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演技還不錯!我看可以給你評個獎!可是你扮作小斯模樣就算了,卻爲何要男扮女裝呢?!看着你這樣子我就渾身不舒服啊!”穆逍遙望着身旁的小斯品評道。
“放心吧!你會習慣的!”那小斯解釋道。
“呦!你連聲音也變得……怪怪的!前後對比一下我總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要我說你就先回去得了!你要怎麼才相信我並不是你所期望的那個存在!”穆逍遙無奈的說道。
“嗯!也可以啊!我現在就帶你去地府判官那裏說明你的身份!”那小斯沉聲道。
“算你狠!剛纔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穆逍遙鬱悶道,隨即人影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片刻之後,地府行營軍帳已經顯現在穆逍遙眼前了。遠遠望去就見地府的行營軍帳彷彿是一個個深海中的黑色浮遊一般憑空飄在昏暗的空中。而那些黑色浮遊竟也是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幽幽的綠色熒光。
而在衆多的黑色浮遊之中一個形體最爲巨大的黑色浮遊正緩緩向着穆逍遙的方向靠近。而其他較小的黑色浮遊們則彷彿有生命般的排列整齊,似乎在擺出列隊迎接的架勢。
“哈哈!賈上師遠道而來快請進!”就聽到那巨大黑色浮遊之中傳出一聲大喝道。
“恭迎上師!恭迎上師!……”無數黑色浮遊之中傳來震天響聲。
“嗯?!好像很受歡迎的樣子!賈上師?說的是我嗎?說成是假上師就更準確了!呵呵!”穆逍遙心中暗自得意道。
就見穆逍遙身形瞬動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飛入那形體最爲巨大的黑色浮遊之中。而穆逍遙身後的那位小斯打扮的身影也隨着穆逍遙一同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飛入那巨大的黑色浮遊之中。
“哇!好大的肚子!(指的是黑色浮遊)”穆逍遙飛入黑色浮遊之內心中暗自驚歎道。
就見浮遊之中竟然漂浮着一座巨大的祭壇。那祭壇方圓大小足有近千丈的面積。而在那祭壇之中突兀的矗立着五根高達百丈石柱。穆逍遙看到那石柱分爲紅、黃、藍、綠、黑五色。並且那五色石柱之上還分別站着幾個人。
紅色石柱之上站立的是一位紅袍老者;黃色石柱之上站立的是一位黃袍道士打扮的中年修士;藍色石柱之上是一位身穿幽藍色鎧甲的女子;綠色石柱之上是一位身穿綠色童裝的小娃娃;而最後那黑色石柱之上則是空無一人。
“嗯?!看來那個應該是給我留的位置了!”穆逍遙心中暗道。隨即,就見穆逍遙身形瞬動飛到黑色石柱之上了。
“呦!我們的賈上師終於來了!”那黃袍的中年修士突然女聲女氣的說道。
穆逍遙立時就感到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然而那股陰寒之氣並非來自說話的那黃袍中年修士,而是來自於另一邊的那位身穿幽藍色鎧甲的女子。但是正當穆逍遙準備抵擋這股陰寒之氣時,卻發現那股陰寒之氣突然轉向偏了過去。就聽一聲女子悶哼道:“啊!”。
原來此時就在穆逍遙左上方不遠處那位有‘惡吼’道友假扮的小斯突然出現。正好被那股陰寒之氣所傷。就見那受傷的小斯身子一歪,接着向着穆逍遙的懷中栽了過去。穆逍遙也是不明所以地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撞向自己的‘惡吼’道友。
就在這時就聽到那位扮作小廝的‘惡吼’道友柔聲道:“公子我好冷啊!”
