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機?我能有什麼動機?難不成有人會認爲我是李密派來的奸細?別人我不敢說,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懷疑的。”我邊說,邊低頭去掰他緊纏在我腰間的手指,“李密和秦大哥只是君臣關係,但我和你不一樣,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懷疑我的。”
李世民盯着我,忽然笑了起來,“你怎知我不會懷疑你呢?”
“沒有什麼原因啦!總之我知道你會相信我的。”我掰了好一會,他的手指還是緊緊地扣着我的腰,“喂,你可以放手了吧?”
“你方纔說李密和秦瓊只是軍臣關係,但我和你不一樣,”李世民非但沒放手,反而變本加利,將我抱得更緊了,笑容也越來越深,“我們哪裏不一樣呢?”
“你”我抬起頭想斥責他,他含笑的藍眸柔柔地罩着我,那種感覺很奇妙,我頓時一句話也說不起來,心中似乎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又像揣着一隻兔子似的蹦蹦跳個不停。
“別,別再這樣看我了”我覺得臉很燙,像火燒一樣,突然不敢看他,但目光又一刻也不想離開他。
“好”李世民很合作地移開目光,他低下頭,將臉埋入我的頸間。
我長舒一口氣,纔想放鬆下精神,但隨即被貼在脖頸上的冰涼僵住了身子,他,他在幹什麼?!
他的薄脣緊緊貼在了我的脖頸上,輕觸幾下後,便輾轉吮吸着。
有點癢,又有點疼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想推開他,卻四肢無力,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就算動一根手指,也要用全身的力氣才能做到,我只能細軟地說道:“世民,你,別,別這樣”
“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他忽然停了下來,抬眼看着我,“倘若秦瓊知道你在我這,他來接你,你會離開我和他走麼?”
我會離開他和秦瓊走麼?我被他問的愣了一下,因爲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想去想。
“我我不知道”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選擇低下頭。
“看着我”有力的手指挑起我的下顎,我被迫與他對視着,他輕輕地誘惑着,“明,你說,說你不會離開我”
“爲什麼我要說?”我皺起了眉,他命令的口氣讓我很不喜歡,腰板頓時硬了起來,“我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那是我的自由,誰也管不着。”
“呵你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李世民大笑起來,可是笑聲裏卻沒有一點笑意,“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我立刻沉下臉,“腿長在我的身上,就算是我的爸媽,也沒有權力阻止我去任何地方,更何況是你!”
“明,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輕撫着我的長髮,溫柔的動作,像是傾注了所有的愛憐,但眸光中的冷然,卻清晰地顯示出他內心的不悅,“你是屬於我的”
“我只是我,我喜歡自己屬於自己的感覺,我不屬於任何人。”我搖了搖頭,爲什麼所有的男人都妄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全部呢?真正的愛情不是這樣子的呀!即使是出於愛,也不能勉強他人,更不能禁錮所愛之人的自由,在愛的名義下,不是什麼事情都被允許的。
愛情?我被這個從心裏冒出的字眼嚇了一跳。我和他,是愛情?
我抬頭看着他,黑色的發,深藍色的眸,白色的衣,悠然笑着,散發着魅惑世人的氣息。
我喜歡他纖塵不染的白衣,喜歡他瞳孔裏那永遠的深藍,卻始終無法喜歡他眸底那乍現的血腥。
這樣的男人,太容易讓人愛,卻也太容易讓人恨。
他像是最完美的獵人,而我則是被盯上的獵物,不論我怎麼逃避,他依舊步步進逼着,不許我有絲毫的退縮,像是有一張密密的網,在初見面的那一瞬,就已經緊緊地籠罩住我們,那網在我們相處的每個日夜裏,逐漸的收緊,不遺漏一絲一毫的情緒以及情感。
他看似平靜,卻處處都是波瀾。無可否認,他對我充滿着難以抵擋的誘惑,但這樣誘惑往往是致命的。真的有些怕了,我怕再往前一步,自己就會粉身碎骨。
我長嘆一聲,不由自主閉上了眼,在此刻,我仍是選擇逃避。
“唉”他深深地嘆息着,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面上,修長的手指爬上了我的臉,來回撫弄着我緊閉的眼,下一瞬,我已經被禁錮在他溫暖的懷抱裏。
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不停地低轉徘徊,“明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完全屬於我,永遠也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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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李世民就親率三千精銳騎兵,在夜幕的掩護下悄悄出城,佔據了城外幾處險要的地方。萬一突厥識破了空城之計,正面襲擊晉陽城,他們就從背後突襲突厥,來個裏應外合。
而到了第二日,李淵就擺出了空城計,命士兵全部躲起來,將旗幟也收得一杆不剩,然後敞開大門迎敵。
突厥兵見晉陽城四門洞開,城上不見旗幟,守城的士兵更是一個都看不見,整個晉陽就像是一座空城,大概他們心裏也是非常疑惑,一時之間也不敢貿然進城,只在晉陽城外喧譁了一陣,仍是駐足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