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片刻溫存4
林夕不語,米振揚此刻更加生氣了,“你說你不喜歡戴首飾,他給你的,你就一直戴着。”
“不是的,我只是忘了摘下來。”林夕下意識地解釋。
他卻冷笑一聲,“我看你是不捨得摘下來吧。”
林夕心裏覺得有些委屈,卻還一直記得盧醫生的話,米振揚不能生氣,不能激動,因此她溫聲說:“你若不喜歡我戴,我馬上就摘下來。”
他哼了一聲,“你心裏想戴,只是礙於我不高興才摘下來,這樣虛僞做什麼?”他的臉又有些微微發紅,他慍怒的時候,臉色就是這樣的,“就在剛纔,我還試着說服自己對你好一點,可是你,你不覺得你做得太過分了嗎?”
只不過是一條手鍊,她怎麼就過分了?林夕忍了忍,把那手鍊摘下來,塞進牀頭的包裏,“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真的沒什麼。”
他餘怒未消,“手鍊摘下來,心裏就能真放下嗎?你從雲海跑到這裏來,不就是爲了見他嗎,我在咖啡店外看到你的車子,就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你現在又接受他的手鍊,可見你一定對他有過什麼承諾。”
原來是車子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怪不得他能夠報出那個咖啡店的名字。可是見面就意味着會承諾什麼嗎?如果往日,受了這樣的冤屈,林夕定會反脣相譏,可是今日,他正病着,林夕便勸自己忍氣吞聲。她坐起來,“我說過了,我跟他真的沒什麼,就是普通朋友,我心裏就是給了他一個這樣的位置。你今早上還需要再喫藥嗎?我給你倒杯水。”
他卻拉住她,“你要把話說清楚,什麼普通朋友,你心裏是不是放不下他了?”
林夕回望着他,“米振揚,你讓我怎麼說清楚,你根本就不信我,我解釋有用嗎?我們不要爲了這個吵架好不好?盧醫生說,你不能動怒。”
他好像豁然開朗一般,“原來是因爲這個,所以你才隱忍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的身體根本就沒什麼。”
他生起氣來,其實像個孩子。
林夕說:“好了,我知道你很健康,我沒有同情你。可是再健康的人也有生病的時候,現在你喫藥可以嗎?喫了藥你纔會更健康,更有力氣跟我吵架。”
她說着已經起身,幫他拿了藥倒了水,“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他神情中還有幾分不高興,不過還是坐起來喫了藥。
林夕和顏悅色說道:“你回雲海之後還是去醫院再看看吧,雖然只是小小的病痛,但是還是應該好好看看,要放在心上。”
他從牀上起來,“你別指望對我表示一下關心,我就會放過你,我就會停止恨你。”
“我知道。”林夕語氣淡淡的,“我們十五歲那年的夏天,就是考完體育那天,你就告訴我你恨我,你會一直恨我,所以我沒有指望你有一天會不恨我。”
他站在她身後不說話。
林夕說:“我們今早上就在酒店喫早餐吧,一會兒我點清淡一點的,盧醫生說了,你不能喫太油膩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