這句話聽得穆逍遙神魂發麻,氣息爲之一滯!差一點穆逍遙就要從那黑色的石柱之上栽下去了。
“崔增明啊!你要裝就裝吧!要不要這麼肉麻!”穆逍遙心中不由得悲催道。
也就是現在穆逍遙沒有血肉之軀,產生不了那種化學反應。否則的話穆逍遙應該早就渾身起滿雞皮疙瘩了。
“哼!不知羞恥!賈煥生!這裏是中軍策師臺,不是你家後院!怎麼什麼閒雜人等你都敢帶進來!”就聽得那位紅袍老者向着穆逍遙冷哼道。
“呵呵!記得上一次賈道友可是帶着八位女侍來的!當時陰陽師、地理師、邪兵師還在!說好了是一人一個的哦!這一次怎麼改喫獨食了!”那位身穿綠色童裝的修士奶聲奶氣的說道。
“這都是一羣什麼怪物啊!難道銀面魔靈之前還幹過拉皮條的買賣不成!我這是上賊船了啊!”穆逍遙心中鬱悶道。
“怎麼了?!現在想回去了吧!你在這裏不太受歡迎啊!”那穆逍遙懷中小斯傳音道。
“還不是你害的!你還好意思說我!對了那四個傢伙和我有仇嗎?怎麼都看我不順眼啊!我怎麼沒什麼印象啊?!”穆逍遙對懷中的小斯傳音鬱悶道。
“你沒印象很正常啊!你不是一直在對我說你不是你了嗎?”那小斯依舊傳音說道。
“……你終於肯相信我說的了!”穆逍遙傳音驚訝道。
“你失憶了嘛!這是九轉煉魂術的正常反應啊!”那小斯傳音解釋道。
“……好吧,你贏了!”穆逍遙無奈傳音道。
“哼!賈煥生你倒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竟然當着我們幾個面還在那裏打情罵俏!想說悄悄話也要分個地方不是!”那位身穿幽藍色鎧甲的女子冷哼道。
“嗯?!命數流轉混沌不明!你不是賈煥生!你到底是誰?!”就聽那一身綠裝的童子突然沉聲道。
“不是吧!這麼快就又露陷了!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穆逍遙心中一陣鬱悶。
就在這時那石柱之上的兩位修士同時有了動作,就見那綠衣童子雙手瞬動在空中虛點一串串幽綠色靈光組成詭異的鎖鏈飛向穆逍遙,而另一邊那黃色袍修士身後突兀的飛出三柄飛劍同時向着穆逍遙打來。
“暈+_+!你還有心情在這裏纏着我啊!他們已經發現我是冒牌貨了!你怎麼還不死心啊!他們幾個可是要對我動手了啊!”穆逍遙向着懷中的小廝傳音道。
“他們幾個怎麼想與我何幹!我信你!”那小廝傳音嗔怒道。
轉瞬間穆逍遙連同那懷中的小廝已經被那條飛來的幽綠色的鎖鏈捆了個結實。下一瞬,就見那三把飛劍已然刺入穆逍遙體內。再看穆逍遙依舊待立在原處沒有絲毫反應。
“你們兩個不打算和他們一起來嗎?!”穆逍遙突然冷聲發問,又似乎是在挑釁。
“哼!就如你所願!——霧甲冰封!”那身穿幽藍色鎧甲的女子冷聲回道。
就見一團藍色寒氣瞬間在那身穿幽藍色鎧甲女子的上空凝聚而出,隨即向着穆逍遙的方向攻去。而另一邊的紅袍老者也同時有了動作,就見一座紅色陣盤在其手上顯現而出。隨即,就見那紅色陣盤急速飛轉快速變大。那紅袍老者一揚手那紅色陣盤後發先至竟然比那藍色寒氣更快,轉瞬間已經飛至穆逍遙頭頂上方將穆逍遙鎮壓在其中了。與此同時那藍色寒氣也化作冰霧將穆逍遙包裹其中了。
“嗯?!怎麼樣?你還受得了吧?!”穆逍遙向小廝傳音問道。
“呵呵!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那小廝傳音道。
“……嗯!一份不錯的見面禮!”穆逍遙突然自語道。
穆逍遙話音剛落就見原先圍繞着其實周圍的那些鎖鏈、飛劍、陣盤和冰霧在瞬間消失無蹤了。就好像那些東西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而此時在穆逍遙體內靈念合一所形成的化體正在把玩着剛收到的禮物。
