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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柏去地裏幫忙幹活了,葉芽站在後院的山裏紅樹下,臉熱的厲害。

他考了案首,他拒了那些好親事,他要她服侍他洗澡那麼,應該就是今天了吧?

前面的柵欄裏,幾隻大母雞悠閒地窩在地上,一羣小黃雞嘰嘰喳喳地叫着,追追趕趕。

一晃眼,一年就過去了,她看看茅草屋的後門,那天的場景彷彿剛發生一樣。

她在薛樹懷裏醒來,驚慌無助,薛松躺在炕上,昏迷不醒,薛柏回家,他立在門口笑着喊她二嫂

而今晚過後,她就真的是他們三個的媳婦了。

再也沒有半點羞愧不安,心裏滿滿的全是幸福甜蜜。

哦,不是,她還是不安的,一會兒薛松和薛樹回來,薛柏打算如何開口?晚上,她要和他一起睡西屋嗎?之前他不在家的那幾日,她都是跟哥倆一起睡東屋的,跟薛樹睡一個被窩,半夜再被薛松擄到西屋去有兩次甚至是先被薛樹折騰過的。想到那幾晚的瘋狂,身子忽然有些發熱,葉芽捂住臉,三弟,三弟會是什麼樣呢,他那樣好看,她有點自慚形穢。

日頭漸漸西垂,燦爛的夕陽餘光斜照到她身上,葉芽從荒唐的幻想中驚醒,趕緊去準備晚飯。

夏日天熱,她做了清涼的水粥,早上的烙餅還剩幾塊兒,涼着喫就行。

放好桌子,她去前院的菜畦裏摘黃瓜,摘到一半,哥三個回來了。薛松和薛樹光着膀子卷着褲腿,頭髮還是溼的,可見是在河裏洗完澡回來的,薛柏倒是沒洗,可他看她的眼神太熾熱,葉芽羞惱地瞪了哥仨一人一眼,背轉過身不理會他們。

薛松目光復雜,直接去放農具。

薛柏微笑着將大門關嚴。

薛樹大步朝葉芽走去,小聲問她:“媳婦,三弟說今晚你要跟他睡西屋,是真的嗎?”

葉芽手裏的兩根黃瓜差點掉下去,他竟然已經說了?

她不敢看薛樹,點點頭。

薛樹失望地哦了聲,接着眼睛一亮:“媳婦,那咱們三個一起睡西屋吧,我知道三弟要去縣城了,我不跟他搶,讓他抱着你睡覺,我就在一旁看着你行不行?”

“二哥,你別說了,今晚二嫂是我一人的。走了,別搗亂。”薛柏攬住薛樹的胳膊,笑着看了一眼脖子都泛紅的葉芽,拉着薛樹走了。

葉芽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坐下跟三兄弟一起喫飯的,腦子裏想的全是一會兒要幫薛柏洗澡的事,還有他說的那句話,她太過緊張,根本沒注意到哥仨意味不明的複雜眼神。

飯後,薛柏難得主動幫忙刷碗,他殷勤地將葉芽推到西屋,“二嫂,你先歇着吧,我來刷鍋,順便燒洗澡水,一會兒咱們倆一起洗。”他聲音不高不低,門簾外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薛樹還特意跟薛松重複了一遍:“大哥,三弟要跟媳婦一起洗澡呢,我也想,我已經很久沒有幫媳婦搓澡了。”

薛松瞪他一眼,“今晚她就是三弟的,你忍忍吧。”洗澡洗澡,他還從來沒有與她那樣親密過!每次都是半夜偷偷摸摸,唯一的一次白天歡好,也因爲太過急切都沒能好好看過她的身子,果然還是多讀些書纔好嗎?

