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屬下等是金氏殺手,主人派我等營救小姐出宮。”
小姐?金氏殺手?出宮?這些都不太像金俊逸能做出來的事。一幹人等看出了吉祥的懷疑,紛紛舉起金氏的腰牌。
“請小姐不要再耽誤時間。”
吉祥看見腰牌一驚,反正是奸是詐,等自己跑出去再說。
“走!”
拎起包袱跟他們出去,一路出宮紛紛有人向她行禮,都以爲她是帶侍衛巡查,沒有人起疑,到宮門口吉祥將出宮令牌給守門官看,一向很嚴查的守門官也是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放行,吉祥心裏打鼓,今天的一切都透着詭異。
當看到停在宮門拐角的馬車時,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上了車就等於把自己徹底交給人家了,她猶豫着。
“小姐,請上車。”
這時身旁的一個金氏殺手伸手做請的姿勢,吉祥後退兩步:“不用了,我自己備了馬車,你們的任務完成了,不用跟着我了。”
跑路還是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好,等見到小叔再向他問清楚,這時宮裏放起了龍煙花,鼓樂齊鳴,迎接金國使團的聲勢確實造的很大,吉祥繼續後退,看着那幾個人沒動地方,撒腿就跑,她的輕功不是一般人能追上的。
跑了好遠回頭看那幾個人,仍是站在原地沒動,吉祥長出一口氣,不那麼緊張了,遠遠看見自己昨天僱的馬車,車伕像是換了人,不是那個白鬍子老頭嗎?不管了,先過去再說。
“公子,您來啦。”
“昨天不是你,你是誰?”不能怪吉祥太多疑,這可是跑路,一點差錯不能有。
“哦,昨天那是我爹,爹今早不舒服就叫我來了。”
“那快走吧,知道路線嗎?”
“知道,公子您坐好,駕!”
哐啷!馬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沒想到這個兒子比老子的駕車技術還好。吉祥顧不上許多,手腳並用地換上女裝,戴上易容面具,這下誰也認不出她是誰了。
吉祥放下懸着的心,總算自由了!萬歲!她差點手舞足蹈,笑着撩開車窗簾,車外的景物呼嘯而過,吉祥卻樂不起來了,換上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因爲車外的景物不是她的路線所在,馬車是一路向山間樹林而來的,而她要去的是一路出城。
“停車!你丫的大騙子!給我停車!”
車外沒動靜,只有一聲緊似一聲的駕車聲,吉祥氣急,打開車門就去奪車伕手中的繮繩,卻被他閃身躲過去了,丫的!他會武功!
吉祥發功要用輕功跳車逃跑,一使勁頓覺胸口很悶,一點勁沒有了,就勢倒回車裏……
大腦只能擠出兩個字:糟了!
化功香!怎麼會這樣?她靈機一動,想到她包裏還有那天吳雁喫剩下的控制化功香的解藥,可是翻來翻去就是沒找到,這真是天要絕她啊!解藥是什麼時候被偷的?
吉祥無力地癱倒在車裏,哀叫一聲,到了這時候反倒鎮定了,爬到車門口勉強站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車伕沒回頭,仍是很快的駕馬車,冷冷的聲音不似剛纔那般平和。
“殿下,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轟!!!殿下???吉祥的腦子裏只能蹦出兩個字了:完……了……
“你們是金國人?”
“殿下,屬下等終於將殿下盼回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下落?”
是誰?!誰出賣我?!
車伕不再說話了,遠遠的看見樹林深處的路邊站了一羣人,馬車緊急剎車,將吉祥閃回車裏,車伕立馬跳下車,站在那一羣人後面。
吉祥暗呼倒黴,出去面對慘淡人生。她剛鑽出車,馬車下的一羣人就齊刷刷的跪下。
“末將恭迎皇太女殿下。”
果然很衰啊,從一個火坑千辛萬苦的跳到另一個火坑,看到來人前面是幾個身穿將軍服裝的中年男人。身後的一羣人正是剛纔助她逃出宮的金氏殺手,現在全換了衣服。
吉祥想起了金俊逸曾對她說過,金玉父親的老部下只聽命於金玉,他們會是嗎?想到這她又想起了另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你們是誰的人?”
