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彌才感嘆完自己的詛咒比別人都來得嚴重後流星馬上翻了個大白眼大聲抱怨:“什麼話嘛!我纔可憐咧偏偏是我大哥的剋星還要被全魔族追殺”
他話纔剛離口皇彌便低喝了一聲“流星”流星立刻滿臉慌張的閉上了嘴心虛的偏過頭去不敢看向大哥卻也因此沒有看見日向臉上流露出的淡淡苦澀神情。
見狀皇彌皺了下眉頭斥責道:“你大哥打從知道你是他的剋星以後已經做了一切能爲你做的不但暗中訓練死士還得忍着心痛僞裝成痛恨你的樣子甚至費盡苦心才做出骨頭這雙和他心靈相通的死靈生物”
聞言流星愣了愣心靈相通那是什麼意思?
日向淡淡的打斷皇彌的話:“彌沒有必要說那些。”
但是皇彌卻流露出不贊同的神色說道:“爲何沒有必要難道你要流星一直這樣害怕你討厭你嗎?就算你能忍受他因不知情而厭惡你我也認爲流星有知道你爲他付出多少的權利。”
◎骨頭?◎
雖然不知道大哥和骨頭心靈相通的意思但流星還是忍不住在心中呼喚起骨頭來卻沒有立刻得到回應;好一會後他才終於收到兩聲吱吱的叫聲而且還純粹只是叫聲而已沒有任何意思在裏頭不像平時他總是能理解骨頭的吱吱是什麼意思。
◎骨頭骨頭你沒事吧快點說話啦!◎
遲遲得不到他能夠理解的回應流星真的着急了起來骨頭該不會又出事了吧?難道又是被精靈抓走了
◎骨頭、骨頭!◎
◎吱吱吱(彆着急我沒事)。◎
“別擔心我沒事。”
完全是同時日向也開口說出和骨頭一模一樣的話。
聞言流星轉頭瞪着大哥日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無法相信骨頭和大哥之間
皇彌繼續說道:“你大哥在你帶着骨頭離開以後就總是一個人特在書房裏頭批改公文因爲你那麼愛說話他不時要回答你的問題卻又不能在人前自言自語小說整理只好一個人待在書房裏頭。”
聞言流星的腦袋一片渾沌只有呆呆的問:“將軍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樣還不明白果真是當局者迷嗎?皇彌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給了流星最後一擊:“你大哥就是骨頭骨頭就是你大哥這樣你明白了嗎?”
流星完全呆愣住了倒是一旁的亞藍點了點頭理解的回答:“原來是這樣子的難怪骨頭會有這麼人性化的舉動就像是真正的活物一樣完全不像個不死生物。”
“流星流星!”皇彌輕喚了幾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你嚇到他了。”
日向輕嘆口氣說道:“我本來不想告訴流星的就是怕嚇到他他完全把骨頭當作是打鬧的朋友和我這個嚴肅的六哥一點也不相像你讓他怎麼接受這件事!”
“不管再怎麼不像但你就是骨頭。”皇彌完全不以爲然的說:“既然流星把骨頭當做真正的朋友那他就有權利知道骨頭的真實身分。”
“骨頭是大哥”
流星晃了兩下用力地甩着頭似乎這樣子就能把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實給甩掉。他的骨頭怎麼可能是可怕的大哥可是皇彌就是那麼說的而他也沒有必要騙自己這種事情吧?!
這時日向卻站起了身徑自走出了房間。
皇彌看着他走出房門遲疑了一會不知是否要跟上去確保大皇子的安全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待在房間裏頭而沒有跟上去。就他想來日向既然沒有招呼他一同離開那肯定是不希望他跟上去。
“大哥要去哪裏。阿?他該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倒是流星有點慌張了起來他都還沒搞清楚骨頭到底是不是大哥六哥怎麼可以亂跑呀!
皇彌見到流星一副慌張卻又不敢跟上去的樣子連忙安慰道:“你彆着急日向沒有這麼容易生氣。”
流星一聽馬上大力反駁:“誰說的大哥最愛生氣啦只要我一做錯事情他就把我抓起來打一頓!”
