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快樂的樣子,一直微笑的看着林飄飄的乾溟,溫柔的幫天天想你一秒鐘做着記錄的最愛娃娃,白癡一般看着外面的美眉們笑的很天真的瀟瀟雨歇,一旁的踏雪無痕看不過去忍不住伸手捏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疼的那張帥氣的臉孔馬上糾結成包子臉……
遊戲裏的大家看起來都總是無憂無慮的樣子,因爲是網絡的關係,所以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交往。即便是不認識的人,也有勇氣上前搭訕說話。
好累啊……
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忽然就生出了這樣的感嘆。
她真的不是適合玩遊戲的人,或許是個性註定了吧,她雖然開朗卻從來都不容易和別人交心,真正的朋友其實也只有童佳一個。
明明是身邊的朋友,她卻從來都不會去關心他們的事情。總覺得這些事情其實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也不會把自己的事說給別人聽。
說的好聽是單純,其實是不信任吧。
前車之鑑,後事之師。
“貓貓,想什麼呢?”林飄飄氣呼呼的到後山殺怪去了,看來她對那些相親的“成功男士”們真的怨念很大!不過乾溟也知道,這樣子的林飄飄纔是真實的她,反正發泄出來就沒事了。一回頭就看見貓小肥微笑的看着大家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她的眼睛裏有很多的無奈和迷茫。於是走過去,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輕搖間。女孩的面容看似有些支離破碎的美好。
“沒有啊……”眼前的男人像一捧清澈的泉水,好似什麼都沒有。其實卻包涵着豐富的礦物質。英俊的臉孔很討女孩子的喜歡,如果他去當明星的話一定會是那種萬人迷的類型。“你是醫生吧?”
“咦。認出來啦,還以爲你要迷糊一段日子等着我自己揭曉答案呢?”得意的笑容浮現在乾溟的臉上,帶着一咪咪的驚訝,早就覺得她聰明,可是卻總是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雖然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他們這些人喫驚的事情,但是因爲她從來都是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於是常常就莫名其妙的無視掉了。
大家都一樣被騙了吧,因爲她不想被看成特別的人,所以大家都下意識的被騙了。
真的要說起來。天天想你一秒鐘那隻大熊身材的野蠻人纔是比較單純的吧?
“嘿嘿。”乾笑兩聲,貓小肥點頭:“其實在他家裏的時候就應該認出來了,只不過當時很怕你給我打針,所以忽略了吧……你沒怎麼調整容貌啊,好像還醜了點……”
“我和你一樣……不想引人注目……”她倒是沒怎麼調整,可能是覺得自己本來就長得普通吧!乾溟笑笑,她和自己還真是有點同類的感覺。只不過她可能不知道吧,每當她燦爛的笑着的時候,是那麼的耀眼。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圍繞着她。
就像是一抹不起眼的陽光,就一個立方米的大小,但是在適當的時候,卻可以溫暖別人。
“胡說吧……不引人注目還勾引那麼多的女孩子。看看剛纔你的‘粉絲’們,我還以爲是哪個大明星的後援團來了呢!”瞠大眼睛瞪着乾溟,貓小肥有點小嘀咕。這叫“不想引人注目”?騙鬼去吧。明明就是個腹黑大叔,還在這裏裝純情正太。
鄙視他。
乾溟聳聳肩。有點無奈,又不是他希望變成這樣的說。
“沒辦法啊。笑傲江湖的相貌調整系統也只能調成這樣了,我倒是很想學那個陌路去學個易容術呢,但是又捨不得重頭開始……”他眨眨眼,伸手自然的摟住她的肩:“誰讓我天生麗質難自棄,再怎麼往醜裏調整還是這麼的‘玉樹臨風’。”
聽着他用怪怪的腔調說着“玉樹臨風”這四個字,貓小肥忍不住的想起那名起名叫“玉樹臨風”的仁兄來。想必乾溟也聽見了他的搭訕了吧,纔會刻意這麼說。
不過他還真是自戀啊……
噗次一聲笑開,美好的笑顏綻放在臉上:“喂喂,你這人,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啊,不過還是謝謝你。”
“謝我?謝我什麼?”有點摸不着頭腦的看她,乾溟是真的迷糊了。
“謝謝你那天沒有給我打針啊……我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針了……”這麼無厘頭的說話方式只有她才明白自己說的話的意思了吧?乾溟有點無語,不過看着她臉上的笑容,沒來由的就覺得很溫暖。
“我又不是蒙古大夫,當我沒事幹愛給人扎針嗎?”挑眉,乾溟露出雪白的牙齒,看着有點寒,小聲的在她耳邊道:“當然啦,下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算沒病我也要給你扎兩針。”
“哎哎……乾溟哥哥你最好了,不要啦……”看來她真的很怕打針,居然連撒嬌耍賴的手段都用上了,臉蛋皺成小核桃一般,苦的不能再苦。
“逗你玩的啦,這樣都相信……”真當他是蒙古大夫嗎?
