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吳雁醒來
看劉雲洛瞪着自己。吉祥撅撅嘴,抱起小白,低眉順眼的道:“不拿就不拿麼,瞪着人家幹什麼。”
劉雲洛就怕她這個表情,結果,這次還是沒能立起夫綱,大聲喊了一聲:“文房四寶!”
門外出神入化地立馬遞進來文房四寶,吉祥現在對外面那個人簡直好奇死了,誰這麼有能力啊,在走着的馬車旁都能這麼行動自如,真是王府侍衛人才輩出啊。
吉祥拿到文房四寶,推開一塊桌子空地,劉雲洛看她在紙上寫了些什麼,這個女人又要搞什麼名堂,他放下碗筷,等她寫完把桌子撤出去。吉祥寫了幾個字,然後很鄭重地拿起自己的印章,和皇太女大印,看那個樣子,似乎是一份公文。
“幫我把這個交給金豔,我知道只有你能辦到。”
吉祥把信遞給劉雲洛病順便把馬屁拍過去。免得劉雲洛又覺得她指使他,劉雲洛這回倒是沒覺得受多大委屈,看了看信封,接過來放進懷裏。
“不喫了?”
“嗯,撤了吧。”
吉祥說完又縮回牀上抱起小白,摸着它雪白的皮毛,有點想睡覺的感覺。劉雲洛叫人撤了桌子,回身看見吉祥在牀上犯困,就抱走她懷裏的小白,把被子拉到她身上。
“睡一會,馬上就到地方了。”
吉祥不知道爲什麼,當她放下筆的那一瞬間,覺得心裏輕鬆很多,很想睡覺,就點點頭躺下,剛剛捱到枕頭,立馬覺得不對,猛的坐起來,看着劉雲洛,掀開窗簾,又看看外面。
“我們要去哪?”
劉雲洛已經坐在了對面,翻開手裏的冊子,聽到吉祥的問話,也不抬眼看她,漫不經心的回道:“回鄭國。”
“回……回……回哪?”
“鄭國。”
劉雲洛以談天氣的口氣說着讓吉祥心裏直突突的話,回鄭國,爲什麼要回鄭國。就算他們要回去,爲什麼要帶着她?她是金國皇太女,他忘了嗎?雖然她早就不想當這個皇太女了……
“回鄭國爲什麼不提前跟我打招呼!”
吉祥立馬掐腰,吸引了劉雲洛的注意,他苦笑道:“怎麼?不想回去?”
“不……不是,只是……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金國啊!現在回去我不就虧了!虧你還是商人呢!”
吉祥抱着小白鄙視地看着劉雲洛,肉痛了,那可是她在這裏辛苦攢下的銀子啊,怎麼她這麼虧,從鄭國去金國,把銀子丟了,現在從金國去鄭國,還是沒帶,算了!以後再也不攢錢了,攢了也白攢。
看着吉祥肉痛的樣子,劉雲洛有點眉角抽動,這個笨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帶她回鄭國是幹什麼,還要在乎那麼點銀子?她貪錢已經到了一定境界了。
馬車走到一個小鎮,吉祥主動要求下車喫飯,不想喫車裏的東西了,劉雲洛拗不過她。只能叫停馬車,抱她下車,看着吉祥被劉雲洛抱下來,後出來的一些人表情不知是什麼感覺,反正就是酸酸的,反應最大的就是金俊逸。
“姓劉的,你抱着小玉那麼緊幹什麼?!”
金俊逸也不管是不是大庭廣衆,張嘴就想讓劉雲洛下不來臺,他家那麼好的寶貝,怎麼就便宜這個腹黑男人了呢,小玉單純易騙,他作爲小叔就不得不干預侄女的私生活了。
劉雲洛看了一眼他,回頭繼續走,邊走邊道:“你沒有保護好她,她下面的生活由本王接管。”
口氣之霸道讓金俊逸火冒三丈,大跳起來在後面張牙舞爪,衆人也沒人理他,讓他發瘋去吧,都裝作不認識這個瘋子,大家相繼走進酒樓。
小二招呼着衆人去二樓雅間,飯喫到一半,下面的侍衛報告說,吳雁醒了。吉祥立馬放下筷子站起來,劉雲洛在桌子下面抓住她的手,又把她拽坐下了。
“他怎麼樣?”
吉祥被大*oss捏着手,只能問問,心裏納悶,爲什麼吳雁出了王府就醒了,是斷藥了。還是有人有解藥。侍衛恭敬的回答。
“回主母,吳公子現在還有些虛弱,但脈象和呼吸都已經正常。”
吉祥長舒一口氣,真的醒了就好,她看看劉雲洛,又看看桌上的衆人,似乎沒人對一個吳雁感興趣,吉祥很氣不過,甩開劉雲洛的手就站起來,抻動了傷口,又猛的差點跌倒,被劉雲洛從後面接住。
“你要幹什麼?”
