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要麼滾開,要麼死
吳皇,前世今生,有着自己的驕傲。
能夠讓他抬頭仰視的,是蒼天;足夠讓他低頭俯視的,是衆生。
上不拜天下不跪地!
這就是他的驕傲!
縱然是天下第一人,鐵膽神侯,也沒有讓他低頭的資格。
吳皇昂首挺立,身軀筆直向天,猶如支撐起天地的擎天之柱,漆黑的雙眸噙着一絲戰天鬥地的意識,直視鐵膽神侯。
鐵膽神侯只是淡淡的瞥了吳皇這邊一眼,隨後一步一步從虛空中邁步而下,就像是空中有臺階一樣,一直走到血刀閻宏近前。
血刀閻宏努力的挺直身軀,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弱不禁風”。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鐵膽城大打出手?”鐵膽神侯語氣淡淡的說道,但是卻有一股無可抗拒的威嚴,給人造成一種龐大的心理壓力。
“我”血刀閻宏在這股威壓之下,面色漲紅,連話都說不完全,與之前的舉世無敵的囂張氣勢截然不同,“我只是”
“哼。”鐵膽神侯冷哼一聲。
咔咔!
血刀閻宏虎軀一彎,瞬間被一股無匹的壓力給壓塌下去,雙膝咚咚的跪在地上,跪倒在鐵膽神侯面前。
“再有下次,死。”鐵膽神侯冷冷說道。隨即直接轉身,不再理會血刀閻宏。
血刀閻宏身上的壓力驟減。但是卻沒有站立起來,依舊保持着雙膝跪地的姿態。一雙虎目之中盡是頹廢之色,原來,奪命境和改命境之間的差距是如此之大,雲泥之別啊。
鐵膽神侯走到萬劍仇近前,隨着他的靠近,萬劍宗的衆人感受到所承受的壓力越來越沉重,直到最後,連這些門派精銳都是承受不住龐大無匹的壓力而跪倒在地,匍匐在鐵膽神侯的威嚴之下。
咚咚!
萬劍仇咬牙堅持。但是最後依舊抵抗不住,懷着無限憋屈的心念跪倒在地,卻又絕強的抬起頭,仰視鐵膽神侯。
“你的算盤打錯了,我鐵膽城不是爲你們提供安全保障的避風港。”鐵膽神侯冷冷說道,“如有下次,死。”
萬劍仇心臟打了一個寒顫,本以爲自己做的很隱蔽,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點小心思竟然全被鐵膽神侯知道了。
“神侯。我知道了。”萬劍仇保證似的說道。
鐵膽神侯不再多言,瞥了被吳皇緊緊抱在懷中的仙兒一眼,身形一閃,化爲一道殘影沖天而起。猶如大鵬展翅,翱翔九天,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三息之後。衆人只感覺身上那股龐大無匹的威壓消失無蹤,恢復了自由之身。
鐵膽神侯離開了。領域之力也撤銷了。
“呼呼呼!”所有人都是重重的喘息,在那龐大到無法抗拒的無匹威壓之下。連呼吸都是非常奢侈的事情,現在總算可以自由呼吸了。
“鐵膽神侯,天下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壓趴下了,連動彈一下都不行。”
“我也是呢。剛剛那種感覺好恐怖,生命都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神侯要取我們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神侯豈會看的上我們的小命。連血刀和萬劍宗的那些人,神侯都給了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真是厲害啊,都沒有看見出手,那麼厲害的毀滅風暴就化爲虛無了,舉手投足之間就化解了一場無妄之災。”
“這就是萬歲改命境的實力嘛?真是好期待啊,有生之年,我必定會晉升萬歲改命境。一定。”
衆人看着四周恢復如初的一切,除了之前被毀塌的閣樓,四周的建築物都完好無損,因爲鐵膽神侯及時出手,免於毀滅。
萬劍仇如釋重負,隨即快速將萬劍宗弟子再度集結在一起,快速離開了這裏。
雖然有人還想知道有關大陣的消息,但是卻不敢出手阻攔了,既然無法出手,那麼阻攔又有什麼意義呢?
見識了鐵膽神侯的無敵神通之後,衆人再也沒有一絲“鬧事”的心思,嫌自己命長嗎?
血刀閻宏雙目之中充斥無窮憤怒和憋屈,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萬劍仇帶着衆多弟子從容離開,他是真心被鐵膽神侯給嚇破膽了,不敢再有絲毫異動,否則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他毫不懷疑鐵膽神侯的話語。
一場好戲,就這樣消散了。
然而,有些人卻依舊不死心,當下緊緊跟隨萬劍宗而去,打定主意要死死盯住他們,期待着打探到大陣的消息。
吳皇對此有些失望,這也太過虎頭蛇尾了吧,什麼勁爆的消息都沒有爆出來呢,就沒有了?
