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一驚,揮動手中兵器,想隔開那箭。四支箭突然由箭尾處散開,幻化成無數的利箭,猶如一片箭雨撒了過去,狂暴萬分。
羅成和宇文成都無奈只能選擇回身掠開,二人間的距離立刻拉遠了。
“明,你居然用我教你的風神箭來對付我你手中的風神弓也是我贈的”宇文成都漠然地看着我。
施展連珠箭很耗氣力,我一時沒辦法開口回答,只能慢慢地調整呼吸穩住真氣。宇文成都教我使劍、打拳、用槍、耍棍因爲受到體力的限制,這些我都只能學到皮毛,但我對箭術卻頗有天份,一段時日下來,已經是青出於藍,略勝宇文成都一籌。
“將軍,羅大哥,你們如此爭鬥,必有一傷,我不想看到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受傷,”我看着手中的弓,這弓做的很精緻,弓身是用野山羊的角製成,銀色的弓弦則是用蛟筋擰成的,箭也是很精緻的狼牙箭,看得出宇文成都花了很大心思但是我真的對他無意,無法回報這份感情。想到這,我低頭定定地望着他,“將軍,就當是我風明對不起你,你對我的好,我會銘記於心,如果有來生,我願意補償你。”
“明,我不要你的感激,更不要什麼虛無的來生我想要的是唉”宇文成都長嘆一聲。
我平靜地看着宇文成都,“那將軍只能選擇恨我了。”
“恨你?不必走到那一步,你以爲你們今日走得掉麼?”宇文成都看了看我,又望瞭望羅成。
我輕笑,“呵將軍,你以爲堂堂燕山公羅成會隻身一人來江都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文成都不解地看着我,他話音剛落,便見一個兵士匆忙趕來,“將軍,不好了!宇文丞相忽然受到襲擊,玉輦起火,後方已經亂成一團了!請將軍速速前去救援!”
“什麼?!”宇文成都一愣,抬腿剛想走,忽然又回過身來看着我,“你方纔說的,就是指這個?”
我卻不應他,轉頭對羅成說道:“呵羅大哥,你帶來的那些親兵方纔已經繞到後方,估計如今正與宇文將軍的兵士交手呢!”
“啊?”羅成怔了下,隨即明白過來,立刻配合着我,“是啊,我命他們在城外守侯,看來此刻是派上用場了。”
“罷了,暫且放過你們。”宇文成都大概也料到此時是拿不住我和羅成的,他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轉身大步走了。
“你是怎麼辦到的?”羅成縱身一躍,跳上馬背,坐到了我身後。
“呵,這個容易,我剛繞到後方,偷偷地將一個兵士打暈了,換上他的衣服,混在隊伍中,在宇文化及的玉輦、還有那幾輛裝着重要物品的馬車上各放了一把火,又把拴在一旁休息的馬匹統統放跑,自然就引起這陣騷動了。”我說着,一催跨下的追風,朝前飛馳而去,“不過,宇文成都應該很快就會發現這其中的破綻,我們還是快走吧!”
“恩。”追風風馳電掣地跑着,路上難免有些顛簸,羅成便從後面摟着我的腰以保持平衡,他忽然咦了一聲,“咦?你”
“怎麼了?”我回頭看他。
“沒,沒什麼”
第四十五章困難重重
我和羅成掣馬飛奔,漸漸遠離了江都城。
因爲奔跑了好長一段路,追風也累了,而且我們已跑出這麼遠,估計宇文成都也追不上了,於是我便放慢了速度,任由它緩緩地踱着步。
此處人跡罕至,四周既沒有茅屋農舍,也看不見一間客棧茶肆,所以我和羅成依然只能合乘一匹馬往前趕着。
“恩,羅大哥,接下來你想去哪裏呢?”我拉着繮繩,頭也不回地問羅成。
羅成頓了下才答道:“原本我完事後應該要回金墉城去,但前些日收到家中來信,說母親身體抱恙,雖無性命之憂,但我還是想回去探望她。”
“恩,也是,還是回去看看比較安心。”我點頭。
“明,那你有何打算?”羅成拍了拍我的肩,“你是想和我一同去幽州呢,還是一人先去金墉城?”
我沒有回頭,皺眉思索着,“恩這個嘛”
“你不如和我先回幽州吧,”羅成勸道:“在幽州稍作停留,等我探視完母親,便和你一起去金墉城。”
“這”我仍有些猶豫。
羅成正色道:“我不放心你一人上路,萬一又遇見宇文成都,那該如何是好?你既是表哥的義弟,那也是我的兄弟了,我理當照顧你。”
我心裏一暖,“呵謝謝羅大哥,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便這麼說定了,明日我們便起程往幽州趕去。”羅成似想起些什麼,“哦,對了,你和宇文成都有何恩怨?他爲何要苦苦相逼?”
“這”我有些尷尬,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纔好。
羅成好像沒有覺察到我的尷尬,仍是問道:“男人間的恩怨無非兩種:斷人財路和搶人妻子,你和宇文成都是哪一種?”
唉,男人間的恩怨倒也簡單,可我和宇文成都卻是是男人和女人間的恩怨,哪能解釋得清楚啊?
“這個嘛一言難盡”我撓了撓頭,顧左右而言他,“聽說幽州人傑地靈,到了那,羅大哥可否帶我四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