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魔王、金色的魔王陛下我是快帶我走吧!”
一羣人聚集在沙灘上朝着海面高舉雙手口口聲聲要金色魔王、魔王陛下帶他們走。
雖然要求都是一樣的但是這羣人卻顯然不是一夥的因爲他們口中永遠只有要魔王帶自己走而沒有包括身旁的人甚至在身旁的人喊得比自己更大聲時他們自己還會加大音量不然就乾脆給旁邊的人一柺子讓他再也喊不出聲音來。
除了正在吶喊的人羣外整個沙灘上還架着十來個帳篷帳篷外頭或有人或沒人。
這時某個帳篷外頭一個坐在火堆旁的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讓喊得疲憊加無趣的人羣總算找到個停止的藉口他們兇厲的眼神看向那個膽敢笑出聲、不知死活的傢伙。
“笑屁啊!”
衆人雖然不是夥伴但這時卻十分團結的放棄呼喊魔王一齊逼近那忍不住笑出聲的倒黴傢伙。
那個倒黴的傢伙卻渾然不知危險他無所謂的看着那些逼近的人羣臉上始終掛着微笑。
這時突然有個人站了出來喊道:“住手同樣都是走投無路的人不需要再自相殘殺了吧?”
“不關你的事”
那人直接爆鬥氣氣流強大得把周圍的碎石子都吹走了挑釁的人頓時轉了語:“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算了給你個面子。”
那人收起了鬥氣本想坐回他剛纔的位置但想了想又選擇坐到剛剛笑出聲的人身旁。
“多謝了。”
笑出聲的男子拍了拍那名爲他挺身而出的人笑着說:“我叫嵐秋請問你的名字是!”
“塔列克?斯凡叫我塔列克就好了。”
“塔列克這倒是個響亮的名字。”嵐秋笑了笑沒說:“像你這樣的人就是當冒險者也能過活吧?何必來尋求魔王的幫助呢雖然魔王連十惡不赦的殺手城鬼都接納了|:整理|不過聽說也殺掉了不少來沒靠的人喔。”
“這”塔列克苦笑了下有些含糊的說:“總之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嵐秋沉吟了一會迷惑的問:“但我並沒有看見有關你的通緝唔!至少不是什麼賞金很高的通緝。”
塔列克不答反問:“那你呢?又是招惹到什麼人了你身上的舊傷似乎有些、有些還能戰鬥嗎?”
嵐秋低頭一看他雖然穿着長袖衣物但是臉、脖子和手背等地方總是要露出來的即使露出來的地方不多但是上頭卻有着許多猙獰的傷疤不管是任何人都會注意到。
“不能戰鬥等於是個廢人了。”
他淡淡的解釋:“之前被仇人抓住過刑求了一陣子後才逃出來但是他們也不肯放過我拼命派人來抓我總是要我吐出那個祕密順便下地獄他們才肯放手吧。”
“祕密!”塔列克愣了愣。
嵐秋眨了眨眼輕聲說:“有關寶藏的祕密我便是要用那祕密交換到魔王島的權利。”
聞言塔列克呆呆的“喔”了聲又察覺不對周圍的人羣似乎都聽到那寶藏二字眼神紛紛不善了起來。
他連忙低聲提醒嵐秋:“你把寶藏這種事情說出來不太好吧!”
“不要緊。”嵐秋不怎麼在意的說:“反正過了今晚我不是活着到魔王島否則就是死在這裏了再多寶藏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塔列克遲疑了一下眼尾瞄了下週圍凶神惡煞居多的人羣心中嘆氣但你不一定過得了今晚啊!
既然聊了幾句這人感覺也是個不錯的人實在沒辦法看着他被人再次刑求所謂寶藏的祕密塔列克在心中苦笑自己的心軟一番後還是開口說:“我們挺說得來的不如我來你旁邊紮營好有個伴聊聊天吧!”
