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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 16

奇怪的是,當時我一點也沒想到這個,我只想到,我劇本寫完,就會拍上片子,一旦拍上,就會有姑娘,一有姑娘,我就禁不住誘惑,不僅禁不住,甚至還會主動去誘惑,當然,這時,就會傷害嗡嗡,讓她從此對人不信任,像我經歷過的那樣,我認爲,再苦的生活也經不住有信念,有了信念,生活就會好過得多,這個觀點有我的最無知的青春歲月爲證,算啦,我是不會再講諸如當時的我過得多來勁之類,那樣會讓我傷感,而且,老這麼說來說去的也夠事兒逼的。

可以說,我是因爲對不道德生活的美好預感而決定不再與嗡嗡來往的,這話聽起來有說服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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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過早地對她說分手,也就是過早地傷害了她,還有一個意外的效果,那就是過早地讓她陷入了迷惑不解,因爲,我想,僅僅是沒有什麼理由就與她分手,那樣做缺乏說服力,爲了加強說服力,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勾引起她的同學來了。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這件事上,我也表現出同樣的漫不經心,我在與一幫人聚會時,曾給她的一個同學打了一個電話,她是個訴苦迷,擅長逢人便講她的遭遇,使聽她話的人都認爲有機可乘,這中間包括我,電話裏,她答應過來跟我們一起玩,但一小時後,我想打電話問她何時動身時,她卻關上了手機。

第一次勾引,就算完了。

事後我告訴了嗡嗡,她氣得暴跳如雷,甚至一腳把我的衣櫃門踢了一個大洞,事後,我們一起去買了一張拼貼畫,一點點地拼出整幅畫後,嗡嗡用來把那個大洞給堵上了。

那幅畫名爲《維納斯的誕生》,是佛羅倫薩畫家波提切利畫的,畫中的維納斯一絲不掛,站在一片貝殼上,表情迷茫,而且,害羞得很――真夠假的,要是真害羞,幹嘛不跳海裏去,露一腦袋不就完了?當然,對古典畫不能太過認真,隨便看看而已,爲了讓你看得來勁,古典畫家還真沒少費勁,你瞧,爲了表現納維斯很害羞,波提切利還畫了畫她的手,其中的一隻手用來擋住**,但卻讓另一隻**露着,由於一般來講,姑孃的兩隻**大小形態基本雷同,那麼擋一隻看來也只是個假招子,目的在於讓你把另一隻看得更仔細,而且,只要看清一隻,再笨你也能推測出另一隻的樣子,免得兩隻全露出來讓你不知看哪一隻好。畫中維納斯的另一隻手抓起長長的金色捲髮來擋住自己的陰部,也不知她白長着陰毛是幹嘛用的?畫的邊上,飛來的春神正在給她送衣服,但依我看,這純屬多此一舉,難道維納斯不憑**而擅長搞精神戀愛嗎?據我推測,老謀深算的波提切利在這幅畫裏表現的是另一種東西,即用飛奔而來的衣服,正試圖對維納斯**的遮蓋,來造成觀衆再看最後一眼的迫切感覺,實際上,老波很清楚,觀衆不僅最後一眼能看到,並且還能長久地看到,這又不是電影,眨眼間**就能被蓋上,更何況,就是電影觀衆也不怕,因爲觀衆的錄像機或vcd機上都設有暫停鍵,一按下去,就給你原地定格,你就是穿衣服再快也白搭。唉,比起現代科技所支持的成*人電影來,那幫子古典畫家也真夠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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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比累的話,那麼我相信現代人絲毫不亞於古人,希臘神話儘管豐富,但至少它的神仙都合乎自然,沒那麼多不健康的毛病,比如,裏面就沒有一位大累神,而在現代譜寫神話就難得漏掉他了。

