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起,方宇晨無奈的笑笑,拿起電話,
“猜猜我是誰,”一個故意壓制嗓音的女聲傳來,
“呵呵,明大小姐怎麼這麼閒,據說今天你可是如同衆星捧月一般,無數的記者前去採訪你這位明日巨星。”
方宇晨笑笑調侃。
“沒勁,你怎麼一猜就猜出來了,”明初寒在那邊有點小賣萌,顯然心情很好。
“夏涵不會這麼精靈古怪,如果不是你們倆其他人實在沒有必要改變聲線。”
方宇晨哈哈一笑。
“你就不能假裝猜不出來,讓我高興一下。”明初寒有點泄氣。
“不能,我不能讓你太自滿,某位美女一向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明初寒聽了咯咯笑起來,不過接着她突然一嘆氣,
“什麼衆星捧月,我和夏涵被逼入校長辦公室呆了一下午,感覺好不自由啊。”
“取捨吧,出了名就會失去一部分的自由,沒法子,”方宇晨嘆口氣,他不知道他還能無名多久清淨多久。
“好吧,學校的寢室我們是不能呆了,晨哥,週五的下午四點半你一定要開車來到學校北面等我們好嘛,否則我怕我們甩不開記者的追尋,你沒看到,這場面太嚇人了。。”
即使強勢如明初寒也是心有餘悸。
“呵呵,”方宇晨笑了一下,他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也能體會到,這個後世那些不屈不撓的記者們見的多了。
“好,我一定準時到達。”
放下了電話,方宇晨剛站起身,電話又響了,方宇晨無語的接通。
“宇晨,你知道了吧,公司裏出了一點事情。”電話裏的那個女聲有點沙啞。
“我全都知道了,郭明來電話都說了,雖說許東做了壞事,不過還是可以彌補的,最主要的是天涯唱片雨過天晴了。”
方宇晨笑着道賀。
“這都是因爲你,這個我心知肚明,”
鄭海瀾的語調裏帶着絲絲喜色,
“如果沒有你,我相信我已經離開這裏了,也許逃出國,也許去相親,謝謝你,宇晨。”
鄭海瀾的語調低沉帶着點鼻音,帶着她的情意。、
“我們好像不用說謝謝吧。”方宇晨也是低聲道。
“不,還是要說的,宇晨,我,”鄭海瀾遲疑了一下,
“宇晨,我是個不婚主義者,這個,我”
向來爽利的鄭海瀾遲疑了起來。
“我知道從你的工作方式就可以看出來,沒有幾個經理天天提前一小時到公司,員工下班一小時後才離開,你就是一個工作狂。”
方宇晨笑着安慰鄭海瀾。
“哦,你知道就好,我不求你的理解,只是我必須說出來,對不起。”
鄭海瀾低聲道。
“沒什麼對不起,對於一個帥氣的男人的自尊雖說有點小打擊,不過我能理解。”
方宇晨這兩月來可是太知道鄭海瀾的行事風格了,如果當時鄭海瀾不是處在崩潰的邊緣,他們倆不會在一起。
“今晚我想你。”鄭海瀾沉默了一下終於說出來心裏的思念,
“但是我越是思念你,越是在乎你,越是怕結合後的家庭瑣事磨去我們的激情和愛意,我是不是有病。”
鄭海瀾沙啞乾澀的笑了一聲。
“你沒有病,這是你的選擇,我不認爲有錯。”
方宇晨真的不認爲鄭海瀾的選擇有錯,患有家庭恐懼症的不要太少。
“不過,好像今晚是慶祝之夜吧,你說呢。”
“是啊,是喜慶的日子,公司裏的員工們熱鬧了一下午,我也是纔有時間打這個電話,宇晨,你等着我。”
鄭海瀾性感的沙啞的低語了一聲放下了電話。
週四一天記者很少了,見到明初寒基本不出來,連飯菜都是同學們給打來,有些記者就撤了,這讓明初寒鬆了口氣。
但是週五中午過後,形勢突變,更多的記者來到了學校教學樓前面的小廣場,比週三那天還多,擺明這些記者篤定明初寒週末不會憋屈的留在學校裏。
開玩笑,如今明初寒正是火紅的時候,就是她自己想躲着,天涯公司也不能同意吧。
因此很多記者圍攏過來就是等着明初寒下課然後圍追堵截,也許她沒有辦法了自然會說兩句,以前也不是沒有這個先例。
嗯,前些日子有個明星被圍攏的實在沒法終於開口讓衆人提了三個問題。
再有有的明星被圍堵的實在沒法,惱羞成怒的同記者衝突起來,這也是很勁爆的新聞啊,做記者的從來不怕事大,就怕事小。
上完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明初寒頭疼的看着樓下長槍短炮躍躍欲試的記者們。
“初寒,還有星島日報的記者啊。”趙念夏喫驚的吐了吐小舌頭。
她用手指點着那個穿着綠色馬甲的兩名手拿的記者,他們的馬甲上正是寫着星島二字。
“狗仔隊。”明初寒厭惡的咬了咬牙。
星島日報那就是這樣一個格調不高的報紙,定位的就是各種陰暗面,尤其喜歡爆出各種新聞人物的醜聞,同時追蹤新聞目標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跟蹤距離近,騷擾無休無止,甚至有時候故意用言語刺激當事人,很是讓人厭惡。