“我不是告訴過你那是爲了避免你是他剋星的事情被現所以僞裝出來的嗎?”皇彌皺了皺眉頭看來流星對日向的偏見沒有那麼容易改變了。
流星拉上了皇彌的手臂着急的說:“將軍你出去把大哥追回來啦!還有叫他不要生氣”
◎吱吱!(我沒有生氣。)◎
聽到骨頭的吱吱聲流星馬上張大了眼也放開了日向的手只是安靜下來聽骨頭說話。
◎吱吱吱吱吱
(對不起瞞着你這麼久我只是很喜歡和你當朋友的感覺不希望你知道真相以後變得像以前那樣怕我。)
吱吱吱吱吱!
(可是這也許是最後一次以日向的模樣見你我很想看看你對我露出畏懼以外的神情但如果不行也沒有關係我還是會以骨頭的身分待在你身邊你不需要擔心)◎
流星低着頭朝門口衝過去用力撞開了房門一衝出去就看見日向孤寂地站在走廊上的背影他一副聽到動靜正要回身的樣子但是卻被流星從背後一把抱住。
流星死命抱住大哥也抱住了骨頭大聲叫:“我不怕你一點都不怕笨骨頭!笨大哥!”
聽到大哥兩字日向怔了怔。
“管你是骨頭還大哥反正我就是你的主人是你的主人你懂不懂呀!誰會怕你呀是你要怕我纔對吧!你要乖乖在我身邊要乖乖聽我的話不然小心我把你拆成一堆的骨頭喔!聽見沒有。”
聞言日向沉默了好一會帶着一絲笑意說:
◎吱!◎
“嗯聽見了。”(內頁插圖1:流星抱着日向圖)
“想不到無情的魔族也有動人的兄弟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許永遠都不會相信這件事情。”
亞藍倚在門邊對於眼前這一慕十分的動容。
一旁皇彌卻淡淡的回答:“那可不是兄弟之情對魔族來說只有剋星纔是我們永遠無法割捨的感情是所有魔族的詛咒。”
亞藍卻瞥了感嘆的魔族一眼反駁道:“我完全不認爲那是一種詛咒相反地那是一種祝福。”
聞言皇彌頗感興味的問精靈:“這話怎麼說!”
亞藍思索了一會確定能完整回答自己的意思後才解釋道:“如果沒有剋星你們這些無情自私的魔族如何體會愛的感覺終其一生都不懂愛、不懂得無私付出的感覺那種乏味的人生是任何生物都沒有辦法過完的所以你們纔有了剋星這種祝福。在你們明白世界上一定有個人是能讓你感受到愛是你願意爲他付出一切只求他開心快樂你們才能繼續過那種無情自私的人生。”
皇彌沉默了很久纔開口說:“不可思議!精靈!雖然你不是魔族但你的話或許是對的。因爲遲遲找不到剋星的魔族常常因爲不明原因死去在他們死前他們的臉上已經帶着像屍體般木然的表情彷彿人生根本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亞藍一聽不禁回頭看着可星後者始終毫無存在感的跟在流星身後他若有所思的說:“那麼流星能在離開之前找到他的剋星果然是種祝福畢竟一旦出海去尋找魔王根據地!來來是否能再踏上大6都還是來可知的事情。”
聞言皇彌不禁心中一痛想到流星這一走自己又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他之前已經是聚少離多現在更是面臨也許永不再相見的局面。
他不知道有多想拋下第一將軍的職務直接跟着自己的剋星走了也就是了。任誰也沒有辦法指責他什麼所有魔族都會明白的爲了剋星拋下一切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事情。
但是除了第一將軍的責任和對大皇子日向的情誼外更重要的是自己若想要盡最大能力去幫流星的忙那麼以第一將軍的身分與勢力暗中幫忙也絕對比拿着武器特在他身邊有用。
就像丹爲了幫助自己的徒兒白薩亞甘願離開剋星身邊去進行危險的探查任務。
想到此皇彌也只有強壓下跟隨剋星的魔族本能誠懇地請託一旁的精靈:“請幫我還有日向好好照顧流星。”
亞藍聽到第一將軍幾近懇求的請託先是露出訝異的神色接着就點了點頭說:“盡我所能。”
雖然亞藍只回答了簡單的四個字但是皇彌仍感覺放心不少因爲精靈從來就不說謊。
皇彌走到日向和流星身旁盡責的提醒:“日向我們該走了。”
日向轉過身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剋星語重心長的說:“流星好好保重。”
流星一聽想起自己那悲慘的來來整張臉就垮了下來連忙拉起大哥的手撒嬌:“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喔!還有骨頭也絕對不準離開我!”
