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靜靜守護
“漢森!你放開吉祥!”
張龍華似乎是找做好了準備。當白漢森因爲犯病要傷害吉祥時,他立馬劈手打過來,但是畢竟是多年的兄弟,白漢森似乎看出了張龍華的
意圖,帶着吉祥瞬間轉移出兩米遠,離開張龍華的攻擊範圍。
完了!打草驚蛇了!激怒他了!
吉祥只知道想這些東西,現在白漢森雖然沒有直接抓死她,但那隻是一時的,是真正的漢森哥的理智在跟這個瘋子糾纏,吉祥看得出來,
這個瘋子每次要把指甲插進吉祥的皮膚裏時,立刻像被什麼電到了一樣縮回去。
“你們在找什麼呢?你在找什麼呢?”
他又一次發出剛纔一樣的質問,但不似剛纔那樣充滿了好奇的****,而是質問的****,就像馬上他要被激怒了一樣,語氣上全是咬牙切齒
,吉祥覺得他的手在發抖,似乎他體內的漢森哥已經堅持不住了,但是她又不能傷害漢森哥,到底該怎麼辦?
“漢森!”張龍華一時失口喊出聲。
“你們到底在找什麼哪!!”
白漢森迅速揚起長長的指尖,衝着吉祥的身體就抓去。吉祥閉起眼睛,儘量躲了一下,但是還是劃開了一些皮膚,疼的她直抽冷氣,卻還
是沒逃出去,被白漢森牢牢地抓在手裏。
“你想跑?你告訴我,你們在找什麼呢?”
他已經完全被激怒了,現在對吉祥招招下狠手,吉祥有的來得及躲,有的來不及躲,張龍華也沒閒着,一步步跟白漢森打,但是瘋了之後
的白漢森似乎武功已經超過了近衛營全體近衛的總和,張龍華根本打不過他,現在又沒人在身邊,想找人幫忙都不行。
“找你啊!我們在找你,漢森哥!”
吉祥痛苦之餘不斷呼喊,想幹擾他的注意力,心裏禱告,到底誰來救救她啊,白漢森的病房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因爲只是鄭國侍衛,所以
沒有太多的人來這邊看他,現在就算有個人經過,也不可能聽到屋裏的動靜,吉祥欲哭無淚,難道今天要掛在自己朋友手上。她不要這麼衰的死
啊!
“你們在找什麼呢?找什麼呢?”
他確實瘋了,總是重複着問一句話,還是這麼莫名其妙的話,這句話到底代表什麼?吉祥的喉嚨緊緊的被白漢森抓着,眼看指甲就插進去
了,張龍華一個飛身想捨棄白漢森去救吉祥,這種辦法是完全不顧白漢森,用犧牲他來救吉祥。
“不要龍華哥!”
吉祥看出了張龍華的意圖,不顧一切的大喊出聲,張龍華最終沒下去手,一個轉身又回來了,背過身摸了下眼角,吉祥知道,他做這個決
定的時候下了怎樣的狠心。
這下白漢森徹底失控了,大吼一聲對吉祥下了死招。
“咻!”瞬間,屋裏飛進一把飛刀,切斷了白漢森長長的恐怖指甲。
吉祥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銀光從眼前閃過,喉嚨間的刺痛定在一個位置,身後的白漢森低吼一聲,就有一瞬間鬆開她。然後就電光火石
之中閃身進來一個身影,吉祥被他搶進懷裏。
接着,一幫侍衛瞬間衝進來將已經被嚇的驚慌失措的白漢森一棍打倒在地。
“別殺他!”
吉祥轉身就是這一閃念,她知道憑白漢森的侍衛身份,他冒犯他國皇儲,肯定活不成,當場正法都沒人能說出什麼,她就一瞬間喊出聲。
她回頭看白漢森,他雖然已經換了乾淨的衣服,但是脖子上和手上的傷口纔剛剛結痂,一雙眼睛透着淡淡的銀灰色,此刻像受了驚的小兔
一樣,縮在牆角雙手捂住頭,不斷的發抖,不斷的求饒,不敢看圍着他的侍衛手裏的兵器,吉祥心疼地咬咬下脣,抬頭看一臉憤怒的劉雲洛。
“放了他吧。”
吉祥是溫軟的語氣,這就代表她是在求他,可是劉雲洛把吉祥往自己身上提了提,沒出聲,只是怒視着地上的白漢森,吉祥知道,他生氣
了,而且很生氣。
劉雲洛現在只是後怕,要不是他剛纔沒有碰巧路過,沒有想起還有白漢森的事情沒有調查,沒有碰上從這裏經過的金國侍衛,或者。他再
晚一步飛出飛刀,那他就永遠失去他的小女人了,想想就覺得已經瘋了的白漢森留不得。
“我知道你有權力殺他,但是我不想讓你殺了他。”
吉祥使出了殺手鐧,只要她說不想讓他幹什麼,似乎每次都管用了,不知道這次還行不行,劉雲洛低頭看看被自己抱在懷裏的小女人撅着
嘴,一副你不放了他我不饒你的模樣。
“綁起來。”
也不知道爲什麼,金國侍衛就鬼使神差地成了劉雲洛的侍衛,對他的命令有種不得不服從的感覺,從這位王爺身上散發出一種王者的氣質
,讓人不知不覺就選擇服從。
吉祥聽說只是綁起來,鬆了口氣,然後腿上就徹底軟下來,脖子上的傷口似乎還挺深的,不斷的流血,眼前一下黑一下白的,漸漸的,黑
暗慢慢吞噬了白晝的空間。
****一輕,吉祥就被打橫抱起來又一次躲進了這個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很讓人想一直睡在這裏,世上的任何事這個男人都會頂着,她
只要安心的做他的小女人就好,就不會在乎他到底是不是野心家,到底是不是在害人,到底是不是要謀權篡位。
“把他綁在牀上守着,讓太醫來看看,報告長公主,讓她來處理。”
這裏的侍衛是鄭思浩和鄭丹紅帶來的,要處理他們自然也要經過他們,現在鄭思浩不方便處理。只能讓鄭丹紅來,張龍華聽洛王爺只是這
麼安排,長輸了口氣,平日洛王爺可不是這樣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再說,他和吉祥又是怎麼回事?
