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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餐桌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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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傲迦帝國什麼人最忙,毫無疑問是國務卿大人,才就急匆匆的趕赴帝都,出席半小時後的國宴,在宴會上,這位老人喜上眉梢,與國外使節大談子孫之福,讓對方以及媒體瞠目結舌,帝都的媒體則以國務卿大人容光煥發的醒目標題詳細介紹了這次宴會,在帝國上下引起不小的轟動。

趕往黑龍軍團的路上,陳放收到情報處傳來的資料。刺客來自一個神祕的殺手組織,這個組織龐大而有效率,在最近的兩年裏,多次刺殺傲迦帝國政要,聲名鵲起。從詳盡的資料來看,情報局盯上他們絕不是十天半月了,並且爲這個暗殺組織取了代號,暗組。

情報局對暗組的獵物做過分析,他們的擊殺目標沒有明確指向,純粹是受僱殺人。

“這麼說來,無論是誰出錢,都能僱傭他們。”陳放思索道。

“的確如此,另外,他們對獵物也不挑剔。”布魯斯在另外一面謹慎的答道,隨即又爲自己的話後悔,暗組當然不挑剔獵物,他們但凡稍微收斂一些,也不該去動陳三公子。

“你有辦法聯繫到暗組嗎,我的意思是僱傭他們。”陳放倒不在乎,繼續問道。

“這個自然,他們畢竟是個暗殺組織,有僱主纔有錢賺,要是連情報局都找不到他們,誰還能找到他們?”通訊器前,布魯斯啞然失笑,陳三公子固然是個人物。然而畢竟閱歷尚淺,對情報局的強大缺少認識,對屬下地能力也並不清楚。

“聯繫暗組,給他們委託個任務。”陳放若有所思。

“獵物呢?”布魯斯對陳三公子的命令並不喫驚。

“桑尼。”陳放思考了片刻。想不容易想到個熟人。

“霍克的侄子?”布魯斯微微有些喫驚。

“除了他。我不認識別的桑尼。”陳放禁不住偷笑。

“屬下明白,還有別地指示麼?”通訊器出現短暫地沉默。

“完成這件事。你就辭職吧。”陳放考慮了一會兒,謹慎的說道。

“這個。並非屬下留戀權位,實在是不敢有負家主地信任,這件事要不要先知會家主?”家主當然說的是陳博威,繞是布魯斯迫不及待地表明忠心,也不禁猶豫起來。他這個情報局長說穿了不過是陳家的一枚棋子,是陳家把這個職務交到他的手上,這天大的事他怎敢私自做主?

“你自行斟酌吧。”

陳放結束通訊以後,立即聯繫外公。

“借人?你要借什麼人?”外公不解的問道。

“上次保護我們的六階傭兵。”陳放獅子大開口。六階傭兵不是誰都能請的動,再說更何況他也出不起傭金。

“有人要對你下手?你不是和老丈人在一起嗎?在黑龍軍團裏誰能動你?找傭兵幹什麼?”外公馬上變得緊張起來。

“我聽到消息,暗組的人要刺殺霍克地侄子,我要找人保護他。”陳放試圖渾水摸魚。

“暗組,就是上次行刺你們的那夥刺客吧?我不是告訴過你,如今是非常時期,不要輕舉妄動麼,小不忍則亂大謀。”外公馬上意識到,這件事絕不像外孫說的那麼簡單。

“我有分寸。”陳放固執的堅持。

“既然你有分寸,我就不說什麼了。我派他們過去。”外公氣呼呼的關閉通訊,什麼叫做聽到消息?殺手十有八九是外孫僱傭的。

憑國務卿大人的智慧,這些信息足以讓他將外孫的計劃猜出個大概輪廓,他接受是感覺這計劃相當不俗。

結束了祕密行動,陳放才籲了口氣,有道是做賊心虛,這話一點都不假,上路以來,嶽父大人時時把寶貝女婿留在身邊,要做些隱祕的事還真不容易,這次通訊都是假借上廁所的機會。

