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開始反擊(2)
看着皇後要和她同歸於盡的表情。她卻不理她了,輕笑着轉向場下被綁上來的兩位將軍。
“兩位將軍考慮的如何?今天是喜慶的日子,皇上和本宮都不想見血,但是二位將軍致意不成功便成仁,本宮也不介意用二位染紅這隻龍紙鳶。”
見到這樣的陣勢二位將軍已經知道大勢已去了,就算他們不投誠皇太女,皇後也保不了他們,他們的小命是小,他們手上還有兩萬兄弟呢,就算皇太女不會狠心殺了兩萬條人命,但放倒八千警示一下衆人也是能做到的。
這麼思考着他們的額頭已經滲出豆大的汗珠,不再理會皇後要殺了他們的目光,狠命的點點頭,上官拔掉他們嘴上的塞布,兩位將軍頓時跪在地上。
齊聲道:“願爲皇上殿下效力。”
聽了這句話衆人緊張的心都一陣叫好,對金玉的評價又高了一層,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能這樣就收服了敵軍將軍,但結局沒出來,誰也不會表情出來,這幫老狐狸!
鄭思浩似乎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又溫柔一分。鄭丹紅此刻只是呆呆的看着吉祥。沒想到同樣是女人,人家吉祥就有這樣的魄力,心裏的不服馬上就冒出來,
吉祥早料到是這個結果,這兩隻外家軍她早就派上官落陽暗中運作了,只等時機到了一舉斬下皇後的翅膀,沒想到是皇後自己把這個機會送到她門口的。
“很好!”
說完轉回頭,又看向地上跪着的坤寧宮小太監:“你是叫來樂吧。”
被點名的小太監本就全身冷汗的煎熬着,猛一聽皇太女叫他,心裏就明白該輪到自己了,剛纔皇太女處理別人的做法他都看在眼裏,也知道皇後這棵大樹靠不住了,樹倒猢猻散,這個規則在皇宮裏體現的尤爲明顯。
小太監連忙乖聲回答:“回殿下,奴婢確實是坤寧宮掌燈太監來樂,殿下不必問了,來樂把知道的都告訴殿下。”
隨之,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就展現在衆人眼前……
皇後從金玉回國就開始準備怎麼除掉她,在鄭金各個路口堵殺金玉的計劃被趕去的金豔和上官落陽給攪了,只能把目標轉向宮內,但上官將金玉保護的太好,一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想着用紙鳶大賽借刀殺人。
按計劃,以坤寧宮的名義上折請命宮規,這樣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會懷疑到坤寧宮頭上,吉祥確實見過這樣的摺子,但那是一個月前。並且這條宮規是混在很多宮規中的,而且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吉祥本就對紙鳶大賽不上心,看摺子上只是一系列大賽的條陳,有是坤寧宮的摺子,她以爲皇後只是走個形式,就蓋了皇儲之印。
之後皇後派人祕密做了這隻顯眼的黃龍紙鳶,買通侍衛王闖,在吉祥被召到坤寧宮問些生活瑣事那晚偷換了紙鳶,而且放出風去,皇太女殿下有過任何人不得看紙鳶的命令,就坐實了金玉屋裏藏着龍紙鳶不得被人看見的事實,要不是離姬提前一天來想看吉祥的紙鳶,這個計劃真的是天衣無縫。
聽了來樂的話,衆人又是一陣騷動,只有吉祥和鄭思浩是無奈的苦笑,這位皇後孃孃的大腦是不是裝的都是豆腐腦?吉祥含着笑看向已經毫無生氣的皇後。
“皇後,你認爲有多少人能相信你這麼拙劣的手段,有多少人看不出這是赤luo裸的陷害?”
僅這一句話就將皇後努力保持的最後一點逞強打沒了,原來她用盡自己所有的能力設計的局在金玉看來就是鬧了一場笑話!她現在不得不正視場中央她以前從沒當回事的黃毛丫頭,就是這個丫頭。一步步搬倒了她皇後一族的龐大勢力,不得不承認,失憶後回來的金玉比以前更聰明更有魄力。
她悽慘的笑聲突然響起:“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金玉,就算我死了也要你陪葬!”
她這句話衆人都只認爲是皇後臨死的憤憤豪言,都沒看見一個身影應聲躥了出去。
此刻吉祥側身對着那個身影,而一旁的金俊逸和小金豆正談笑風生,交流着他們昨天是怎麼將龍紙鳶又送回坤寧宮的,上官落陽實在離的遠,所以,吉祥身邊等於一點屏障沒有了。
吉祥只聽一聲破空而出的聲音,正說笑的小金豆不禁瞪圓了眼睛,要出手已經晚了,待吉祥回頭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電光火石之間只聽一聲好聽的聲音。
“小心!”
