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離姬妙雪
“離姬。”
“吉妙雪。”
兩人又是一陣無語。然後同時看向畫上的人,美女如仙,恬淡氣息很濃,給人一種很想這麼看着的感覺,淡淡的脣,淡淡的眉,淡淡的笑,什麼都是淡淡的,這個確實是禁地裏的吉妙雪啊。
因爲金俊逸沒見過禁地的吉妙雪,他只知道大王妃叫吉妙雪,可是現在他也沒心情探索爲什麼金玉會叫大王妃的名字而不是母妃,因爲這個消息太震撼人心了。
“你爲什麼說她是離姬?”
吉祥第一個反應過來,金俊逸說這個是離姬,可是她認爲是吉妙雪,那麼離姬和吉妙雪什麼關係?現在想想泰景帝對離姬的態度,想想皇後的話,這一切就都離真相不遠了。
“她明明就是離姬嘛,當時看見了就覺得是離姬,你看這個眉眼,還有這個臉型,雖然那個瘋女人打死也不會有這種笑容。但是她絕對就是離姬,你又怎麼說……她是……大嫂呢?老頭子寢宮裏放着大嫂的畫像,你可真夠能想的。”
當初金俊逸認爲泰景帝喜歡離姬,離姬還是他封的郡主,這個可以讓天下人恥笑一陣子的了,所以用這個威脅他放了吉祥,現在想想,只是這個原因倒是真不能讓老頭子那麼緊張,如果這個女人是……那可就天下大亂了!
金俊逸想着,眼睛越睜越大,怎麼想都覺得太荒唐了,不過他只是以爲是吉祥看錯了,沒想到吉妙雪和離姬到底什麼關係。
吉祥看着這幅圖,確實很像離姬,又很像吉妙雪,聽金豔說過,離姬是吉妙雪的侄女,是舅舅家的女兒,舅舅娶了新妻子,吉氏害怕侄女受委屈,就接來自己身邊,隨着吉氏嫁給大王爺,離姬也獲得了在宮裏隨便出入的權力,這一切,現在看來,哪都顯得那麼漏洞百出。
“小叔,離姬現在在幹嘛?”
“前幾天這個風波就已經平息的差不多了。各位郡主都被放出宮了,現在不知道她在哪。”金俊逸看出吉祥的認真,認爲這件事可能真的有蹊蹺,說起話來也開始認真了。
吉祥咬着下脣想着,突然道:“這幅畫你在哪拿的啊?”
說起這個金俊逸就自豪,就驕傲,當天得知吉祥他們私闖禁地,雖然金俊逸很不滿侄女這麼刺激的活動不想着自己,但是看到泰景帝大發yin威,派禁軍去堵截吉祥,看那個架勢似乎要殺人見血,他就開始想辦法救她。
突然想到可以用一用泰景帝房裏的那幅圖威脅他,他看過這幅圖,當時就覺得如果這幅圖傳遍四國,泰景帝肯定會被口水淹死,連他都能想到的問題,泰景帝一定能想到。
他就趁皇帝大發yin威,皇帝寢宮人心惶惶的時候,偷了這幅圖,所以纔沒趕上吉祥從禁地出來那一天,所以吉祥走出禁地纔沒看到萬事佔尖的金俊逸。
可是沒想到。原來這幅圖還另藏玄機,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地看向圖。
“你怎麼就說她是大嫂呢?”
“我在禁地見過吉妙雪,不過她不是我母妃吉妙雪,我母妃也是吉妙雪,不過她們雖然是一個人但不是一個思想,吉妙雪要比我母妃吉妙雪年輕……”
“停!什麼亂七八糟的?”
金俊逸完全被她繞蒙了,什麼吉妙雪母妃,母妃吉妙雪的。吉祥一時也說不明白,索性簡單的總結。
“哎呀這件事一時也說不明白,反正你就相信我就是了,她就是吉妙雪,年輕時候的大王妃!”
看吉祥說的十分肯定,金俊逸張嘴瘋狂的大笑,沒想到這個老公公兒媳婦的****韻事在皇宮也能上演,老公公天天惦記着兒媳婦,想想都覺得有戲啊……
看金俊逸笑的一臉yin賤,吉祥當時就猜到他想什麼了,無語望天翻白眼,不過想想也是,泰景帝,大王妃,兒媳婦,老公公,真是無語死!吉祥真是鄙視死這個皇宮了,**的事情都上演了,不過大王爺不知道?
“我可憐的大哥啊,這大綠帽子戴的,太憋屈了!”
金俊逸一邊笑一邊作總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吉祥就坐在一邊,看着圖等他笑完,這個沒素質的玩意兒!
