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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偷窺無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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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宮殿從外面看來氣勢巍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戒備森嚴崗亭密佈的情景,可是真正進來後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小開站在無遮無攔的後院裏,四面環顧居然都找不到一個人,忍不住有點發怔.

  這裏已經沒有水了,宮殿的主人用大神通將這方圓上萬平的土地都隔離開來,抬頭看,幽暗的河水在頭頂輕輕盪漾,低頭看,院中有花有草,倒是頗有雅趣。

  小開穿過後院,眼前是一排粉紅色的廂房,看上去溫馨柔和,顯然是出自女性手筆,他此刻正在廂房背面,看到後面有窗,便輕手輕腳溜過去,貼在最近的廂房窗邊往裏看。

  房間裏收拾得十分樸素,除了一張牀幾張椅子外空空如也,貼着牆的繩索上掛着一襲淡黃色的披風,小開看着眼熟,心道:“這披風我怎麼好像見過?”

  思緒正轉到這裏,就聽到“吱呀”一聲,卻是房門打開,一個黃衣女子盈盈走入,可不正是剛纔勾引接引使的那位麼?

  小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一動不動的趴在窗臺上。水底光線幽暗,雖然宮殿中鑲嵌了許多夜明珠,但是總的來說,視線依然影影綽綽不太清晰,黃衣女子的視線往窗臺這邊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居然沒有看到小開,又漫不經心的轉過頭去,輕輕在牀邊坐下,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喟嘆來。

  她此刻沒有施展魅惑之術,那種讓人迷亂的力量也就不復存在,小開聽了這聲嘆息,更是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可是想來想去,始終想不起來。

  黃衣女子站起來,雙手探到腰間,去解裙帶,看來是要換衣服,她身軀半轉,正對着窗臺方向,眼神從窗邊掃過,竟然還是沒看到小開,小開感覺有些尷尬,本不想偷窺人家寬衣解帶,可是此刻自己就在對方的注視之下,恐怕稍微動一動就會被察覺,只能硬着頭皮堅持着,連眼神都不敢稍動。

  黃衣女子雙手在腰間“悉悉索索”忙了一陣,伸手輕輕一扯,長裙便從身上飄然滑落,她的皮膚白皙如玉,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閃閃生輝,小開只覺得一片炫目的雪白驟然呈現,頓時心頭爲之一蕩,男人的本能頓時發作,兩隻眼睛剛纔是不敢閉上,此刻卻是不願閉上了。

  黃衣女子的身材當真是完美無缺,曲線起伏恍若天成,每一分每一寸俱都美妙得難以形容,小開看慣了**,倒還不至於當場昏頭,可是心裏也有些砰砰直跳,臉上火辣辣的有些發燒,只盼望黃衣女子快點把衣服穿上。

  黃衣女子動作緩慢而悠閒,並不怕春光外泄,顯然這宮殿中平時是沒有男性的。她慢慢又轉了半圈,卻又變成了背對小開,伸手去取牆邊的披風。

  小開看她轉頭,心裏一鬆,就準備蹲下去不看,可是男人那點好色之心依然不死,忍不住又衝着黃衣女子的背影狠狠的瞄了一眼。

  這一眼看去,正看到黃衣女子那渾圓完美的後臀上清晰可辨的三顆黑痣。

  小開心裏“砰”的一下猛跳,腦子裏閃電般掠過一副很久之前的畫面來!

  那一日他平生第一次接觸修真界,見識聚靈大會,那一日他遇到了十八洞狐族,收下了曉月小欣,只因爲曉月小欣要去偷峨嵋派的造化丹,而造化丹卻是雪風讓黃蓓去交給她母親的。

  金光幢中,黃洗玉曾經厲聲問黃蓓:“妳今年……可是週歲二十三?妳的生日可是八月初四?妳……妳的屁股上可是有三顆黑痣?”

  沒錯,屁股上的三顆黑痣,黃色的披風,熟悉的聲音!小開心裏砰砰急跳,心頭那個名字簡直呼之慾出,沒錯,眼前這精通魅惑之術的神祕黃衣女子,竟是當日的黃蓓!

  怪不得自己會覺得這麼熟悉!

  小開帶着這點明悟再去看,就覺得黃衣女子的舉手投足一舉一動果然就是黃蓓,心頭的神祕感頓時淡了幾分,他幾乎想要現身去打招呼了,可是心頭忽然“咯噔”一響,又縮了回來,心道:“她以前就討厭我,後來又是我害她飛昇的,我原本以爲她位列仙班了,沒想到又流落到天河底下來,靠吸人元氣過活,恐怕此刻在她心目中我已經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了吧……”

  纔想到這裏,就聽到外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顯然是有人打開了宮殿大門,黃蓓神色一喜,打開房門歡聲道:“師傅,你回來了?”

