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一響起,乾元山的弟子們都露出了喜悅之色,原來來人正是乾元山的掌門太乙真人!只見太乙真人一身青衣,手拿拂塵,仿若神仙之人般漂浮過來,來到了楓葉坪.
本來雲天峯還在一直奇怪,自己跟這些人打鬥的這麼大的動靜,而身爲乾元山的掌門,太乙真人居然一直沒有出現,不過這時候這老頭出現的還真是時候,不然雲天峯可真沒把握贏的了面前這個神祕人!
“呵呵,我乾元山今日還真是熱鬧啊,竟然來了這麼多客人,我看看,雲中子,石磯娘娘,你們兩個怎麼搞的?受傷了?哎呀,我說,你們也是一代宗師了,來我乾元山做客怎麼受傷了呢?罪過罪過”太乙真人一陣嘮叨。
“太乙真人!”那神祕人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四個字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着,但語氣中的怒火和寒意誰都能感受到。
“喲我道是誰來我乾元山,竟然是你這碧眼蟾蜍這小妖怪,上次被我打的原形畢露,現在又來我乾元山撒野,活夠了麼?”太乙真人盯着黑衣神祕人看了一會,哈哈一笑道。
那黑衣神祕人開始跟雲天峯交手如何如何的威風,現在見了太乙真人竟然半個屁都不敢放了,他恨恨地看了太乙真人一眼,用那冰冷沙啞的聲音道:“太乙真人,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好!很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也不知道怎麼的,太乙真人一出現,這黑衣神祕人囂張的神情立刻變的收斂了許多,眼中也露出了謹慎的神色,“老道士,廢話少說,讓我看看這麼多年了,你那一身通天修爲還剩多少!”言罷,長嘯一聲,猶如大鵬展翅般騰空而起。手中不知何時幻化出了一把長槍,漠然道:“烈火燎原。”無數槍影頓時向太乙真人迎去。
太乙真人也不見他怎麼動作,手中嗖的一聲出現了一柄長劍,劍曰:陰陽!太乙真人口中唸唸有詞,“陰陽無極,去!”道道劍芒朝着黑衣神祕人的槍影衝去。
這黑衣神祕人確實了得,刺出的每一槍都帶有丈許長的光芒,那尖銳的法力同太乙真人散發的劍芒相觸,頓時發出噗噗的聲音。
黑衣神祕人又喝道:“金戈鐵馬落長空”只見他整個人與槍融合,化作一道寒芒衝向了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微微有些渾濁的老眼頓時爆發出懾人的精芒,手捏法訣,一道火牆豎起,四周都出現了八條火龍,奔騰龍吟,朝着那黑衣神祕人衝去。
兩大力量相交,頓時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轟鳴聲,修爲低者已然趕緊打坐平穩內心的翻騰,而修爲高如雲天峯者,則把這一衝撞看的清楚,第一次,讓雲天峯對太乙真人這老道產生了敬佩之意,單憑太乙真人這一手,沒有道高德隆巔峯的實力是用不出來的。
噗那黑衣神祕人鮮血狂噴,倒飛回去,太乙真人冷冷道:“三眼蛤蟆,若下次你再犯在我手中,定然不饒你性命,回去告訴準提那老頭,我乾元山不是那麼好來的!”言語中的霸氣,又讓人看到了百年前仙神大戰中的那個法力通天的太乙真人。
黑衣神祕人抬眼看了看乾元山衆人,目光落在雲天峯身上又流轉了一陣子,咬牙說道:“撤!”
轉瞬間,來乾元山‘拜山’的那些終南山和骷髏山,以及一些小門派的人立刻魚貫撤出乾元山,片刻也不敢違背這黑衣神祕人的意思。
看到這些人撤走了,乾元山衆弟子都不禁長吁了一口氣,這種巔峯高手的對決,不是他們所能幫的上忙的,適才看到雲天峯與那黑衣神祕人交手隱有敗像,但想不到自己師尊根本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只是道高德隆登堂的境界,因爲以雲天峯道高德隆登堂的境界尚有些不敵那黑衣神祕人,由此看來太乙真人顯然是在道高德隆巔峯以上了!衆乾元山弟子都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自己那個一向童老無尊的師尊竟然有如此實力,那不是比所謂的的中州大陸修仙第一人的望月閣主林逸之都比下去了嗎,但乾元山弟子們一想到這麼牛的人是自己乾元山的掌門,又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雲天峯也是非常驚訝,要知道以他的修爲加上封天印,在這中州大陸那些隱世高人不破壞法則的情況下,絕對是沒有對手的,但他一來乾元山,遇到這個黑衣神祕人就差點栽了,太乙真人的出現,輕描淡寫下就把這黑衣神祕人擊退了,這不得不讓雲天峯重新評估太乙真人的實力了。
“哎,老了,老了,才這麼一動筋骨就有些喫力了,好了,沒事了,衆位弟子們該幹什麼的去幹什麼吧,雲天峯,跟我來金光洞!”太乙真人調息了一陣,淡淡說道。
眼看危急解除了,衆乾元山弟子都回到自己住所去了,袁宗仁等一代弟子也去重新聯手把乾元山禁制給布好。
“雨瑤,走吧,一切問題和疑惑,師尊都會給我們解答的!”雲天峯與林雨瑤一路騰雲飛到金光洞。
金光洞依然還是那個樣子,清幽,深邃,現在在雲天峯看來,這金光洞倒是非常像太乙真人,深藏不露,絕對是一個有大修爲者。
“峯哥哥,你來了”一個嬌聲響起,帶着一陣馨香撲入了雲天峯的懷中,不是炎月是誰,林雨瑤體貼的把這一刻留給了炎月。
雲天峯看着懷中的麗人,幾日不見,竟然憔悴了許多,不禁憐意升起,低聲道:“月兒,我的好月兒,乖乖,有誰敢欺負你,你峯哥哥我去給你打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