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戰鬥着,確切的說,這其實談不上是戰鬥,只能是阿波科魯克戰,而老白逃,屬於boss虐菜。老白的反擊,在阿波科魯克眼中只能算是毛毛雨一樣的傷害。
這囚室的空間實在太小,老白只能和阿波科魯克貼身繞。阿波科魯克是近戰boss,豈怕老白跟他貼身?看到老白在他身邊繞來繞去,他的出拳速度變得更快,更疾,就像身上長出了無數手一樣,漫空都是他的拳影。
老白屏氣凝神,上竄下跳,就是不讓阿波科魯克碰到。當然,躲得時候更要持續發動嘴炮攻擊,擾亂boss。雖然老白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伶牙俐齒的人,不過作爲職業玩家,嘴炮的輔助攻擊技也是一門必修課程,所以他不停的說垃圾話,不停的發問,動不動就把阿波科魯克問的一愣一愣的。
其實,老白的嘴炮等級只是初學者等級,相比他的技術來說,他的嘴炮攻擊就是渣。職業聯賽主要針對於玩家,他也沒什麼大多機會打boss,也因此對這方面沒上過心。據說真正的嘴炮高手,可以用漏洞百出的大道理將boss直接鎮住,讓其鬥志喪失,效果比精神系法師的終極法術還要牛。
即使老白知道自己的嘴炮手段不夠硬,不夠高明,甚至缺乏邏輯性,但也是用比不用好。對上阿波科魯克,他可沒什麼必勝的把握。所以能用的招術當然要全部用盡,這樣就算是打輸了,也無怨無悔。
另一頭,阿波科魯克本覺得老白這種小人物就是一拳轟殺的貨,可是不知爲什麼偏偏打不着,老白就像腳底抹了油一樣,總是以離奇的方式閃過他的攻擊。這種戰鬥讓他越打越心急。
他又是狂吼着一拳掃出,但卻又被對方閃開了。拳風擦着老白的肩頭而過,直接轟在了牆壁之上。巨石砌成的牆在的一拳之下都震動了,落拳處更是石屑紛飛,掀起一團粉塵。
老白在無數揚起的粉塵中躲到了阿波科魯克的身後。揮鞭的同時,再次問道:“阿波科魯克,你對葡萄牙的經濟發展有何看法?”
“你給我閉會兒嘴,別廢話了行不行?”阿波科魯克已經發現了老白問得問題都是莫名其妙的,他越來越厭煩老白的嘴炮,索性也不仔細答了,只一味的攻擊。而他的拳頭一旦展開,那麼老白揮出的鞭只能收手,因爲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聽到阿波科魯克的話,老白立即明白他已經被嘴炮轟煩了。能夠讓阿波科魯克產生煩躁心理。這正是說明了前面的嘴炮沒有白費。這時就應該繼續乘勝追擊,窮追猛打。他又隨口問道:“阿波科魯克,你炒股嗎?”
阿波科魯克怒道:“我炒你個屁股!”
老白再次躲過他的一拳,繼續說道:“這麼說來,你果然是個基佬。居然對男人的屁股感興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人的?”
阿波科魯克實在受不了老白沒完沒了的垃圾話,徹底狂怒了。並且他感覺久攻老白,居然一直沒打着,這實在有失身份。阿波科魯克厭倦了這場戰鬥,準備直接終結掉對方。拳法家屬於近得不能再近的近戰身份。但是作爲boss級高手,阿波科魯克的遠距攻擊招術同樣不少,除此而外,他還有更爲強大的範圍性攻擊招術。
阿波科魯克決定用一個大範圍生的招術直接解決掉對方,結束和老白捉迷藏的遊戲。雖說這樣有點高射炮打蚊子,小題大作了,不過這蚊子太鬧人,他要破例發一炮。想到此,阿波科魯克攻擊稍停,雙手不停的胸前舞動了起來,每舞動一下,就劃出了一道軌跡,濃郁的氣勁開始在他周圍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