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事件的失敗,讓秦宛充分意識到青青長年處在這個開放的城邦,中毒太深,需要慢慢教導。【全文字閱讀】於是,她決定每天都給青青傳授一些都廣野的傳統道德觀和禮儀。青青爲了追到風之彥,只得乖乖地靜下心認真習。
而另一方面,城主宋西凡宴請羽等人後,對他們的印象非常不錯,很快就再度召見他們,準備給他們安排職務。由於羽修習的是土系仙術,又是收服了大狸力的城邦救星,宋西凡便讓他任意挑選職位。羽原本對這些沒有興趣,但一方面盛情難卻,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沒辦法爲凌風影等人報仇,不如趁着這個機多些仙術,增強自己的實力,於是便出跟着城邦的仙術高手習。宋西凡欣然答應。
林宇軒好喫,見城主如此慷慨,立刻就要求到王宮廚房幫忙。白鋣呢,原本怕麻煩什麼都不做,可林宇軒爲了能去廚房幫忙,居然將他出賣,說他聰明過人,足智多謀。搞得城主硬是要白鋣參與城邦政事。白鋣推辭不過,只得硬着頭皮應允。當然,回屋後,林宇軒自然被他當成了出氣筒。
至於風之彥,可憐的他還沒開口,命運又被別人決定了:青青早已向她父親出,讓風之彥當她的老師,教她風系仙術。宋西凡是滿口答應——當然他很清楚女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這個性觀念開放的城邦裏,他自然不幹涉女兒。羽等人原本還擔心風之彥拒絕,但沒到,風之彥猶豫片刻,竟然答應了。雖然有些疑惑,羽等人還是爲青青感到高興。
一晃兩個星期過去。青青就像牛皮糖一般,執着地粘着風之彥。一有空就去找風之彥教他仙術。或許是因爲無奈,也或許是因爲青青的改變,又或許是因爲被青青感動,總之風之彥對青青的態度逐漸好了起來,被她叫出去教仙術也不再像以前那般不耐煩。
秦宛看在眼裏,喜在心裏,時不時就叫羽去探探風之彥的口風。可羽幾次問,但一見到風之彥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就不敢貿然去討沒趣。不過,羽還是注意到,風之彥悄悄地有些變了。
以往,風之彥的眼神總是帶着殺氣,渾身上下也散發着一種令人心寒的陰森氣息。但如今的他雖然大多數時候依舊沉默寡言,但眼神中的殺氣卻在慢慢地消退,不再像過去那般刺人。在羽和白鋣、林宇軒開玩笑吹牛時,他偶爾還插上幾句。
羽和秦宛都爲風之彥的這種變化感到高興,尤其是羽。只有他最清楚風之彥變成這樣的原因。他同情風之彥,把他當作朋友,一直幫助他。說到報仇,羽自己也。可畢竟,一個人的心靈完全被仇恨佔據絕不是好事。風之彥能出現轉變,那當然是好事。而羽知道,最大的功臣是青青。所以,他和秦宛都衷心希望青青和風之彥能走到一起。
可是,羽卻隱隱有些擔憂。聽白鋣說,風之彥每次回屋的時候,臉上都帶着淡淡的笑,看上去心情很好。但很快,他的臉色就又變得很是難看,躺在牀上一語不發,看上去心事重重-
他到底在擔心什麼呢?羽肯定無法知道。
轉眼,幾個星期過去了。
在城邦郊外一個巨大的土質涼亭下,風之彥和青青背靠着背坐在沙地上,渾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們剛剛結束了上午的練習。
這三個星期以來,每天上午青青和風之彥在這裏單獨訓練。前來服侍的侍衛每次都放下飲料就被青青趕走。
此時,經過一個上午的訓練,兩個人都已經有些累了。
風之彥抓起一瓶飲料一飲而盡,看了青青一眼,突然說了句:“其實你還真是不錯。只了三個星期,居然已經掌握到了一些門道。”
青青聽見風之彥稱讚自己,大喜過望,立刻翻身坐到風之彥面前,雙手託腮,撲閃着雙眼笑道:“師傅,你說什麼呀,我沒聽清楚哦。”
風之彥瞪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道:“喂,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青青嘻嘻笑着:“師傅,你怎麼老是板着臉,擺出一副老年人倒死不活的表情嘛。你看我,活力四射哦!”說着,她站起身,蹦蹦跳跳地,又是做鬼臉,又是擺些搞笑的造型。
終於,風之彥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哈哈,你笑了!”青青驚喜地歡呼着,一下跳到風之彥面前。
風之彥立即斂了笑容,低下頭,以乾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了啦,師傅你就別裝了。你知道不,你笑起來好可……”青青猛地起了什麼,吐了吐舌頭,趕緊改口,“你笑起來是很好看的啊。你爲什麼平時不愛笑呢?”
風之彥不由冷着臉孔道:“好看不好看關你什麼事!”
青青眨巴着眼睛,作天真可愛狀:“我喜歡看帥哥嘛。”
風之彥簡直拿她沒辦法,轉身欲走:“好了,今天就到這裏了。”
青青哪裏肯放過他,摁着風之彥的肩膀叫道:“不行,好不容易纔看到你笑一次,怎麼這麼輕易就讓你走?”說完,她靠着風之彥坐下,解下腰間掛着的一個小皮袋子,取出了一個精緻的鐵盒。
風之彥好奇地看着她:“你拿的是什麼?”
青青故作神祕地笑道:“給你看一樣東西。”說着,她打開鐵盒,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團東西,捧到風之彥面前。
風之彥定睛一看,微微一愕,繼而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這不就是我上次給你的泥牛泥馬嘛,你還留着啊。”
青青一點頭,滿臉幸福的笑:“當然留着啊。這可是你第一次送給我的禮物啊。”說着,她的頭就朝風之彥的肩頭靠去。
風之彥渾身一抖,不自覺地向後退。但青青的右手非常蠻橫地一把拽過他的胳膊,硬是把頭放在了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