他繃着臉回了東屋,早早躺在炕上,反正三弟就快走了,到時候他多回來幾次,也要單獨跟她睡幾晚。

薛樹想去西屋再跟媳婦待一會兒,卻被薛柏趕回了東屋。

安靜了,薛柏不慌不忙地收拾碗筷,刷鍋燒水,還特意把浴桶刷了一遍才搬到西屋地上,然後慢慢悠悠地往裏面添水,每次進出,都要看一會兒蒙在被窩裏裝睡的小女人,心情格外舒暢。

兌好水,他又舀了一桶熱水放在屋子角落預備着。此時外面纔剛剛暗下去,光線不強不弱正合適,他深深吸一口氣,穩穩地關了門,落下門栓。

“二嫂,起來了,你答應要幫我洗澡的。”他伸手拽她頭上的薄被。

“三弟,你自已洗,行嗎?”她沒想答應,是他逼的,不答應他就要繼續在門口親她了。

“不行,二嫂,說話要算數,二哥都知道這個道理。”薛柏從來沒有指望她會痛痛快快起來,所以他用力一扯,就將整條薄被扯開了。扔開被子,見葉芽起身就想往裏躲,他輕笑,迅速拽住她的胳膊,將人拽回炕沿,“二嫂,別害羞了,你跟大哥二哥沒這樣做過嗎?”

葉芽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躲不開,她索性抱住薛柏,埋在他懷裏不肯抬頭,“沒,沒有,三弟,等,等天黑了再洗吧,萬一,萬一一會兒來人怎麼辦?”

“不會來人的。二嫂,天黑水就涼了,怕你受不住。”薛柏抬起她的頭,低聲道。

葉芽震驚地睜開眼睛,“不是隻需要幫你洗嗎?”

薛柏笑的純真無害:“可你不幫我啊,你不幫我,那咱們就一起洗好了。”說完,就要解葉芽的腰帶。

“我幫,我幫!”葉芽嚇得捂住腰帶,急切地道。

“那好,先幫我寬衣吧。”薛柏鬆開她,稍微退開一些,雙臂微微抬起。

葉芽咬咬脣,偏頭看看三扇打開的窗戶,作勢要起身,卻被薛柏及時按住:“二嫂,你再不動,我就”

“三弟!”她有點生氣了。

“二嫂,就這一次,過幾天我就走了。”薛柏低聲求她。

葉芽軟了心腸,低頭看着自已的腳,過了一會兒,開始替他解衣。她動作很慢很慢,因爲她知道,褪去外層這件薄衫,他裏面就只剩褲子了,上面什麼也沒有。

薛柏此時倒不急了,他專注地看着她羞紅的臉,看她緊張翕動的濃密眼睫,看她咬脣扭過頭,替他將衫子脫下。她想躲,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腰上,俯身在她耳畔道:“二嫂,還有褲子呢,你也幫我脫。”

手下是他細滑結實的窄腰,耳邊是他曖昧的氣息,葉芽耳朵都紅了,事已至此,知道求他無用,她只好閉着眼睛,顫抖着摸索到褲頭,輕輕拉扯,外褲便掉了下去。她鬆了口氣,繼續摸短褲的褲頭,摸到了,繼續解。

可這次卻怎麼解也解不開。

她已經開始喘息了,薛柏偷笑,故作喫驚地道:“二嫂,你把它弄成死結了。”

葉芽手一頓,胡說,她怎麼可能她不傻,猜到是薛柏有意捉弄她,索性丟開手,“那你自已解好了!”

薛柏笑出了聲,抓住她的手按在早已支起的那物上,“你不就是怕碰到這裏嗎?”

“三弟!”碰到那鼓脹的物事,葉芽羞死,抬腳就要踢開眼前的男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鬧水就涼了。”薛柏軟聲告饒,自已乖乖解了褲子,然而下一刻,他突的就將沒有絲毫準備的女人按倒在炕上,腿夾着她的腿,開始脫她的衣裳。

葉芽慌亂地睜開眼,正對上薛柏光潔如玉的胸膛,沒有薛松他們的結實,卻也非想象中那般清瘦,肌肉勻稱,竟格外好看。她臉一熱,趕緊扭過頭,緊緊攥住衣襟哀求,“三弟,別脫了,求你了,我幫你洗還不成嗎?”