我這麼講是有根據的。

在我告訴嗡嗡我試圖約她的同學一起出來玩後,累事來了,她先是假裝滿不在乎,把我的話套出來,然後突然改變臉色,跟我大急特急,可以說,她是撒着嬌跟我急的,這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她一隻手把我耳朵揪住,讓我無法溜掉,另一隻手的手指上下勾動,不停地計算我揹着她到底操了她的幾個同學,她一個個逐一追問,直至我把她的同學的名字倒背如流,問題是,我不是那種冰山型的人,而是竹筒倒豆子,有什麼說什麼,並沒有對她隱瞞什麼,但是不行,嗡嗡不依不饒,非要我編出叫她信以爲真的瞎話才得罷休,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高聲叫嚷一會兒柔聲細語,一會兒雷霆萬鈞,一會兒循循善誘,我說實話她不信,我說瞎話她就跟我急,我躲到一個房間,她就跟進來,我再跑到另一間房,她仍然追過來,我從裏面鎖上門,她從一空可樂筒裏找到鑰匙,把門打開,我睡到沙發上,她就睡在我旁邊的地上,我睡牀上,她就壓在我身上,我在書房裏打了一個地鋪,她就往我身上扔拖鞋,弄得我躲無處躲,藏無處藏,幾乎精神崩潰,當然,以後這種情況還多次發生,我想我應該把我們的典型對話附於下面,免得以後再多費口舌。

19

"老怪,你說,你給誰打過電話?"

"沒有啊。"

"錯!"

"你什麼意思?"

"給誰打過電話?說說看,你告訴我,別騙我,我保證不生氣。"

"你能保證嗎?"

"我保證。"

"你真的不會生氣嗎?"

"不會。"

"我沒給誰打過電話。"

"那她們怎麼說你打過?"

"誰說的?"

"你別管。"

"我沒打過。"

"你打過。"

"那好吧,我打過。"

"給誰打過?"

"給劉洋打過。"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落在我的頭上。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你看看,你說過不生氣的,不生氣你打我幹什麼?"

"好好好,我不打了。"

"我不跟你說話了,你老急。"

"我不急了,老怪。"

"我要睡覺了。"

"不許睡。"

"我困了。"

"不許困。"

我用被子把頭蒙上,但被子被嗡嗡拉開了。

"你先回答完我問題再睡,就一個問題。"

"真的?"

"真的。"

"我說完你就讓我睡覺?"

"啊。"

"那你不許生氣啊。"

"我不生氣。"

"那你問吧。"

"你給劉洋打了幾個電話?"

"一個。"

"錯!"

"兩個。"

"騙人!"

"我沒騙。"

"那你說了些什麼?"

"沒說什麼。"

"老怪,你告訴我,你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都是貧嘴的話,我記不住了。"

"你想想。"

"我想不起來。"

"你再想想。"

"我都忘了。"

"爲什麼打?"

"你不是說一個問題嘛。"

"就這一個。"

"哪一個?"

"你爲什麼給她打電話?"

"我們一幫人一起喫飯,他們要叫姑娘來,於是大家分頭給姑娘打電話。"

"那你找劉洋幹嘛?"

"我覺得她挺活的,挺好玩的。"

"當"地一聲,我的腿上又捱了重重的一擊。

"你怎麼又打我?"

"我不打了,我給你揉揉。"

"不用。"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劉洋?"

"一般吧。"

"啪"地一聲,我肚子上又捱了一下。

"你怎麼又打人?"

"我錯了,我不打你了,老怪。"

"那你一邊兒呆會兒去,我可是要睡覺了。"

"不行,你還沒回答完我的問題呢。"

"還有什麼問題?"

"你喜歡劉洋,是不是?"

"不是。"

"那你爲什麼給她打電話?"

"我給姑娘打打電話怎麼啦?"

"你爲什麼單給我的同學打?"

"我又不認識別的姑娘。"

"你認識的姑娘呢?"

"這一段兒淨跟你混了,都失散了。"

"騙人!"

"我可沒騙你。"

"你真沒騙我?"

"沒騙。"

"胡說!"

"沒胡說。"

"那我問你,你覺得劉洋怎麼樣?"

"我不是說過嗎?"

