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96節 料理美食(2)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慶安懶得理他,遊目四望一圈,忽然眼前一亮,分開衆人走過去,用日語和廚師談了幾句話,回身招呼,“軍門,列位大人,快來,這回可是有好東西了!”

連他這樣一個通曉日本料理的傢伙都讚歎不絕,衆人自然好奇,紛紛圍攏了過去,“是什麼啊?”

“河豚。^//^”

“河豚?什麼東西?”

“這玩意可不是經常能夠見到的,同樣也是極佳的美味。我曾經因公事往來日本,奈何都是在春夏秋三季,還不曾得享美味哩。”慶安面帶激動的紅色,望着食桌前的廚師,嘰哩哇啦的說着話,但這一次,這個師傅似乎有意舀搪,神態非常倨傲,雙臂抱胸,搖頭不止。

“怎麼了?日本人不聽話?給他個厲害!”

“啊,別!”慶安回身搖手,“這不絕對不行。河豚這玩意是有毒的,而且是劇毒,所以大師傅不給我們品嚐,也未必是惡意。

“有毒?”鮑超一驚,凌厲的眼神看向花子,後者不知道怎麼回事,茫然的和他對視,眼神中一片詢問。

“···”慶安兀自和大師傅請求,好半天的時間,後者終於點頭,從食桌下取出一物,交給身邊的下人,後者提着它,快步出門而去。

“怎麼了?怎麼舀走了?不給我們喫嗎?”

“不是不給,只不過河豚的肝臟毒性最烈,貿然入口,必死無疑,所以要放在清水下衝洗,洗三個時辰的時間,纔可享用很小很小的一口,這是其一;另外,豚肝最是美味,要是先喫它其他的部位就味同嚼蠟了。所以要放在最後喫。”

“那我們喫什麼?”

“放心吧,少不得你們享用的。”慶安夙願得嘗,笑眯眯的和大師傅用日語交流的起來。兩個人哇啦哇啦的說了好半天的時間,除了一個蔡庚揚喫了幾個笀司落得個半飽之外,其他人都餓了。“我說,老慶,該喫了吧?大夥兒都餓了。”

慶安點頭,和那個廚子說了幾句,後者哈了一聲,伸手入水箱抓出一尾大魚,然後用手指拼命去擠那魚的肚子,這一尾大魚的身子逐漸脹大,變得像一個圓圓的球,身上的刺都鼓了起來。他說了幾句什麼,慶安跟着哈哈大笑起來,“他在說什麼?”王煜問。

“他說,河豚也怕癢這一尾一定是木魚,你看,它多騷?”衆人一愣和那個廚子交換了一個只有男人懂得的眼神,鬨堂大笑起來,這一刻,民族的距離似乎一下子被拉近了。//

大師傅手下很利落,很快把魚切開,把整張魚皮剝離,扔給他的助手,助手們用刮刀將只有一二釐米厚的皮破成兩層,外層帶刺,內層爽口大師傅一面做,一面和慶安聊天,後者爲己方的同僚做着翻譯,“他說,只是這切魚皮的手藝就得學三年,不能只用手的力氣還要動腰,扭來扭去的,像是在女人身上一樣!”

衆人又復大笑。

切開了魚皮,開始準備這一套全餐,一共十品,分別是白灼蔥絲冷盤;皮;肉刺身;精子刺身;魚腦;魚肝;烤魚春;烤魚排骨;炸魚;河豚生窩及粥。除了這些之外,尚有燒肉。

這是一個巨大的龜背型的銅鼎,裏面點着備長碳,一大碟用醬汁醃好的牛肉,一氣倒在鼎上,香氣四溢,肉汁流入鼎的溝渠中,喫完了肉,用湯匙舀出湯汁,淋在白米飯上大口吞下,實在是男子漢的喫法!衆人還是第一次喫到這樣的美味,連放在一邊的河豚大餐也顧不得,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來。,

等到喫完,鮑超大眼一瞪,“娘啊!可撐死我了!”

另外一邊,有一個日本人捧着盤子回來,慶安精神一振,“軍門,列位大人,河豚肝來了。”

那個大師傅用刀切下極小的一塊,遞了過來,慶安放在嘴裏,用力咀嚼,“好!果然如前人所說,這種微甜麻辣之味,天下僅此一家,絕無分號!好,果然是好!”

“老慶,不是說有毒嗎?”

“都是經過非常認真的清洗的,把毒性減至最低,而且,也不能多喫”慶安意猶未盡的嘆了口氣,“軍門,您也嚐嚐吧?”

鮑超猶豫了一下,“軍門放心,河豚一物最美之處便在於品嚐者明知其有毒,冒險一試的感覺。您嚐嚐就知道了。”

這一下,鮑超不好不喫了,否則的話,旁人還會以爲自己膽怯,拈起一小塊放進嘴巴,初試時有如嚼了一口冰冷的生豬肉,接下來是一陣香甜,夾雜着微微有些麻辣的口感,果然不是俗品,“這玩意,怎麼還是辣的?”

“本身?p>

遣煥鋇模但這就是河豚之毒在嘴巴裏流動的感覺,軍門,您是不是覺得很古怪??p>

“是。”鮑超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這玩意確實奇異,好像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是死是活一般!”

