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他們也唱‘空城計’?
天放亮的時候,我們整軍出發,向着拉特爾的大帳而去;軍呼聲震天而響,士氣高漲。
我斜了一眼格雷,卻看到他的臉上全是陰雲。 心裏不由得有些擔心了,那格雷對於拉特爾等人,可以感覺出他們都有很深的感情,當然除了那個叫特巴的傢伙。
出兵的同時,我用眼睛向那邊住地望了一眼,霧曦正靜靜的站在那裏,向我揮了揮手,雖然心裏知道他看不見,可是,見到他向我揮手,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
格雷看到我的眼睛看向一邊,立即也隨着我的眼睛看了過去,“是霧曦呀!”他輕聲的說着。
我立即點了點頭,“是呀!如果不是這幾天看不見,霧曦也想跟着去的。 ”
格雷沉默了一下,“小艾,如果霧曦一直都看不見,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呢?”
聽到了他的話,我有些喫驚的轉頭看着他,爲什麼這樣說呢?不是說了,只失明一百天嗎?“不會的,那美妮都說了,只失明一百天的。 ”
格雷笑了起來,那好看的弧度,優雅的出現在他的脣邊,“我說如果。 ”
嘆一口氣,“如果是那樣,我就找個人家,把他給‘嫁’了。 ”說完,我還點了點頭,有些認真的看着格雷。 那意思是在說:你有這種合適的人家嗎?
格雷脣邊的笑意更加地深了,“這些話。 千萬不要對霧曦說。 ”
我翻了一個白眼,你當我是白癡嗎?這種話,怎麼可以對霧曦說,說了不是自找麻煩嗎?“當然,不能對霧曦說。 ”
就在這時,那特雷斯跑了過來,“大軍已經整頓好了。 請殿下,下令出發。 ”
格雷立即站了起來。 很威嚴的將那令旗向前一揮,“出發。 ”
於是,全軍開始向前移動。 聲勢浩大。
我回頭看了一眼,霧曦所站的地方,他還在那裏揮動着手臂。
大軍在離拉特爾的軍帳百米處停了下來,心裏有些不解了,淡然抬頭向前一望。 立即就看到了一個探兵,向我們跑來,“報。 ”他一跑到了我們的面前,立即跪在了地上。
特雷斯立即很的氣勢的,“說。 ”
“前面一片空帳,只有幾個打掃地士兵和帳中的點點音樂之聲。 ”
格雷地眉頭微皺了起來,“軍師。 ”
雪影站了過來,“以昨日計算。 這大帳中,應不足五千人了。 可是,今天一這樣一看,可能是求到了援軍,也不是不可能的。 ”
我抬眼向那大帳望去,發現拉特爾的軍帳外並沒有備軍。 心裏有些疑惑,就算是士兵們都逃了,他也應有幾個親信吧!
不由得,我輕身上前,“格雷,不如讓我帶兵前去打探一下吧!如果有詐,想我是火凰,他們也不能對我如何。 ”
格雷平靜的看着我,可是,我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欲言又止。 心裏有些不明白。 但是想想,我應是明白的。 他不想對拉特爾起下面的衝突,就像拉特爾一直堅守駐地,不願上前一步那樣,可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麼這個天下,要打到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手?而且,不想些辦法,那斯多不是就要被永遠地關在地宮裏,我不想讓他一生都在那黑暗中渡過,可以的話,我想讓格雷明白,一味的忍讓,對任何人都是沒有好處的。
但是,可能是我會錯了格雷的意思,因爲他的沒有立即阻止我的提議,而是很平靜的對特雷斯說,“派一支小隊跟着火凰殿下,去探軍情吧!”
特雷斯立即領命,彎腰行禮後,“火凰殿下,對於要選之人有什麼要求?”
我輕嘆了一聲,“要逃命快地。 ”這是我一貫要求。
特雷斯聽到後,立即下去安排了。
格雷轉頭看着我,“爲什麼一定要逃命快的?”他對於這個可能一向都不太能理解。
我看着他那威嚴的坐在那裏,臉上帶着不解的表情,感覺好逗,於是,笑了起來,“如果我的力量,突然,湧出來了,那麼逃得不快,不是就會被同着敵人一起殺了。 ”
格雷聽了我的話,立即浮上了憂愁,“小艾,你地心裏,沒有接受別人是幫助的意思。 ”然後,他看着前方,“你一直都在拒絕別人接近你嗎?”
聽到了他的話,我有些喫驚的看着他,“這個大敵當前的時候,你這樣說不害散了我的軍心嗎?”
