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開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當然願意答應.」鳳凰神卻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扭頭道:「天依,這是你女兒的事情,還是你來說吧。」「呃……這個……好的,」古天依結結巴巴道:「其實這次小女……」「爸,你不用說,」蘇愛迪打斷古天依的話頭:「我自己說。」這位魔界第一美女,此刻的表情再無絲毫昔日的魅惑,反而帶着些聖潔悽楚之意,這句話說出來,卻又帶上了點堅決果敢的味兒,小開的好奇心早已被充分調動起來了,催促道:「妳說就是了,只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蘇愛迪點頭道:「好,我只有一個要求,便是再跟你春風一度。」小開驚得全身一個激靈,脫口道:「妳說什麼!」「你沒聽錯,嚴小開,」蘇愛迪的眸子裏閃着淚光,卻顯得格外堅決,她本來並不是yin娃**,可是這句話卻說得足夠赤裸,赤裸得讓小開想吐血:「我就是想跟你上一次牀。」「可是……可是我……」小開的汗刷的就出來了,一張臉漲得通紅:「我當時……當時在忘川之源,其實……其實並沒有跟妳……嗯,跟妳那個,妳誤會了。」他巴巴的轉過頭去看小竹:「小竹,我……我很冤枉的。」小竹捂着嘴巴,「噗哧」笑出聲來,月牙般的眼眸裏盡是促狹好玩的笑意,倒是找不到什麼其他的情緒。
「這都不重要,」蘇愛迪旁若無人道:「不管你當時有沒有跟我上牀,我現在都想跟你上一次牀,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真正喜歡過的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因爲今天之後,我便要跟先祖一起返回鳳凰領域,永遠也不回三界了。」小開滿頭都是霧水,可憐巴巴的看看鳳凰神:「究竟怎麼回事?」「是這樣的,」鳳凰神被他的模樣逗得微笑起來:「蘇愛迪身上原本也有稀薄的鳳凰血脈,這點血脈雖然不足以讓她擁有真正的純陽天火,卻也勉強能支持她變身成鳳凰,可是你們口中那位大仇人忘川君,卻很奇怪的學會了黑龍的龍之力量,並且在她幼小的時候就用龍之力量強行封閉了她體內並不純淨的純陽天火,這樣一來,蘇愛迪不但無法修煉,也無法變身,過了這麼多年,她幾乎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純粹的人形生物,原本屬於鳳凰一族的那點血脈,也就越發淡泊了。」鳳凰神頓了頓,接着道:「我自然可以賜予她純粹的鳳凰血脈,可是她體內受損過於嚴重,已經無法修補,即便我賜予她純陽天火,她也無法同時維持鳳凰本體和人形兩種形態了,換言之,她已經只能選擇一種方式生活了。要麼人類,要麼鳳凰。」小開有些震驚的看着蘇愛迪,這個結果對她而言,其實有些殘酷,身爲天一神獸一族,人形和本體的互相轉換幾乎就是天賦本能,可是她卻偏偏失去了這種本能。這個結果從鳳凰一族的至高神口中說出來,不啻於直接給她宣判了半個死刑。
「那她怎麼選澤?」小開小心的問道。
「小女選擇做鳳凰,」古天依嘆了口氣,語氣裏有深深的痛惜:「小女說,人生苦多於樂,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她寧願捨棄傾國之貌,跟隨先祖返回鳳凰領域,做一隻無憂無慮專心修煉的鳳凰。可是她在魔界,卻還有唯一的心願未了……」古天依住了嘴,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小開臉上,緩緩道:「這是小女最後的願望。」這句話壓下來,就相當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小開忽然覺得古天依其實是個談判專家,這番話一說,好像無論從道義上、從情理上還是從人道主義精神上來看,自己都必須得上這個牀了,否則,豈非連一個纖纖弱女子最後的願望也不願意滿足了?
小開嘴巴有點發幹,轉頭看了看小竹,眸子裏盡是迷茫。
小竹卻對着小開輕輕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小開眼中立刻充滿了詫異,瞪了小竹一眼。
小竹卻不猶豫,對着他又點了點頭,淺笑道:「我覺得,應該滿足這個願望哦。」小開很想說妳怎麼能支持自己的老公跟別人上牀呢,可是話到嘴邊,忽然想起小竹此刻還是失憶的,頓時又把這句話生生的嚥了下去。
鳳凰神笑道:「你不說話,顯然便是默認了,既然如此,就快快行動吧。」小開的臉漲得通紅,心裏雖然有些牴觸,偏偏又還有點蠢蠢欲動,男人的心思大半如此,眼見小竹首肯,再想想蘇愛迪如此天姿國色,魔界第一美女的名頭豈是Lang得虛名,連五大神族之一都支持自己的行動,美人兒的老爸也在旁邊千肯萬肯,自己這春宵一刻其實也是萬金難求的機緣,既然天時地利人和都佔齊了,那麼……何樂而不爲呢?