突然她看到一排小米字,在美人衣裙的最低邊,跟美人的小碎花裙子幾乎混在一起,不認真看基本看不到,她就說麼,這麼一副皇家畫作,怎麼能連個題字或者落款都沒有,原來這麼小。
“別笑了!來看看這個。”
吉祥站起來用手指着那一排小米字,金俊逸被她的動作吸引過去,好奇心立即把大笑壓倒了。
“風清月明踏花歸,流水落處點春心,鳳兒鳴叫落梧桐,吉時妙雪喚龍吟。什麼意思?詩?”金俊逸看着字體,怎麼看都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如果說有,可能就是在內容上。
“吉時……妙雪……喚龍吟……吉時……吉妙雪?!”吉祥不知道自己這麼猜想對不對,但是這首詩不可能這麼毫無意義地擺在上面,而且這個人又長的這麼想吉妙雪,那就是了!
“真的……真的是大嫂……”金俊逸有點呆滯,又抓起圖看了又看,然後發出嘖嘖的聲音:“大嫂年輕的是時候也是個美人呢。怪不得老頭子都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吉祥大汗,這種事情怎麼到他嘴裏就這麼不正經呢?被他越說越不能聽了,她瞪他一眼,又重新拿起畫的尾端,看着那首詩。
“風清月明踏花歸,說的應該是當時的風景,泰景帝騎着馬,在春天南巡歸京的時候,流水落處點春心,可能說的是當時的地點,泉水邊看到了大王妃吉妙雪。鳳兒鳴叫落梧桐,都說梧桐樹都鳳凰的巢穴,鳳凰都有了家,證明當時老頭子想讓吉妙雪當皇後,吉時妙雪喚龍吟,就是說吉妙雪可以和老頭子相守一輩子了。我這麼說對不對?”
吉祥憑着自己的想法把整首詩解釋了一遍,金俊逸呆呆地看着吉祥,似乎是她講的故事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小玉,你不去說書可惜了。”
吉祥還認真着呢,金俊逸總是吊兒郎當的,氣的吉祥恨不得扁他。
“說個頭!別不正經,快看看我說的對不對啊?”
金俊逸抽抽嘴角,又看看詩道:“可能對吧,但是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是大王妃的話,那離姬是誰?”
“你也懷疑這點了?”吉祥很意外金俊逸的大腦似乎長進不少,真是環境磨練人啊。
“是,我想起了一件事,在七王府的不遠處,有一處莊園也在建設,聽說是給離姬郡主的,皇上恩賜,如果離姬只是原來的身份,她怎麼能住皇家莊園,這裏面肯定有文章。”
“皇家莊園?老頭子不怕別人說閒話?”
“那有什麼可怕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天下是他的,他編個什麼理由不能讓離姬住莊園呢?”
“金豔知道嗎?”
如果金豔也知道那座莊園是給離姬的,那麼離姬肯定有問題,想想上次離姬來看皇太女紙鳶,才扯出一系列吉祥扳倒皇後的計劃,這個已經確定是金豔在利用吉祥處理皇後,那爲什麼當初來挑頭的是離姬?金豔又用什麼理由勸說離姬配合她?
金俊逸也覺得金豔是個問題,不過他還真不知道金豔是不是知道,想起金豔吉祥又問:“金豔現在在幹嘛?”
“每天在前朝後宮的忙,忙的不亦樂乎,你在東宮足不出戶,可給她製造機會了。現在滿朝文武都在考慮二郡主是否有能力擔任皇太女之位,小玉,你作何打算?”
金俊逸還很少問吉祥的意見,吉祥撇撇嘴,她終於行動了,她不行動她還不好走下一步。
“晚上老頭子召見我,不知道幹什麼,晚上我就請求下南方,這裏就交給金豔好了,等她處理好了,我再回來。”吉祥奸笑着,她不是想讓她走麼,她就走,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金俊逸一陣奸笑,挑挑眉促狹地看着吉祥:“還是我侄女聰明,不過晚上去見老頭子我要陪你去,你自己去太危險。”
他這麼說倒是讓吉祥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她坐在準備喫飯,想邊喫邊說,金俊逸也怕飯菜涼了,跟着坐下。
“小叔,你是怎麼救我出東宮大殿的啊?那天我還以爲我要死在裏面了呢。”
每次想起這個金俊逸都沒胃口,剛架起的菜就放在碗裏,筷子一放,雙手環胸,似乎生悶氣的樣子,吉祥嚼着菜看他,嚥下去問。
“怎麼了?他氣你了?”
“你別提了!他就不是個人!”
看金俊逸這麼激動,吉祥不禁有些納悶,也放下手裏的筷子,等着他繼續。
“到底是什麼方法?你這是怎麼了?”
“就是那幅圖的方法,我拿着這幅圖他就讓我救你出來了,他那麼對你,我生氣啊!”
吉祥笑笑,原來他氣的是這個,連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更別提本來就對他不滿到家的金俊逸了,真想知道那天她暈過去之後,東宮大殿上還上演了什麼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