嵐秋瞥了他幾眼笑說:“好呀順便來做個約定吧如果我死了你卻沒死記得到時給我的屍體一把火燒他個乾乾淨淨我可不想曝屍荒野。”
“胡說什麼呢!”塔列克搖了搖頭責怪道:“什麼死不死的。”
嵐秋一笑不在這話題上糾纏而是隨口和塔列克聊着最近世界上的大事件。
“自從一年前!魔王崛起後世界變得可真多。”
“是呀。”
塔列克搖了搖頭沒說:“幸好金色魔王雖是個魔族卻被同族人通緝否則魔族若是全族加入這場戰爭那可真是全世界的災難了。”
“不過若是魔族參戰精靈一定也會加入戰高的不會像現在只有西大6是對抗魔王的主力東大6雖然也有人類不過似乎對於對抗魔王的事情興趣缺缺啊!大概是受了精靈旁觀的態度影響的吧。”
“是呀菲洛斯特殿下對這件事情可煩惱了我是說聽說他很煩惱。”塔列克有點不自然的補充說。
嵐秋瞄了他一眼取笑道:“說得好像你認識菲洛斯特那傢伙似的別自抬身價啦!那可不是一般人見得到的大人物。”
塔列克笑着說:“哎呀在廣場遠遠見過王子的身影那也就算認識了啦!”
“喔!遠遠見過那你見過公主沒有?聽說那是個大美女呢!”
“喔見過公主殿下真的非常美麗。”塔列克難掩愛慕的神色。
嵐秋嘿嘿一笑:“這麼美麗的公主肯定要配個英雄的飛馬國最有名的英雄不就是這一兩年才崛起的聖騎士斐洛嗎?”
塔列克聳了聳肩說道:“不是的大家都知道斐洛聖騎士有別的意中人對公主沒有興趣。”
“喔、喔!”嵐秋真的好奇了起來問道:“他的意中人是誰呢以他現在的身分哪怕真要娶公主也不是問題吧?”
“不曉得只知道似乎是個黑美人。”塔列克說完後又連忙補充:“那也只是猜測而已聽說斐洛聖騎士在舞會上只和黑的女士跳舞所以才流出那種猜測。”
“黑啊”嵐秋苦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又是個癡情人唉!”
“什麼!”塔列克有些沒聽清楚。
“沒有我只是很好奇連英雄斐洛都搭不上的黑美人到底是誰而已。”
塔列克聳了聳肩:“那隻有斐洛聖騎士自己知道了吧他從來也不肯說也許是個美麗的有夫之婦吧!”嵐秋苦笑起來美麗或許算得上不過那人一輩子也不可能是個“有夫之婦”。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也找不到話題來聊。
“好了現在來喫吧。”
“什麼?”
塔列克還沒反應過來嵐秋已經丟來了一包用葉子包着的東西。
“我沒看見你在烤東西”
塔列克打開了葉子驚訝的看着葉子中的烤魚香氣四檻即使隔着厚厚的葉片都可以感覺到燙手顯然是剛剛離火的。
嵐秋笑着說:“這是別人教我的烹飪法魚不要去鱗片然後用泥和鹽包裹起來直接丟進火堆裏頭過陣子就能喫了。如果是有毛的動物的話那連毛都不用刮最後把泥撥開的時候自然就會連毛一起去掉。對旅人來說是很方便的烹調法而且味道很不錯喔。”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魚已經被剝得乾乾淨淨了連一絲魚皮都不見。”塔列克十分驚奇然後試着咬了一口。
“燙好喫、真是好喫!”
嵐秋看了下塔列克喫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笑了笑也喫起自己的那份魚。
時間己晚兩人沒多久就互道晚安分別爬進了自己的帳篷不過塔列克卻一點睡覺的打算都沒有他蓋着毯子直挺挺的躺着毯子下還藏着把劍。
沒多久他就從被窩中跳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向帳篷外頭果然看見了人影晃動。
他拉開帳篷、提着劍一邊跳出帳篷一邊大喊:“停手!”
“不關你的事!”
“你想獨吞寶藏嗎?”
外頭足足站着十幾個人一看見塔列克跳出來立刻罵了起來。
“既然都要去魔王島了又何必在乎什麼寶藏!”
塔列克單手握劍擋在嵐秋的帳篷前有點擔憂他這麼大動靜都沒醒過來難不成是已經被人用藥迷昏了嗎?
一個粉臉白麪的男人不屑的回答:“哼!如果可以有寶藏我就反過來僱那些追殺我的殺手去把那些敢通緝我的傢伙全殺瞭然後過我的逍遙日子誰還要去魔王島啊!”