“流星你也真是的。”皇彌搖了搖頭責怪道:“你大哥已經做了一切可以幫你做的了別再爲難他。”
流星一聽馬上橫眉豎目的高喊:“我都還沒跟你說你也要幫我呀我可是”
“我的剋星。”皇彌順着把話接了下去還沒忘記給流星一個世上最美的白眼。
流星嘿嘿了兩聲趾高氣昂的說:“知道就好。”
皇彌再次送了自己剋星一顆大白眼然後改向日向說:“我們還是快走吧日向否則我深怕我會成爲第一個把自己的剋星掐死的魔族呢。”
日向點了點頭毫不拖泥帶水的說了句“走吧”然後經自轉身離去。
皇彌則還回頭看了流星一眼眼中帶着濃濃的眷戀但是即使眷戀再深第一將軍仍然毫不遲疑的轉頭跟着大皇子離去行走的動作優美而利落。
見兩人背對他離開流星的心中升起了惶惶然的感覺彷彿將來也會有人不斷背對他離開他不自覺的伸手抓住身旁精靈的手緊緊抓住不放。
痛!亞藍一個皺眉他轉頭想叫流星放手但是一轉頭就看見流星瞪大了眼看着他的大哥和第一將軍離去臉上的神色彷彿是個被遺棄的孩子。
雖然不懂流星爲什麼看起來這麼害怕的樣子但是亞藍卻打消了叫他放手的念頭。
“我可不可以去叫他們回來?”流星突然轉頭問精靈。
“不可以。”亞藍當然一口否決:“他們都有很重要的職責不可以留下來陪你。”
“可是他們很強有大哥和將軍在的話我們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嘛!”流星十分倔強的高喊:“大哥不行的話至少叫將軍留下來!我是他的剋星只要我開口他一定留下來的
“所以你不可以開口。”亞藍一口打斷:“我可以看的出來你的大哥和第一將軍都非常不想離開但是他們有他們的職責所以不得不離開他們爲此已經夠爲難了-小說整理佈於-你絕對不可以再開口做無理的要求。”
流星卻反常的激動了起來更加抓緊亞藍的手低喊:“可是我想要他們留下來!我不要他們離開我絕對不要任何一個人離開!”
“流星?”
見狀亞藍頓覺奇怪流星的反應也來免太大了點畢竟之前日向和皇彌並沒有跟着流星而流星也沒有特別想要找他們一起去找魔王根據地的意思爲什麼現在卻這麼不想他們離開?
“流星不好了!”
聞言流星和亞藍都愣了愣轉頭看去白薩亞、天劍和含笑等人正聲勢浩大的衝了過來。
流星一看到這麼多人朝他跑過來頓時忘記了離他而去的背影只看見面對他跑來的人他惶然的心一鬆甚至不自覺地放開了亞藍的手雙手大刺刺地插腰喊:“搞什麼鬼呀?你們是不是又惹禍了啊!”
這句話怎麼也輪不到你來說吧衆人哭笑不得的想。
白薩亞慌亂且着急的喊:“流星嵐雪、嵐雪隊出事了。”
“嵐雪隊?”流星愣了愣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分別不久的隊伍他納悶的問道:
“他們會有什麼事啊!”