"你再說一遍。"

"我覺得她人還行。"

"啪"地一聲,我的腦門上又捱了一擊:"她行什麼行!哪兒行呀?"我一下坐起來,走到書房,剛坐下,嗡嗡跟過來,坐到我腿上。"老怪,你別不理我,你跟我說話呀。"她搖我。

"說什麼?"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你老打我,我一跟你說話你就打我。"

"我不打了還不行?"

"你別動手啊,咱說話歸說話,別動粗。"

"好。"

"那你想要我說什麼?"

"我不知道。"

"那就別說了。"

"你就是不想跟我說話!"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就是有,要是換成劉洋,你不定說得多來勁呢,舌頭也會說抽筋。"

"我沒有。"

"你就是有。"

"我不理你了。"我拿起一本書,看了幾眼,忽然書被她劈手奪過,扔到一邊。

"回答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你,你爲什麼總圍着我們班女生打轉轉?"

"誰圍着她們打轉轉了?"

"你。"

"我沒有。"

"你就有――你就給我丟人吧。"她用手指頭使勁地點我的腦門兒。

"我丟人是丟我自己的人,怎麼就給你丟人啦?"

"你就是給我丟人。"

"那我不丟了還不行?"

"你已經丟了――我不高興了!"

"你別不高興。"

"我就不高興,就不高興。"她嘴一撇,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

"你別哭了。"

"就哭就哭,不要你管。"

"你好好呆會兒。"

"你揹着我勾引我們班同學,我呆得好嗎?我呆得好嗎!"她哭得更來勁了。

0

我最看不得嗡嗡哭,她一哭起來,大滴大滴的淚水一股腦兒地從眼睛裏湧出,她還用小手去擦,看起來特別可憐。

這時我往往會摟住她,而她則會把淚水流到我的臉上。

1

這是我們初期吵架時發生的情況,這種情況大約發生在98年9、10月份,吵架之後,就會有一段平靜的日子,我仍去接她回來,她仍會坐在她的電視座上,仍愛喫我做的飯菜,仍愛與我一起喋喋不休地說話。

但好日子不會長,過不了多久,我便會勸她,讓她不要與我再混下去,讓她多與同學四處去玩,別成天泡在我這裏,我告訴她,我不是那種過安定生活的人,"你要是想有人成天陪着你,那你去找一個新男朋友吧。"簡直是百試不爽,這句話,往往會引得嗡嗡一蹦三尺高,她最聽不得這句話!

"我的事兒我自己管,用不着你來安排,你是不是看着我在這兒不順眼,怕我耽誤你,想趕我走?"

生氣之後,她總會跟我這樣說。

然後,她便會不理我,獨自走到一間空房裏。

有時,她會一個人哭泣。

看到她傷心地哭泣,使得我的鐵石心腸無法忍受,我推推她,她會使勁蹬一下腿,表示不願理我,於是我關上門,走到另一房間,但對她不幸的想象使我坐立不安,有時,她的哭聲瞬間傳來,使我立即心如刀割,一種無情的自責伴着對她的柔情油然而生,我推開門,看一眼,她仍在哭泣,這使我心中的不安越發加劇,我幾乎改變主意,但一想我對她的折磨在未來仍會發生,便使我恨不能立刻置身事外,我關上門,回到外面,坐到沙發上,不禁心煩意亂,我仔細諦聽,哭聲若有若無,卻仍不止息,我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真是坐如針氈!