“二嫂,如果我光指使你伺候我,大哥二哥會說我欺負你的,所以你幫我洗,我也幫你洗,別怕”

薛柏握住她的兩隻手舉在頭頂,三兩下就將人剝得只剩一條細布褻褲和藕色鴛鴦戲水的肚兜。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如此模樣,大片白膩的肌膚因爲羞澀浮上了淡淡的粉色,說不出的嫵媚誘人。他喉頭滾動,打橫抱起葉芽,抬腿跨入浴桶中。

他時間把握的極好,水微微有點燙,正好。

更好的,是眼前的風景。

烏髮垂落,浮在她雪白的肩頭,肚兜溼透,裹住她挺立的豐盈,一雙交頸鴛鴦栩栩如生,停在幾片蓮葉之下,蓮葉之上,一朵粉嫩的花骨朵含苞欲放,不偏不倚,碰巧被裏面神祕的乳-尖兒撐起。

薛柏忍不住將指腹按在那朵花苞上,聲音沙啞:“二嫂,這個,是故意繡在這裏的嗎?”他剛碰上,便感覺下面綿軟的嫩肉倏地挺立起來,他心神一蕩,三指併攏,捻了捻,卻是越捻越硬,勾人至極。

胸前敏感被褻-玩,葉芽輕叫出聲,伸手欲遮,“三弟,我,我給你擦拭吧?”

“好。”薛柏想了想,回答地很痛快,鬆開人,背轉過去。

葉芽這纔敢睜開眼睛,面前便是他白皙挺直的脊背。她不敢往下看,拿過搭在桶沿上的巾子,打溼,跪在桶中,一手搭在他肩頭,一手開始替他擦拭。他昨天應該是洗過澡的,身上一點都不髒,所以她動作很快,手沒入水中,擦到腰腹處,便從一旁移上去。

“好了,擦前面吧。”薛柏說着就轉了過來。

葉芽趕緊閉上眼,挪到他腿上,還是扶着他的肩膀。

這一次,她擦完他的胸膛和小腹後,薛柏將她手裏的巾子扯了開去,拉着她的手握住他,“二嫂,這裏也幫我洗洗,洗乾淨些,省着一會兒弄髒你。”

“三弟”葉芽渾身發燙,幾乎沒有力氣坐穩了。

薛柏將人摟進懷裏,分開腿好方便她的動作,抬手在她身上遊走,一邊吻着她的脖頸肩頭一邊求她指揮她:“二嫂乖,你幫我洗,我也幫你洗。”他解開她的肚兜,“嗯,輕一點。”他揉弄她的豐盈,“下面一點,對,二嫂”被她的小手握着,他恨不得死在她手裏。

鴛鴦交頸,水波盪漾,嬌喘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好不容易洗完,葉芽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已經說不清身上的是水還是汗了。

水已有些涼,薛柏抱着人起身,將長褲踢到門板中間,然後把渾身溼漉漉的葉芽放了上去。

“三弟,你,爲何放我在這兒?”葉芽靠着門栓,緊張地問。

薛柏貼着她,一手捧着她潮紅的臉,一手捻揉她綿軟的乳兒,俯身與她咬耳朵,“二嫂,你知道嗎?去年茅草屋屋頂漏了那晚,我聽見二哥要你的聲音,那時候我就想要你了。後來,那晚在鎮上,大哥也要你,你就在我耳邊哼喘,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嗎?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也要要你,還要讓大哥二哥聽見,讓他們嚐嚐那種磨人的滋味兒。好二嫂,一會兒你別忍着,一定要叫出來,爲我叫,好嗎?”

原來他知道,他都知道!