天劍沉重的回答:“我們剛纔在外頭聽到消息嵐雪隊被當作是等亞隊和黑暗精靈的共犯被捕下獄了似乎是飆風隊舉了他們;又因爲他們不肯說出黑暗精靈和等亞隊有什麼陰謀所以被刑求甚至要將他們擇日處死!”
衆人皆明白嵐雪隊的人當然說不出黑暗精靈和等亞隊有什麼陰謀了因爲他們本來就沒有任何陰謀呀!
流星大喊:“他們不可能光憑飆風隊的說法就要處死嵐雪隊的啊!誰都知道冒險隊之間很多都像仇人一樣誰知道飆風隊是不是在行賴嵐雪隊!”
天劍皺起了眉頭說:“我原本也是這麼想但是我們忽略被亞藍和白薩亞殺死的那些人抱歉我的意思是”說到此他突然想起亞藍和白薩亞就在一旁這麼說似乎不好他趕緊亡羊補字的道歉。
“不要緊的你繼續說。”白薩亞一口打斷了天劍的道歉堅決地要他繼續說下去。
天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原本看見黑暗精靈只是個傳言而已也沒有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危害所以城主雖然找來了有名氣的冒險隊調查卻也只是爲了安撫人心而已並不是真的非常在意。但是現在因爲有了那些屍體我想城主大概也不得不認真查案纔會對嵐雪隊的說法抱持懷疑。”
“加上飆風隊人人身上都帶着傷而且還是極少見的雷電所傷但是相反地嵐雪隊卻完好無損這種種因素讓嵐雪隊的處境更加糟糕。”
天劍苦笑着搖了搖頭說:“再加上我看他們也不是說謊的料子恐怕連隊友之間的串供都沒有做好就去回報黑暗精靈的消息了所以說詞肯定破綻百出這些零零種種的加起來
恐怕真夠把他們吊死了。”
流星一聽也啞口無言他還真的忘了亞藍和白薩亞殺過的那些人一旦出了人命就沒那麼容易瞞混過去了。
“原來是我的錯”白薩亞十分的自責他果然不該失控殺人的哪怕那時他確實認爲那些人死有餘辜。
“是我們的錯。”亞藍平靜的糾正了白薩亞的說法然後轉向看着天劍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做才能夠彌補錯誤?”
天劍苦笑了笑兩手一攤說道:“我唯一能想出來的彌補方法就是去救他們其它的我也想不出來了。”
白薩亞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一個人去救他們。”
他這話一出亞藍第一個用不贊同的眼神看過去!但他還來不及話流星卻已經大聲抗議起來:“等一下小白你想自己跑去哪!”
“我去救嵐雪隊”
亞藍馬上開口說:“我和你一起去錯誤是我們兩人一同犯下的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後果。”
“不行!”白薩亞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必須跟着流星我們兩個至少要有一個人跟着流星不然的話如果起始引路人派罪者過來就沒有人可以保護流星了。”
亞藍一聽皺了下眉頭白薩亞說的也是對的雖然亞亞也是罪者但是總不可能讓她面對敵人所以他們一定得有人跟在流星身邊雖然也可以帶着流星去救嵐雪隊但是這反倒麻煩因爲這樣一來他們除了救人以外就還得顧慮到流星的安危。
想了又想精靈終於點頭說:“那麼你快去快回吧。”
白薩亞才點頭點到了一半流星馬上大叫:“等等!我不準小白走。”
不準走?亞藍一個皺眉心想這場景和剛纔大皇子兩人要離開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而流星的反應也同樣大難道流星害怕的是有人要離開他這件事情嗎?
雖然隱約猜到了流星害怕的東西但是在這當下亞藍卻也沒有解決的方法只有安慰道:“流星我們先去找魔王根據地白薩亞救出嵐雪隊後就會過來和我們會合了。”
“可是”流星還想再抗議下去。
這時阿海搭上了他的肩怪里怪氣的說:“流星你在怕什麼呀咱們的暗黑劍客可是名符其實的強大劍客吶比你這不入流的金色魔王不知道強上幾百幾千倍啊!”