在這種生活中,我的劇本仍在進展着,我丟掉錯寫的前5集,從頭寫起,一集又一集,劇本寫得實在寫不下去時,我就回頭寫寫我的名著,總之,我浸泡在我、嗡嗡以及我的煩惱這三者之間,幾乎無法自拔,我已不再考慮是否該寫名著,是否出去丟人現眼之類的事,我只考慮,如何從目前的陷阱裏逃身出來,在這個陷阱裏,有我,還有嗡嗡,我知道,只要是這麼繼續下去,我就會不斷地傷害她。

當然,也有事情偶爾打斷我對嗡嗡的傷害,不出我之所料,這隻能是老巍。

4

熟悉的門鈴聲再次響起時,我正在廚房做飯,便叫嗡嗡去開門,進來的是老巍,他懷裏抱着一箱青島筒啤及兩瓶法國紅酒,費勁地擠進門,不用他說我也知道,陸小青把他給炒了。

5

至於事情是如何發生的,老巍沒太細講,講出的東西我們也沒太細聽,總之是嫌他不夠有出息,跟着他混沒希望,於是,我們三人圍坐在燈下,一起喝老巍帶來的酒,當然,音樂是少不了的,這次,我們專攻西洋歌劇,起步是莫扎特,當然,他十幾歲寫的歌劇很難讓老巍聽出什麼東西來,於是,我們給他聽莫扎特0歲以後的作品,而且是最流行的老調《費加羅的婚禮》、《唐璜》,以及作於1791年的特別優美的《魔笛》,也聽了《後宮誘逃》、《女人心》之類的小玩藝,接連一個星期,老巍被莫扎特打動了,他邊聽邊痛飲筒裝啤酒,並伺機摸嗡嗡,以後,他就像背子彈箱一樣往我這裏背成箱的啤酒,有時喝醉,有時半醉不醉,我們一起聽羅西尼的《塞維利亞理髮師》,貝利尼的《夢遊女》,以及令人暈暈乎乎的《諾爾瑪》,韋伯的《自由射手》應老巍的要求聽了三遍,他甚至會用自己發明的外語加入合唱,另外,托馬的《迷娘》老巍也愛聽,而輪到尼採都愛聽的比才的《卡門》時,嗡嗡甚至想去西班牙學弗拉門戈舞,威爾第的《茶花女》與《阿伊達》非常適合配一種我們自制的土雞尾酒,紅酒加雪碧加冰塊加檸檬,往往一曲終了,我們三個人喝得面紅耳赤,呼吸加快,柴可夫斯基的《黑桃皇後》令人倒胃,裏姆斯基-科薩科夫的《沙皇的新娘》吵吵鬧鬧,普契尼的《蝴蝶夫人》十分深情,而他胡寫一氣的《圖蘭朵特》則令人噁心,奧芬巴赫的《美麗的海倫》讓人嘆息,而斯特拉文斯基的《夜鶯》則叫人心神不寧,貝爾格的《沃採克》似乎非常深奧,而奧爾夫的《聰明伶俐的姑娘》則十分流暢悅耳,接連一個月,我們三人被歌劇與酒精搞得疲憊不堪,要說西洋歌劇藝術對中國人沒影響毫無根據,至少,從我的經驗看是如此,那一段時間,我經常以帶着痰音兒的男低音來與老巍商量今後如何弄到新的姑娘,嗡嗡與我吵架時一不小心就會用上花腔,而倒黴的老巍在鬱悶的心情以及啤酒的作用下,在一段時間內徹底變成了氣急敗壞的閹嗓兒,我與嗡嗡直擔心他是否已趁我們不備悄悄自宮了。

6

由於我已經做出醜行,因此就對別人的醜聞十分關心,不僅關心,簡直是有着無盡的興趣,我收集別人的醜聞,看着別人是如何變廢爲寶,化醜行爲美德,並津津樂道於別人的狡猾,無非是想把自己往人堆兒裏混,無非是想說,這方面我也不是獨一份兒!事實上,我不想爲自己開脫,也不想爲自己辯解,更不會亂賴一氣,把自己的行爲往人性惡上一靠以求一個說法,我犯不着那樣,我對自己的醜行並不斤斤計較,我只是對被造物主拋到世上並生而爲人感到羞愧,正是由於人的存在,這一切醜行才得以存在,如果可能,我願意費點力氣與造物主討價還價,讓他根本就別把我投向人世,讓我沒有機會一次又一次地對自己的醜行感到喫驚與困惑。

7

有趣的是,那一段,嗡嗡奇怪地變成一個**方面大器晚成的黑桃皇後,成天惦記着與我亂搞,有時,出於對她喜歡天長地久生活的理解,我勸她考慮是否願意與老巍混在一起,往往醉醺醺的嗡嗡一剎間就變得清醒了許多,"可是,你都把我給操了――你這個混蛋。"她會這樣指責我。

而一旦我與老巍一唱一和地說老巍與嗡嗡在性格上是多麼合適、多麼般配時,嗡嗡就會指着我用花腔叫道:"老怪!你又不客觀!"

