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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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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她捱了皇上那一記耳光,確是因我而起,今天就算我還給她了。其實她也算是個真性情的女子,直接給我一巴掌了事。”我轉臉躲開宇文成都的手,“要知道,後宮女人間的戰爭,不見刀光劍影,沒有血流成河,但是殘酷性更強,正所謂明槍易躲暗劍難防,最毒婦人心啊。”

宇文成都不解地問道:“聽你這話,你當真一點也不怨恨她?”

“後宮女人間的戰爭導火索,只能是男人。如果女人僅僅爲了男人而戰,無論如何都顯得有些愚蠢。因爲即使你贏了,你也只能得到那個男人的片刻寵愛,他是禍水,遲早還會挑起另一場戰役。”我先是嘆氣,而後輕笑起來,“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而笨女人對付女人。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世間男子已經太會傷人,我怎麼忍心再給她傷痕,所以就算我滿懷委屈也提不起一點恨啊。”這個時候我想起了辛曉琪的《女人何苦爲難女人》,那歌詞對後宮的女人來說,可真是至理名言。

“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宇文成都笑得有點古怪,“你是女人麼?”

“我,我只是打個比方嘛!我當然是男人了!”我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但話已經說出口,再也收不回來了,“如果將來我娶妻,一定要娶個善解人意、不妒忌的女子。”

“我若娶妻,必要娶一個文武雙全的絕色美人,”宇文成都雙目灼灼地看着我,“否則我寧願終身不娶。”

“呵文武雙全的絕色美人?”我又笑了,“世間恐怕沒幾個這樣的女子”

宇文成都緩緩垂下頭盯着我,“怎會沒有?眼前不正有一個麼?”

“嘿,嘿。將軍說的人該不會是我吧?我,我可是男人”我乾笑兩聲,底氣不足地說道:“再說了,如果我真是女子,這容貌也過普通了”

“普通?明,你知道麼?論容貌,這宮中的女子,恐怕沒有一人及得上你”宇文成都雙目炯炯,透露着危險的信息,“倘若你是女子,無論如何我都會得到你”

他看我的眼神太古怪了,那絕對不是男人看男人該有的眼神一陣驚恐襲上我的心頭,莫非,莫非他早已識破了我的女兒身?

“我,我”我支吾地說道:“將,將軍,別再說笑了我,我要去巡查文思殿了”

宇文成都沒有阻攔,“好,你去吧。”

“是。”我答應了聲,立即轉身逃命似地跑開了。

*****************************************

夜已深了,我靜靜地坐着,桌上的燭火,忽明忽暗,一如我此時的心境。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日,是我的生日。

來到這個時空的第一個生日,是和秦瓊一起度過的,那年我十六歲。

秦瓊想起他,我微微地笑了。此刻包住我長髮的藍色頭巾是秦瓊送我的生日禮物,記得那天我無意中向秦瓊說起我的生日,結果等我晚上回到衙門,桌上就擺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麪條,而後他就送了這條藍色頭巾給我。那時我的頭髮雖然已經齊肩,但我只會隨便扎個馬尾,怎麼也學不會梳那麻煩的髮髻,秦瓊就每天早上不厭其煩地爲我梳頭,而這一梳,就梳了兩個月。和秦瓊在一起的日子很輕鬆、很舒服,所以造成了我對他的依賴。喜歡他揉着我的頭髮,輕聲地叫我傻小子;喜歡他捏着我的臉頰,讓我別惹事生非;喜歡和他坐在月下暢所欲言、分享心事。我喜歡他,但只當他是兄長,無關風月。

來到這個時空的第二個生日,是和李世民一起度過的,那年我十七歲。

世民那個和我同月同日出生的男人想起他,我的胸口仍舊生生的疼着。我拉上袖子,手臂上那道和他一樣傷疤,不太規則地癒合了,像一隻歪着半閉的眼睛,怔怔地要流下淚來。手中這枚印章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想象着他挽起袖子,像個工匠般篆刻印章的樣子,我覺得有些好笑,眼眶卻在這個瞬間變得灼熱,我不得不閉上眼睛,抑制那迎面而來撞擊瞳孔的哭泣。最初看見他的那一眼、那一笑,無聲無息,我不以爲意。未曾想過,這就是緣,這便是孽。原來,僅僅是短暫的一面,也能構成永遠。那一面就是永遠的悸動,是永遠的傷害,是永遠的掙扎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有這樣心酸的感覺,是不是都能碰到這樣一個男人。這樣的男人一生中只有一個,只會有一個。無所謂時間,無所謂地點,只要在宿命之中遇到了那個人,所有未曾流過的淚水,再沒有躲藏的餘地,全部奔湧而出

“啪啪啪”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定了定了神,纔開口問道:“是誰?”

“是我。”門外響起宇文成都低沉的聲音。

怎麼是他?我連忙答道:“我已經睡下了,夜深了,將軍如果沒什麼要緊事,還是請回吧。”

宇文成都沉聲道:“陛下有旨意給你請立即開門。”

這麼晚了還有旨意?我知道這扇小門攔不住他,就算我執意不開門,他還是可以硬闖進來。

“什麼旨意?”我打開門,宇文成都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形成一道堅實的牆,在昏暗之中將我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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