當然對於娛樂圈和體育圈裏的明星,他們更是不會放過,既有大的新聞價值,如果有醜聞爆出,每個都是吸睛的大新聞,還不像是惹惱政商人物那樣有風險,沒法子,老百姓就是對明星的事無鉅細特別的感興趣,這也是他們生存下來還過得很滋潤的原因。
“據說他們很難擺脫的,臭名遠揚。”
陸莉厭惡的盯着那兩個人。
“初寒,給晨哥打電話吧。”
夏涵提醒一下明初寒。
明初寒立即拿起了電話。
下午四點半,大批的學生從學校裏走了出來,他們驚訝而好奇的看到那些記者如同餓狼般圍攏過來,一個個目光炯炯的巡視着出來的學生。
有的學生讓他們看得發毛,真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啊。
“在哪裏,那就是明初寒。”一個記者用手一指。
衆人看去,只見人羣中有個高挑的女孩身影,嗯,正是明初寒,這些人立即用了過去。
他們扛着肩扛攝像機以及,手裏拿着長長短短的麥克風以明初寒爲中心隊形展開。
好在學校的保安動作也不慢,這可是校長大人交待好的,說什麼也要保證學校巨星明初寒同學的安全,因此保安隊長親自帶着十來名保安也是圍攏過去,在明初寒夏涵等四個女孩和一衆記者之間隔開。
“明初寒小姐,請接受我們的採訪,”
“明初寒小姐,相見恨晚專輯大賣,你感到驚訝嗎”
“明初寒小姐,如果不是在天涯唱片你成功的機會會很大,晉升一線沒有任何問題,你後悔嗎。”
衆人嘰嘰喳喳各種問題拋了過來,同時照相的各種閃光燈彙集一起,讓人心煩意亂。
明初寒斜睨了這些人一眼邁開大長腿快步的向着北面走去。
所有的記者圍着四個女生亂轉一起向北而去,而學校裏的學生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羨慕嫉妒恨各種情緒都隱藏其中,
這也難怪,所有的學生都是風華正茂氣勢正盛等閒不服人的時候,平時大家差不多也就罷了,如今看到明初寒同電視裏那些明星一樣享受着長槍短炮圍攻的場面,嗯,她昨天可是同自己一樣不過是普通的學生,今天可就是那冉冉升起的新星,心裏五味雜陳是肯定的。
在一衆同學複雜眼神的注視下,一行人出了校園來到了北部的大道上。
明初寒和夏涵假裝向着大道上張望着,好像在等着什麼人來接她們,卻是不經意間靠近了一輛石島越野車。
突然黑色的石島越野車打開了,明初寒拉着夏涵立即跳上了後車門,接着車門就關閉了。
越野車啓動了,這時候記者都是急紅了眼,開玩笑,他們中間大多數可是盯了三天了,就這樣被兩個女孩子耍了,眼睜睜的看着採訪圍堵的對象逃了,回去怎麼向主編副總編交待。
衆人簡直不要命的衝來,而十來個保安和陸莉、趙念夏攔阻着衆人,這時候身穿星島日報馬甲的兩人卻是打着電話聯絡着什麼。
石島越野車啓動駛入車流中,接着一輛酒紅色很是風騷的福田轎車衝來,兩個星島日報記者沒等車子停穩飛快的打開車門跳了上去,真是拼命。
接着這輛車立即啓動追擊石島越野車而去,留下了一衆無可奈何的記者們。
“天哪,好容易擺脫了他們,他們怎麼這麼兇。”
夏涵擦了擦細汗,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我倒覺得很刺激很有趣,尤其是耍了他們的時候,看看他們着急的不行的樣子我就想笑。”
明初寒倒是笑吟吟的回味着,她的心真是很大。
“哦,你還感到有趣,”方宇晨笑眯眯的看看明初寒,“很好,那你可以接着有趣下去了,因爲我們的後面有尾巴了。”
明初寒急忙回頭看去,只見一輛酒紅色的轎車不斷併線超車想着他們這輛車逼近着。
“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他們怎麼跟上的。”
明初寒狠狠的咬牙。
“聰明人什麼時候都有,別急,我還有預案。”
方宇晨開車繼續前行,在一個立交橋下他掃了一眼側後,只見那輛酒紅色的轎車不要命的衝來。
畢竟市區裏石島越野不可能起來速度,他們這種不要命的追擊終於靠近了石島越野。
就在他們離着石島越野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從側後突然開來一輛轎車,這輛車車頭突然橫在了福田車的側前方,兩車差點相撞,兩輛車也因此全部停了下來。
而方宇晨則是笑着瞄了一眼開車上了立交橋,這上面可是通向四個方向,後面的車就是過會追上來也是望洋興嘆的下場,這回是徹底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