“什麼金色魔王呀阿海你是不是這幾天玩的太瘋腦袋都玩壞掉啦?”流星眉頭一皺懷疑的看了阿海一眼。
“流星雖然阿海的腦袋常常壞掉不過這次真的沒壞耶!”燕子很認真的說:“外頭都在傳言最近出現了金色的魔王他的手下有殺人如麻的暗黑劍客、如疾風暴言般的黑暗精靈魔法師還有長相美豔卻心地邪惡的魔女。”
聞言金色魔王、暗黑劍客和黑暗精靈互相用古怪的臉色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亞藍懷中的小亞亞
“呀呀!”亞亞用天真無邪的眼神回望大家。
美豔卻心地邪惡衆人一同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流星哺哺:“不過亞藍真的還蠻適合疾風暴雷這個詞他每次都像風一樣的一下子就生氣了然後氣起來就比暴雷都可怕。”
白薩亞忍不住噗嗤一聲亞藍冷冷地哼了一聲。
“啪滋?”聽到冷哼聲亞亞立刻轉頭看媽媽手還指着流星滿是疑惑的神情十分不明白爲什麼啪滋還不出來。
亞藍卻只摸了摸亞亞的頭絲毫沒有出啪滋的意思亞亞不高興的嘟起嘴兩雙小胖手抱着胸氣嘟嘟的特在媽媽懷中。
“等一下小白雖然不是殺人如麻但至少也殺了幾個人亞藍也真的很火爆呃!是真的使用雷電腐法!還有亞亞變大以後也真的很美豔。不過金色魔王到底是什麼東西呀?爲什麼我會是金色的魔王!”流星大聲的抗議雖然抗議到一半還被亞藍瞪了一下差點嚇得躲到白薩亞背後去。
流星張着他那雙金光閃閃的大眼睛用力地瞪着衆人還拼命追問:“說啊!爲什麼我是金色的魔王?”
“”
天劍咳了一聲:“先不管流言了其實白薩亞自己去也好他只要換件白衣再稍微換個型加上現在他總是滿面笑容眼睛顏色也不是我們剛見面的深紅色了。除非是被飆風隊認出否則應該沒有人可以靠着通緝榜上的畫像認出他來但如果我們全都一起去的話反倒引人注意了。”
“可是”流星還是揪緊了眉頭。
這時含笑卻把手放到他肩上緩緩的說:“我們都在不走。”
流星轉頭看了含笑含笑一邊點着頭一邊又強調了一次“我們不走”流星還是沉默了一會然後纔有點不甘願的說道:“那至少帶着天劍去不然小白你那麼笨不是半路就被人騙走了不然的話一定是刀都快砍到你頭上了你還不肯把對方殺掉。”
聞言白薩亞苦笑了起來天劍則是遲疑了下但轉頭就看見沉穩的精靈加上自己隊伍中的含笑也在想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反倒是白薩亞還讓人擔心一些如果他真的像流星以往描述的那樣是個充滿正義感的天真劍客的話那的確需要有個人跟着會讓人比較安心。
“那麼我就跟着白薩亞去了你們要小心點。”
流星有點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你們要快點回來喔!”
“好我們一定很快就回來。”白薩亞慎重地點了點頭。
“那麼白薩亞你和天劍去救援嵐雪隊我們就先出海”亞藍深呼吸了一口氣看着遙遠的彼方說道:
“去尋找金色魔王的根據地。”
金色大眼睛死盯着白薩亞和天劍一同走了連背影都看不見了以後流星纔不甘願的收回金色大眼只是嘴巴還嘟得像亞亞那麼高臉上寫了滿滿的不高興。
亞藍一見不動聲色的提醒:“流星拿件衣服給可星換不要讓他穿着這身難看的緊身黑衣。”
一聽到可星的名字流星的心頭就浮現一股溫暖卻又着急的感受似乎只要想到剋星就心頭一陣暖和但是又想到自己居然把他放在一旁好一會都沒理會就又感覺到着急且心痛。
他連忙四下張望馬上就現可星正站在他身後整個人幾乎要埋在陰影之中了臉上仍然是沒有表情的樣子一見到他這樣流星的心頭就一陣一陣地疼。
“可星!”流星連忙跑到可星身旁拉起了他的手“那個男孩是誰呀!”一見到流星居然拉起了陌生人的手燕子馬上大呼小叫了起來。
“是女孩吧。”阿海不以爲然的說:“燕子呀你還這麼年輕眼睛就不行啦?”
