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小愛咬牙切齒地問。
“啊,沒什麼。”肖唯一一看,小愛快要發火了,趕緊安撫她,很狗腿的樣子。
迎面遠遠地看見楊新澤和文青,他們一邊走一邊說着話,沒看到她們。
“學長。”肖唯一在離他們有幾步遠的時候,喊道。
“是你們倆啊,喫飯的。”楊新澤看着不遠處的小喫街,瞭然的說。
“嘿嘿,是啊,你們倆幹什麼的?”肖唯一問。
楊新澤指了指自己手中提的幾個袋子,“陪你學姐上街,買了幾件衣服。”
“哇,新好男人啊,學姐,你可得好好抓住哦!”小愛誇張的喊,“這年頭,肯陪女朋友逛街,管。”
文青含蓄的點頭,很淑女的樣子。
楊新澤看着肖唯一,“對了,你昨天幹什麼去了,聽你宿舍的人說你和一個男生出去玩了,還夜不歸宿,你行啊。”
“沒什麼。”肖唯一無所謂的撇撇嘴,“有好幾個人呢,男生女生都有,再說,就我這暴脾氣,誰敢惹我。”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沒防備心啊,活這麼大年紀怎麼還不讓人省心啊,跑那麼遠不知道人擔心啊。”楊新澤有點生氣,太不知好歹了,這丫頭。
“真的沒事,認識很久的朋友了,就是那個楊旭,你也聽我說過得,你不是還說讓我和他湊一對的嗎?”
楊新澤頓時被憋得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場面很是尷尬,文青接口道,“唯一,你學長也是擔心你,你就別拿話氣他了,他這人,有時候就是不知道好好說話。”
楊新澤沒有再說什麼,小愛看着肖唯一,有點低落,“學長,我都快餓死了,你就饒了肖唯一,讓她和我一起去喫飯吧。”
楊新澤擺擺手,沒有再說話,小愛拉着肖唯一往前走,朝他們說再見。
等到走得很遠了,小愛恨鐵不成鋼的指着肖唯一的腦袋,“你在幹什麼,跟他鬥的什麼氣,你管他說什麼。”
“小愛,我難受,你說他這什麼事,馬後炮有什麼用,反正都不管我了。”
“人家憑什麼管你,人家現在老婆都有了,管你算什麼事。”
“我,算了,其實都沒什麼的。”
“就是,唯一,你要知道,沒有人會永遠的遷就你的。”
“我知道,我會調整好的,就是看着他一副老是管你的樣子,看不慣。”
“你是不是對他還有感情”,小愛緊盯着她。
“沒有。”
“真的沒有了。”小愛不相信。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現在的我不能再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我要看的是現在與未來,他,已經成爲過去了吧。”
小愛拍拍她的頭,“好,就這樣,總會過去的,你看看,當初喜歡一個人多辛苦,現在的你多自由,這樣坦率豁達的你纔是真的你。”
肖唯一點頭。
楊新澤,你看,我對你的感情是多麼的可悲,都不值得我的朋友贊同,他們都覺得你不是我的良配呢,雖然,我們沒有機會在一起。有時候,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這樣的淺,我們無力改變也無法改變。
楊新澤,看着你和她在一起,我的心還是會很痛,可是我已經學會掩藏的一點都不表露,我現在變得越來越虛僞了呢。可是我喜歡現在的我,那樣的我在你面前維持着我可悲的驕傲,你不知道。
時間不緊不慢,就過去了好久。轉眼間就到了十月一。學校放假,肖唯一打算回家。
在網上,任鈞問她,回家嗎,肖唯一回答說,回家。
任鈞說,你不是答應我說要來我們學校玩嗎,你回家的時候順便來我們這裏吧。
肖唯一說好。
其實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任鈞和肖唯一沒有聯繫過,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肖唯一不想知道,肖唯一隻想着,她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朋友,只是結局永遠無法預料。
肖唯一對朋友總是抱有太多的期望,也許是因爲她的心裏很少能有人真正的走進去的緣故吧,只要是她認定的朋友她就以爲是一輩子,有時候,肖唯一傻的可愛。
在九月的尾巴裏,肖唯一告別了她的舍友,小愛,踏上開往家鄉的客車。
路程有點長,肖唯一很是無聊,一直在看着手機,上QQ聊天。
旭日東昇:在哪呢?
唯一:你猜。
旭日東昇:趕緊的,別賣關子。
唯一:一點都不好玩,在回家的路上。
旭日東昇:我暈,你怎麼不早說啊。
唯一:跟你說了有什麼用。
旭日東昇:我好和你一起回家見你爸媽啊。
唯一:暈,你說的纔不靠譜,你幹什麼上我家,我媽能拿大掃帚打你。
旭日東昇:不會吧。
唯一:呵呵,開玩笑的,我媽媽很溫柔的,我都沒見她跟人吵過架。
旭日東昇:你媽的脾氣那麼好,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暴脾氣的丫頭。
唯一:你說什麼?
肖唯一看着手機想象着如果楊旭在跟前的話,肖唯一肯定暴扁他一頓,這熊孩子,怎麼說話的。
旭日東昇:呵呵,沒什麼,回家過幾天。
唯一:看看吧,我今天要去找我同學。
旭日東昇:男的女的。
唯一:男的。
旭日東昇:好吧,我無語了。
楊旭真的很無奈,肖唯一總是會到處沾花惹草,雖然,這草不是她故意要沾的。
唯一:嘿嘿,以前玩的挺好的一個人,都說好了,不好不守信,再說,就見面玩一會,我就回家了,他就在我們本市上學。
旭日東昇:那你早點回去。
楊旭像是每一個愛喫醋的男朋友一樣,有點小心眼,雖然現在的他沒有資格。
肖唯一覺得他們之間的交流方式有點怪怪的,但是她很享受有人關心的感覺,很溫暖幸福的感覺。
唯一:我知道,再說我要是回家晚了的話,我媽會擔心的。
旭日東昇:向你爸媽問好,我下了,有點事要上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