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媽帶回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王偉就忍不住開始咽口水。
之前,鍾苒就邀請小夥伴們回家喫過兩頓海鮮,所以都是知道味兒的,比承州那起子所謂五星期的酒店好不要太多哦!
“嗯,你們如果要去承州大酒店喫,也可以。”對於喫海鮮,鍾苒是無可無不可的,自從喫過劉浩做的菜以後,鍾苒的口味不要太刁哦。
“不可以!”朱莉趕緊發表自己的意見,抱着鍾苒的胳膊,撒嬌地道:“我們就去你家喫,馬澄和王偉負責洗碗!”
合着,做飯的人是鍾苒,朱莉自己就負責喫吧?
於是一羣人就在馬澄和王偉兩個嚷嚷着憑啥要他倆洗碗的抗議聲中,一道回了鍾苒家。
誰叫鍾苒家裏沒大人呢,這段時間以來,她家都快成一羣小夥伴的根據地了......
高考結束,鍾苒回老家看望了下爺爺奶奶和外公,揹着個掩飾用的雙肩包就踏上了旅途。
雖說鍾苒高考考完了,但按照她那班主任陸開淼的意思,還是希望鍾苒再回去原先的班級上課的,提前參加高考嘛,刷一下經驗就行,最好還是按部就班等到兩年後再去上大學。
就這,鍾苒哪裏能肯啊,爲了擺脫陸開淼的“苦口婆心”,鍾苒只得選擇跑路了。
據說,人生有三大幸事,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途就是其中之一。
出去旅遊這檔子事兒,鍾苒啥準備沒有,就一張全國地圖。祖國河山一片大好。她是哪兒都想去看看。乾脆也不做啥計劃了,到了省城火車站,再看着辦唄。
這次出行之所以選擇火車,而不是更舒適快捷的飛機,也是鍾苒經過考量的,出去旅遊是爲了放鬆,又不是趕時間,有的時候。路上的風景不一定不美。
六月份,本就不是出行的高峯季節,所以,哪怕鍾苒當天到的火車站買票,也很容易就買着了,竟然還是軟臥的票,也算得上是幸運。
其實這也沒啥,雖說火車上的軟臥車廂一貫不多,但軟臥票它貴啊,買得起軟臥票的人。很多都去坐飛機了。倒是硬臥票,不提前個三五天。那一準是買不着的,換做是鍾苒前世,鐵路部門開通網上售票了,那就更完,人家網上提前兩個月開始售票,很多不會上網的中年人咋辦?
鍾苒的第一站,選擇了古城長安,經過一天一夜的行程,次日下午,鍾苒便到達了長安火車站。
一路平安,就是同一車廂的大嬸大呼太響,搞得鍾苒十分鬱卒。
所以出了車站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酒店。雖說現在還只是2004年,但網上預訂不了酒店,還不興電話預訂嘛。
這會兒正是國內幾家旅遊網站起步的階段,像機場、火車站之類的地方,常常能夠收到免費的小冊子、會員卡什麼的。
既然是出來旅遊放鬆的,鍾苒自是不會虧待自己,錢可不就是用來花的?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牀房,以提前預訂的價格也就四五百塊錢一個晚上,所說以2004年的物價來說有點兒貴了,但......有錢,就是這麼任性!
劉浩購買築基丹的錢早就到帳了,這貨雖說有點兒不務正業吧,可人家說話算數,說好了一個月到帳就是一個月到帳,現在英屬維京島上那個皮包公司的賬戶裏,可是有着一億多歐元的現金呢,再加上四十大盜12%的股份,鍾苒這輩子啥都不用做,也得瀟灑過日子了。
當然,修真是個燒錢的活兒,說不定什麼時候,鍾苒煉點兒東西,這錢就沒了。
長安這樣的古城,名勝古蹟、風味小喫自是不必說的,但一座城市不是常住,只是旅遊的話,四五天時間,已足夠逛遍,畢竟鍾苒一個理科生,又沒有太多的歷史底子,真要說歷史的厚重,她腦子裏那份記憶傳承就比華夏五千年的歷史還要長得多。
所以,五天以後,鍾苒又踏上了旅程,這一次的目的地,還是跟長安遊玩的時候,聽別人提起的,到了長安,怎能不上華山呢?
說不定還能遇上一兩個修真的同道?
不過,對此,鍾苒也就是一個玩笑,修真者雖說沒想象中的那麼高深莫測,可是華山一個旅遊景點,每年接待那麼多的遊客,哪會真有修真者在那兒靜修啊。
華山的旅遊團不少,鍾苒隨便跟上一個,就能蹭到關於華山的各種傳說,接連兩天,跟了好幾個旅行團,鍾苒也便將華山遊覽得七七八八了。
這天,鍾苒下山的路上,卻突然被一道袍老者給叫住了。
“施主請留步!”