“胡說明明看起來就是個男孩子嘛!阿梅你的眼睛纔不行了呢真糟糕!我們隊伍裏頭居然有個眼睛不行的盜賊。”燕子做出了憂心忡忡的神色。
阿梅當下唉聲嘆氣起來:“唉!我早知道咱們隊上的道士眼力不行所以才老把火符往自家劍客的屁股上燒只是沒想到現在連男女都不會分辨啦這下可慘了!”
燕子當場惱羞成怒的喊:“阿海你”
“可星走我們去換衣服。”
流星一點也不理會吵雜的隊友拉上可星的手就往房間裏頭走然後砰的一聲把房門關起來。
見狀阿海和燕子反倒停下吵嘴面面相覷了一番後阿海忍不住開口問:“那個傢伙到底是誰從來沒有看過流星和陌生人這麼要好呀?”
“對呀對呀!連我們都花了好久才和流星這麼要好耶!”燕子有點喫昧的抱怨。
“可星是流星的剋星。”亞藍據實以告。
“什麼是剋星!”月霞不太明白的問。
亞藍思索了會纔回答:“我也無法完全明白魔族的剋星是什麼只能夠知道雖然魔族是無情的但當他們遇上命中註定的剋星沒就會傾盡他們的情感來對待他的剋星”
“等一下流星一點都不無情啊!”
燕子非常不以爲然的反駁:“雖然他一開始很冷冰冰的不過那是因爲他以爲你和亞藍背叛他了所以心情不好嘛!”
聞言亞藍點了點頭解釋:“流星的確不一樣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它魔族像流星這般對剋星以外的人也有情誼但是就我遇過的魔族來判斷魔族縱然不是全然無情無心也己相去不遠了。你們不要認爲一般魔族也像流星這樣行事否則一定會因此受到傷害。”
說完亞藍沉默了下來回想起丹這個半魔族當他看見丹是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待白薩亞時他真的認爲魔族無情的評論實在言過其實不過接下來這個願意爲白薩亞死的半魔族卻親手將他和流星推進死亡蔓延裏頭絲毫不顧他們曾經一同旅行一同爲了救援白薩亞而瘋狂趕路了十三天等等的情誼。
阿海搔了搔臉的哺喃:“原來流星還是個怪魔族呀!”
月霞則是微皺眉頭問道:“不管其它魔族是否無情無心我只想知道這個剋星對流星會造成什麼影響”
“啊!”
“流星!”
亞藍急急地轉頭看着房門流星和可星纔剛進去怎麼就傳出了尖叫聲?
含笑立刻用肩膀一撞把門撞開衆人急匆匆的進了房間
只見流星臉上通紅一片而且還慌張地用棉被包住了可星然後一把把可星推到月霞身邊邊喊着:“月霞姐你、你幫可星換衣服”喊完後他自個就慌慌張張地跑出房間。
月霞先是被撞過來的可星嚇了一跳然後就聽到流星說的話她愣了愣朝一旁的可星一看只見他不!是她肩頭上的棉被下滑露出了女人特有的肩頸曲線。
衆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亞藍和含笑立刻轉開了眼神。
“我就說是個女人嘛!”阿海得意洋洋的看着燕子。
“阿海別鬧了。”
月霞一邊斥責一邊趕忙把可星身上的棉被拉好最後索性瞪着在場的男人們下命令道:“通通都給我出去!燕子你去你房間拿幾件衣服過來。”
“好!”燕子立刻蹦蹦跳跳的離開去找衣服。
男人們訕訕然的被趕了出來阿海更是摸摸鼻子!不甘心的抱怨:“話說回來那明明就是我們‘男人’的房間嘛!”