  小開的目光透過窗戶和房門,正看到一個麗色無雙的白衣女子慢慢走近,聲音中有掩藏不住的喜悅:“蓓兒,師傅今天有大收穫了,你看!”

  在她身後,一隻彷彿蜘蛛般的水怪正慢吞吞的爬進來,背上託着一個昏迷的女子,一翻身將這個女孩扔到地上,然後慢吞吞的爬了出去。

  黃蓓順着她的手勢看去,頓時喫了一驚:“師傅,你不是說我們不魅惑女性的嗎?”

  白衣女子大笑道:“我沒有傷害她,不過我把她師傅吸收了,我說的大收穫便是指的她師傅。”

  小開的目光往地上一觸,又是一驚:“這不是雨歌小姐嗎,她怎麼會跑到這裏來了,她師傅又是誰?”

  黃蓓欣然道:“從我來到這裏後,從沒看到師傅這麼開心過,看來這次的收穫的確很大哦,師傅你坐下來,給徒兒好好講講。”

  白衣女子也不客氣,徑直走進門來,開始講述,她所講的自然就是收伏盤古的過程,小開趴在窗臺上,越聽越是心驚,等到講完,黃蓓點頭道:“我早說過三界之外另有天地,如今看來我的判斷倒是對了,這女孩的師傅就是三界之外的魔神一族。”

  白衣女子點頭笑道:“以前我身爲仙帝,一直認爲這個世界只有三界,而我和魔尊則是三界至尊,說起來倒是夜郎自大了。後來我被那個奇怪的魔族重傷,才知道這世上果然還有超越三界的存在,如今看來,這存在便是盤古口中的魔神一族了。”

  她忽又搖了搖頭,感嘆道:“那個冒牌仙帝一招就能把我擊成重傷,恐怕也是魔神一族吧。”

  小開心裏的驚駭彷彿驚濤駭Lang一般,他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白衣女子,居然就是自己唸叨許久的仙帝。堂堂仙帝躲在水底天天暗算自己以前的子民,吸收他們的仙晶和元氣,這種事情說出去當真誰也不會相信,可是它偏偏就是事實。

  黃蓓道:“那這個女孩,我們應該怎麼處置?”

  仙帝有些爲難的皺了皺眉:“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既然說好了不魅惑女性,那我們便不能違諾,如果把她放出去的話,她一個魔族女子,在仙界自然也難逃一死,可是不放她的話,又能把她怎麼樣呢?”

  她嘆了口氣:“她師傅倒是厲害,居然能帶着一個魔族女子上天,我卻沒這麼大本事,沒辦法把她送回魔界去。”

  黃蓓道:“如果她願意留在水底跟我們作伴的話倒也不錯,這裏總共只有三個人,也的確寂寞了些,那些水怪雖然通靈,卻畢竟不是同類。”

  仙帝苦笑道:“三個人已經不錯了,這一萬年來,我都是一個人住的,你來了之後,才變成三個人了。”

  黃蓓笑道:“師傅,我們把她弄醒,問一問她不就行了?”

  仙帝點頭道:“也好,她願意的話我便傳她魅惑之術,給你收個小師妹,她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只能一輩子關着她,養着她了。”

  她手指一彈,一道光芒沒入雨歌小姐額頭,雨歌小姐“嚶嚀”一聲悠悠醒轉。一睜眼看到白衣女子,怒道:“賤人,你把我師傅怎麼了?”

  仙帝卻不回答,反而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雨歌小姐更是生氣,“呸”了一口道:“賤人,要打要殺隨便你,卻不要指望我回答你任何問題!”

  仙帝脾氣倒好,半點也不生氣,又道:“我不打你,也不殺你,可是這裏是仙界,你一個低等魔族,就算我放你出去,你難道還能在仙界生存嗎?”

  雨歌小姐怔了怔,頓時感覺不詳,低聲道:“難道我師傅……”

  “你師傅死了,”白衣女子坦然道:“被我吸光了全身元氣,神魂俱滅。”

  “不可能!”雨歌小姐大聲道:“師傅說過,魔神是創世神親手創造的種族,能夠永生不滅,怎麼可能神魂俱滅?”

  “永生不滅”四字一入耳,仙帝和黃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裏的震驚,黃蓓擔憂道:“師傅,如果盤古沒死,以後來報仇,可不是我們抵擋得住的。”

  仙帝的目光也有些遊移不定,過了半晌才道:“我吸收他的時候,的確無論如何也吸不到元神,這是以前從沒遇到過的事情,莫非他真的還能捲土重來麼?”