暈,問完她也覺得冒傻,人家想告訴她早就告訴了。跪在最前面的將軍猛然抬頭,眼底閃過一絲落寞,或是傷心。
“殿下怎麼不認識末將了?還是殿下不相信末將對殿下的忠誠?”
吉祥看得出來這個人的表情不是假的:“我是失憶了,但你們也別想借我失憶就唬我。”
她不敢跳下車,要是那幫人對她羣起而攻之,憑她現在聞了化功香的身體只能立馬駕車跑了。
“末將還以爲那隻是殿下欺騙外界的權宜之計,沒曾想您真的忘記我們了,不過沒關係,只要您回來了,咱們大金國就有救了。”中年將軍說這話時表情很激動。
“屬下恭迎皇太女殿下。”他身後的侍衛很配合他,齊刷刷的跪地拱手垂首衝她喊。
這陣仗讓吉祥一陣頭昏眼花:“那個,你們先起來吧……如果,如果我說我不想回去,你們會不會抓我?”吉祥小心翼翼的問,她死活也不想接受當皇儲的艱鉅任務。
將軍帶頭起身,一臉驚愕地瞅着她,剛毅的臉上佈滿久經沙場的氣息:“殿下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您忘了老王爺臨終前的囑咐了?您曾經帶領我們鬥敗皇後一族,怎麼會這個時候說泄氣的話?”
將軍的神情沉下來,勢必要將吉祥“抓捕歸案”的架勢。
“別囉嗦了,我明白了,隨你們吧!”
現在她內力消散,還不知道化功香是給她下在什麼地方,一時半會沒有武功她自己也跑不遠,想逃跑還得藉助他們的力量,反正從鄭國到金國還有半個月的路程,這中間再想辦法逃跑,吉祥這麼決定了就氣憤的甩手進了車廂。
打頭的將軍雖然對吉祥的妥協感到高興,但瞭解了吉祥消極的態度後就起了深深的擔憂,對身邊的人說了幾句,就下令起程。
沒走出多遠馬車忽然停了,周圍出現兵器碰撞廝打的聲音,她撩開車窗,瞳孔立馬縮成鍼芒狀。真真是沒有最衰只有更衰,這又是哪一夥的?這是認準了她吉大瘟神今天沒武功跟他們打,一個個的都跑出來得瑟得瑟。
吉祥想的很張狂,但也不敢下車,看似雙方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交戰時招招實在,力圖速戰速決,絲毫沒有聲音,不像光嚇唬不真打的二愣子,他們就算受傷了也是悶悶的吭一聲。
這時中年將軍跑過來護在吉祥的馬車邊:“殿下,是皇後的人。”
咯噔!心沉了!今天是什麼日子?該到場的都到場了!吉祥的手緊緊的扣着窗沿,青白的骨節清晰可見。
“怎麼辦?”
這時周圍的打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的階段,雙方僵持着,看的出來,後來的一批人力求能殺了吉祥,而中年將軍的人捨命也不會放他們靠近吉祥一步,這回誰親誰疏分辨清了。
中年將軍緊握佩劍四下看了看:“殿下,快走,出林子十裏有我們的行館,殿下,別忘了把易容面具摘了!”
說完,他猛踢馬屁股,可憐的馬兒前踢一揚就向前衝去,吉祥因爲慣性被甩進了車廂,馬車顛的她沒來得及說話,只聽壯馬一聲悲鳴,整個馬車便向前倒去,吉祥重心不穩向前趴,滾出了車廂。
TNND!馬被他們這幫龜孫子刺死了!你丫的!怒了!
中年將軍上前扶她起來,吉祥一把奪過他手上的劍就衝出去,沒跑出多遠胸口就一陣揪疼,嗓子熱熱的。
“噗——”一口甜腥噴出來。
“殿下!”中年將軍驚慌之下扶住吉祥。“殿下,您中的化功香,動武會筋脈盡斷而亡!”
你NND!老子知道!呃……?不對啊!
“你怎麼知道我中了化功香?”
中年將軍不說話,抬手扶起吉祥:“走!”打算帶她突出重圍。
——————————————悄悄話———————————————————
昨天因爲網絡斷了,作業沒能交上,原諒我吧,今天的就按時傳上來了,故事還在繼續,第二卷已經開始存稿了,第二章會是什麼具體內容呢?猜猜吧……呵呵……猜對無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