隨後吉祥就覺得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搶進懷裏,猛的轉個圈,抱着她的身體悶哼一聲繃緊,就那麼一瞬間,金俊逸和小金豆還有上官落陽已經閃身衝過來,一劍放到了行刺的王闖。
見了血,衆人才反應過來,不知誰大喊一聲:“有刺客——”所有大內侍衛立馬跑做有序隊形,將皇後與一幹人拿住。
吉祥死死的縮在那個溫暖的懷裏,感到這個懷抱的力度在慢慢消失,猛的抬頭,竟然是鄭思浩。
“鄭大哥!”
她失口叫出來,翻身查看他的傷口,見只是淺淺的一道血口,心裏放下一大塊石頭。但他的身體卻在一點點下滑,她忙伸手抱他入懷。
“鄭大哥……沒事了,還好傷的不重。”
這時金俊逸已經急急找了太醫來。鄭思浩的聲音很弱,但仍是強打起精神,又好氣又好笑的道:“還是那麼笨,刀上有毒……笨女人……”
隨後,鄭思浩就沉沉的昏在吉祥懷裏,吉祥見叫了兩聲沒反應,急出了汗。鄭丹紅在一邊嚇的哭出來,想要奔過來卻被鄭國衛隊死死的控制在原地,近衛三兄弟沒保護住太子,現在只能死護在長公主身邊,張望着包圍圈中間的身影。
東宮內,鄭思浩青白着臉色靜靜的躺在大牀中間,鄭丹紅抓着他的手坐在牀邊哭,吉祥和金俊逸站在牀邊。皇後用毒極其陰狠,東宮的氣氛籠罩在濃濃的緊張中,下人們匆匆的屋裏屋外的忙着,一點聲音沒有,讓整個皇宮還不知情的人想到,一定是紙鳶大賽上幾位年輕的主子出事了。
一衆太醫進去了,然後又搖着頭出來,跪在泰景帝面前一陣陣冒汗。吉祥看着一位接着一位太醫進去,又一位一位的搖着頭出來,進去一位升起一絲希望,送走一位心就涼了一分,現在心裏已經涼透了。
鄭國太子如果死在金國,這惑可闖天上去了!吉祥一雙眼睛緊緊盯着牀上的人,心裏一陣陣泛酸,他是爲了救她。
泰景帝大發雷霆,這件事關係到國家存亡,整個皇室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鄭太子死了。那麼爲了封鎖消息,宮裏今天或許要大開殺戒了。
吉祥好生後悔,爲什麼要選在這麼大的場合上處理皇後?千算萬算漏算了這一環節,看着泰景帝緊皺的眉頭,她就心煩。
宮裏的暗衛已經全數出宮找解藥了,泰景帝想了想,走出殿門,吉祥也明白,這時候能解毒的只有下毒的那個人。
泰景帝出門就進來一位沒見過的男人,鶴髮白鬚,見到泰景帝也只是一拱手,見到吉祥更是連理都不理,吉祥和金俊逸面面相覷,這人誰啊?
他走進來掃了一眼牀上的人,徑直走過去,一邊伺候的東宮總管太監見他進來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迎面就顫顫巍巍的跪下去
“國……國師。”
國師?就那個幫助金國開國的神祕世家?是金國一代代知天者的傳人?他的大名可是吉祥一進金國就如雷貫耳的。
這個人一身的傲骨,雖然看上去年紀一大把,但輕快的步伐和玉樹臨風的氣質,總讓吉祥覺得詭異,但這人是皇上放進來的,想必一定有兩把刷子。
國師沒說話,衝牀邊坐着哭的鄭丹紅拱拱手,鄭丹紅哭腫了眼睛,起身給他讓位。
吉祥此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屋裏的氣氛一下無比緊張,剛纔一直小心翼翼匆匆而過的下人也停下動作看着眼前這位今早纔回宮的“救星”,如果連他搖頭嘆氣說不行的話,估計這一屋子的人多能哇的一聲哭出來,如果滅口,這屋子裏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所以這位國師身上系的是無數人的命。
吉祥擔心鄭思浩的傷情,只簡單的掃了一眼國師的模樣,長相和普通,結果第二眼不看立刻就忘了這個人了,可以說,是埋在三個人堆裏也找不出來的那種人。但這人身上散發的氣質卻讓人記憶深刻,而且讓吉祥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國師翻了翻鄭思浩的眼睛,淡淡的開口,把神經繃緊的衆人嚇一大跳。
“拿刀來。”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要拿刀也讓吉祥和鄭丹紅心裏咯噔一下,有人匆匆出門拿刀去了,鄭丹紅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親大哥在別人手中拿刀子割來剜去的,匆匆上前一步護在鄭思浩身前。
用顫音道:“你……你要幹什麼?我哥哥可是鄭國太子!”
聽了這話國師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吉祥腦袋裏突然蹦出一句話:道行深的人都裝的很臭屁。心裏無聲的嘆口氣,只要能救活鄭思浩,他能不能裝**。
國師拿來丫頭遞上來的匕首,看着淚人似的鄭丹紅道:“長公主,想要他活就請相信老夫,再晚神仙也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