8

有時,在我的眼皮底下,愁苦的老巍與心態不平衡的嗡嗡也搞搞半色*情活動,我是說,嗡嗡在一天排練後腰酸腿疼,便想叫我給按摩,一般是聽到嗡嗡"抱抱,老怪!摸摸!摸摸!"的撒嬌聲時,老巍搶着衝上去,在嗡嗡的後背大腿上亂摸一氣,摸得嗡嗡連聲尖叫,而老巍則會想起陸小青,想起從手邊不翼而飛的色*情,於是摸着摸着便會半路騰身躍起嚷嚷道:"別叫了別叫了嗡嗡,這不是要把我折磨死嘛!老周,你去放一段歌劇吧,放大點聲,就聽那段希臘船王的膀肩兒――叫什麼卡拉斯的唱得跟哭似的――叫什麼《爲藝術爲愛情》的!"

9

嗡嗡還總找機會跟我鬥嘴,經常深更半夜也不罷休。

一般是以一段家常話開始,比如:

"老怪,你給我倒杯水去,我渴了。"

"你自己去,我還想睡覺呢!"

"你去不去?不去,不去我把你手剁下來你信不信?"

"那我就把你的胳膊擰下來你信不信?"我這麼回擊。

"我纔不怕呢!我就把你腿鋸下來。"

"那我非把你牙掰折了不可。"

"你敢!我用釘子把你眼睛扎瞎了。"她伸出一根手指。

"我把你渾身的毛都拔光,然後上糖色,下油鍋,炸至金黃色,撈出!"

"我把你放案板上,剁成肉醬,再加料酒、鹽,再加蔥薑蒜,包成包子,再上屜蒸熟,然後一口喫掉!"

"我把你肚子切開,把腸子揪出來,然後用你的腸子把你勒死!"

她眨巴眨巴眼睛,倒吸一口涼氣,愣了一下,然後劈手打了我一巴掌,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怎麼那麼狠那你!"

"我這不是跟你鬥嘴呢嗎?"我說。

"不是鬥嘴,你真就這麼想的!"

我不理她。

她推我:"老怪,你跟我說,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是不是?"

"不是。"

"那你怎麼說起來那麼不加思索?哼,一定是平時想了很多次。"

"我可沒有。"

"你就是有!自己一個人偷偷想了不知多少次!"

"沒有。"

"就有。"

"你看你這人,跟你貧嘴吧,你就急,不跟你貧,你就說我不理你,你這是什麼路子呀。"

"我就是這路子、就是這路子,我們跳舞的就是沒文化――怎麼着?看不慣甭看!"她往往掉過身去,假裝不理我,一面還伸出一條腿不時踢我一腳。

0

有時,半夜,我們亂搞完畢,她把肚皮上的精液塗成一個圓圈:"老怪,聽說這個能美容,你說是真的嗎?"我說:"我哪兒知道。"

"那你看我的肚皮這一塊兒皮膚怎麼比別的地方細呢?"

"你用砂紙磨的吧?"

"胡說。"我起身去洗澡,回來看她仍在燈下端詳自己的肚皮。

"你去洗吧,我洗完了。"

"哎,老怪,你摸摸,是不是比別的地方細?"

"那以後你在枕頭邊放個空瓶子,我保證一個星期送你一瓶神油,你要用不完,還可以賣給你同學。"

"你要不要臉吶!"她假裝生氣地對我說,然後笑了,"老怪,你說,那東西能美容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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