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身受重傷
“你確實聰明,當初我也承認你比我聰明。可是你不好好利用這份聰明,竟然用你的小聰明試探我,你以爲我笨嗎?會上當嗎?最後你不是還是一樣本被我的人暗殺,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又活了了?”
她左左右右地看着吉祥,看的吉祥恍然大悟,原來當初是她暗殺了金玉,金玉的靈魂纔有機會穿到現代,把她的靈魂換過來,原來始作俑者還有她一個,不過現在知道似乎沒什麼用了。
“你別管我是怎麼活過來的,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吉祥毫不畏懼地坐着,就像嘮家常一樣跟金豔對話,金豔似乎又很不滿這種感覺,當時就向吉祥踹去,吉祥在她意動時就已經察覺了,這一腳下去可是要命的,她不躲就是傻子。
當吉祥躲過去了,金豔也沒追,只是又站回原來的位置,冷笑着看着吉祥。
“只是警告你一下。以後見到我要害怕!就像小時候我害怕你一樣!懂嗎?!”
她還是糾結小時候遇到的不公平待遇,吉祥翻翻白眼,兒時教育確實很重要啊,否則會造成孩子的心理****。這回她算明白了,金豔想要她的態度是恐懼,是完全聽命於她,似乎這樣就能彌補小時候所受的傷害,就能把她從金玉這失去的都找回來一樣,這是一種扭曲心理,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樣做。
吉祥輕聲笑笑,犯罪心理學是大學時代必修課,只是自己沒學好而已,看來在她這要實踐了。看吉祥自己在笑,金豔又覺得似乎她在嘲笑她,又來火了,這次就不是簡單嚇唬一下了,發起猛招向吉祥劈去。
吉祥猛的回神,嚇了一跳,立馬轉身躲避,她知道這掌接不住,要是接了,自己必定經脈盡斷。眼看吉祥從自己的左身邊溜邊擦過,金豔不遺餘力地收回掌力,在身體裏來個經脈逆轉,力量迅速灌到左手臂。
“噗——”
吉祥以爲第一波攻擊已經過去了,就稍稍放下心,可是沒想到她的第二波攻擊緊隨而至。在左手的攻擊下,吉祥應聲中掌,頓時覺得內臟具震,胸口瞬間堵住一塊,逼迫自己噴出去一口甜腥。
當她眼前一黑倒地時才發現豆大的汗珠早就下來了,口裏的甜腥讓她噁心,體內很疼,不知道哪疼,反正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力氣再不斷的流失。
吉祥支撐不住躺在地上,金豔冷笑一聲走過去,站在吉祥身邊,似乎欣賞她的死相一樣扭頭看着,吉祥現在不是害怕,而是很納悶,她們是姐妹?真的是姐妹?不會是撿的吧……
眼前不斷被黑暗吞噬,漸漸的就失去了知覺……
胸口如裂開一般的疼,內力絲毫提不起來,口乾舌燥,眼前一陣陣發黑,吉祥醒過來時就是這個感覺。她知道自己受傷了,中掌了,但是中什麼掌這麼厲害?
她張了張嘴,眼前還是暈倒前的柴房,她就只能這麼躺着,想喝口水似乎都沒能人理她,吉祥心裏苦笑一下,還不如死了呢,這個樣子真不如在陰間和鬼差大哥喝茶呢。
這麼想着,就覺得門吱嘎的開了,接着就是女子特有的金蓮小步走進來,吉祥沒力氣回頭,這個地方還能有誰來,只能是金豔,來看看她死沒死。
“大小姐?!大小姐!真的是你……大小姐……”
說着話,就有一個身體撲過來撲在她身上放聲大哭,吉祥納悶地轉轉眼睛看看,不認識啊,誰啊?好像是丫鬟的造型,難道是金玉以前的貼身丫鬟?金豔會好心地放金玉以前的丫鬟進來?
“你……”
一開口,吉祥就覺得胸口堵着一口氣,根本說不下去,氣息更不穩,而且聲音似鬼魅一般。小女孩聽見她的聲音立馬抬起頭看向吉祥,吉祥看清楚了,這個小姑娘雖然算不上很美,但是小家碧玉的樣子似乎更能讓這個女人在世上安靜的生存。
她含着淚抽噎着說:“小姐,您別說話,您受傷了。要喝水嗎?”
