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親呢?”楚中天氣得鬍子直翹,瞪着眼道。
“哎呀!這事兒不用您操心,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我會知會他一聲的。”鍾苒的意思是,壓根知都沒必要讓徐逸清知道,但這話總不能對着楚中天說吧。
“你跟孩子的父親感情不好?那這個孩子從哪兒來的?”
“我說是因爲喝醉了酒,您信嗎?”鍾苒以最平淡的語氣說着大實話。
果然,楚中天繼續吹鬍子瞪眼的,滿臉不信。
“我能養得起孩子。”鍾苒沒轍,這裏是楚中天的地盤啊,接下來的八個多月,她要想好好在蜀山派客院裏待著,還得這位照應着不是?
“這個我知道,我也信。”孩子嘛,楚中天又不是沒生養過,哦不,他老婆又不是沒生養過,只是一個小女娃子,一個人帶個孩子,這真是……這真是……
早聽說現在世俗界的人道德底線極低,卻不曾想,鍾苒這麼個被他看好的後輩,都墮落成這樣了。
唉,雖說這孩子臉上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楚中天卻已經下意識地腦補出了一幅鍾苒懷了孕,卻被負心漢拋棄的瓊瑤劇情。
對於鍾苒打算在蜀山派安胎的事,楚中天只以爲她是怕那位煉丹大師的師父不贊同,所以躲他這兒呢。
雖說楚中天一直巴結的是那位虛無縹緲的煉丹大師,可一向同他打交道的都是鍾苒啊。更何況鍾苒的煉丹水平也不差。
要是她真因爲未婚先孕的事兒被那位煉丹大師逐出師門的話,楚中天表示很願意爲蜀山派引進人才……
崑崙派號稱是地球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名門正派中的典範,但是這個名門正派實在該加引號。
雖然說,崑崙派礙於諸多修真同道的壓力,不得不將陣法空間的名額分出來,但是,以崑崙派向來的作風,又哪裏真的可能等得到大家一起進入的那一天呢,這不。趁着某天守衛鬆懈的時候。崑崙派這邊就偷偷送入了一支先遣部隊。
本來這個率先進入陣法空間的領頭人,怎麼也該是周瑾纔對,但一來麼,周瑾這個崑崙派第一天才的靶子太大了。另外嘛。崑崙派的確怕周瑾對門派有怨言。總歸相互之間都不是很信任對方就是了。
第一支先遣部隊派出去了,自然就會有第二支、第三支......只是,最近崑崙派突然發覺不對了。進入陣法空間的先遣部隊已經達到了六支三十多人,可是,居然直到現在,都沒一個人出來過。
要知道,崑崙派派出這幾支隊伍的時候,明明同他們說好了的,頂多同時讓兩個分隊呆在裏頭。
第一支先遣部隊的失約,大家都沒在意,只以爲陣法空間的吸引力太大,而能夠作爲第一支先遣部隊進入陣法空間的幾名崑崙派弟子,又都是在門內很有些權勢的,所以沒人去觸那個黴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這都六支了呀,哪怕裏頭真有大寶藏被發現了,他也該派幾個代表出來跟門內長輩交待一聲的吧?
進去的人一直沒出來,崑崙派也不敢再往裏頭塞人了,要是這批人都折損了,崑崙派付出的代價就太大太大了,整整一代的斷層啊!
......
自從鍾苒確定自己懷孕以後,她是該喫喫,該喝喝,該修煉,該煉丹,一點兒也沒耽誤,而且,她還發現到一點,那就是對於靈氣的吸收。
以前的時候,她都是靠吸收太陽真火來修煉的,對靈氣的需求幾近於無,可現在卻不一樣了,鍾苒甚至感覺得到,自己躺着也在自動的吸收着靈氣。
就這樣兩個月後,鍾苒突破金丹期,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只是,鍾苒自己覺得正常,別人不是這樣認爲的呀,特別是徐老漢,他雖然知道鍾苒是自己的貴人,也知道鍾苒的修爲比他高,但一個骨齡最多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頂多是築基沒多久的吧,怎麼會是築基巔峯!
金丹期的突破,從來都是聲勢浩大,若是蜀山派的築基期修士突破倒也罷了,問題是突破金丹期的聲勢來自於客院!
是蜀山派的哪位客人這麼不着調,居然還在人家的地盤突破了,這心是不是也忒寬了些啊?
要不是楚中天第一時間就趕來客院給鍾苒坐鎮了,只怕還真有那不要臉的會趁機對鍾苒下手呢。
要知道,能夠突破金丹期的修士,大多身家豐厚,就連尋常的金丹期修士都會感到心動的。
好在有楚中天這麼一尊大菩薩在,倒是能夠護得住鍾苒。
可不是得護住嘛,楚中天可是一直沒打消要將鍾苒引進蜀山派的念頭。
他就是有些擔心,鍾苒那丫頭懷着身孕呢,雖說那肚子纔剛凸出一點點兒,但那也是真的懷孕三個月的肚子啊,這樣突破,真的能行?