  雨歌小姐冷哼道:“那是當然。”

  仙帝怔了半晌,這才用力搖了搖頭,彷彿要把愁緒甩開,吐了口長氣道:“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哪管得了那麼多。”她看看雨歌小姐,又道:“如今你要做個選擇,要麼拜我爲師,讓我傳你魅惑之術,從此我們師徒三人相依爲命,在河底潛心修煉,等到功力大成,再上岸報仇。若是你不同意,我也只有將你永遠關押起來了。”

  雨歌小姐神色慘然,卻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就喝道:“賤人,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拜你爲師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

  仙帝點頭道:“那好,蓓兒,宮中的‘封神臺’從建成之日起就一直閒置,你把她帶進去吧,我今天吸收的元氣過多,還要回房去好好煉化纔行。”

  黃蓓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事,趕緊道:“師傅,今天小聃好像有點不對頭,我回來的時候它就在太和池裏泡着,到現在都沒出來,我剛去問它出了什麼事,它也沒反應。”

  仙帝訝道:“太和池本是用來修煉和療傷的地方,小聃的實力是天生就有的,它不用修煉,去那裏幹嘛?”

  黃蓓也覺奇怪,道:“莫非是去療傷的?”

  仙帝搖頭笑道:“它自己就是天河一霸,誰敢跟它動手?更別說打傷它了。”

  黃蓓皺眉道:“難道是被師傅吸收的那位盤古魔神打傷了?”

  仙帝想了想,搖頭道:“也不對,我問過盤古,他只跟那隻巨鰲交過手,根本就沒碰到小聃,再說小聃只阻截三界生靈,盤古屬於三界之外,它也沒理由對盤古出手。”

  黃蓓眼珠子一轉,又道:“那就是被巨鰲打傷的吧,我聽師傅說過,小聃以前跟巨鰲打過一次,就被打成重傷了。”

  仙帝更是連連搖頭:“不對不對,巨鰲雖然厲害,卻從不離開它那片區域,只要小聃不去惹它,它怎麼可能主動傷人,一萬年前我剛到河底時,就曾經專門調停過巨鰲和水怪的恩怨,從那時起,它們就休戰了,這一萬年來,兩方再也沒有交戰過。”

  “那……那……”黃蓓“那”了半天,卻再也想不出理由來。師徒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心裏都有些發毛,低聲道:“莫非……莫非還有其他人到河底來了?”

  這事情非同小可,仙帝彈出一道封印,將雨歌小姐臨時封印起來,道:“蓓兒,先不要去封神臺,你在這裏等着,我去太和池看看。”

  眼看仙帝的身影飄出門去,小開想了想,就決定跟蹤下去。

  仙帝的修爲自然不比黃蓓,小開不敢緊跟,他的神識展開,堪堪鎖定仙帝的位置,遠遠的吊在後面。

  這宮殿從外看從裏看都不算太大,可是往下看卻大得驚人,宮殿正中間不是大廳,卻是一個空洞,看上去彷彿懸崖或是海溝,小開跟着仙帝一路往下飛,恐怕足足下沉了數千米纔算到了底,放眼看去,也不得不歎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這裏是個天然形成的類似地下溫泉或是地下溶洞的所在,可是論規模,卻比什麼溫泉溶洞至少大了百倍,所謂“太和池”,其實完全可以用“內海”來形容,這池中熱氣蒸騰,整個池水呈現一片半透明的鮮紅,看上去驚心動魄,那隻超級水怪將自己龐大的身軀徹底展開,就這樣悠哉遊哉的半浮在太和池中,一動不動。

  仙帝落在池邊,大聲喝道:“小聃,出什麼事了?”

  水怪看到仙帝,彷彿看到了親人,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叫聲,彷彿撒嬌一般,它身軀一翻,水花嘩嘩,讓仙帝看它背上被定天棍打出的傷痕。

  仙帝看得悚然動容,驚疑道:“這個人是用棍子打你的?”

  水怪嗚咽連聲,又探過頭來,嘴一張,“噗哧”吐出一件東西來,仙帝定睛去看,卻是一隻黃金鱷神的尾巴,仙帝更是喫驚,道:“其他水怪也被他打了?”

  水怪嗚咽不止,嘴裏的東西一樣一樣吐出來,卻全是些殘肢斷腿,統統是來自其他水怪,轉眼間吐了一地,看得仙帝心驚膽顫,低聲道:“你們一湧而上都被他打敗了嗎?”

  水怪連連點頭,眼巴巴的看着仙帝,那副模樣,就彷彿小孩子捱了打求助大人一般。

  仙帝苦笑道:“我的實力還不如你,你就別指望我幫你報仇了,我只怕連我的水底宮殿都要被人毀掉,你快告訴我這人有什麼特徵?”