吉祥頓時淚眼汪汪,終於有人能幫她倒杯水了,真是老天開眼啊,這樣就算是死也能快樂地走了。雖然她很激動,但是也只有輕輕點點頭的力氣,小姑娘立馬爬起來跑到桌子邊,雖說是桌子,也只就是一張板子,下面支着四根棍子而已。
小姑娘跑回來輕輕扶起吉祥的頭,把清涼的水緩緩送入她口裏,一股股清水下肚,吉祥覺得輕鬆很多,但是身體的內傷還是一樣的疼,甚至現在好像知覺跟明顯了,更疼了。
看吉祥頻頻皺眉,小姑娘又開始哭,也不顧尊卑觀念,撲在吉祥身上大聲叫罵:“二郡主怎麼能這樣!您都傷成這樣了,爲什麼不給您找府醫!小姐,您等着,我去找府醫!”
說完小姑娘就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跑向門口,吉祥剛想拽住她,但是沒拽住。她知道金豔不會讓府醫過來醫治她的,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來照顧她,如果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去找府醫,說不定就被金豔殺了,那就徹底沒人管她了,但是可惜她沒拽住。
但是小姑娘剛跑到門口,猛的去推門,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上了,她又猛推了兩下,喊了兩聲,還是沒人理她。沒人開門,小姑娘氣的大哭,站在門口砸門,口口聲聲喊着你們這幫混蛋。
“你……咳咳咳……”
吉祥想阻止她,這樣沒用,剛開口就咳起來,小姑娘立馬又跑回來,撫着她的胸口,含着淚。
“小姐,您怎麼樣?小姐,您不要有事啊……”
看小姑娘似乎真的嚇壞了,連哭起來都毫無形象了,要多醜有多醜,吉祥倒是心裏暖暖的,有時候,爲自己不顧形象的人纔是真正對自己好的,在死之前還有人這樣對她也不枉此行了。
“沒事……”
吉祥用氣流衝出的聲音回答她,小姑娘看吉祥還勉強能說話,稍稍放鬆了下,想扶起吉祥坐着,又想起金豔的警告,現在的大小姐不能隨便動,動一下可能會碰散她的內臟,那就誰也救不了了。
看小姑娘手速無錯,吉祥笑笑,輕聲道:“你……叫什麼……”
小姑娘明顯很震驚吉祥不認識她,但是瞪的大大的眼睛又瞬間似恍然大悟一般暗了下去,微笑了一下,似乎要跟吉祥重新認識一下的樣子。
“奴婢小喬,是大小姐從小的侍女。”
小喬,她聽過這個名字,在上官口中得知的,是金玉進宮當皇太女之後,小喬就被金豔留在府裏,是金玉最放心不下的人。
吉祥才明白爲什麼小喬會是剛纔那個態度,從小的侍女,已經不是主僕關係那麼簡單了。差不多屬於閨蜜了,這種感覺的閨蜜,可能就是金玉這輩子最大的財富了。
“小喬……你怎麼進來的?”
慢慢的,吉祥也學着自己****,雖然很疼,但是最起碼讓自己可以正常說話。她最擔心的就是小喬的安危,可能小喬會在自己完全好了之後就被殺掉,金豔已經把她打成這樣了,沒必要在放身邊一個探子,所以,小喬的忠心不用擔心。
說起這個小喬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她悶悶的道:“是二小姐讓奴婢進來的,她說大小姐您回來了,只是受了傷,不能隨便挪動,讓奴婢進來伺候您。可是大小姐,您爲什麼住在這裏?”
“這裏?這裏是哪裏?”看着想柴房,但是好久了都沒看見有人進來拿柴火,而且連有人走動的聲音都沒聽到。
“這裏是當初二小姐被放棄的地方,後來被王妃給封了。”
“放……放棄?”