這裏的下人對鄭國洛王爺和皇太女的關係早就猜到十裏八村去了,但是主子有什麼****韻事他們做侍衛的基本不會多嘴,再說現在金國一
片混亂,誰還在乎這點小八卦。
吉祥躲在劉雲洛懷裏不敢睜開眼睛,她肯定只要她現在醒了,劉雲洛肯定罵她,不是罵她傻蛋就是笨女人,從來就沒離開過笨字,劉雲洛
看見小女人在他懷裏裝睡的樣子,那一抖一抖的睫毛已經出賣了她沒暈,不禁很享受這種感覺。
“剛纔爲什麼不反抗,你明明可以不受那份苦。”
吉祥就是裝死,硬是不說話,讓你之前騙我,不醒了!劉雲洛看出她是鐵了心裝死了,嘴角勾起壞壞的笑。
“你再不醒我可要親你嘍,正好本王好久沒開葷了。”
吉祥一驚,立馬睜開眼睛,雖然劉雲洛嘴上和她說話,但是腳步卻不敢停留片刻,吉祥脖子上還流着血,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抓壞不少,
皮膚也有傷口,現在還不是計較吉祥是不是裝暈的時候。
劉雲洛看見吉祥因爲不想被他親立馬投降醒了,不禁失笑,但是心裏又有那麼點落寞,這個女人就這麼不想被他親嗎?真是不識抬舉!
“咋不裝了?”
吉祥就知道瞞不過他,現在露餡了,她也不懼,直接拿出她在他面前的看見本領:耍無賴。
“誰裝了?我剛纔真暈倒了,是你剛纔聲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是麼?丫頭你就跟我裝。我還不知道你?別讓我鄙視你啊。”
“切!你鄙視我還少嗎?”
他們就這樣纔像話,劉雲洛現在心情大好,開口哈哈大笑,不禁快了腳步,帶着吉祥飛起來,呼呼的風聲就在耳邊迴盪,漫天的落葉飄飄
灑灑,給他們增添浪漫氣氛,就像一片花雨下,一對神仙眷侶在愜意遊天。
不一會,他們就停在劉雲洛現在住的房間,現在的東宮,不好之處是不像個皇儲宮殿了,冷清的很,負責軟禁他們的侍衛都圍在東宮外圍
,唯恐跟他們扯上一點關係,好處就是沒人跟着了,就像一座空院子,讓所有人都很愜意的生活,不怕被別人知道他們之前的故事。
劉雲洛推開門,把吉祥放在牀上,看見他全身的衣服被抓成鏤空的樣子,不禁有點不想給她衣服穿了,現在吉祥又是虛弱地躺在牀上,劉
雲洛趕緊錯開眼睛,再看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吉祥身上還有傷。
他趕緊拿出這幾天給他上的藥,琢磨着怎麼用這些藥膏,太醫唯恐再來東宮這個恐怖的地方,把他們這些人要用的藥全都備齊了送過來,
就怕哪天這裏的主子缺點什麼跑去太醫院抓他們過來。
他翻開醫藥箱,一時有點傻眼,當了一輩子王爺,從來都是別人給他用藥,冷不丁自己生活了,看似還不如一個六歲兒童,吉祥看出他的
糾結,誇張帶着嘲笑地長嘆一口氣。
“我說大王爺,你認不認識顏色?那個綠色瓶子的就是創傷藥。”
劉雲洛瞪他一眼掩飾尷尬,漫不經心地拿起那隻瓶子,打開瓶塞摸在手指肚上。
“別動。”
他走到牀邊,輕輕地吹了吹吉祥脖子上的傷口,他溫熱的呼吸吹的吉祥全身發熱,她的傷口正巧是在脖子喉嚨處,劉雲洛就那麼近距離地
趴在上面輕輕吹着,光是這個動作就夠惹火的了。
劉雲洛也感覺到身下的小女人已經全身緊繃,不禁好笑,原來不止是他一個人有反應,他故意又湊近一些,這回就基本上貼在吉祥脖子上
了,他若軟的脣猛的碰上吉祥的脖子,就像一出電源一樣將吉祥全身電麻。
“你……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