衆男人一走出來就看見流星蹲在角落還張大眼望着他們然後既尷尬又委屈的說:“我真的不知道可聖是女孩子我不是故意要脫她衣服的”
“你脫她衣服嘿嘿!看見什麼好料的沒有!”阿海興致高昂的追問。
流星沒好氣的瞪了阿海一眼。
亞藍有點訝異的問:“你要這麼做之前可星沒跟你說她是女孩嗎?”
“沒有。”
流星搖了搖頭然後有點生氣的說:“她根本就不說話!只會回答是、是!我要找衣服給她穿叫她自己先脫衣服她也跟我回是然後我找到衣服回頭一看”
“怎樣啊?”阿梅吞了吞口水猴急的問:“回頭一看後到底是怎樣啦!”
流星脹紅了臉惱羞成怒的吼:“沒怎樣啦我尖叫然後你們就跑進來啦!”
“去~~”阿梅充滿鄙視的看着流星做出了個下流的手勢怪聲調的說:“你還是不是男人呀?看到這種好東西居然還尖叫**還差不多。”
見狀亞藍皺了皺眉頭從掌心放出了一道手指粗細的閃電直直地朝着阿海射過去。
阿海立刻出了一聲“嘎啊”的難聽叫聲然後抱着自己的屁股亂叫亂跳。
“啪滋、啪滋!”亞亞從亞藍懷中飛起來在阿海旁邊大笑拍手。
盜賊抱着屁股帶着怒氣朝罪魁禍看過去熟知精靈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用毫無溫度的語調說:“不準隨便教壞流星!”
一見到精靈那冰冷的眼神盜賊比老鼠還小的膽子瞬間萎縮躲到含笑身後可憐兮兮的告狀:“隊長~~你看那雙精靈他用閃電打我吶我的屁股都要穿孔啦。”
含笑看了看臉色冷然的精靈又偏着頭想了想回答:“亞藍像隊長。”
那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才承認自己是隊長衆人嘴角抽搐的看着含笑。
“借過借過!”
燕子抱着一大團的衣服一路風風火火的擠開阿海、含笑和亞藍然後衝進了房間裏頭轟地一聲關上房門再也沒有動靜。
幾個男人外加一個小女孩就這樣在外頭罰站了許久連亞亞都飛累了趴回亞藍懷中一邊聽着催眠曲一邊睡着了。
“哈啊~~”流星打了個級大的哈欠瞪着一雙很想睡的死魚眼問道:“她們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好啊?”
“誰知道!”阿梅靠在牆上撐開了半邊眼皮意識恍惚的回答。
“久。”連含笑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時房內突然傳出了燕子的尖叫聲:“啊!色狼!”
流星等人面面相覷他們全都在這裏互相監視對方了呀!哪裏還有色狼?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房門“咻”的一聲打開一團白呼呼的東西被丟了出來還狠狠的撞上牆壁出了震天的巨響。
接着一向溫柔的月霞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怒氣沖天的對外吼了一句“男人滾出去”然後“碰”地一聲把房門再度關上。
衆男人吞了吞口水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被摔到牆壁上的“白色物體”賽西米裏他雙手抱着翅膀委屈地泣訴:“鳴嗚嗚我只是從房間醒來而已爲什麼要把我踢出來?我的翅膀撞到牆壁了好痛!”
誰叫你不一覺到天亮醒過來討打嘛!
衆男人各自用憐憫的眼神看了賽西米裏一眼然後繼續苦哈哈地在走廊排排站賽西米裏疑惑地看了看流星後者的眼睛早就閉上了十分之九他見流星不理他索性賭氣地挑了個角落屁股朝外的坐下兩片大翅膀把自己包得活像顆巨大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