格雷擺了擺頭,“不怕。 因爲你太強了。 ”
他說到這裏就沒有再說了,我卻感覺這句話的後面應還有一句話的,可是,他爲什麼不說完呢?不是說不怕,散了我的軍心嗎?帶着這樣的疑惑,我靜靜地站在那裏,等着他地下文,可他卻一臉的嚴肅,看着前方,沒有理我地意思了。
雪影輕輕的碰了碰我的手,“進去以後,小心,有詐,那營裏有能操縱死靈獸的祭司,你要小心一些。 ”
轉頭看着它,“那個和我有什麼關係?”臉上有些不解,我又不是死靈獸。
雪影一付被你打敗的表情,“操縱死靈獸的祭司手裏有一種樂器,叫‘泣’可以亂神物的心智,讓他們成爲自己的武器。 ”
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的瞪了它一眼,“好吧!我會小心的。 ”
然後,我就看到了特雷斯向我走了過來,“火凰殿下,已經選好了人選了。 請跟我來。 ”
於是,我就跟在了他的身後。 向着那他指明地地方而去。
可是,當我和一羣士兵,都出現在那大帳面前的時候,我的腦子裏卻想到了諸葛亮的‘空城計’。
輕踏一步我走在最前面,仔細的用眼睛掃着那幾個打掃的士兵,他們對於我們的到來沒有半點地喫驚,而且。 最奇怪的是沒有一點點想趕我們出去地意思,那感覺詭異極了。
我回頭看了看那幾個站在我身後的士兵。 輕輕的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到外面去站着。
抬腿,我對着那幾個打掃的士兵笑了起來,“請問,拉特爾殿下在大帳裏嗎?”
那幾個士兵都沒有理我,就在這時,突然。 那一聲嗩吶響了起來,聲音尖尖的剌着我的耳膜,我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它們。
可是,那個聲音卻一直傳到了我的腦子裏,尖尖地叫着,如同有人用尖物劃過玻璃。
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卻突然升起了雪影的話,“那個祭司手裏有名爲‘泣’的樂器。 可以亂神物的心智,讓它們成爲武器。 ”
我可不想成爲什麼人的武器,我就是我,如果要說成爲武器的話,我只想成爲格雷的劍,讓他得到天下。
那聲音還在耳裏盤旋。 我不由得張開了嘴尖叫了起來,“咻——”的一聲,立即在天地間響了起來,那聲音如一隻大鳥,驚叫四方。
隨着聲音地響起,空氣中拋起了大大的氣浪,一直傳向遠方,那幾個掃地的滾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耳朵,痛苦的叫着、打着滾。
我深吸了幾口氣。 平復着自己那還在湧動着的血液。
而我的尖叫聲。 也傳回了大軍那裏,格雷從那坐位上站了起來。 緊張地眺望着遠方,到是那雪影一臉的平靜,“看來那‘泣’對於火凰而言,沒有什麼縛力。 ”
它輕步走到了格雷的身邊,“殿下,現在可以出兵了。 ”
格雷看了它一眼,立即點了一下頭,“全軍進發。 ”聲音威嚴而又充滿了氣勢。
我彎着腰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抬頭,立即看到了一個身穿銀邊祭司袍的男子,他手裏拿着一根像笛子一樣的東西,正喫驚的看着我,“你就是火凰?”
點了點頭,“你是什麼祭司?”心裏卻在猜測着,他的身份,沒有見過的祭司袍。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着,“你就是天火之凰,果然,力量很強。 可是,你地力量,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吧!”
聽他這樣說,我立即站直了身體,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玩些什麼花樣了。
他繼續的說着,“沒有完全發揮出自己地力量,就已經很強了,如果完全發揮出來,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人會是你的對手,如何有沒有興趣變得更強?”
我偏了一下頭,“不用太強了,夠用就行了。 ”
他立即笑了起來,“什麼叫夠用?敵人可沒有止盡。 ”
“你以爲我爲什麼會站在這兒?”平靜的看着對方。
他的眼睛裏充滿了不解,“不是爲了最強?火凰的本性就是爲了追求最強的。 ”
我不由得有些不耐煩了,“什麼纔是最強呢?你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天下無敵就是最強。 ”他說的是如此的理直氣壯,讓我想起了某個人。
大笑了起來,“外表的強就是強嗎?看來,你對於強的理解,完全不對喲!”然後,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說說,斯多現在的情況如何?”這個傢伙也是祭司,我想他應知道很多與斯多有關的事情吧!
他將臉偏向一邊,“在地宮中,其它的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
那麼,“你們都是因爲斯多被抓而聽命於特巴的嗎?”對於這個,我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的祭司是真心要跟着特巴的。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是,有些不是的。 ”
聽明白了,於是,我放開了他的衣領,“拉特爾在什麼地方?”我想要見一見他,想知道他對於斯多被抓的情況有什麼打算。
那人立即用指了指前面一個巨大的帳篷,“他就在裏面等着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