劉雲洛皺着眉看着懷裏的吉祥,看見她頭上瞬間出現的汗珠,心裏又氣又疼。吉祥喘了幾口氣,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我去看看我朋友!不行嗎?放開我!”
吉祥掙扎開劉雲洛的手,扶着桌子往出走,劉雲洛氣的臉色發綠,但還是在吉祥走出門口時放下手裏的東西走了出去。
吉祥慢慢走到吳雁的馬車,車伕開門,吉祥站在外面就看見裏面的吳雁坐在牀上,摸着腦門看着四周,似乎有種剛從外星迴來的感覺,吉祥笑着看着他。突然大喊一聲。
“吳雁!”
“到!”
吳雁還是沒忘他的習慣,只要有人是這種口氣叫他,他肯定毫無反應地答到,這是條件反射,每次吉祥都這樣捉弄他,每次都成功,後來都懶得玩了。今天看見好久不見的吳雁,她捉弄人的心思抬頭啊。
“哈哈哈……”
又是這樣的場景,她叫他,他答到,她大笑。吳雁也驚喜地順着笑聲看過去,果然看見吉祥站在門口毫無形象地捧腹大笑,但是好像笑着笑着碰到了什麼傷口一樣,眉頭瞬間緊皺,站不穩了,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的笑。
“你……你怎麼還這麼笨啊。”
吉祥定了定喘,就開始貶低吳雁。吳雁看見好久不見的吉祥,比她還激動,趕緊站起來,走出門拉她進來,他動作果然遲緩很多,一定是躺的時間長了,肌肉有些弱化,但只要還能醒,就行了。
“你怎麼了?”
吳雁發現了吉祥頭上的汗珠,摸着她的手腕時感覺到一股邪氣在她體內亂躥,似乎情況很不好,有些擔心的問。吉祥忍住笑,還是當年的樣子拍上她的肩膀,豪爽的樣子絲毫沒變。
“能怎麼啊,死不了,倒是你,你小子怎麼搞的?讓人家黑了?”
看吉祥這個樣子,吳雁稍稍放下心,然後一屁股坐在牀上,翻翻白眼,他的一時疏忽,讓他白白失去了半年時間。
“誰知道呢,被人家算計了,當我知道真相時,就被人撂倒了。”
吉祥眨眨眼,湊近了問:“你知道真相?什麼真相?”
吳雁看着她,欲言又止,剛要開口,劉雲洛的身影就出現在車裏,吳雁看見他,瞳孔一下縮成鍼芒狀。然後又瞬間恢復了正常,站起來行禮。
“吳雁參見王爺。”
劉雲洛看了他一眼,簡單的叫了起,然後就拉住吉祥的手,道:“先去喫飯,聊天可以等喫過飯之後。”
吉祥撅着嘴,她纔不會聽劉雲洛,她是她自己的,不是劉雲洛的,誰也不能指揮她。她鬆開他的手,不說話。這一幕全部看在吳雁眼裏,他看着吉祥,在她眼裏看見了小孩子脾氣,看見了耍賴,看見了撒嬌,不知道這些東西代表什麼。
但是心裏有點疼,似乎他不在的這半年,有些事情發生了。
“吉祥,你去喫飯吧,我不方便下去,等你喫完了我們再聊。”
他看出了劉雲洛的眼神和目的,就是在告訴他吉祥現在愛着他劉雲洛,有些話不該說,有些話更不該讓吉祥知道,他也覺得這件事不能讓吉祥知道,如果被她知道這些事情全是由劉雲洛一手製造,她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
吉祥看着吳雁,覺得他眼睛裏閃現着疲憊,就不情願的道:“好吧,你先睡一會,有空我還來找你聊天,你別走啊。”
看着吉祥被劉雲洛帶走,吳雁本來笑的彎彎的眼睛漸漸發出凌厲的目光,劉雲洛,我夜燕門不會放過你。雖然你又救了我,但是這恩是恩,怨是怨,我們一筆一筆的來算。
喫過飯衆人回到各自的車裏,吉祥發現宮晶濤竟然一直在,他去鄭國又能幹什麼呢?不是說笑鬼在南方嗎?他不去找笑鬼跑來這裏幹什麼?還有鄭思浩,他的目光越來越冷,他是在漸漸變化嗎?那個溫柔如水的鄭大哥真的不能回來了?
入夜,車就停在城門外的樹林邊,等待天亮開門好通過。吉祥睡不着,就在自己房裏玩小白,現在小白已經油光水滑的了,不像剛剛撿回來時那般毛糙,越來越可愛,越來越像哈士奇,可能它就是一隻這個世界罕見的哈士奇吧。
忽然,聽到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現在是車裏,總不能像在房間裏睡覺那麼安穩,今晚能不能睡還不一定了呢,聽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