無可名狀的羞愧和禁忌在體內轟然炸開,葉芽全身彷彿被點了情火一般,每一處肌膚都格外敏感,就連薛柏溫熱的呼吸,髮絲的碰觸,都讓她忍不住顫抖。她抱住薛柏的腰求他:“三弟別這樣,咱們去炕裏頭吧,別讓他們聽見,大,大哥聽不見啊,你二哥,他什麼都不懂,三弟啊!”乳-尖兒被捻了一下,她咬住他的臂膀。

“二嫂,你就別替大哥遮掩了,他沒聾,我在鎮上的時候就知道了,不想拆穿他而已。好了,咱們不說他們,二嫂,讓我好好親親你,剛剛在水裏不方便,我還沒親夠。”薛柏不再說話,抓住她的手按在兩邊,用他火熱的脣,在她身上點火。

葉芽咬脣隱忍。無論他如何用脣舌挑-逗她的乳兒,她的小腹,她都忍着沒有叫出聲。

薛柏喜歡她的身子,可更想聽她叫出來,她不配合,他無奈起身,懲罰似的含住她深吻,“是不是那裏已經被他們喫習慣了?”

看着儒雅知禮的人,其實比大哥還無賴!葉芽又羞又氣,抿脣不理他。

薛柏輕笑,親親她的臉頰,倏地蹲下去,跪在她身前。

大腿被他分開,葉芽心中一跳,低頭一看,就見他正癡癡地看着她那裏。

腦海裏轟的一聲,她伸手去擋,“三弟,我求你了!”聲音裏帶了哭腔。

薛柏握住她圓潤的臀瓣,溫柔地吻她的胯骨,“二嫂,這裏大哥他們沒有看過嗎?”

“沒”葉芽顫抖着答。和薛樹都是在晚上,他傻乎乎的怎麼會起這種心思?薛松偷偷摸摸的,每次都迫不及待地闖進去,想看也沒有機會,那次白日雖說也看過,卻也沒有湊到跟前看。那種地方,她自已都羞於看,怎麼能讓男人看?

“那正好。”薛柏再次躬身。葉芽捂着不給他看。

“二嫂,你再不拿開,我要喊大哥了,我說到做到。”

薛柏仰頭看她,葉芽不敢與他對視,別開眼。薛柏趁機拿開她無力反抗的手,修長白皙的手覆上她的大腿,湊上前去看她讓他心馳神往的神祕之處。但見細白肥美的嫩肉中間有條細長的小縫兒,兩側粉嫩狀如脣,羞澀地輕喘着,中間有晶瑩的水兒流了出來,正是粉棠羞攏遮嬌蕊,卻沁玉露邀君憐。

薛柏呼吸一滯,虔誠地湊了上去。

“啊”

舌尖沿着小縫由下而上舔過,帶來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葉芽情不自禁弓起身,雙手抵住門板,發出一聲短促的叫喊。“啊,三弟,不要嗯,別,別進去,啊!”她臻首搖擺,按住他的頭想把他趕走,可他含住她的嫩肉吸吮輕咬,那洶湧的愉悅遠遠超過胸口的刺激,葉芽腦海裏茫然一片,渾身戰慄,口中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特別是他舌尖探入裏面一寸一寸地舔颳着層層嬌嫩,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貼着上方回勾時,她已經分不清自已到底在做着什麼了。

“三弟,啊,別咬那兒,嗯,輕點輕點,啊!”

“不要了,不嗯出來,你出啊!”

女子的嬌聲討饒,輕輕重重,長長短短,緩緩急急,清晰地透過門縫,繞過一層薄薄的門簾,飄進東屋。

薛樹渾身燥熱,他好像知道媳婦爲什麼在叫了,可三弟到底在咬她哪裏?爲什麼媳婦讓三弟出去?他記得他和媳婦弄的時候,除了最開始,媳婦很久沒有讓他出去了,她只會讓他輕點慢點,偶爾會求他快些。

他看看背朝他側躺着的大哥,走了過去,推他:“大哥,三弟在咬媳婦呢,媳婦不高興,咱們去幫她吧?”

