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舔一舔
顧氏佈置好一切，又再格外留心看了看，待到確定一切妥當，這才躡手躡腳回到內室。撩開簾子，正好撞上一雙陰冷憤怒的目光，顧氏喫了一驚，險些摔倒在地，原來凌玉棠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靠在兩個疊加在一起的大迎枕上，目光像毒針一樣的釘住她不放。
顧氏穩了穩心神，陪着溫婉躬謙的笑臉走過去，“二爺，您幾時醒的？可是口乾了？妾身這就給您沏茶來。”
“罷了！”凌玉棠道，冷冷睨着她，道，“你何必多此一舉？”
“啊？”顧氏不明。
他不悅的皺了皺眉，“你以爲，我堂堂大理寺卿凌玉棠，是那等將相貌看的如此慎重之人麼？誇張聲勢的讓你屋裏人將那些鏡子銀盆，搬得搬，藏的藏，真是多此一舉！”
顧氏恍然，原來他指的是這遭，忙地笑着安撫道：“二爺多心了，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妾身是覺得……”
“夠了，我不想聽你多做解釋！”他不耐煩的打斷顧氏的話，身子動了動，“傳素錦進來！”
顧氏沒有即刻去傳，而是笑吟吟奔過去，“二爺有何需要？直接吩咐妾身便是了。”
“我要去淨房，去把素錦給我叫進來！”他的聲音染上怒氣，顧氏訕訕然縮回手，咬着脣點點頭，“好，二爺稍等，妾身這就去傳素錦過來。”
不一會，素錦便低眉順眼的跟在顧氏的身後進到內室，凌玉棠緊繃着臉，目光越過顧氏直接投在素錦的身上，神情有絲毫緩和，朝素錦僵硬的伸出一隻打着石膏的手臂，“過來搭把手！”
有顧氏在，素錦不敢隨便動作，彎着身在站在顧氏身後，直到凌玉棠一聲怒吼，顧氏扭頭瞥了她一眼，方纔唯唯諾諾着上前來，忙地攙住凌玉棠的手臂，扶着他緩緩移去了淨房。
素錦扶着凌玉棠到了淨房，先是伺候了他小解，然後扶着他躺倒淨房一角的塌上半躺着，轉身又去準備了熱水和換洗的衣物，半跪在凌玉棠身前爲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身子。
凌玉棠微微仰着頭，雖然四肢還打着石膏不能隨便動彈，但身上的內傷經了這幾日的調理，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這幾日他臥在牀上，腦子裏一直翻來覆去回想着那天對紫苑做過的事情，不禁又氣又悔，又羞又惱，雖然她不是他的親侄女，流淌着不一樣的血脈，雖然他將對蓮卿的複雜而又壓抑的扭曲感情悉數發泄在紫苑的身上，當時是有一種扭曲的報復的快感，既然這母女倆的心，他都沒有得到過，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自己一手毀了。毀了後，他再加倍再加倍的補償，應該也是可以彌補的吧？
可是事後待他冷卻下來，好幾次恨不得撞牆死了算了。他越想越覺得奇怪，自己那樣善於控制情緒的一個人，爲何那天在紫苑的小屋裏，兩人獨處的時候，他會如此的瘋狂甚至歇斯底裏，好像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被邪魔附身了般。到底是怎麼回事？凌玉棠百思不得其解，冥冥中，總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他想象的那般簡單。
素錦的手扶着溫溼的帕子，在他的身上輕輕的擦過，淨房裏的溫度有些高，她只穿着裏面的衣衫，半跪在他的身前，溫順的勾着頭，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瞟見她微微敞開的胸襟下麪包裹着一對飽滿而高聳的白嫩，隨着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凌玉棠嗓子眼有點發幹，恨不得塞隻手到素錦的胸襟裏，狠狠捏一把那高聳圓潤的東西，可惜，他的手打着石膏，無法手隨心動。
不過，一些簡單的動作他卻可以慢慢的完成，譬如，他緩緩抬起手，先是在素錦白皙的臉上。摸了一下，素錦受寵若驚的抬頭，正好對上他染上情慾的眸子，素錦臉頰微紅，正要垂下眼去，凌玉棠的手掌卻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腦袋按在他的下面。
素錦慌了心神，雙肩小小動了動。但聽到頭頂傳來凌玉棠被情慾煎熬的沙啞的聲音，“給爺好好舔一舔！”