推開門,陳放立即看見等在外面地陸凌風。

“妹夫不會是腎虛吧?”陸凌風明知故問,英俊的臉上掛着滑稽的笑容,

雖然陳放未曾一一嘗試,卻也知道嶽父大人的豪華艦艇上絕不止一個洗手間,當然也不需要排隊。

“說笑而已,我來通知你用餐。”陸凌風呵呵笑道,雖然有兩個妹妹,卻沒有兄弟,也挺孤獨的,遇到這個比他還要帥氣,還要酷上幾分的妹夫自然是滿懷興趣,閒暇的時候主動搭訕不說,就連通知開飯這種小事,他也主動請纓。

陳放盡管能看出他並沒有敵意,不過這份熱情也讓人喫不消啊。

豐盛卻分量十足的菜餚讓陳放緊皺眉頭。

本來光是喫軟管就足以充飢,陳放不願意將體質的情況示人,尤其是陸家的人,只好隱瞞。爲了讓嶽父相信,自己對艦艇上的美食十分滿意,陳放強迫自己每餐都要喫,並且要比大舅哥喫的多。

有什麼辦法呢?陸北嚴似乎很喜歡用兒子和女婿比,當然主要是在飲食方面,要是陳放比大舅哥喫的少,他就認爲是陳放

菜餚,甚至爲此罵過廚子。

然而,別看這位現任黑龍軍團中尉軍銜的大舅哥容貌英俊,談吐斯文,飯量卻是格外的驚人,於是,每次的用餐都是一次痛苦不堪的經歷。

可惡的是,大舅哥似乎很樂於欣賞到他痛苦的表情,與他相反,每次用餐,對陸凌風來說都是妙趣橫生。

要是讓陳放知道大舅哥胡喫海塞的真實原因,說不定會當場昏厥過去。

“妹夫,聽說你生過一場大病,你大病初癒,一定要多喫點。”一條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腿放入陳放的餐盤,反胃的感覺陣陣襲來。

“呃,你也多喫點。”陳放不甘示弱。另外的一條腿落入大舅哥地餐盤。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開動。

陸北嚴合唱瞧不出這兩天用餐時的古怪,只不過這種古怪無傷大雅,年輕人嗎,多喫一點終究是好事。也就不干預了。倒是那場傳聞中的大病提起他地興趣,畢竟。隨後而來地種種傳聞曾讓他,乃至整個陸家惶惶不安。

“賢婿。聽說你十二歲就到外域打獵,還在鐵脊熊的爪下救回了外公,還感染了病毒,大病一場,幾乎丟掉性命,不知道傳聞是否屬實?”

“談不上救外公吧,要是不幹掉鐵脊熊,我遲早也要被吞掉。”繞是陳放努力裝作不在意。神情仍是痛苦地抽搐了一下,也許救下外公不值得炫耀,刺瞎鐵脊熊也沒什麼,爲此付出的代價卻是記憶猶新。

雖然陸北嚴對傳聞並不懷疑,如今得到證實,仍然有種心驚肉跳地感覺,十二歲的孩子就能有這份勇氣?換成別的孩子,怕是早就嚇傻,難怪親家將那段經歷引以爲傲,逢人就炫耀外孫的勇武。對熱衷於打獵和冒險的國務卿來說,怕是沒有比這更值得興奮的事了,這叫做後繼有人。

“天呢,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陸凌風不敢相信的望着妹夫,像是在審視比鐵脊熊還要兇狠地怪獸。

“什麼都沒想。”陳放見機行事,既然大舅哥停下了,他也隨之放下餐具。

陸北嚴心中暗暗好笑,同時也對女婿的話深信不疑,要不是親身經歷過同樣的風險,單憑想象很難了解人在那種時候的感覺,要說十二歲的小孩撲向鐵脊熊的時候還能想點什麼,那純粹就是胡扯。