薛松瞪他一眼,聲音沙啞:“不用,待着吧。”

“可我想要,三弟肯定進到媳婦裏面去了,我也想要!”薛樹着急地道。

“三弟,別,求,求你啊不行了,啊,別走,嗯”如哭似泣地一聲長吟後,西屋終於安靜下來。

薛樹馬上跳到地上,“三弟弄完了,我要去!”

“你給我回來!”薛松跟着跳下地,匆忙拽住人,因慾望無法紓解而額頭青筋暴起,“還沒呢,等着吧!”

“大哥,我好難受!”薛樹低聲哀求。

“難受就自已用手弄,要不就忍着!反正不許你出屋!”薛松冷着臉喝道,抬腳去了竈房,將屋子留給他。薛樹想跟着出去,卻見他身姿筆直地立在門口,背朝自已,他委屈地撇撇嘴,用力甩下門簾,轉身躺回炕上。

薛松沉着臉盯着對面的門簾,三弟絕對是故意的!他倒要看看,他能鬧騰到什麼時候!

薛柏已經完全顧及不到兩個哥哥是否被他成功折磨了,他抱起渾身綿軟的葉芽放回炕上,沉身壓了上去,呼吸急促:“二嫂,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

葉芽雙眼迷離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眉如遠山眸若桃花,如玉的臉龐染了淡淡紅暈,俊美似仙人。而今,這樣好看這樣溫柔的男人,竟肯那樣俯身待她,竟要與她做那樣親密的事,她渾身輕飄飄的,被他醉人的眸子吸了魂魄。他分開她的腿,她便纏上他的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喚他:“三弟”

薛柏吞嚥,扶着自已在她的嬌嫩處尋找,憑記憶抵住剛剛脣舌品嚐的入口,試探着往裏探去。那裏一片溼滑,他微微挺腰用力,便破開她層層嬌嫩的圍堵,闖了進去。

“啊”他輕喘出聲,抬頭看她,臻首後仰,紅脣輕張,嫵媚動人。

他愛極了她這副模樣,就那樣癡癡地看着她的每個神色變化,進入她。

溫熱的嫩肉緊緊地含着他吸裹,一點一點吞下他,他不知道她有多深,想一闖而入卻怕傷到她,只好忍耐着慢慢前進,一寸兩寸,她卻沒有盡頭,每當他以爲到了之後,她卻再次打開,更緊更密更有力地推拒着他。薛柏急了,終於再也沒有耐心,雙手掐着她纖細的腰,全根沉入。身體緊密相貼的那一霎那,碩大的頂端忽碰到一處密實的小嘴兒,直接頂了進去,馬上又被它一下下的推拒吸裹啃咬,難以名狀地快意倏地順着脊骨傳入腦海,耳中同時傳來她酥骨的嬌呼,他渾身一抖,忙忍住想要噴薄的衝動,急急退出半截。

他不敢妄動,慢慢適應她的緊緻,伏在她耳畔討饒:“二嫂,你好緊,我快被你咬死了”

葉芽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

薛柏順勢含住她的拇指吸吮,“喏,就像這樣,你那裏,就是這樣咬我的,嗯,二嫂,別咬了,你的三弟快要受不住了。”

“三弟,閉嘴!”葉芽羞惱,掐他的腰。

疼痛讓他更刺激,薛柏猛地起身,雙手撐在她兩側,急急地動了起來,“二嫂,爲什麼你那裏面還有張小嘴兒,你別用它咬我好嗎,嗯,我要被它咬死了!”

葉芽被他頂得只有啊啊哼叫的份,根本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想他的啊,可誰讓他的那裏那麼長!原以爲他比薛松哥倆矮,那裏會讓她禁得住些,哪想他的那物雖沒有他們的粗壯,長度卻略勝一籌,哥倆需要用力才能頂到她花心,他只需全部進來就到了,那樣一下一下連續不斷的碰觸,她酸的厲害,更不用說他發狠向裏衝時,她的魂幾乎都快要被他撞了出去!

