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目注不知所措的斷情,卻是大步向前,雙手抓住她的雙肩,溫柔的道:“對不起,這麼多年來,讓你受苦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這些年的虧欠?我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唐突,但是絕對出自真心。”
斷情身體顫抖着,卻是不願意抬頭,因爲她怕自己一抬頭,就會讓衆人見到她淚流滿面的樣子。
“真哥,你和師姐纔是一家人,你們還有兩個孩子,我我真的沒什麼”
忘情冷哼道:“我的好妹妹,你盼這一天不是盼了三百年了麼?還忸怩作甚?”
李狂一見,自己不說話是不行了。
斷情乃李狂最重要的親人,她的幸福可比什麼都重要。
“師傅,您老人家就給秦總管一個恕罪的機會!不然,他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心安的。”
“答應他,答應他。”
大家一起起鬨,秦真的做法雖然有些荒唐的,但是他這份真愛,卻是勿容置疑。
面對真愛,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斷情抽噎之聲終於難以抑制的響起,令人心酸。
忘情氣呼呼的道:“好妹妹,還裝什麼裝,衆望所歸,從此就是總管夫人了,還是我兩個孩兒的後媽呢。希望你好好待她們,不要當惡毒的後媽。”
面對忘情陰陽怪氣的話,斷情抽噎着說不出話來。
劉鳳委屈的叫道:“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師伯,她對我們可好了。”
“哼,一羣白眼狼,你們一家團聚去吧!我這個外人先走一步。”
忘情怒火沖天,拂袖而去。
衆人面面向覦,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魅夢雙脣緊咬,眼中閃射着複雜之極的光芒,看了李狂劉鳳一眼,亦是轉身而去:“我們走。”
天嬌門衆人頓時走了個乾乾淨淨。
李狂並沒有出言挽留,對於忘情,他心中始終有個疙瘩,害得自己和詩萱姐姐那麼慘,也該讓她自己嚐嚐苦果了。
秦真痛惜的將斷情摟進懷中,斷情象徵性掙扎了幾下,便是伏在他寬闊的懷中放聲大哭。
三百多年的等待啊!那是多麼漫長的一段歲月?
李狂輕輕揮手,將所有人都移到遠處,獨留二人在殿內抱頭痛哭。
壓抑的情感爆發,的確如同火山爆發,熾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