“然後你把外公揹回了營地,憑你當時的體質恐怕辦不到。”陸凌風發現疑點。

“拖回去的,我當時手臂斷了。”陳放不假思索的答道,談話終於出現超出傳說的內容,說是揹回去地,大概是不願意破壞國務卿大人的光輝形象。

“哦,據說你當初也受了重傷,在你的右臂上,還留下條鐵脊熊的爪痕。”陸北嚴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是左邊的手臂。”陳放糾正,要是當初斷的是右臂,他和外公必死無疑,那頭鐵脊熊將成爲史上最牛b的熊。

要袪除體表的傷疤並不困難,而那塊傷疤卻作爲陳放勇敢的證明被保留下來,並且在外公的一再炫耀下,成爲帝國衆所周之的祕密。

在嶽父和大舅哥的強烈要求下,陳放脫掉了上衣,猙獰的三道傷疤,歷經八年之久仍未淡去,與他纖弱的體質格格不入,卻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給人觸目驚心的感覺。

“想必當初一定傷的很嚴重。”陸北嚴欣賞傷疤的眼神就像在欣賞一支新入手的好槍,傷痕是軍人的榮耀,這道爲了保護國務卿大人留下的傷痕,即使是出現在帝國任何特種兵身上,也足以讓他炫耀一生,何況女婿當初才十二歲。

“當時斷了,後來外公派人找回來,重新接上的。”陳放匆匆的穿回衣服,作爲男人,他這副脆弱的身板在軍人身份的嶽父和大舅哥面前實在沒什麼好秀的,甚至有些自卑。

雖然至今無法證實,但是很多人都相信,正是這道傷疤,讓陳三公子感染神祕的病毒。

“凌風,你聽見沒有?陳放多勇敢,十二歲就能保護外公,你就是太懦弱。”陸北嚴不失時機的教訓起兒子,想他陸某人,傲迦帝國現任五大元帥之一,統領不敗的黑龍軍團,何等威風?兒子卻老實的很,從小被別的孩子欺負,時常掛着眼淚回家。每當這個時候,陸北嚴就滿腔怒火,恨不得再把可憐兮兮的兒子再毒打一頓,事實上,他的確那樣做過。然後,他經常拿出陳放的‘英雄事蹟’激勵兒子,所以,陸凌風雖然沒見過妹夫,對妹夫的爲人卻不陌生,且充滿了好奇。

如今兒子雖然大了,也看不出懦弱的表現,和別的孩子沒什麼兩樣,可是他仍然不滿足,他對兒子的期望可不止是不懦弱,或者勇敢就行。要鐵血,要有軍人的狼性,否則如何子承父業?

“你看看人家陳放,人家一個能打十多個。還打爆亞特議員兒子的頭。像你這樣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憑什麼保護家人?男人,要學

家人,要讓別人哭着回家。”父親舊事重提。讓陸年地陰影。不止是被別的孩子欺負,還有父親失望的眼神。對他來說,最大的成就感來自於父親讚許地眼神。

“那個。你九歲地時候當真打爆亞特議員的兒子,還是一個打十多個!”陸凌風顯然還未曾擺脫童年地陰影,對父親的激勵也心存懷疑。

“絕無此事。”陳放哪知道這些,當即否認,貴族是優雅地,有禮的,豈能做粗暴的行徑?除非是決鬥。

“當真沒有?”陸北嚴瞪大了眼睛,雖然女婿十二歲以後的一切成了空白。在那以前的壯舉,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就是擦破點皮而已。”在嶽父犀利的目光下,陳放無力的承認,那不是件光彩的事,傷人和傷熊畢竟是不同地。

“他們有十多個人,你一個人能單挑十多個?”陸凌風仍然不願相信。

“剩下地人都跑了。”陳放淡然道。

“跑了?爲什麼?”陸凌風不得其解。

“不跑纔怪!那可憐的孩子險些被打死,同黨還能不跑?打架就要讓人家怕你,抓住一個往死裏打,打到他害怕爲止。”陸北嚴心急的抓過話題。

“要是他還是不怕呢?”陸凌風唯唯諾諾的問。

“這麼問,你說明你害怕了!”陸北嚴惱火的嘆息。轉而向陳放說道:“你來告訴他,應該怎麼辦?”