素錦不敢有違，漲紅着臉，放棄了掙扎，雙手顫抖着將凌玉棠的寶貝從剛剛換好的乾淨褻褲裏掏出來，蔥白的手指輕捻着那跳動的暴漲，櫻桃小脣微啓，羞澀的含住那粗壯……
這邊的顧氏目送着素錦攙扶着凌玉棠進了淨房，看着外面的天色，此時已經臨近半夜，凌玉棠今日在牀上睡了一整天，只喝了一點清粥便悶頭大睡，這會子起牀沐浴更衣，只怕會覺得腹中空空。
顧氏忙地找了素豔過來，抱了幾道甜品和易消化的糕點，讓素豔連夜去了大廚房催趕着那些睡下了的婆子們做。後又命人將屋子裏的火燭挑亮了，炭盆裏和加了新炭。估摸着時辰，凌玉棠該出來了，可是，怎麼還不見人影呢？
顧氏在淨房門口轉了好幾圈，心裏暗罵素錦這婢子也是個沒數的，難道不知道耽擱這麼久，她在外面擔憂麼？顧氏又等了好一會，淨房裏還是沒有人影出來，顧氏又不能大聲的呼喚，自從那藍衣人擄走了紫苑，打傷了凌玉棠，現在滿凌府的人都如驚弓之鳥。不會是出了什麼岔子吧？顧氏的心一沉，遲疑了下，她決定悄悄進去看個端倪。
當顧氏躡手躡腳像做賊一樣溜進淨房，便聽見裏面傳來一種悉悉索索的細微聲響，還有男人壓抑了的喘氣聲。顧氏不用看心裏便明瞭了七分，當下眸光遽冷。但還是忍不住透過那半遮半掩的防水屏風瞄向那淨房的最裏面，裏面的畫面讓她臉紅心跳，素錦赤果着身軀半跪在那裏，臉埋在凌玉棠的胯間上下起伏，她胸前一對碩大的東西隨着她身體的扭動不安分的跳躍着，他半靠在那裏，半閉着眼睛喉結劇烈的上下聳動着，發出一聲聲壓抑的粗吼……
顧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不驚動裏面那對**的男女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退出淨房的，更不知道，她從淨房出來時，那張臉有多麼的慘白。她一步步踱回內室，腦子裏一直是淨房裏那對男女陶醉的神情，還有素錦那扭動的白花花的年輕身軀，顧氏立在內室的正中間，指甲陷進了掌心。她實在想不通，自己這般爲凌玉棠着想，連陪嫁的心腹丫鬟素錦都給了他，這般爲別人做嫁衣裳，到底能圖個什麼好？還有素錦，那個死婢子，喫力趴外，忘恩負義，以爲取悅了男主人，就能直接越過女主人去嗎？哼，那就想錯了！
顧氏不停的安撫自己，告誡自己，但最後還是氣得忍不住上前幾步衝到那牀邊，掄起那兩個大迎枕頭狠狠扔在地上，跳上去使勁的踩了又踩，雪白的迎枕上落下幾個腳印，顧氏抱住那迎枕頭，臉埋進去嗚嗚的哽嚥着，估摸着淨房裏面的二人，那事差不多要收尾了，顧氏趕忙抬起臉，用帕子隨意擦拭着臉上的淚水，整了整衣裙釵環，撩了簾子喊了一個小丫鬟進來拿了那兩個迎枕頭送去漿洗了。
顧氏這邊剛剛整理好一切，那邊，淨房的門吱嘎一聲從裏面開了，素錦扶着凌玉棠出來，顧氏趕緊整了整心神，若無其事的換上一副笑容迎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這對剛剛上演了一幕火熱房事的男女，竟然兩個人臉上都看不到歡愉後的潮紅和興奮。素錦眉眼垂得更低，滿臉的惴惴不安，而凌玉棠，更是一張臉沉如鍋底，神情帶着前所未有的挫敗，跟先前那個喘着粗氣面色潮紅的他截然不同。
顧氏心內閃過一絲詫異，若不是先前那一幕被她親眼所見，僅憑現在這二人的神態，顧氏真要擔心了。但隨即便想到，或許這是他們二人約定好的，爲了防止她起疑心和妒心，所以故意如此。
顧氏在心底冷冷一笑，小心翼翼攙扶着凌玉棠往內室而去，又伺候凌玉棠草草喫了些點心，看他露出些倦色，顧氏這才起身離開內室。
他們不睡一張牀，已經好久好久了。
顧氏出了內室，本以爲回自己的屋子，但路過素錦屋子門口的時候，想了想還是順便拐進去了。
“夜都這般深了，你怎麼還沒睡？”顧氏進門，只看見素錦神思恍惚的盤膝坐在炕上做針線，可是手指卻半天沒個動靜。
聽到聲音，素錦回過神來，看到來人是顧氏，慌忙從炕上下來，恭謹迎過去。
“不必張羅了，我就是過來看一眼，說兩句話就走了。”顧氏在暖炕上坐下，目光一斜瞟了眼素錦放下的那件繡樣，脣間扯出一絲嗤笑，紅的花，綠的葉，黃的蕊，偏偏那綠的葉裏卻多了兩絲紅徑。
“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的？”顧氏抬眼瞅着垂手站在炕下的素錦，漫不經心道，“這麼晚還不睡，繡活做成這樣，是不是心裏裝着事情？嗯？”
素錦愣了愣，顧氏又問道：“這麼晚還留着燈不睡覺，是不是在等着二爺的吩咐？不過，很可惜，二爺剛剛在我的伺候下，已經睡熟了，這一覺，怕是要睡到明天天亮，所以，今晚上你不必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