“你們在說什麼啦,這麼開心?”看他們聊的挺愉快,踏雪無痕拖着瀟瀟雨歇湊了過來。
乾溟不着痕跡的放下摟着貓小肥的手,交叉在胸前,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又是這個……他的招牌表情。
他的動作落在貓小肥眼底,心裏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好像也不太信任別人呢,雖然這樣看着很親切,但實際上卻是個據人於千裏之外的動作——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因爲她也是這樣的人啊……
對誰都是一張萬年不變的笑臉,喜歡漫無邊際的閒扯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可是一旦提到自己或是對方的“私密”事件,就會不由的打住。然後用別的話題不着痕跡的帶過去。
她和他都是一類人吧,不想分擔別人的心事。也不想讓別人進入自己的內心。
想入非非也是這樣吧……不過他卻要比自己誠實的多。他的拒絕寫在臉上,生人勿近這四個字從他的眉宇間就可以看的明明白白。對陌生的人十分的不耐煩。不喜歡別人的靠近和碰觸——已經到了有點像是潔癖的地步了……
只是太寂寞,卻又沒有安全感而已。
“沒說什麼啊……”貓小肥和乾溟不約而同的說,聽見自己的話從對方嘴裏說出來,又是不約而同的楞了一下,對看一眼,又移開眼睛。
瀟瀟雨歇的目光在這兩個人身上溜來溜去,踏雪無痕卻沒有發現他們的詭異“合拍”。
貓小肥咳嗽一聲,看向瀟瀟雨歇和踏雪無痕相互牽着的手,不由揶揄道:“某些人好像對某些人動心了嘛?怎麼。開始拍拖了嗎?”
“欸?”踏雪無痕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竟然牽着那個花花公子的手,而且還一直都沒有放開,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甩開他的手,臉色緋紅,急切的解釋道:“纔沒有!”
“是嗎……”故意拖長的音調讓踏雪無痕的臉更加紅了起來,瀟瀟雨歇向來臉皮厚,所以站在一邊沒什麼表情。不過他看起來好像有點遺憾的樣子,是因爲踏雪無痕鬆開了手嗎?
貓小肥一臉心知肚明的樣子讓踏雪無痕有點小心虛,情急之下只好拿瀟瀟雨歇出氣:“都是你啦。沒事牽我的手幹嘛!”
“明明是你先牽我的啊……”瀟瀟雨歇一臉無辜,可在她的瞪視之下只好改口:“好吧好吧,是我先牽你的行了吧?我說你別瞪我了,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呸。誰樂意瞪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踏雪無痕一臉不屑。
“……真是好心沒好報,歹命哦……”
“對了。我們去武當山做任務吧,好像獎勵還蠻不錯的哦!”踏雪無痕閃亮着眼睛道。
“什麼任務啊?我們又不是武當的玩家。幹嘛要去哪裏做任務?”貓小肥疑惑的看着她,不解的問道。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玩遊戲的。其實就是山門任務啦。一個月會有一次,每個門派都有的,不過時間隨機嘛。只要組隊的時候隊長是武當的玩家就行了,別的門派的也可以參加啊!如果是咱們峨眉山的山門任務,只要我們峨嵋是隊長就可以啦。”踏雪無痕真是佩服死貓小肥的粗神經了,玩遊戲的時間比她還久,但卻像個剛進遊戲的小白似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山門任務?到底是什麼啊?”貓小肥一頭霧水的看着她,她說了半天,還不是什麼都沒解釋清楚?