周圍的人紛紛應和了起來。
塔列克皺了下眉頭眼前的人約有十來個但是他相信敵人絕對不止這個數量恐怕有更多人打着蚌鶴相爭漁翁得利的心態正躲在暗處中伺機而動。
而且膽敢來沒靠魔王的人實力恐怕都不低他不禁心慌起來自己雖然能打贏十幾個普通人但眼前的這些人裏頭恐怕什麼人都有就是沒有普通人。
“少說廢話讓開!”大夥也仗着人多勢衆一點也不怕眼前這擋路的傢伙。
塔列克沉下臉他到底該不該讓開讓開的話沒有戰鬥力的嵐秋肯定不會有好下場不讓開恐怕還是救不出嵐秋而且還要多賠上自己的一條命。
照理說好像讓開纔是正確的選擇塔列克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大聲的吼:
“決不讓開!”
這時嵐秋緩緩地走出帳篷臉上仍帶着無所謂的笑容抱怨:“塔列克啊!你的聲音真是宏亮我都被你吵醒了。”
“你總算醒了!”
聞言塔列克回頭一看苦笑着說:“恐怕我是保不了你了”還得順便賠上自己他不禁在心中嘆道。
“這個樣子嗎?”嵐秋不正經的笑說:“那換我保你好啦!”
塔列克愣了愣呆呆的說:“你不是說你已經是個廢已經不能戰鬥了?”
“喔是呀。”
嵐秋點了點頭:“不過你該知道不能自己親自戰鬥的職業可不少啊!雖然我不能戰鬥但是可以召喚別人幫我戰鬥呀!”
“原來你是個召喚師嗎?”塔列克呆呆的問。
嵐秋淡淡的笑同時掏出一顆白色的魔法石隨手朝地上一丟白色魔法石立刻化爲一條白色光線勾勒出一個小型魔法陣。
魔法陣完成時裏頭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站着一個修長的身影。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頭、血色的眼還有、還有純白的劍有這種召喚物嗎?”
某個壯漢疑惑的看着從魔法陣中出現的人怎麼也沒想出這召喚物的名稱。
但是當他描述完以後已經有人臉色大變顯然已經認出這個“召喚物”了正顫抖着大叫:“他、他是”
“黑衣白劍!”另外一個人已經先尖叫出聲。
現場立刻如一滴水落入沸騰的油鍋一樣炸開。
造成這一切的“召喚獸”黑衣白劍卻微微一個偏頭看向召喚他的嵐秋用疑問的語氣說:“嵐秋!”
“是黑衣白劍將軍。”
嵐秋仍然掛着笑容但是塔列克卻開始對那笑容起毛他回報道:“這次的收穫不太好呢!除了我腳邊的這小子外其它的都沒有用。”
黑衣白劍聽完!連話都沒回一個簡單的點頭白劍出了鞘在月光下閃着冷冷的銀光。
殺戮就此展開。
塔列克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爲什麼而驚訝是嵐秋?還是那穿着黑衣的人黑衣人就像是舞者又像是鬼魅一般在月下起舞用白色的劍灑下銀色的光芒然後收穫一朵朵燦爛的血花。
黑衣白劍這是他就算努力一輩子都無法打敗的對手。
“你還好吧!”
塔列克有點呆呆的轉頭一看才現嵐秋正站在他身旁還關心的詢問。
“還、還好”
“那就好別擔心等黑衣白劍把這些人都解決了以後我們就可以回魔王島了。”
“你、你是魔王的”塔列克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魔王的走狗沒錯!”嵐秋笑了笑解釋道:“找負責分出要去島上和要去地獄的人順便恭喜你你剛纔那句‘決不讓開’打開了通往魔王島的路喔!”
塔列克啞口無言這麼說他剛脫離了下地獄的危機嗎?
這時黑衣白劍也釆收完最後一朵血花他的白劍卻仍然銀白連一滴血都沒沾上。他收起了劍走到嵐秋的身旁有些好奇的低頭看着塔列克。
塔列克抬起頭來在月光的映照之下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貌這宛如修羅再世的黑衣白劍居然長得很不錯一頭長黑在夜風中輕輕五官俊美、身材修長看起來完全是個飄逸的美男子和他想象的凶神惡煞模樣完全不相同。
就在塔列克以爲嵐秋差不多該跟上司行禮時他卻用着隨性的口氣和黑衣白劍聊了起來:“怎麼不是天劍來不過是來接人不用出動到你吧!”
