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魔的臉型藏在黑色的鬥篷帽下,瘦得沒個人樣兒,他說:“一樓二樓都勝了,三樓哪有不勝的道理呢,三樓必勝!王妃們押注了押注了,就拿真石國的貨幣貝殼兒吧,啊,勾魂骨笛的笛聲響起來吧!”
勾魂骨笛的七竅中,七孔的黑煙彌散而出,地獄的亡魂出來了,死人的名兒沒有名兒,眼看着那輕輕的咳嗽捂嘴表情,餓餓餓
石巖還在做杞□□杖的巫術,他氣得大鬍子喵喵直叫,他吱吱嗚嗚說:“黑姑娘,你作甚!”
這石巖哪裏懂得看美,鬼丫王妃明明長得清麗絕倫,可不比從前稍顯棕色,石巖偏說鬼丫是黑姑娘,找揍的!
鬼丫的眼神閃着靈動的神光,鬼丫只是秀個皮膚嘛,五圈內鬼丫是唯一,她的目的就是先折了石巖大老頭的杞□□杖再說,看他戴着“山”字形王冠,金光燦燦,鬼丫心中怒了,她想:嗯這還是有天理了!真石國全是石頭哪裏造的金子!你的杞□□杖已經摺了。
黑線已經爬滿了石巖的面部表情。估計石頭胖瓜臉也長滿了青苔。
石巖說:“哎嗨,天上的你去去,穿着黑紗衣飄搖去吧,這裏是二人vs決鬥平臺,我們是來打架的,打架就是一開始就想好了一棍子下死手嘛,不服管教弄死你,你吹的啥麼歌,你再吹笛!”
鬼丫的蘭花指翻飛着轉骨笛,臉面冷若冰霜,她看着手上轉動的骨笛,他說:“這個笛子,我聲明一下啊,是一個死鬼送我的笛子,我的葬歌可不是吹給你聽的,我吹的都是馴人歌。黑色大鬍子原形畢露了吧,你大叫啊!”
石巖的那根杞□□杖其實粗細也就是根雞毛撣子刷去了雞毛那麼粗,一杆兒專門負責狠抽他兒子石磊,七百年前,那一片大戈壁灘,情景浮現了:還說你沒偷喫果!石巖暴怒的一身壯碩肌肉浮現了,他一抽一抽不罷手,殺雞給猴看!目的是徵服他兒子嘛,抽死爲止吧,一直抽一直抽,只到他兒子抱腳。抱着照抽!閉着眼抽,往死裏抽!玩命抽!瘋狂抽!一直抽!勇敢地抽!果斷地抽!抽抽抽!抽抽抽!抽!哎哎哎,抽不死還是歇菜!
地上一灘水。石磊融了。
“這娃她孃的!簡直就是禽獸,呸!”石巖啐了一口痰,又在回憶他那難堪的訓子過程了。
回憶結紮,過程簡單地說就是兩根竹籤織毛線衣。
嗯,打得很認真。鬼丫的第六感應到了,茫茫幻世竟然還有這樣好的家庭教育,嗯灰常好!鬼丫心裏說着。
這些都是石巖老頭和他乾兒子石磊的過去的事情了,總而言之是毒打,敵不動兵石巖先動!
石巖說:“唉,誰管管她,唉,這個黑衣服女人真不要臉!”
啥是真理啊。
石磊在第一白圓陣中已經被千籬殺死掉了,石巖還不知道呢,石磊的胖瓜臉左右望望,嗯嗯?我的杞□□杖呢?到了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