“那就打死他。”儘管百般的不願,陳放仍是道出答案。

“聽見沒有,身爲軍人,光有勇氣是不夠的,你要有徵服的慾望,弱者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屈從,要麼被殺。”上了門的女婿就不是外人,陸北嚴毫不避諱的教訓兒子,何況他本來就想借用陳放激發兒子地鬥志,一個狼崽子不敢喫雞,兩個狼崽子搶着喫,一羣狼崽子什麼都敢喫,這是他帶兵多年領悟到的哲學,從兒子和女婿喫飯時的表現就能得到印證。

這種教訓在陸家時有發生,和平常一樣,陸凌雪靜靜的傾聽,從那些話語裏,她能聽出父親對兄長的厚望,可是她不承認陳放打架叫做勇敢,除了挽救國務卿大人的那次,其餘的時候分明就是惹是生非,可是父親偏偏對這種勇敢十分感冒,聰明的她只好緘默不語。

不覺間,陸凌雪想到兩人在花園的談話,當時她戲言陳放在家裏一定經常惹事,被父母修理,想不到竟然給她說中了。

陸凌風不再說話,狼吞虎嚥的喫起了東西。他自然看的出父親對妹夫格外賞識,爲此他暗暗下定決心,要在各方面與陳放拼個高下,喫東西是其中的一個方面,如父親所說,男人的戰爭不一定發生在戰場,可以發生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當然也包括餐桌。

可惜陳放不知道他的想打,看到大舅哥的喫相,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三個鐘頭的用餐,中途加了兩次菜,腸胃傳來明顯的不適,手臂上的數據終端顯示的數字,也明白無誤的透露出一個信息,不能再喫了。

晚餐後,陸北嚴可能是出於趁熱打鐵的考慮,將兒子單獨叫入房間。

“你哥哥是飯桶嗎?”陳放痛苦的靠在椅子上,連打幾個飽嗝才稍微舒緩膨脹的感覺。

“你纔是飯桶。”即便陸凌雪修養過人,也是針鋒相對,捍衛兄長尊嚴。

“我不是要侮辱他,我的意思是,他還真能喫,這畢竟是事實,身爲帝國學院的學員,我們要尊重事實。”陳放越描越黑。

“兄長平常不喫這麼多,你出現以後,他飯量好像漲了。”陸凌雪平淡的說道。

“什麼?我跟他有仇嗎?”陳放掙扎着從椅子上坐起來。

“能喫的人是你纔對,你好像很喜歡喫東西,我猜,他想比你多喫一點。“陸凌雪隱隱猜到兄長的心思。

“誰說我能喫的?我不喜歡喫東西,尤其在不餓的時候,我想比他多喫一點。”陳放惡狠狠的說道。

“從來沒見過你這種無聊的人,比什麼不好?,比誰喫的多?”陸凌雪啼笑皆非,要說兄長這樣做還能勉強理解,他不想在父親面前輸給妹夫,而陳放玩命的喫東西,除了無聊找不到別的解釋。

“你兄長才無聊,你以爲我想喫?你爸動不動就拿我和你哥比,比他喫的少就說飯菜不合我胃口,要把廚子送到前線當炮灰,我就算不在乎廚子,也不想惹你爸發火。”陳放強烈抗議。

作爲旁觀者的陸凌雪認真想想就能知道,兄長和陳放都不是無聊的人,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極有可能是父親有意爲之,這麼看來,陳放纔是無辜的受害者。

“你們繼續比,看誰能喫?”陸凌雪雖然猜到些端倪,卻不便直言,扔下句奇怪的話,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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