“還是我來說吧!”瀟瀟雨歇無奈的把踏雪無痕拉到一邊,其實她也就是個半吊子而已,讓她一個去做那個任務的話估計是去給NPC送菜的。“這個任務的名稱叫‘守衛山門’,必須要本門派的玩家帶隊纔可以,在任務的地圖找到來犯的‘江湖宵小’,然後進入副本之後把裏買你的怪清光就可以了。經驗還不錯的,而且打掉那個BOSS頭目的話還有一定的幾率出好東西。帶新人最合適了,不過你們要保護好自己哦,死了我可不管的。”
“沒事沒事,死了也不怕的,我會復活。”貓小肥一聽就覺得這任務不錯,連忙道。
“切,你死了怎麼辦?”瀟瀟雨歇看白癡一樣看她,還真是單純的孩子。雖然她的級別比踏雪無痕高點,但是一樣是脆弱的峨嵋啊!而且如果他或者乾溟帶隊的話裏面的怪等級是很高的,沒兩下就把她拍死了。
“少看不起人了好不好,你問乾溟,之前我們還一起殺過大猩猩呢!”貓小肥驕傲的仰起小臉,瀟瀟雨歇的鄙視嗤之以鼻。
“那怎麼一樣,副本裏面就算75級的怪都比外面90級的怪厲害,你以爲是說着玩的啊!”再鄙視一次,這吖肯定從來沒做過山門任務,居然連這都不知道。
貓小肥摸摸鼻子,是這樣嗎?可是他們那次打的可是BOSS啊……
“她說的大猩猩是上次我們爆升級令牌的那隻。”乾溟體貼的爲她挽回顏面。
“不會吧……就她?”瀟瀟雨歇瞪大眼睛,真的假的?她到底是不是峨嵋啊?就算讓他這個武當對上那隻變態猩猩估計也夠嗆。誰讓他們武當向來是命比紙薄的呢?她一小峨眉竟然能抗的住?雖然很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但乾溟的人品向來堅挺。沒必要替她充場面說大話,瀟瀟雨歇道:“不錯嘛。有點本事。”
“切,是你孤陋寡聞好不好!”終於輪到她鄙視他一回了,貓小肥笑的很得意。
不過踏雪無痕笑的比她更得意,誰說峨嵋不厲害?這回傻眼了吧?
說定了瀟瀟雨歇和乾溟就分頭去組人,因爲兩個都是高級武當,所以沒必要組成一個隊伍,畢竟“山門任務”裏的怪還是很強的,兩武當帶兩峨嵋估計夠嗆。
幫派升級後天上天下裏面閒着的人開始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回來招搖的。閒了一段時間也膩了。所以這次的召集很順利。
乾溟的隊伍裏是二武當一少林一黑木崖再加上貓小肥這個小峨眉,而瀟瀟雨歇的隊伍因爲踏雪無痕級別太低所以又組上一個峨嵋,去掉了一個少林。雖然少林血厚能頂怪,但又高級峨嵋的話也就無所謂,兩行人由兩個武當領隊直接傳送去了武當山。
貓小肥還沒到過武當山,點了自動跟隨以後一雙眼睛就四處亂瞄。不過這個時候她也看不到什麼,因爲四周都是玩家,擠得滿滿當當,落眼之處都是黑壓壓一片的人頭。
“……這麼多人……”無論是貓小肥還是踏雪無痕都有點傻眼。雖然事先乾溟就說過人會很多,但她們壓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盛況空前。本來以爲在天上天下那徘徊的人就已經夠多的了,結果這裏的人更誇張,起碼得是天上天下外圍的三倍之多。
看到高級武當帶隊。於是周邊有很多落單的玩家就紛紛的問還有沒有空位。不過他們可是事先組好了才進來的,當然是沒有的。
乾溟和瀟瀟雨歇搖頭搖的就像是喫了搖頭丸一樣,雖然會有玩家失望的離開。但馬上會有不死心的人再補上,貓小肥估計這個任務的獎勵肯定很不錯。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要求組隊。
“好誇張……”踏雪無痕感嘆道。
“這還不算什麼,要是輪到你們峨眉山的話。人會更多的。”瀟瀟雨歇組上的另一個武當道。
“欸?爲什麼啊?”
“因爲峨嵋是不能動手殺人形怪的,所以就一定要組別的門派的玩家。一個隊只要一個峨嵋就行了,人就會特別多。”那人很熱心的解釋道。
“好了,都點跟隨吧,要開始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瀟瀟雨歇連忙打斷踏雪無痕的話,這個笨蛋,不知道的話就不能等下再問他嗎?偏要丟人……
不一會,武當山大門就洞開了,平常別的玩家都是不能到其他門派的山門裏亂逛了,除非是做特殊任務。當然如果有武當的人帶着的話也就無所謂了,但也不能亂走亂動。
任務開始後乾溟和瀟瀟雨歇就開始分頭尋找宵小,一羣人掛在一個人身後跑動的景象有點好笑,不過大家都是一個樣,所以也就沒人在乎了。
乾溟很快的找到了一個“江湖宵小”,點進去後貓小肥眼前一花,就進到了副本裏面。
看樣子還是和武當山上一模一樣,只是周圍那些玩家都消失了,還多了很多“打手”NPC。
乾溟撤去自動跟隨,說道:“少林和黑木崖去引怪,貓貓你站到那個角落去給我們加血,別動手打怪,知道了沒?”