吉祥心裏咯噔一下,不是因爲覺得心疼或者怎麼的,只是很意外,什麼人能把一位王府二小姐扔在這裏?當年的故事一定很驚心動魄,才造就了金豔現在的性格,怪不得了。
小喬知道現在吉祥沒什麼需要她的了,她也不會武功,面對吉祥的內傷束手無策,只能坐下來陪她聊聊天,既然吉祥對這個感興趣,她就坐在她身邊,幫她揉着手臂和大腿,舒緩一下,一邊講着故事。
“奴婢也是以前聽小姐你告訴我的,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當時王府裏有兩位小姐,都粉雪可愛,但是二小姐相對要體弱一點,每天都要用貴重的藥物補身,堂堂王府,養活一個這樣的小姐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有一天,兩位小姐在假山和涼亭處玩耍,下人沒看住,只是離開一小會,不知道怎麼涼亭就坍塌了,當下人們回來,就看見兩位小姐被一根柱子活活砸在下面,而且一個一頭,一根柱子砸着兩位小姐,只要救一個小姐,柱子就一定會砸死另一邊的小姐,這下可就嚇壞了下人們,火速把大王爺和王妃找來……結果……”
“結果父王和母妃選擇了我……”吉祥聽着故事,就已經猜到了結果,否則金豔不可能對她有這麼大的恨,原來這樣,一個被父母放棄的女孩,對這個世界又該怎麼看待?
“是,當時工匠告訴王爺,兩位小姐只能選擇一位,因爲根本無法人爲的一起抬走石柱子的兩頭,那麼就等於抬動一邊,另一邊的小姐就毫無生還的希望,當時兩位小姐都還處於清醒的狀態,但是體弱的二小姐比大小姐的狀況差的多,王爺和王妃以爲二小姐就算救出來也可能不能活多久,就咬牙選擇了大小姐。”
吉祥靜靜的聽着,突然覺得這一掌似乎是金豔給自己的了斷,當初父母爲了自己而放棄了她,這個事實要怎麼讓她承受?怪不得,真的怪不得啊……突然覺得似乎有情可原了。
吉祥聽着聽着就覺得很累,不知不覺睡着了,小喬輕輕地幫她蓋好被子,走到桌子旁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贓物,順着窗口扔了出去,外面正巧路過一個廚房送菜的小廝,看着地上的東西,左右沒人,彎腰撿起來快速從小門出去了。
在街上換了很多地方,茶樓,繡莊,衚衕,一身平民百姓的妝扮,就屬於那種讓人看一眼不看第二眼就會忘記的人,他推着買菜的車,邊走邊逛,在路過一家房舍的時候,突然從裏面出來一個人。
“小販,有黃瓜賣嗎?”
“有的客觀,您要多少?”
“二斤吧,我家少爺很着急,你快着點啊。”
“好咧!”
小販把裝好的黃瓜遞給那個人,然後消失在巷子盡頭。
“主上,來消息了。”
劉安進屋就對裏面背對門口的身影說,那個身影轉過來,表情很陰沉,擁有着沒人能打敗的氣質。劉安把紙條遞上去,劉雲洛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打開看,一看之下立馬從仰着的姿勢直起上身,眼神不知是憂是怒。
“主上……怎麼了?”
劉雲洛沒說話,只是盯着紙條上的內容,這是他的探子小喬的筆記,小喬是後來劉雲洛認識吉祥之後培養的眼線,目前負責金豔身邊的一切,現在知道她被派到到吉祥身邊,更合了劉雲洛的心意。
他盯着紙條,眼神漸漸犀利,上面幾乎都是金豔最後的近況,他沒心情看了,最後一句話是:皇太女金玉身中絕情掌。
“主上,怎麼了?”
劉安又問第二遍,看劉雲洛一直不說,他知道這個紙條是金玉身邊的探子小喬傳來的,一定是吉祥出事了,否則王爺不會是這個表情,但是怎麼問王爺都不說話,真是要急死他。
劉雲洛站起來把手裏的紙條扔給他,劉安立馬接住翻開看,一看之下也是心裏猛的一揪,吉祥那麼小的身體,怎麼承受這種世上最毒辣的絕情掌?金豔是不是真的想置吉祥於死地?
“王爺!”
劉安一激動喊出王爺,同時****朝他挪了一步,劉雲洛心裏比他更心疼,他走到窗邊,望着窗外的落葉,已經入秋很久了,天氣慢慢的變涼,難道這個秋天還要他過一個最冷的秋天?
“王爺,您在想什麼?您還要放棄吉祥嗎?王爺,您會後悔的!”
劉安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反正就是腦門一熱,也顧不上主上是不是會砍了他,衝劉雲洛激動的說。劉雲洛目光很犀利,皺着眉頭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