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操你媽的,你你敢打我?”
雖然是被龍飛扇了一耳光,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可是那個捱打的牲口卻彷彿猶自不敢相信,撫着臉,“悲憤”地說道。
“怎麼?打你很奇怪?對不起,我可不是隻想打你一邊臉的,來,把另一邊也伸過來吧...”龍飛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的這一番話一說出來,那個捱打的牲口都快要被氣炸了,操,見過無恥的人,可是沒有見過像他那麼無恥的,他無緣無故動手打了自己一耳光不說,現在居然還讓自己把另外的一邊臉也伸過去讓他再打一耳光。這不是折辱人嗎?
“操,龍飛,你你欺人太甚!有本事,你再打我一下試試!老子今天要是不滅了你,我就不姓朱”
“哦,原來你真姓豬(朱)啊!難道笨成這樣!好吧,既然你有要求,我就再賞你一耳光吧!”
龍飛說着,抬手又是一耳光就往對方的身上招呼了!這一次,那個牲口可是早有準備了的,而且也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龍飛的出手路線,於是他以爲有這樣的準備,這一次自己說什麼都一定能夠躲過去了的!只是,看到了是一回事,能不能躲過去卻完全是另外的一回事了,同樣的過程,同樣的結果,只聽“啪”的一聲,龍飛的巴掌就正中他另外一邊臉了,於是頓時又腫起老高的一個手印了。
“龍飛,我殺了你”
幾經折辱。那名牲口終於是“爆發”了,他大吼一聲,使出喫奶的力就向着龍飛撲了過去。那模樣,簡直像是要生撕了龍飛似的,否則,根本不能平息他的心頭之怒!
“就憑你,也配?”
龍飛也有所動作了,只是他眼裏的寒光一閃,左腳一伸。一團灰色的幻影就倒飛出去了,那陣勢,簡直就好像是被高速的火車撞到了一般。“嘭”的一聲,直接飛出了十幾米遠,落下來的時候,甚至還撞翻了苗世傑的書架。
“哼。剛纔那兩巴掌。不過是逗你玩玩的而已!你還真以爲就憑你的這小身子骨也值得我出手兩次?”
龍飛的眼裏滿是冷峻,心裏一陣的冷笑地說話。
這話說得可沒錯,因爲,雖然被他打的那個牲口長得還算高大、結實,可是再高大、再結實,你終究只是個凡人而已。以凡人的體質,那是不可能能夠承受得住已有金丹期修爲的龍飛的兩個巴掌的,所以剛纔龍飛的出手是根本沒有用力的。只是現在的這一腳可就不同了,因爲龍飛已經耍夠他了。而且心裏也極惱他們剛纔對潘良雨和吳力的出手,所以這一腳可是絕不容情的!當然了,他也沒有真的是完全用上了全力,因爲真要是那樣的話,那這個牲口就別說是活下來了,就算是想要一個全屍,那也是不可能的。
“怎怎麼可能?”
“他一腳居然就把人踢出了十幾米遠?”
“就是,就是!這也太誇張了吧?簡直跟電影特效都沒有什麼倆樣啊”
“是啊!太兇殘了!我說,那個被他踢中的傢伙還活着嗎?”
“靠,應該是活着吧!要不然的話,這傢伙不是成了殺人兇手?”
“呃”
高柏他們不知道的是,由於不久前的那場“文藝晚會”的關係,他和龍飛、韓雲、潘良雨、吳力等人通通都已經是成爲了整個工程學院裏的名人了,所以當他們剛纔在學院院樓裏發生激烈衝突的時候,早有好事者已經將這裏的情況上傳到學校的論壇上了,於是工程學院的諸多牲口紛紛是趕到了學校的教務處這裏來,目的就是想看看,這場“名人”的戰爭到底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而當他們大部隊趕到的是時候,恰好看到了龍飛一腳踹飛一個百二十斤牲口的震憾一幕,於是他們忍不住都是一陣“譁然”了。
“不好意思,用力大了一點!不過,你們放心,他沒死!兩個小時內能送到醫院的話,沒準半年就可以出院了”龍飛將人踢飛了以後,笑吟吟地說道。
“嘶”
“住半年院才能好?沒那麼誇張吧?”
聽到龍飛的話,在場的衆多牲口通通都倒吸一口冷氣!這也太誇張了吧?不過只是被他踢了一腳而已,會傷得那麼嚴重嗎?可是轉頭看看那個倒在書架下的牲口的慘狀,他們忍不住又縮了縮脖子!你還別說,這還真有可能。因爲那個牲口倒在地上,此時早已經口吐白沫了,而他的頭已經是滿頭的鮮血了,而且剛纔他的頭在撞到書架的那一剎那,旁人是曾經聽到過一陣脆響的,所以說,這傷,還真不定是重到什麼程度。
“你你想幹什麼?”