  小聃發出一連串的叫聲,仙帝卻聽不懂,皺眉道:“你說什麼?”

  小聃苦惱的搖動着身軀,忽然彷彿想到一個法子,它蛇一般的身軀人立而起,將一顆頭顱伸出池水,在岸邊“噗”的吐出一股水箭來,頓時將池邊的巖石擊穿了一排細長的孔洞。

  仙帝也不阻止,反而退開幾步,任它施展。

  這超級水怪果然是通靈的生物,它雖然無法語言交流,卻並不缺乏智慧,口中的水箭連連吐出,全都擊打在巖石上,打出一排排的孔洞,乍一看去雜亂無章,過了半晌,卻慢慢顯出端倪來。

  原來它竟是在作畫。

  小開遠遠的貼在太和池上方千米處的懸崖邊上,神識探到池邊的一幕,也覺得歎服,原來小聃所畫的竟然就是他自己手持定天棍的樣子,難得它第一次作畫,居然連面目五官都畫得略有幾分神似,只是它這幅畫,筆畫實在太粗了些,一副人像畫了足足一個籃球場那麼大。

  仙帝眼中異彩連閃,等它畫完,立刻搖了搖頭:“這個人不是盤古,看來這天河底下的確有第三個人下來了。”

  小聃連連點頭,咆哮一聲,再度將身軀沉入池水中,再無聲息。

  仙帝從懷中掏出一塊仙界白玉,纖指伸出,在白玉上飛速刻畫,剎那間將小聃所畫的人像刻在白玉上,然後腳下輕輕一頓,飄然而去。小開不敢怠慢,趕緊隨後跟去。

  其實以仙帝的神識之強,如果警惕心高的話,恐怕早已發現小開的存在,可是她這一萬年來不是坐在仙帝寶座上,卻是藏在天河河底,這麼多年不接觸人類,往日的警惕心和處事心態早已湮滅,被小開跟蹤了這麼久,居然毫無所覺。

  房間內,黃蓓一接過仙帝手上的白玉,就刷的站了起來,失聲道:“嚴小開!”

  仙帝奇道:“你認識他?”

  “我當然認識!”黃蓓眼中飄過刻骨的仇恨:“他明明知道我過不了天河,卻還把我送上天來,如果不是師傅救我,恐怕我早已被那些水怪吞喫,死得乾乾淨淨了。”

  仙帝驚訝道:“哦,原來你以前說過的大仇人就是他呀。”

  “我的大仇人有兩個,”黃蓓一字字道:“一個是雪風,如今在天仙堂中,一個便是嚴小開,如今看來應該正在天河河底。”

  仙帝笑道:“雪風對不起你母親,還妄圖違背倫常玷污你,的確值得殺,可是這個嚴小開,他送你上天恐怕也是意外吧,你怎麼把他跟雪風相提並論了?”

  黃蓓哼道:“我跟這人見面多次,他一直貪花好色,又膽小怕事,後來居然包庇雪風,破壞我的報仇大計,說起來,雪風雖然於我有大仇,可是單論討厭,嚴小開比雪風還要討厭一些。”

  這些話落在外面偷聽的小開耳朵裏,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小開除了苦笑,真是無話可說。

  仙帝又道:“他手中這根棍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竟然把天河裏的水怪統統打了一遍,你以前見過沒有?”

  黃蓓道:“他這棍子叫做萬年玄鐵之精,以前在修真界十分出名,不過那畢竟是修真界,如今卻是仙界,師傅曾經說過,小聃的實力還在你之上,我真難以想象萬年玄鐵之精居然這麼厲害,那他豈非可以憑這根棍子橫掃三界了麼?”

  仙帝微微搖頭:“不對,不對,這不是萬年玄鐵之精,萬年玄鐵之精哪有這麼厲害,我當年親手煉製九重寶塔,就曾經在裏面放入萬年玄鐵之精,這世界上的五大本源力量中,雖然玄鐵之精最強,卻還遠沒達到這種地步。”

  她想了想,又道:“他這根棍子,如果真能打敗小聃,那的確可以橫掃三界了,我覺得,這棍子恐怕也是三界之外的寶貝吧。”

  黃蓓冷笑道:“如果他自以爲可以橫掃三界,去挑戰那個冒牌仙帝,那就有好戲看了。”

  仙帝想笑,可是心頭沉甸甸的,卻笑不出來,過了半晌才道:“你母親好些了嗎?”

  黃蓓感激道:“母親在金光幢裏被封印了多年,一直到我落入河底,才被師傅施展神通打開金光幢,得以重見天日,這份恩情,徒兒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頓了頓,又道:“母親這幾天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多謝師傅關心。”

  仙帝嘆道:“你不用感謝我,我純粹是寂寞得緊了,想多個說話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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