怎、怎麼會是這種口氣連“您”都沒有用塔列克彷彿被重擊頭部恍惚了起來。
黑衣白劍扯開一抹微笑說道:“喔你也知道天劍迷上了親衛隊中的半精靈那半精靈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他想跟着去所以就拜託我來這邊。”
“哈哈!天劍也真是的人家都說不喜歡人類了。”嵐秋搖了搖頭不禁想起天劍每次看到半精靈便一副靈魂出鞘的模樣。
黑衣白劍嘆了口氣無奈的說:“所以天劍馬上就回答他是魔王的屬下怎麼也算是魔人不是人類。”
“唉爲了個半精靈連人類都可以不幹了這天劍也真是”
嵐秋搖頭嘆氣到後來終於忍唆不住和白薩亞一起大笑起來。
他笑了這個男人居然會笑嗎?塔列克呆呆的看着這個剛剛殺了一片人的黑衣白劍難以相信他居然會笑而且笑起來還很自然
嵐秋背對塔列克對白薩亞眨了眨眼說道:“你無讓人帶他回魔王島吧。”
白薩亞皺了下眉頭看了嵐秋一眼點頭道:“嗯。”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麗法石朝地上一丟那顆魔法石頓時化成一條藍色光線在地上勾勒出了一個後來的魔法陣一個人慢慢從陣中的地面升起來。
先是白色的絲、黑色的皮膚藍色的眼眸
“黑暗精靈!”塔列克脫口而出一聲驚呼。
黑色的精靈絲毫不願看向地上的其它屍體只看了看塔列克然後抬頭看着黑衣白劍語氣有點哀傷的問:“今天只有一個人而已嗎?”
白薩亞點了點頭。
“嗯那就走吧。”亞藍乾脆的說。
“你帶着這人完走吧。”白薩亞說道:“我和嵐秋去附近逛逛看看能不能抓個工匠回去你自己小心點。”
亞藍奇怪的看了白薩亞一眼他居然叫他小心點?他用瞬間移動回魔王途中也不可能遇上任何人這麼說要小心便是和自己同行的人了、
爲什麼要帶危險人物回去?
亞藍皺了下眉頭但還是沒說什麼既然嵐秋和白薩亞那樣決定了肯定有他們的打算。
“我知道了。”
亞藍點頭說完後用魔法讓塔列克懸空飛起然後跟着自己進入魔法陣魔法陣藍光一閃兩人便不見蹤影同時勾勒魔法陣的藍色光線又緩緩縮短了最後變成了原來的魔法石。
撿起魔法石後白薩亞直接就看向了嵐秋等待他的解釋。
“我想他應該是塔斯凡吧最近在西大6還有點名氣的勇者。”
“那不是我們的敵人嗎?”白薩亞更是不解了嵐秋是負責判別可以上魔王島的人他爲何會故意帶一個敵人上島?
“我只是好奇而已。”嵐秋聳了聳肩然後補充說明:“他不是菲洛斯特那方的罪者是完全不知道真相的普通人。”
“我知道他不是罪者但你在好奇什麼!”這下子白薩亞也好奇起來了。
“好奇一個普通人上了魔王島看到那裏“地獄般”的景象又看到那裏“十惡不赦”的魔王走狗最後看到我們“萬惡根源”的魔王陛下他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聽到嵐秋特別強調的幾個名詞白薩亞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笑完之後他卻又搖了搖頭說道:“菲洛斯特這麼努力的虧蔑我們就算這個勇者現了真相還願意到處散播這個真相也是沒有用的大家只會把他當作瘋子甚至當作是魔王的走狗。”
“但總合引起一些走投無路但是卻又不是惡人的傢伙的注意。”
白薩亞仍是搖了搖頭。
嵐秋一見用手指着地上的屍有些薄怒的說:“白薩亞你看看他們看看他們啊!一個個全都是人渣不要說踏上我們的魔王島就是聽到他們說出魔王島三個字我都想狠狠打他們一巴掌最近想來魔王島的全都是這種傢伙難道世界上走投無路的都是惡入了嗎?我不相信!”