高柏看着那個倒下血泊下的牲口正在“震憾”中,結果抬頭卻發現,剛纔還距離他有幾米遠的龍飛這時候竟然是來到他面前了,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於是他的心裏頓時就發毛了,口裏哆嗦地道:“龍龍飛,我警告你,我我可是高山牧的兒子,你你敢動我,你你就死定了!”
其實如果是換着是平常,龍飛即使是靠得高柏再近,高柏也絕對不會害怕他什麼的。因爲在他的想法裏,龍飛就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他的地方。
論身份,他是正宗的富二代,而龍飛不過只是一個喫女人軟飯的小癟三而已;論地位,雖然龍飛現在已經學生會方面的祕書部部長了,可是他高柏更曾經是學生會的副會長啊,而且即便是現在,他也還是學生會公關部的部長來的。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是不必害怕龍飛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因爲他突然間發現,龍飛的“武力值”似乎是異常強大的,他要真是發起“狠”來的話,高柏可就是喫不了兜着走了!他可不傻,眼看着龍飛一腳把一個百二十斤的人踹開十多米,他還認爲那是湊巧!特別是現在龍飛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龍飛要是真想對他動手的話,那可真的是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他的。所以他只能是出言恐嚇了。
“高山牧?那是什麼東西?”
龍飛聽到高柏突然提起這個名字,他表現得一頭霧水的樣子。當然,這也不完全是他裝的,因爲他確實是不知道高柏嘴裏的這個高山牧到底是哪根蔥、那顆蒜。不過,聽高柏這麼一說之後,他大致知道了,不就是高柏的老子嗎,也就是他一直在工程學院裏囂張的本錢吧?
“高山牧?是誰啊?你聽過嗎?”
“沒有啊!你呢”
“我好像有點印象,高柏那小子應該是從z省來的吧?我也是從z省來的,在我們那邊,好像就有一個富豪叫高山牧的,聽說資產有好幾十個億”
“嘶”
“什麼?好幾十個億?太誇張了,不是騙人的吧!”
“應該不是!不過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個暴發戶,聽說做的生意都是些不正當的行業”
“什麼?操,高柏原來是這種人的兒子啊,難怪人品這麼差!”
“就是,就是!”
高柏本來聽到在門外圍觀的牲口說到知道他父親,並且他的父親有好幾十億身家的時候,他還一臉的得意來着。可是沒有想到,只是眨眼的功夫,對方的語氣竟然就變了,把他的父親說成了是“暴發戶”,那不是說他這個富二代名不正、言不順的?於是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鐵青鐵青的了。
“閉嘴!你們找死是不是?再亂說話,我讓學校開除你們!”
高柏惱羞成怒之下,對着門外大吼道。
“我操!這臭小子喫錯藥了吧?你說開除就開除啊?你算什麼東西啊?”
“就是,就是,不過就是一個暴發戶的兒子,真當自己是豪門子弟了?有你那麼矬的豪門子弟嗎?”
“沒錯。暴發戶有錢歸有錢,可是在氣量方面,連給大這豪門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
正所謂“法不責衆”,雖然從身份上來講,高柏這個富二代是比門外的那些普通學生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的,他真要想給你“下絆子”的話,恐怕你哭訴都無門!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高柏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啊,而是一羣人啊!他能認得幾個?他又能報復得了幾個?所以那些牲口們自然是不會怕他的了。當然,有部份心思靈活點的牲口,在說話的同時甚至還隱隱地躲在人後,於是高柏就更加地找不到人了。
“我我操你媽的,有本事,你們給我站出來!老老子今天不玩殘了你們,我就不姓高”
聽到那些牲口們把“暴發戶”三個字一直掛在嘴邊,本來就已經惱羞成怒的高柏頓時就完全失控了,指着門外吼道。其實他之所以會那麼暴怒,那是有原因的,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的父親高山牧“崛起”的速度太快了,至今不過只是三五年的時間而已,從本質上來講,他們一家是有豪門的身價卻沒有豪門的氣質,於是在z省也常常是那些豪門大家的笑話來的,而豪門大家用來笑話他們最常用的一個詞就是“暴發戶”,所以高柏這時候聽到門外的那些牲口們的議論聲,他纔會那麼的失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