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心頭一凜,齊齊奔出土屋。【全文字閱讀】循聲望去,卻見七、八個壯漢手持利刃,騎着黑馬,凶神惡煞地直奔他們而來。
顯然,來者不善。
羽皺眉道:“不是那個商君揚跟我們玩陰的吧,表面對我們很客氣,剛離境就派人追殺?”他對商君揚的曖昧眼神至今耿耿於懷。
白鋣卻輕鬆地一笑:“不可能。他有那麼多的權勢,真要幹掉我們,有太多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送我們上路,何必等到現在?而且,小羽,你看看這些傢伙的裝束,不過就是幾個攔路劫舍的強盜嘛。”
秦宛眯着眼睛看了看,也點頭道:“對啊,他們騎的馬根本不是軍馬,恐怕是從哪兒農家搶來的吧。”
聽白鋣和秦宛這麼一說,羽定睛一看,發現這些壯漢果然全都是一副流寇打扮,而且根本感受不到他們有絲毫的元神力量。羽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有有些許疑惑:在這人煙稀少的荒原上,怎麼冒出這樣不怕死的強盜呢?
羽不解這些強盜爲何不怕死敢來找他們的麻煩,就像強盜們也不明白他們爲何不怕死竟敢來到這片荒原一樣。
此時,強盜們已經來到羽一行跟前停住。所幸,此時三個女孩都裹在大衣裏,看不清面容,否則碼頭一幕很可能重現。
那領頭的圓臉壯漢傲慢而得意地掃了羽等人一眼,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一小撮鬍子:“喂,小子們,識相點,老老實實將你們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
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給你?”
圓臉壯漢一聽,勃然大怒:“大膽!竟敢對本大爺用這種口氣說話!”說着,他扭頭對身旁一個黑臉壯漢叫道:“告訴他,讓他曉得本大爺是誰!”
那黑臉壯漢點點頭,面向羽,指着他的老大驕傲地介紹起來:“聽好了,這位就是我們冰封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打遍天下無敵手,身擔巡視重任的巡邏三分隊的小隊長羅布!”
羅布聽着這華麗的介紹詞,有些飄飄然,立刻接過話頭,將胸脯拍得邦邦作響:“對,老子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遇人殺人,遇佛殺佛!”他說得帶勁,小鬍子一翹一翹,唾沫星子差點沒飛到羽幾個臉上。
羽撇嘴道:“哼,說了半天,不就是你們寨子的一個嘍羅麼,還這麼得意。”
“真是的,還有口臭!”白鋣皺着眉,趕緊用袖子在臉上抹了一下。
羅布一聽,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混帳!你們還不活了!”
這時,他身後的幾個嘍羅揮舞着砍刀叫囂:“就是,識相的趕快將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我們老大還可以饒你們不死!”
羽心裏本就窩着火,眼見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竟如此囂張,氣得挽起袖子就要修他們一頓。
連羽都按捺不住,火暴的青青自然也早把秦宛和白鋣的告誡拋到了九霄雲外,幾乎同時掄起了拳頭。
白鋣趕緊伸手拉住他二人,低聲道:“小羽、青青,不要衝動。我們現在還沒搞清楚周圍的狀況,對方可是地頭蛇呢,在等等。”
黑臉壯漢見他們小聲嘀咕,不由得摸着腦袋問羅布:“老大,你猜他們唧唧歪歪地在說什麼?”
“嘿,這有什麼好猜的。肯定是在怎麼向我們求饒!他,好不容易才遇上這幾頭肥羊,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不能放過的。”羅布摸着鬍子煞有介事地分析。
“對,對,好幾個月沒開張了,就等着宰幾頭肥羊好過年呢。”幾個嘍羅齊聲附和。
羽幾個聽得哭笑不得,簡直對這幫無知的蠢蛋無語了。
“好了,廢話少說,趕快把東西拿出來,要不然老子就不客氣了!”羅布趾高氣昂地叫囂着,伸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大人,您這舞刀的架勢真是威風凜凜,帥得掉渣!”白鋣嬉笑着走上前,“我們保證乖乖地把東西給你。”
“小子,懂事!”羅布頓時大悅。
果然,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顛簸不破的真。
羽、秦宛、林宇軒和阿瑤知道白鋣是自有計較,心裏暗暗發笑,等着看好戲。但青青又不幹了:“白髮鬼,你怎麼就這樣把東西拱手讓人啊!”
白鋣扭頭看着她,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他依舊是笑眯眯地,輕輕吐出了三個字:“風之彥。”
這三個字就像施了魔法一般,青青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
羽幾個忍俊不禁。
白鋣笑着對羅布道:“大人,在把東西奉送給您之前,小人還有些問題請教您,不知能否告知?”
羅布嘿嘿一笑,揮手道:“儘管問!這個世界上就沒老子不知道的事情!”
白鋣心裏暗暗發笑,心說你這個蠢貨恐怕被我玩死了都不曉得是怎麼回事。着,他嘴上問道:“我們是從外地來的,先才聽大人們說冰封寨,很是嚮往。所以問問大人,這冰封寨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羅布笑道:“哈哈,好好。你們投奔我寨,問我算是找對人啦。告訴你可別嚇着了,我們冰封寨可是方圓幾十裏最大的勢力,擁有上萬兵力。哼哼,遲早把那個黃國城給滅了。”
黃國城?羽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了這個名字。他在地圖上見過,就是他們離開方國後進入的第一個城邦。由此看來,黃國城應該不遠了。
白鋣故作驚歎地讚道:“真是厲害!那冰封寨又在何處呢?幾位大人出現在此地,我應該離這兒不遠吧?”
羅布搖頭:“遠着呢,至少也得有十多公裏路。原本我們是不巡邏到此的,但是最近氣候惡劣,過往的路人太少,老沒有收穫,寨主很不高興。所以我們每個分隊最近都把巡邏範圍擴大了一倍。嘿嘿,沒到果然就有了收穫。”
“是麼?”白鋣的嘴角浮起了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