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無計可消除【1】
楚浩源忙在旁邊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趙採菱。”
他說她是他的朋友,所以趙採菱就喊了一聲“伯父”。
楚安江打量着趙採菱,“哦,朋友?”這麼晚了,這個姑娘還待在兒子房間裏,而且自己剛剛走到病房外面的時候,病房裏是漆黑一片,是什麼樣的朋友要黑着燈說話?
楚浩源見父親還面帶狐疑,又補充道:“採菱是歆雜誌的編輯,前陣子關於我的那篇採訪稿,就是她寫的。”
採訪稿的事情楚安江知道,自己的這個大兒子一向爲人低調,從不喜歡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而這個姑娘卻能夠採訪到兒子,他不禁更對這個女孩子心生好奇。他發現眼前的女孩子身材纖細,長相清秀,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如同山間的泉水一般,除此之外,這女孩子好像也沒有過人之處。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應該是剛剛工作的新人吧,她怎麼就有辦法成功採訪到浩源?
趙採菱在楚安江的注視下有些侷促,他的目光裏帶着審視,好像是在揣摩她跟楚浩源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在侷促之下不禁說了一句,“楚總這次受傷都是因爲我,所以我經常到醫院來看他。”
她本是爲了解釋一下自己過來的原因,可是楚安江卻一下子蹙起眉來,“因爲你?”兒子受傷也是因爲她,浩源並非魯莽之人,居然因爲她受傷,那這姑娘對兒子來說是很重要的人物了?
“其實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楚浩源忙在一旁解釋。
兩個人說法不一,更讓楚安江心生懷疑,正要詢問什麼,病房的門忽然開了,有人走了進來,一邊進門一邊說:“這幾天有檔棘手的生意,一直忙到這麼晚纔來看你,浩源……”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他看到了病房裏的楚安江,站定之後才又說道,“伯父也在?”
“陳功,你來了,你既然早知道浩源受傷的事情,爲什麼要瞞着我?”進來的是陳少,楚安江顯然跟他非常熟悉,這會兒帶着嗔怪的語氣說道。
陳少一笑,“伯父,我本來是要告訴您的,可是浩源怕您知道後擔心,所以說暫時瞞着您。您看,他這也是一片孝心嘛。”
楚安江沒有在是否告訴他這件事情上追究,而是轉向趙採菱,“你剛剛說,浩源受傷是因爲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趙採菱剛要解釋,陳少站到她的身邊來,“伯父,其實也不能說是因爲她,其實浩源是爲了我,阿採是我的女朋友,浩源他其實是在幫我。”他說着話,還輕輕伸出胳膊,繞過趙採菱的腰,胳膊搭在她的胳膊上,樣子親暱。
趙採菱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但是被他的親暱樣子弄得很不自在,就輕輕拂掉他的手。
楚安江知道陳少喜歡追女孩子,那眼前的這個姑娘是他女朋友也不稀奇,只要不是兒子的女朋友就好。他“嗯”了一聲,終於舒展了眉頭。他對陳少說:“時間不早了,陳功,你送這位趙小姐回去吧,我還有話對浩源講。”
陳少正巴不得有機會跟趙採菱單獨相處,這會兒忙對趙採菱說:“阿採,我們走吧。”
趙採菱覺得此刻自己繼續呆在病房裏也不合適,就拿過自己的包準備離開,楚浩源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