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古井不波的心,竟然會因爲曾經熟悉的面容緩緩逼近而緊張,那被自己傷害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他究竟想幹什麼?
想報仇麼?
秦真的靜靜看着忘情,半響,輕輕一嘆,道:“其實,我早知道,你只是當我是練功工具。”
忘情身子微微一顫,卻是冷冷道:“那又如何,我天嬌門的‘忘情洗心訣’本身就是以情入道,能被我選爲目標,你該高興纔是。”
“是的,我很高興。因爲我知道,你纔是天嬌門的大弟子,而掌門之位,只能有修煉成功的人才能擔任,而我要想和天嬌門的人在一起,又要確定對方是否當我是練功對象,很難。”
“你究竟想說什麼?”
忘情皺起了眉頭,感覺有些雲裏霧裏,不光是她,衆人也都是一副迷糊的表情,只有李狂嘴角含笑,靜靜的看着亦師亦母的斷情。
秦真哈哈一笑:“這麼多年過去,你的忘情洗心訣真的修煉到極致了麼?只是,修煉到極致,也僅僅是仙人而已,這樣的成就放在以前的修真界來說的確足以自傲,但是在我們邪神谷,卻不值一提。”
他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來:“其實,我只是想成全你,讓你成功當上掌門,這樣,你就不會允許第二個人修煉’忘情洗心訣‘了,那麼,我就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真正在一起了。”
秦真一語激起千層浪,衆人都是喫驚的看着他。
沒想到秦真昔日和忘情之間那纏綿悱惻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不光女主角是有目的而爲之,就連男主角也是意有所圖。
這看似淒涼的愛情,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隱情,難道,他們都是在做戲?
只有斷情低下了頭,雙拳死死握緊,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心中的酸楚如同潮水湧來。
秦真仰天長嘆:“都怪我太聰明,自以爲是,就連自己的愛情和幸福,都要去算計一番,沒想到最後把自己都搭了進去,造成幾百年的傷痛,害人害己,真是可笑。”
他說完倒是哈哈大笑起來,但是衆人卻是笑不出來了。
忘情目光閃爍着,有些可怕,就連聲音也有些激動起來:“你你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