“嗯?!怎麼會是這樣?!”穆逍遙靜靜的站立在血海之上沉吟道。
原先的綠色鎖鏈已經化成一個球狀靈氣團,而在那綠色氣團之內可以看到點點星光正在無規則急速閃動。而那三柄飛劍此時也化作了三張符籙。還有那紅色的陣盤也已經化作一塊紅色玉牌。最後那冰霧竟然是由無數藍色飛蟲匯聚而成。並且那些藍色飛蟲並沒有任何生命跡象,而是某種煉製出的蟲類傀儡。
“真是開了眼界了,看來又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了!”穆逍遙心中暗道。
而就在穆逍遙分神之際石柱之上另外的四位修士又有動作了。眼看一場更大範圍的激戰就將開始了。
“嗯?!看來不出招是不行了啊!”穆逍遙心中不由暗道。
剎那間天地突然陷入停滯靜默狀態。就見從穆逍遙體內發出四道無形念刃斬向那石柱之上的四人。就在此時,一股強大的清聖之氣鎮壓全場,隨即就見一道黑色閃電闖入穆逍遙所釋放的結界之中。轉瞬之間,原本停滯靜默的世界被這道黑色閃電撕成碎片。
“哈哈!恭喜賈道友煉魂術再度突破!看來剛纔本座是錯過了什麼事情?!”此時就見那道黑色閃電已經化作一位身披黑色玄甲的年輕修士踏空而立。
“咦!好恐怖的速度!轉魂鏡的修士果然厲害!”穆逍遙心中不由暗道。
“呵呵!惡吼道友這裏還有你一份通告與你!”說話間就見一道青色流光飛向穆逍遙。
下一瞬,那道青光在穆逍遙身前消失無蹤,而穆逍遙連同其懷中的小廝也隨着那道青光一同消失不見了。此時祭壇石柱之上的四位修士齊齊單膝跪地躬身道:“恭迎上將軍!”
“哼!你們幾個傢伙就會給本座惹麻煩!我只不過剛剛分神片刻你們就……”那位身披黑色玄甲的修士冷聲道。
“我等魯莽還請上尊恕罪!”那紅袍老者恭聲道。
“罷了!我知道你們對煉魂師一脈心有芥蒂。不過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而且那賈煥生乃是冥魂宗的長老。更何況今天你們招惹的是另一個更加難纏的傢伙!”那黑甲將軍無奈的嘆聲道。
“哦?!尊上說的難道是那……小廝?!”那紅袍老者恍然道。
“玄河夜吼驚百裏,煉獄鬼泣葬幽冥。”那黑甲將軍一字一句沉聲道。
“惡吼——崔增明!怎會是他?……那小廝明明就是……”那紅袍老者插話道。
“呵呵!修真的世界又豈是你這一個晚輩可以看得清楚的!所謂的惡吼——崔增明,只不過是執念下的僞裝罷了。那人的真正身份分乃是冥念宗首座——任俠嵐。”那黑甲將軍冷笑一聲後解釋道。
“什麼?……那她怎麼還與冥魂宗的賈煥生糾纏不清?!難道他們……”那紅袍老者訝然道。
“唉!說不得,說不得!想來那賈煥生所修煉的九轉煉魂術已經完成了第八轉。等到修煉至九轉之後,就可以突破傳說中的禁忌打破轉魂鏡對於煉魂師修士的枷鎖。以至於有機會修成那傳說中通玄境的至高境界……”那黑甲將軍嘆聲說道。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那尊上極力邀請賈煥生出徵莫非是要?……”那紅袍老者恍然道。
“不錯!威脅就應該扼殺在搖籃當中!只不過就在剛剛計劃有所變動了!時也命也運也,時差命改運變。那賈煥生確是命不該絕啊!”那黑甲將軍沉聲道。
“不知上尊此話何意?難道是地君他……”那紅袍老者欲言又止。
“唉!剛剛本座分神之際,正是地君在傳喚……”那黑甲將軍接着複述道。
“哦!如此說來,從生死簿中的變化可以推測地府命書正在逐漸失去異能。看來天地大劫將至,我等怕是禍事將近啊!”那綠衣童子接口道。
“不錯!此時大劫在即,地府與‘三冥’之間必須摒棄前嫌通力合作……”那黑甲將軍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