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似乎又瀰漫了上來,蓋天覺得十分地難受。蓋天想起了曾經那些讓他難以忘記的王妃花枝,織靈,寶兒,還有東方仙蹤國的那個女人,雖然還不知道名字,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蓋天就更加地胃疼了,血腥味就愈加濃烈了,這血腥味爲何揮散不去?爲什麼剛纔放任鬼丫和萌夢屠殺那些桀桀獸的時候,他爲何會覺得的有趣呢?幻世的暴雪國君真的風霜滿面了。
蓋天從儲物法寶中拿出斬絕遺留的噬魂斬,他將大寬大的刀刃甩下去,銀光閃爍一片!銀色的噬魂斬盤旋着飛向荒旱河道下底面,噌!那刀刃盤旋着插進地底,半截插進底下。斬絕的笑聲傳入耳畔,蓋天是幻覺了嗎,那到底是在幹什麼,蓋天的眼中,那噬魂斬插進的地面,眼裏漫出了無邊的鮮血,血腥味更濃了。蓋天聞到了,血腥味道已經鑽進胃裏了,蓋天心更亂了。
蓋天舉起無極法杖,黑色的龍淵法袍舞動得極其凌亂。蓋天將腳下的七百米水壩緩緩召喚起來,水壩最下處陷於地底,抽動時粘滯着淤泥的聲音,整個河道震動了,桀桀獸的屍體被震動地從雪被下面浮現出來,傷口,鮮血,讓人作嘔的鮮血,蓋天的胃終於一陣痙攣,蓋天仰天嘶吼了一聲。“天!!!”
水壩被打開!大水傾斜了出來,瀑布一樣的大水衝了出來,雪白的水花翻湧成涼爽的心情。很快,很快,大水填滿了整個荒旱河道的內部,大水清而深,朝荒旱河道的遠方延伸去。
桀桀獸的屍體被沖走了!血腥味消失了。
蓋天將水壩閘斷,騎着他的正義之獅朝暴雪王城踏空奔去。
荒旱河道內,大水漸漸退去,鮮血被洗乾淨了,二三十顆冰火花之樹也全部被衝擊斷裂劈開的樹樁,一片大水之後的潮溼。
只是,那底面上仍舊插着噬魂斬,它還是沒有被沖走。一陣銀光閃爍,那噬魂斬又自動抽出底面,朝蓋天的方向追去了。
暴雪王城,宮殿紛呈,風格各異。王妃們各自都回宮休息去了。
“掐死你!我掐死你個小賤人!”嘶吼的聲音瘋狂至極,女人的面孔污垢覆滿,白髮如亂蓬蓬的衰白荒草。
就在剛纔,寶兒還將翅膀蓋在身上,用以保暖,安靜地睡在牀鋪上。不知爲何,她感覺脖子上突然一緊,竟然被人掐住了脖子,提在空中。
悽霜宮內,幽藍的光芒遍佈整個宮殿,牀被雜亂,蛛網盤結,物品雜亂不堪地擺放。十幾個表情麻木的女人呆立在一旁觀看那情景。她們都是被蓋天打入悽霜宮的棄妃
寶兒的脖子被一個瘋狂的女人死死掐着,看不清那女人的樣子,寶兒的臉漲得通紅,身體被那瘋狂女人的提在手中,她的鸞鳥翅膀拼命地扇動着,羽毛紛紛掉落,掙扎顯得有些徒勞。
回憶從寶兒腦海中浮現,自從被蓋天拋棄,打入悽霜宮,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