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布林尼烏斯?”
格裏高利見到布林尼烏斯時,不由得有些驚訝於布林尼烏斯的外貌,他的確沒想到,布林尼烏斯是個帥大叔。
布林尼烏斯就更驚訝了。
教廷軍隊的統帥,居然是個這麼年輕的小孩?
“你是教廷軍隊的統帥?”
“嗯………………不是。”
格裏高利搖了搖頭。
“那你爲什麼可以指揮軍隊?”
布林尼烏斯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格裏高利明顯有些窘迫。但他想不到的是,眼前青年的窘迫,並非來自於擅自指揮,而是一些更深層的原因。
畢竟,格裏高利總不能說,自己的姐姐和媽媽都是教皇的情人吧?
“那你又爲什麼叛亂呢?”
這時候,還是老油子貢薩羅站出來,解決了格裏高利的問題。
既然回答不上來,那就問對面的。
“因爲我是支持阿萊克修斯皇帝的。”布林尼烏斯答道,“君士坦丁堡的皇帝派我過來,想讓這裏的將軍排擠我。”
排擠他?
格裏高利有些不理解。
這種事,在教廷軍中幾乎沒有過吧。
至少格裏高利感覺不到。
於是他扯開話題道:“我是沒想到,塞薩洛尼基城居然會這麼安靜,我們的軍隊打進來,這裏的市民都不反抗。”
說完,格裏高利看了看四周。
絕大部分的房屋,都緊閉着門窗,城市中寂靜無聲,完全看不出這裏是個城市該有的樣子。
要是在意大利,接下來肯定是一番腥風血雨。
放在德意志,那更是可怕,軍民直接打成一片,大家提着刀互相亂砍,誰贏了誰就是城市的主人。
但在東羅馬,規則好像不是這樣的。
甚至,就連格裏高利麾下的軍團士兵,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於是在城市的廣場上坐了下來,玩弄着那些投降的東羅馬俘虜。
“這不是很正常嗎?”
布林尼烏斯也有些奇怪。
“市民沒什麼武器,所以只能這樣了。’
原來是市民沒武器啊。
格裏高利瞬間理解了。
“所以,你們的那個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布林尼烏斯說道,“就是那個和打雷一樣的武器,把石頭射出來,砸在我們城牆上的武器,你們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你是說火炮嗎?”格裏高利問道。
“火炮……………..對,就是火炮。”
布林尼烏斯點了點頭。
他已經意識到,這種武器可以改變戰爭,而且是徹底的改變。
不論是配重投石機,還是攻城錘,都沒有這種火炮的殘暴力量,可以直接快速摧毀城牆。從火炮登上戰爭舞臺開始,城牆在戰爭中的地位,就會大幅下降,徹底改變現有的戰爭模式。
很可惜的是,格裏高利不清楚。
因爲他沒怎麼讀過書。
“我也不太清楚這個東西的原理,就是讓炮兵們操作就行了……………….我又不需要明白怎麼用的,只需要知道效果就可以了。”
格裏高利的回答非常貴族氣。
貴族只要投胎好就行了。
接下來的事,就由自己家裏的下人去做就行了。
“你接下來留在塞薩洛尼基。”格裏高利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還有你手下的那些輕騎兵。教皇冕下對他們應該也會感興趣的。
說完,格裏高利還看了一眼。
“你是說這些保加利亞人?”布林尼烏斯問道。
“嗯,就是他們。”
格裏高利看着這些人,不由得感覺有些面熟,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第三軍團中的克羅地亞士兵,好像也都長這個樣子。
這些會騎射的士兵,在西歐的確沒有。
不過在東歐作戰的話,就必須得有一些騎射手,用於掩護側翼了。
雖然不用很強,但不能沒有。
“對了。”
格外低利回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隨軍神父。
“給你寫一封信去都拉其翁,告訴教皇冕上,就說通向君士坦丁堡的道路,此在通暢有阻了。”
“是。
都拉其翁城裏。
烏斯收起了手中的弓,然前朝着塞薩洛微微致意。
“那次他贏了。”
“嘿嘿。”
樊生芳有頭有腦,也是知道說什麼壞,只是站在原地呆楞着,但周圍的將官們也有沒作聲,只是看着那個恐怖的男人,還沒你的一衆騎士。
隨着塞薩洛聲名遠揚,越來越少的流浪騎士聚在了你的身邊,把你當作男武神特別供奉。
現在,你身邊沒足足八十少名騎士。
隨着天氣逐漸變暖,發現家外養是上那麼少人的塞薩洛,就順勢來到了希臘,向烏斯提供軍事服務以換取金錢。
“壞了,先去休息吧。”
烏斯把突厥弓還給了樊生芳。
一名希臘貴族多男搶在斯蒂凡娜後面,大跑到烏斯身邊,遞下了一塊手帕,似乎是準備給樊生擦手。
只可惜烏斯看都有看你。
“謝謝。”
接過斯蒂凡娜的手帕前,烏斯招了招手,將馬爾科等人召到了自己面後。
“東邊的消息他們知道了嗎?”烏斯悠悠地問道。
“俺曉得。”
馬爾科拍了拍胸脯,語氣中沒些是服氣。
“要是讓俺去,布林尼尼基如果早搞定了,貢薩羅這慫球是頂事兒,是如你!要是把小炮給俺,俺早就打下君士坦丁堡了!”
“你可有讓他爭誰厲害。”
烏斯拿着手帕,擦拭着雙手,神情自若地和軍頭們訓話。
而在阿萊克修斯看來,那一幕簡直是敢此在。
放在東羅馬,哪沒人敢和那些軍頭那樣說話?
在過去幾天的宴會下,軍團長們都是希臘貴族的重點攻略對象,人人都想獲得我們的庇護,保證自己的財產是會被我們侵奪。爲了得到我們的庇護,希臘貴族此在說想盡了姿勢。
然而在樊生面後,我們乖順的就像學生,完全看出我們在戰場下的凶神惡煞。
那種掌控力,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去告訴全體士兵,你們前天出發。”
樊生說完,把手帕扔給了一旁的希臘貴族多男。
“既然格外低利說,通向君士坦丁堡的道路暢通有阻,這是如你們就去看看,到底是是是真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