反正楚中天活了數百年,從來沒見過有人是懷着身孕突破金丹期的就是了。
別說金丹期了,就是築基期也沒聽說過。
修真者本是逆天而行,生育就更是困難,哪裏能有懷孕突破的事兒?
就不知道鍾苒這丫頭哪來這麼寬的心,別人要不就選擇不要孩子,要不就選擇壓制修爲,哪有她這樣的。
卻說楚中天沒遇到的事情,修真大能遇到過啊,而鍾苒呢,恰好就得了修真大能的傳承記憶。
她吧,差不多也明白自己爲啥會那麼容易喝醉酒,爲啥會酒後亂性了,就是因爲這個修爲到達了臨界點,快要突破了,天時地利人和。這麼一巧合,好了嘛,還懷上了孩子。
在修真大能的世界裏,原先也沒人敢在懷孕期間突破的,但自從有一位大人物的妻子在懷孕的同時進行突破以後,那個世界的修真者就改變了想法。
爲啥?因爲懷孕的時候突破,那些被突破的動靜積聚起來的靈氣,往往會有很大一部分被胎兒給吸收!等於小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經歷了一次純淨靈氣的洗禮,這對胎兒的好處。無疑是大大地。
爲了孩子的未來。鍾苒冒一點小小的風險算什麼,再說了,她這幾天也不是閒着的,早就準備了好些丹藥和法器。就是沒想到。才過了兩個月。就突破了。
要說不緊張,總歸還是有點兒的,要知道。鍾苒這次突破金丹,可是要渡雷劫的喂!
裴宇墨感應到他家主人要度劫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下一刻就急急忙忙地往蜀山派趕來。
因爲裴宇墨跟蜀山派很是有些瓜葛,所以鍾苒來蜀山派的時候,他就沒跟得太近,這下可好,主人在什麼地方突破不好,非要在蜀山派的地盤!
“這可是金丹期老祖度劫誒!你們這幫小子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一次,都睜大眼睛好好瞅着啊!”
鍾苒度劫的聲勢絕對夠大,反正這會兒蜀山派的地盤就沒一塊是沒被烏雲給遮住的了。
看到這個場景,龔銘的第一反應卻是給自家老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搞定天上運行着的監測衛星!
尼瑪,這可是真的度劫啊,以前雖然知道有修真者的存在,但修真者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這下倒好,不但自己開始修真了,居然還遇到度劫這種事情。
可不能被國內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給隨意的放出去啊。
龍宏正的辦事效率是足夠迅速的,立馬把這事兒給報了上去,能讓他報告的,除了華夏一號還能是誰啊。
得知國安九局這回招攬的修真者居然要渡劫了,度劫是個什麼概念?反正,對華夏是一樁大好事。
所以一號很痛快地下達了警戒命令,全面封鎖華夏境內的呃衛星信號。
就是美國的衛星,它也別想探得華夏境內半點兒消息。
鍾苒可不知道這些事,她只覺得天上的劫雲跟耍她似的,她都保持一個姿勢那麼久了,那雷劫還遲遲不下來。
那啥,不知道孕婦保持一個姿勢是很累人的嗎?
“哈......”鍾苒最近嗜睡,一無聊吧,就開始打起了哈欠。
雖說大部分人並不會看到她打哈欠的樣子,但總歸還是有一些人,比如像楚中天這樣修爲的人,卻是可以將她毫無形象的樣子,看個正着。
“轟!”雷劫似乎就是在找鍾苒轉移注意力的時刻,這不,她剛一打哈欠,就劈了一道雷下來。
“尼瑪,差點兒被嚇死!哎喲喂!”鍾苒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幸虧躲得及時。
“丫頭!你躲什麼呀!”旁邊幾個已經在偷笑了,楚中天將鍾苒看作是自己人,覺得人家笑話鍾苒,就是在笑話他呢,這不,就着惱了。
“呃......第一次被雷劈,沒經驗嘛,那啥,待會兒我肯定不多,乖乖地站着給它劈!”鍾苒老實地承認錯誤,朝楚中天的方向吐了吐舌頭。
“就這麼個小孩兒,還能度劫了,她的修爲不會是化肥催的吧?”
“肯定是啊,據說這小孩兒的師父是位煉丹大師,咱們門內最近得的極品靈氣丹啊,上品築基丹啊,據說都是那位煉丹大師的作品。”
“難怪楚老怪這麼護着她,敢情他的丹藥是靠的這小姑娘啊......”
“小姑娘?人家都快當媽了,好嗎?”
“真的呀?懷孕了還度劫?不要命啦!”
八卦是人的天性,鍾苒跟天上度劫的時候,下面一些自恃修爲比她高的人,就在那兒對她評頭論足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