嵐秋十分激動的說明:“一定有許多走投無路的好人事實上絕大部分真正走投無路的人應該是那些好人纔對但他們卻寧願去地獄也不願意來沒靠魔王!”
白薩亞連忙平撫嵐秋的激動情緒勸道:“冷靜點嵐秋我明白了便讓他去魔王島吧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那人會明白魔王島的真相。”
嵐秋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但還是要小心點我擔心他不能接受真相時會出手傷人當然你們罪者不怕但是魔王島上還是有很多普通人的以塔斯凡的名聲來看我想他在普通人的範疇中應該算是頂尖強者了也許跟天劍不相上下。”
白薩亞想了想微笑着說:“那麼就讓他跟城鬼一起行動吧。”
聞言嵐秋噗嗤一笑取笑道:“想不到你居然這麼惡趣味城鬼會恨死你的他最討厭滿口仁義道德的人了。”
“他該學着如何和好人相處因爲我是這麼善良的好魔王嘛!”
白薩亞故意學着“某人”的口吻說話。
“哈哈哈!”嵐秋抱着肚子大笑不止。
白薩亞也對自家魔王的舉動笑着搖頭好一陣子然後才笑說:“走吧真該去抓些工匠人越來越多了再不加緊蓋些房間就要不夠住了。”
“喔對了還有件事。”嵐秋隨口八卦道:“聽流星說斐洛喜歡過你?我剛纔聽到一些傳言他似乎還記得你”
白薩亞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悅的打斷:“別提他我雖然不想痛恨他卻也不想原諒他。
嵐秋兩手一攤說道:“抱歉。”
說完白薩亞又覺得自己有點太失禮了他帶着歉意說:“沒關係很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不要緊是我不好不該這麼無聊的談起這種事情。”
嵐秋聳了聳肩要說也該去找流星或者是阿海、燕子和月霞說恐怕就是天劍和含笑也很有興趣聽的。
“那麼我們去抓工匠吧。”
“好最好那工匠還有個很會做衣服的妻子如果還能有個會做飾的兒子。”嵐秋不禁嘆了口氣。
“嵐雪也到了愛打扮的年紀了!”白薩亞取笑道。
“不是嵐冬。”
“但你提到了飾”白薩亞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要拿去送女孩子的。你知道咱們魔王都是拿搶來的飾當屬下的酬勞但我家最近的飾都讓那小子拿去送人了搞到嵐雪都哭着跟我道歉說家裏沒錢買菜我才知道我們家簡直快被他搞破產了這個春的死小子!”
白薩亞搔了搔臉苦笑道:“魔王島上有那麼多女孩子嗎?”
“啊!難道你不知道我家那小子專門搞錯人家的性別的嗎?”
嵐秋沒好氣的說完突然有點苦惱的說:“這麼說起來這個塔斯凡也長得頗不錯的我家那小子該不會又搞錯了吧!”
“應該不至於吧!”白薩亞苦笑想到那個勇者的模樣他可完全不像個女性啊!
“你不知道連城鬼都曾經收過那混小子的禮物啊!”白薩亞馬上噗嗤一笑邊笑邊說:“雖然有些誇張但也不是不可理解畢竟城鬼的身材的確很瘦弱猛一看也真的有點像女生。”
“不只這樣呢!”
嵐秋兩手一攤無奈的說:“他上次還跟我說他在走廊上驚鴻一瞥到一個大美女有着如瀑布般的黑色長如雪般白的皮膚穿着一身黑色長袍我立刻就打了他一腦光罵他說:’你連咱們的黑衣白劍將軍都可以認成美女啊?春的具小子”。”
“原來如此。”
“等等!”嵐秋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問道:“你說原來如此那是什麼意思!”
白薩亞苦笑着回答:“上次我穿着便服在草地上哂太陽的時候嵐冬突然衝過來送了我一個鑲滿寶石的夾然後求我跟他一起喫晚餐正好那天本來就是大家一起聚餐的日子我隨口就說好然後他就又笑又叫的跑掉了。”
“我回去馬上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