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戴着口罩,所以大家都看不清女生臉上愛此刻的神情。
沈木白只有一句媽賣批想講。
一旁的寧惜突然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那雙漆黑的眼珠子,死氣沉沉的盯着林成豐的肩膀處,因爲有些不悅,看起來跟方纔乖巧安靜站在身後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木白當然不覺得寧惜是對自己說的,她不由得比順着對方的目光看去。
可惜她沒有陰陽眼,不然一定看到林成豐的肩膀處,掛着一個穿着紅色鞋子裙子的女人。從嘴裏吐出一條長長的舌頭,眼眶中間是空着的,身上溼漉漉的。
隨着林成豐剛纔走過的路,蔓延出一道道看不出顏色的水漬。
女人低低的笑了笑,那張比惡鬼還可怕的面容貼到了男人的脖子旁說了一句話。
林成豐面色一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他死死的盯着直播設備。
在外人看來,別人只是以爲他看到觀衆的發言而心情激動。
“但是後來我問了樂樂,她們當時也沒有跟小淘氣在一起,所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成豐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我們也懷疑自己做了一個夢魘畢竟如果真的見到了鬼,誰能活着回來呢。”
觀衆覺得他的說辭有些奇怪,但又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gggg]:感覺大豐哥自從玩了碟仙就不對勁了,總覺得他好像總是無緣無故露出那樣的表情。
[聽見風在說話]:淘氣小姐姐總是看向周圍可是她身邊明明沒有什麼人啊不覺得有點詭異嗎?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眼睛裏好像有倒映出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只有到達不到的明天]:你嚇到我了,賠錢。
林成豐轉開視線,強顏歡笑道,“小淘氣,我爲剛纔的話跟你說抱歉。”
因爲有馬哥的聲音擋着,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他說了什麼話。
林成豐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抖着手指拿出一根菸,“你剛纔說他只是一個小鬼。”
“怎麼,嫉妒了?擔心對方比你紅?”掛在他身上的紅衣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很是滲人,“那可是一隻厲鬼呢,連我都得罪不起。”
林成豐皺了皺眉,“他跟小淘氣到底是什麼關係?”
女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咯咯咯笑道,“當然是情人的關係,你沒看到,那個少年兇狠的模樣,我看了都怕。”
林成豐的臉色很不好,他甚至狠狠的想把身上的惡鬼給甩掉,忍住胃裏的翻騰,“那你還耍我?你就不怕他把我殺了?”
女人不以爲意,“殺了就殺了,反正我也不缺你一個人。”
林成豐的臉色更難看了,但是他不敢說什麼。
田奇跟觀衆互動了下,轉過身,疑惑道,“林哥怎麼不見了?”
“我在這呢。”林成豐笑着從遠處過來。
故意繞着沈木白走。
按照號碼排列的,作爲一號的小月是要先開門出去的。
然後默數十下,先敲三次門。二號是沈木白,她要給站在外面的小月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