“說得對極了!”慶安大聲說道,“所謂冒死喫河豚,就是此意了。”

用過晚宴′酒足飯飽的衆人紛紛告辭,只留下一個鮑超′打着飽嗝,給幾個女中伺候着,進到女主人的房中,榻榻米上已經鋪好的被褥,鮑超胡亂的把衣服脫下,扔到一邊,有女中彎下身子去,拾起、疊好,隨即恭恭敬敬的跪下行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

房中點着裝有備長碳的炭爐,這種碳在日本是最高級的,第一是沒有煙,第二是經久不息,第三是不破裂,沒有燒到一半,噼啪作響弄得人一身都是火花的現象。

鮑超雙臂枕在後腦,隔着明亮的玻璃,有雪光透進來,照得靜夜無聲的房中清亮如銀,外面腳步得得,是木屐發出的聲音,接着是花子和別人說話他雖然聽不懂在講什麼,但只從聲音就能夠分辨得出來是這三姐妹中的哪一個。

“···花子低低的聲音,隨即門拉開,她在門外脫下木屐只穿着二趾襪邁了進來。“困尼其瓦。”

鮑超在神戶新近納寵,對方還是日本人,總不好一句日語也不會,只好和慶安學了幾聲,知道對方是在說晚上好,從被窩中起來,露出健壯的胸膛和下面圍着的裹襠“困尼其瓦。”

花子不知道對眼前的這個男子應該抱什麼樣的心思,恨自然是恨的,但又有幾分感激,自從她母親退下來之後,把鳶亭的生意交給她來管理,到今天已經有六年了,身爲一家之主,雖然是女子但花子知道,若要鳶亭的生意能夠長久的做下去,且能夠越來越大最好的辦法就是官商勾結。

這一次中國人的入侵,讓鳶亭的生意突然停頓,但這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想不到自己被中國將軍寵愛,不但將鳶亭作爲留宿之地,而且准許自己重新開始經營,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絕對值得慶祝的事情;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和女子自己有關了。

花子是在明治八年結婚的,丈夫是普茶料理亭‘梵,的二少東;這是一家論年資猶在鳶亭之上的料理亭專做齋菜,發源於京都宇治的黃檗山萬福寺,和臨濟宗與曹洞宗是禪宗三大派,這裏的齋菜受中國素食的影響力,位於鷲神社的右邊,每年到了廟會信者都會去那裏求神消災;地方也非常幽靜,老闆娘是松城藩城主的後裔,不是爲了賺錢而開店的,她做的菜又細膩又美麗,甚至令客人有不忍落箸之感。而實際上,往來‘梵,店中的客人,也所是名門富豪之女,店中內外總是瀰漫着一股奢靡之氣。,

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少年,不可避免的沾染上這樣的氣息,所以在面對清軍的呵斥時,諾諾不能置一詞。在身爲妻子的花子看來,簡直不像是個男人!但鮑超則不同,他在軍中征戰多年,論及男子氣概,便是三十個‘梵,家的少東加在一起,也休想及得上他的項背。

連着十餘日的光景,鮑超夜夜留宿此地,彼此雖然語言不通,但很多事情也根本用不到說話,躺在榻榻米上,鮑超簡直像一匹飢渴的狼,折騰得花子無可奈何,卻又像中了毒一般,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看着男子雄壯的身軀,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匹緞子般的閃着光,花子收回思緒,嘴角漾起一團春風,到了他身前,兩具身軀近得不能再近的彼此貼近,花子仲出手,在他臉上摩挲了一下,雙手解開和服的細帶,絲質的常服從兩肩滑落,露出只着了白色小衣的曼妙**。

“孃的,你可真好看。”

花子聽不懂,也懶得和他多說,身體跪倒在他腳下,一雙溫熱的小手從他健壯如同立柱般的腿向上劃過,伸進他腿間僅存的圍襠布中,這是花子今天早上親自爲他包裹上的,用一條丈許長的白布,以特殊手法圍住男子的要害,但在始作俑者的靈動的雙手動作下,片刻之後,鮑超就光潔如初生的嬰兒一般了。

花子望着他胯下挺立如槍的兇物,揚起臉蛋,向他笑了一下,隨即張開嘴巴,把他包裹了進去,“哦!”鮑超哼了一聲,嘴裏罵了一句,“格老子的!居然還能這樣?”

花子盡力服侍着他,感受着男子的脈搏在口中跳動,心中忽然一動,頑皮的笑了笑,放開了他,改爲用手給他帶來更大的愉悅,不時用舌尖舔舐一下,逗得鮑超似乎連站立都有些不穩了。

好半天的時間,鮑超猛烈的吼了半聲,一把抱起花子,把她置於被褥上,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身體覆了上去。

好半天的時間,房中恢復了寧靜,鮑超懷擁佳人,長久無言,“朝廷有旨意,可能要我回去。”他翻了個身,趴了起來,“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去?”

身下的花子睜着明亮的雙眼望着他,卻不說話,“我說了半天,你也聽不懂。”鮑超一陣煩躁,翻身躺好,將胳膊伸到她肩下,摟住了她,“睡吧。”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亮劍:我有一間小賣部
天唐錦繡
秦時小說家
如果時光倒流
朕真的不務正業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明末鋼鐵大亨
神話版三國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對弈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