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老人只看着迪亞不再說話。
這是一個選擇。
莊確本想和迪亞說幾話,提醒他一下,可是最終他卻沒有這樣做。
這是一個機會,莊確早就對迪亞說過的機會。
往往歷練不是平時養尊處優之時,而是生死攸關之際。
弓夷和口妚都以爲迪亞只能聽這位老人的,因爲此時此地,他們根本打不過,也逃不了。
可是迪亞竟然說:“我不想走了。”
老人說:“你不想救你的朋友?”
迪亞說:“你爲什麼不動手?”
用莫須有的東□□要挾自己的敵人,這是多麼愚蠢,也是多麼高明。
莊確心裏冷笑了,“好樣的,迪亞!這個老混蛋不殺我們,他定有他的目的。不管是爲什麼,哪怕是因爲狗屁,你也不能被這個老傢伙牽着走。”
老人轉身就走,“這是你的決定。”
可這時迪亞看了莊確他們一眼,隨後立刻就出手了。
雖然迪亞沒說話,但莊確他們立刻就知道了迪亞的意思。他們立刻護在了迪亞附近。
迪亞的目標並不是那位老人,而是環兒揹着的伊環。
魔犬立刻一陣騷動,它們向莊確他們三人撲上上去,可是沒有一隻進攻迪亞。環兒放下伊環,它怒吼着守在伊環身邊,可是卻沒有進攻。
一切都凝固了!
數也數不清的魔犬就要攻到,莊確他們報着必死的心準備奮力一搏,老人輕鬆地往前走着,迪亞就要擊中環兒
突然刮來了一陣柔風。
這風清涼無比,帶着如夢一般的逍遙。
或是地獄一般的誘惑?
此時伊環醒了,她忍痛站起來,可就在她準備讓魔犬發起瘋狂的進攻時,“我答應你!”老人停下來,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伊環立刻讓魔犬們退了下去。
莊確全身冷汗直流,他知道,這一次迪亞賭對了。
奇怪之地必有怪異之事。
任誰都知道,這困山之中必須藏有極大的祕密。藏在此地的人必會想知道迪亞他們是如何進山,如何活下來的。這非常重要。
可是要真是如此,這位老人根本不必要這樣做。他完全有實力把迪亞他們抓住再慢慢審問
可這是一般人的想法,這位老人怎麼可能會是一般人?
老人對迪亞說:“你很有意思!”說完,他慢慢地爬上一頭魔犬,“跟我來!”
在無數的魔犬簇擁下,迪亞他們跟着老人來到了一處樹林前。
時至傍晚,可是這片樹林之中瀰漫着帶着紫氣的輕霧。這裏顯得如此神祕而詭異。
樹林裏的樹十分怪異,長得即像竹子又像草,長得很粗大。
到了這裏,魔犬們紛紛散去,只有環兒沒有走。
走進樹林裏,迪亞他們更是覺得怪異。怪樹上面到處是奇怪的粘液。樹林裏瀰漫着一股奇異的甜香。
這香味就像鮮果的香氣又像女體之香
走出樹林,他們來到一個山谷中。
怪之怪也!
美之奇美,醜之奇醜集於一地。
這個山谷不大,四周羣山相抱,只有一個入口。這個入口便是迪亞他們來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