“皇哥哥,父王厲害吧?”仙兒將俏麗的小腦袋從吳皇懷裏探出來,漂亮的雙眸之中盡是自豪和喜悅,還有無窮的甜蜜,在風暴席捲而來的時候,她感受到吳皇對自己的愛護之心,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就是死了也值了。
“厲害。”吳皇鄭重的點點頭,隨即眼神之中激射出一道無邊堅定的光芒,“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超越皇叔。成爲天下第一人。”
“嗯,仙兒相信皇哥哥。”仙兒很認真的點頭。絲毫都不爲鐵膽神侯着想,那樣的話。鐵膽神侯豈不成了天下第二?!
哎,單純善良的妹紙!
好戲散場,也就沒有什麼好看了,當下衆人漸漸散去,吳皇也帶着仙兒也準備離開這裏。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吳皇眉頭一皺,看着面前的血刀閻宏,眼底閃過一絲冷酷,說道。“有何貴幹?”
血刀閻宏一雙虎目直勾勾的盯着吳皇,戰意滔天,就好像他是一位半裸的極品美女一樣,雙眼發亮,“這位兄臺,不知尊姓大名?”
血刀閻宏之所以攔下吳皇,正是因爲他是場中唯一一位沒有臣服在鐵膽神侯無上威嚴之人,對他充滿了好奇,也充滿了戰意。
面對鐵膽神侯。血刀閻宏或許沒有那個膽量,但是這個錦袍少年,或許可以成爲自己的對手。
恃強凌弱的本性暴露無遺。
吳皇何等心思,豈會不知血刀閻宏的心理。心中冷冷嘲笑一聲,冷冷說道,“滾開。”
血刀閻宏虎目一怒。一股無匹的殺意化爲一柄刀罡,對着吳皇斬殺而去。似是要將其一刀兩斷。
“小子,你想死嗎?”血刀閻宏本就在鐵膽神侯那裏受了無限憋屈。現在竟然還被這樣一個錦袍少年給如此呵斥,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在他的生涯之中,可是第一次遇到,當即怒不可遏。
“我從不重複說過的話。”吳皇神色絲毫不變,冷冷說道,“要麼滾開,要麼死。”
“哈哈哈!”血刀閻宏怒極反笑,“小子,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嗎?就這一句話,就判定了你必死無疑。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吳皇眯着雙眼,用一種戲謔的看傻瓜的眼神看向血刀閻宏,“我站在這裏,你敢動手嗎?”
這邊的動靜再次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紛紛轉過頭來關注起來,甚至於有些跟隨萬劍宗而去的人也返回,一臉好奇的關注起這邊新一輪的對峙。
“那個錦袍少年是誰?貌似惹怒了血刀啊。”
“不認識,第一次見到。不過他懷中的那個蘿莉真是可愛啊,和我的女兒有的一拼。”
“咦,我怎麼感覺那個蘿莉有些眼熟呢,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看見過。”
“血刀發怒了,那個錦袍少年要倒黴了。”
“不會的,鐵膽神侯剛剛出面警告的,你沒看到血刀那膽顫心驚的表情嘛,讓他在這鐵膽城再次動手絕對是不可能的。”
“是啊。鐵膽城有鐵膽神侯,誰也不敢放肆。沒看到萬劍宗的那些傢伙從容離開都沒有人敢上前阻攔嘛。”
血刀閻宏虎目之中殺氣畢現,前踏一步,死死的盯着吳皇,虎軀氣的發抖,但還真的被吳皇說中了,他不敢動手了,不敢挑戰鐵膽神侯的權威。
他毫不懷疑,在自己動手的瞬間,自己也會隨之死亡。
甚至於,在那之前死亡。
“小子,我會時刻關注你的,只要你離開鐵膽城,就是你的死期。”血刀閻宏惡狠狠的說道。
“我這人吧,從來不記仇。”吳皇毫不畏懼的直視血刀閻宏,“有仇當場就報了。”
“你什麼意思?”血刀閻宏心中陡然升起一絲不妙的念頭。
“我的意思是”吳皇遲疑了一下,嘴角勾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乃是傳說中的死亡微笑,“你永遠沒有那個機會了。”
下一刻,一根手指頭破開虛空,點在了血刀閻宏的額頭。
“天命指!”
一道指芒洞穿天地,破滅一切防禦,瞬息萬里,上達九霄,下臨九幽。
血刀閻宏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在他的額頭正中,被洞穿了一個指頭寬的血洞,鮮血流淌而出,順着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豔的血菊花。
嘭。
血刀閻宏的魁梧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掀起了一絲塵土,壽命氣息徹底消失。
吳皇像是什麼事請都沒有發生一樣,攬着毫無所知的仙兒邁步離開,很快就消失在衆人視線之中。
“我想起來了,那個蘿莉是鐵膽神侯的唯一女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