貓小肥順着乾溟的手指看去,他說的地方是在一根柱子旁邊,那是個死角,周邊沒有“打手”。
貓小肥點點頭。
她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應該給他們添麻煩。何況這種人形怪她又不能主動去打,除了聽話以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其實貓小肥也明白,自己純粹就是跟着來混經驗的,她才七十五級啊。周圍可都是九十級以上的怪,隨便哪隻碰她一下她都能掉一半的血。
乾溟說這種怪是根據隊伍的實力來定的。如果是由貓小肥帶隊的話周圍出現的大概就是八十多級的怪了,除了她意外剩下的人等級都在九十級左右。實實在在的大高手。
另外的那個武當MM朝她笑了笑,眨眨眼,輕聲道:“沒關係的,以後我們常帶你來這裏刷刷怪,等級升的很快的。”
這女生估計她是在鬱悶她的級別低,讓人帶着有點小自卑。可是她不知道貓小肥是個從來就不知道“自卑”是什麼玩意的傢伙,她不過是在鬱悶自己不能打人形怪罷了。
峨嵋的破規矩就是多啊……她在心底感嘆,可是爲什麼會有這樣一條規矩呢?
“恩,我沒事。謝謝你。”貓小肥沒反駁,朝她笑笑,縮到乾溟說的那個角落裏。
負責引怪的少林和黑木崖騎着各自的坐騎出去轉了一圈又很快的回來了,身後都跟着一串“打手”整個場景看上去很滑稽,四五十個打手很快的將乾溟他們包圍起來,掄起大刀就往他們身上招呼。
乾溟他們也不急着打怪,估計他們都很有經驗了,先是分別開了一輪門派的輔助技能——這種技能是羣效果,只要是組隊的人都能加上。很快貓小肥就發現自己的狀態欄多了一排亂七八糟的輔助技能,增加外功防禦內功防禦血量的什麼都有。
峨嵋也有類似的技能,不過乾溟之前已經告訴過她不要開,因爲只要用了技能就會引到怪。所以爲了安全着想,她就只能看着了。
加好了輔助技能之後,就完全成了他們的技能大比拼了。五花八門的技能淹沒了“打手”們,也把他們給淹沒了。好在只要點住組隊頻道裏隊友的名字就可以使用加血技能。否則在如同煙花綻放般絢爛的技能裏要找到他們還真的挺困難。
偶爾有一兩個“打手”顫顫巍巍的朝她走來,也很快就會被隊友引走。所以貓小肥很安全,全心全意的盯着隊友的血條,只要往下降一點她就會馬上給人家加血——好像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件事了。
因爲級別低,能加上的血就比高級的峨嵋要少一點,不過她閒着也是閒着,倒也忙的不亦樂乎。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加血技能經驗增加的很快,幾乎沒多少時間就漲了很長一段,她也就忙的更歡了。
打完一輪,乾溟他們休息了一下,回覆了一點內力之後,少林和黑木崖又開始引怪。
他們也是勞碌命啊……少林引怪之餘還不忘感嘆一下,非常有成就感的望瞭望身後那些傻頭傻腦就只會給他們“送經驗”的打手,大呼小叫的朝乾溟他們撲了過去。
然後就又是一輪疲勞轟炸,貓小肥加血加的有點麻木,不過她可不敢放鬆,武當的血薄,她主要負責的也就是乾溟和那個MM,他們倆的血掉的最快也最兇。
大概也就五六分鐘的樣子,第二輪怪也被殺的差不多了,貓小肥奇怪的望着沒有再次去引怪的少林和黑木崖,困惑的問道:“你們怎麼不出去引怪了啊!”
“小怪打完了,要出BOSS了啊……”武當MM回答道,不過下一瞬間她的眼睛就瞪大了。
“BOSS?在哪呢?”貓小肥疑惑的四處張望,“沒有啊……”
“貓貓快跑!”乾溟的心一緊,那個BOSS刷在哪裏不好,偏偏刷在貓小肥所在那根柱子旁邊?見她還呆呆的探頭探腦,緊張之餘不由的覺得有點好笑:“BOSS在你後面呢!”
啥?貓小肥猛然回頭,就見一個紅臉大汗直愣愣的瞅着她,然後眉頭一皺,就是一刀砍下……
趕緊縮了縮脖子,點上御雪遁形的輕功技能就往乾溟這邊狂奔,不過還是被砍了一下,血條一小子就降下一半,嚇的她臉都白了,趕緊給自己丟上一個加血技能繼續多路而逃。
再來一下,她的處女掛就得丟在這個貌似長得很像張飛的“頭目”手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