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是爲殿下和將軍準備的宵夜。”那人嚇得冷汗直流。
酉鬥可沒有決參的本事,他根本看不出這些菜、湯有沒有問題。看到那人眼睛漂浮不定,酉鬥更加生氣。
酉鬥剛想發火,可這時子萊卻說:“你別難爲他。”
項幻趕緊說:“殿下,我看此人心裏一定有鬼,要不然他怎麼會如此慌張?”
既然馬平敢派他來辦此事,此人必是馬平的心腹而且還有些本事。聽到項幻想這樣說,那人趕緊跪下說:“殿,殿下!下官,下官有罪!因爲殿下威名天下,下官惶恐之極”
酉鬥聽了就覺得好笑,他心想:“這些人怕大王竟然到瞭如此地步!”他一腳把那人踢倒說:“滾!就你這個沒出息樣,你還當官?快滾!”
那人趕緊向子萊行了禮,然後跑了。
雖然項幻信了,可是她還有些顧慮,於是她說:“雖然如此,可殿下還要小心。”說着,她從懷裏掏出了銀針。
要是銀針能驗出失迷散的話,馬平根本不可能會蠢到這個地步,不會想到這一點。
雖然子萊根本沒有胃口,可是他也沒有阻止項幻。
子萊他們都沒有喫宵夜,仍然繼續開始閒聊。雖然一路上以來,酉鬥向子萊稟報了不少倉州等地的事,可是真要說起這些事來,他們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而此時阿醜已經睡着了。
怕!
馬平和鄧華真的怕!
雖然親眼看到阿醜喝了湯,這樣的話阿醜一定中了毒,可是他們卻怕阿醜會因爲中毒而發瘋。他們都認爲阿醜死定了,可是他們卻怕要是阿醜鬧起來會令子萊警覺。他們早就聽聞過阿醜“發瘋”的本事。
正是因爲怕阿醜會發瘋,他們才趕緊跑了。這麼久阿醜一直沒動靜,他們還以爲阿醜說不定已經死了,於是他們派人去查看。
可是他們的人竟然稟報說阿醜睡着了。
“怎麼辦?怎麼辦?阿醜還是不是個人!”馬平嚇得面無人色,他驚慌地說。
要說怕,鄧華也怕,可是他畢竟是武將。他惡狠狠地說:“你怕個屁!現在都這個時候,怕還有用麼?既然阿醜沒死,那我們就送他上路!他不是睡着了麼,那就更好動手!”他回頭對自己的手下說:“快去!作得乾淨利落些!”
可這時馬平卻擋住鄧華說:“且慢!阿醜已經中毒,我就不信,他死不了!不如我們再等等。要是現在鬧起來,就會壞了我們的大事。等我們動手的時候,再派人去殺阿醜。”
鄧華覺得有理,他於是點了點頭說:“那就再等等!”
等!
有時候等是一種摧殘。
還好,他們不用等多久。
得到稟報後,馬平和鄧華立刻下令動手,他們親自領人去抓子萊同時派人去殺阿醜。
殺阿醜的人進了屋,他們明明看到阿醜睡得香甜,可是這些人卻遠遠地站着,沒敢過來。
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頭像小狗一樣的怪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