所以小開就扭扭捏捏的開腔了:「那個……在哪裏……呃……那個呢?」鳳凰神哈哈大笑:「你不必害羞,我這就爲你佈下純陽結界,這結界變化萬端,只要我稍做手腳,保管你們在裏面鬧翻天外面也不知道,你儘可盡情施展。」小開羞得脖子都紅了,吶吶的道:「那……那你呢?」鳳凰神更是大笑:「你放心好了,我身爲一個神族,自然不屑於做這麼無聊無恥的事情,蘇愛迪乃是我的後裔,我若是連這也要偷看,那與禽獸何異?」小開這才放下心來,催促道:「好,你動手吧。」純陽結界之中,羅帳高懸,牙牀寬大,旖旎氣氛恰到好處,小開也不是初哥了,大大方方的抱住蘇愛迪的纖腰,將她攬到懷裏,心中的慾火任牠升騰起來,倒也充滿了採花嚐鮮的快感。蘇愛迪嚶嚀一聲,將柔軟如蛇的身軀攀在小開身上,輕聲道:「嚴小開,今時今日,此時此刻,你我便是一對露水鴛鴦,你就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愛迪就可以了。」小開心中升起憐惜之意,低聲喚道:「愛迪。」蘇愛迪又是一聲嚶嚀,全身肌膚一片火燙,將頭埋在小開胸口,一迭聲的叫道:「小開,小開,跟上次一樣,好好憐惜愛迪吧。」小開那股認真勁又上來了,解釋道:「愛迪,雖然今日我們即將水ru交融,可是那天我真的沒有……」蘇愛迪用玉手捂住了他的嘴脣,將他所有的解釋都堵了回去,喘息道:「小開,我自幼跟隨忘川君,也是久經撻伐之身,並非嬌花弱柳,還請你……盡情疼愛愛迪吧。」這話聽在小開耳中,心頭居然略有不快,哼道:「忘川君……哼哼,忘川君那廝只是玩弄妳的身體罷了,他哪裏懂得什麼叫做感情。」蘇愛迪喫喫直笑,鳳凰女子的火熱和嫵媚終於體現出來,她媚眼如絲,眼波中春水盪漾,兩隻水蛇般的玉臂勾住了小開的脖子,輕輕在小開耳邊吹着氣道:「小開,你喫醋了?」小開此刻放鬆心神,毫不設防,哪裏經得起她這樣挑逗,頓時一股火焰從小腹直衝起來,顫聲道:「愛迪,妳再這樣的話,我……我可要來了。」蘇愛迪嬌軀扭動,微微仰起頭來,滿頭秀髮如絲般披散,那雪白的編貝玉齒間咬着一縷烏髮,看上去充滿了一股野性的狠勁:「來就來唄,誰怕誰呀?」小開腦子裏「嗡」的一聲,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慾火,一把將蘇愛迪推倒在柔軟的大牀上……羅帳高懸,燭火搖紅,牙牀傳來「吱呀吱呀」不規律的搖擺聲,牀頭上,被翻紅Lang,喘息聲、呻吟聲、嬌呼聲、撞擊聲響成一片,小開腦子裏混混沌沌,只覺得全身心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將自己慢慢推上了最高峯。
正在極樂境界中,小開忽然覺得小腹處猛地一熱,一股帶着點滾燙的熱流從兩人靈肉結合之處浩浩蕩蕩長驅直入,剎那間便填滿了自己整個丹田。
這一刻,簡直舒服得難以言喻,小開只覺得四肢百骸無不暢美,那股滾燙的熱流彷彿有伐毛洗髓之效,一路流過,將小開整個身體都沐浴在無比舒暢的溫暖中。
再然後,小開體內的遺落之心自行發動,橙光閃爍間,頓時將這些熱流盡數吸收進去。
小開遽然一驚,頓時發現不對!
「愛迪,妳在做什麼!」小開一骨碌從蘇愛迪赤裸的嬌軀上滾下來,瞪大了眼睛往下看,自己下體閃爍着半透明的火焰,那些沾染着絲絲液體的火焰,正一分一寸的從自己的肌膚上滲透進去,慢慢流進了遺落之心裏面。
蘇愛迪躺在牀上,累得連一個指頭都不想動彈,可是她臉上,卻帶着雲雨過後最滿足的慵懶笑容,含情脈脈的看着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