“道長是在叫我?”鍾苒四下看了看,雖說陸續的也有些遊客,但老道擋在她跟前,應該就是同她說話,只是心下卻納悶,不知這老道找自己會有什麼事?
難道是化緣?可他又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其實是在海外有鉅額存款的土豪的?
“正是施主,還請施主到觀中一敘。”老道看着慈眉善目,不過那話語卻頗爲強硬,並不容鍾苒拒絕。
“什麼事?不能在這兒說嗎?”鍾苒覺得更奇怪了,老道雖說看着年紀挺大,但萬一對她有啥不良企圖呢?
“還請施主移步。”老道並未回答鍾苒的話語,只是又逼近了一步。
喲嗬,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用強的啊?
真是莫名其妙,她是本着敬老愛幼的傳統美德才停下腳步同老道言語的,可既然老道態度這般強硬,還有啥好說的呢?
她又不認識老道,對吧?有什麼事不能在外頭說,還非得進他的道觀,鍾苒直覺不會有什麼好事,當下也不多說,繞過老道,轉身下山。
見鍾苒就這麼走了,老道面上一怔,哪回自己擺出世外高人的樣子,來華山的遊客都挺虔誠的,咋這回不靈驗了呢?
“還請施主留步!貧道師叔有事相請!”老道高聲喊了一句,又急急的追過來,到了鍾苒跟前,突然變臉,可憐兮兮的道:“姑娘,拜託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們這是正經的宗教場所,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你師叔?”鍾苒上下打量了一下老道,心裏默默猜測他的師叔會有多大年紀,道:“既然是你師叔有事,那你就叫他自己來找我唄!你們不是得道高人嘛,能掐會算的,應該知道我住哪裏吧?”
正因爲老道前後判若兩人的表現,鍾苒更不能信他了,說罷,轉身就走,這一回,鍾苒用上了瞬移步法,看似閒庭信步的走着,實則每一步都跨出十幾米遠,老道就算用跑的,他也追不上呀。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鍾苒的背影消失在人海裏。
因此,追了幾步的老道跺了跺腳,轉身回了道觀,七拐八彎的繞過前院的遊客開放區,轉進了後院一處安靜的院落。
“啓稟師叔,客人未請來。”
“沒請到啊......下去吧!”
老道的師叔,正常人都以爲會是較之更老的老頭了,誰知,房內傳出的聲音卻格外的年輕。
在老道面前露了一手,已經飛速下山的鐘苒可不知道觀裏發生的事情,到了山腳,她就打了個車回了酒店,將房間一退,又打車回了長安,攏共已經在古城玩了一週時間,也是時候換一個地兒了。
來的時候坐火車,在體驗過一次同車廂大嬸的呼嚕聲以後,鍾苒可不願意重蹈覆轍,直接打車就到了長安機場,下一站?到了機場再看唄!
出租車飛馳在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對於出租車司機來說,能夠拉到這一個大活兒,也算是運氣,不過出租車嘛,時間就代表了金錢,很多出租車司機都蠻拼的,鍾苒找的這位也不例外。
道路兩旁的景物不斷變化,突然,旁邊嗖、嗖地越過去好幾臺車子。
話不是很多的出租車司機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MD!小X崽子不要命啦!”
就在司機咒罵過後不到五分鐘,突然,他就踩了一個急剎車,好在後面的車子離得挺遠,要不然,準得出事。
鍾苒一直坐在後座,還不拎清發生了什麼事,直到車子停下,才發現,前頭出了車禍。
“小姑娘,前頭出車禍了,你去機場趕不趕時間?趕時間的話,有可能來不及了!”司機心中直呼晦氣,不過他是開出租車的,無論路上遇到什麼,耽誤乘客的事兒,也得算他的錯,這趟車費他也沒臉同人家收。
“沒事兒,晚上的航班,前面怎麼樣了?”
鍾苒兩輩子加起來活了三十幾年,現實中的車禍還真沒怎麼遇過。
“幾輛車子連撞,還是在高速上......你先跟車裏坐一會兒,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幫忙。”雖說這位司機大哥開車也挺猛的,不過心腸顯然不錯,哪怕前方出事的車是剛剛被他罵過的,也沒置之不理。
鍾苒愣了一愣,也很快跟着下車,到底她還沒有那種悲天憫人的覺悟啊,註定是做不了聖母的。
不過有司機師傅起帶頭作用,她也不好意思就在車裏坐着。
但司機師傅顯然不覺得鍾苒能夠幫得上啥忙,嘴巴動了動,卻也沒說什麼。
車禍現場真不是啥好地方,小姑娘到時候別看吐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