也不知被頂了多少下,她實在受不住了,摟着他的腰哭求:“出來點,啊,別,別,太深”話未說完,忽的頓住,她愣了一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薛柏埋在她脖頸處,急劇起伏的胸口壓着她的,眼眸閉着,脣角卻抿了起來。

葉芽不敢動彈,這種事兒,她怕說錯話傷到他。

良久之後,身上的男人才沉沉開口:“二嫂,大哥二哥第一次,都堅持了多久?”

“我,我不知道”葉芽緊張地道。她是真的不知道,當初她在薛樹身下甦醒,只知道身子被他佔了,卻說不清楚他是剛進來還是已經弄過一兩次了,薛松呢,他們的第一次,她被人下了藥,一點印象都沒有。

男人沉默片刻,聲音黯然:“二嫂,你剛剛沒舒服到吧?”她的話才說一半就戛然而止,且他也記得,大哥二哥那次至少也有半個時辰多。他知道,男人第一次都堅持不了多久,可有兩個哥哥在前面,他剛剛那一刻鐘左右的功夫,怎麼能讓她滿足?怎麼不讓他自慚?

葉芽有些犯難。說沒有舒服到,那是不可能的,可到底也沒有最終那一下不是?她摸不準他的舒服指的是哪個,萬一說錯話,他肯定會以爲她故意撒謊討好他的,那樣反而更傷人吧?

正猶豫不決,薛柏退了出去。葉芽閉着眼睛,聽見他擦拭擰水的聲響,她側轉過身,抓起被子遮住自已,心裏有些難過,本是一樁親密事,卻惹他不高興了。念頭剛落,被子忽的被人扯走,她睜開眼睛,就見薛柏重新上了炕。他還光着身子,葉芽不敢多看,柔聲安慰他:“三弟,你,你別多想”

薛柏朝她笑笑,“我沒事,二嫂你躺着,我替你擦擦。”笑容十分勉強,低頭時便抿了脣角,葉芽心疼地都忘了躲了。

收拾完了,薛柏給她穿衣裳,剛套上一隻袖子,他突然抱住她,腦袋搭在她肩頭,聲音十分委屈:“二嫂,我沒有大哥二哥厲害,是不是很沒用?”

她向來胸有成竹氣定神閒的三弟,何時這樣脆弱無助過?

葉芽心疼死了,輕輕拍他的肩膀,“不是,我,我聽人說,男的,剛弄時時間短些,下次,就會久了”

“二嫂,那我要再弄一次!”

“啊?”葉芽喫了一驚。

“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薛柏落寞地道。

“沒,沒有不願意”葉芽紅着臉,蚊子似的道。

薛柏脣角輕揚,很快又被他遮掩過去,他摟着葉芽躺下,翻身到她身上,試了幾次又無奈地倒下去,埋在葉芽懷裏嘆氣,“二嫂,我,那裏,硬不起來了。你,你幫我摸摸。”

“哦好。”這可是大事,葉芽不敢在此時拒絕他,忍着羞意,忐忑地握住他,鬆鬆軟軟的,果然

薛柏努力回想這十多年裏最掃興難過的事,只有這樣,他才能不去想她,不去想剛剛的極致銷魂,不去感受她柔軟的碰觸,然後抬手遮住眼睛,“二嫂,我是不是再也硬不起來了?”

葉芽張着嘴無法言語,她是真的被嚇住了,薛松她沒怎麼摸過,薛樹,她只要碰他一下,他那裏都會立即挺起來,按理說薛柏頭次開葷,這種刺激於他而言應該更大啊!

“三弟,你別多想,真的,過幾天興許就好了。”她收回手,緊緊摟着他。

“二嫂,我現在就想要,你,你幫我,親親它好嗎?我想要,二嫂”他撐起身子,懇切地注視着她。

葉芽漲紅了臉,慌張閉上眼,咬脣沒有說話。

“對不起,二嫂,是我勉強你了,就這樣吧,反正還有大哥”

“三弟你閉上眼睛,你,你別看我。”葉芽起身,抓住被子遮在他頭上,然後閉上眼睛,摸索着來到他兩腿之間。她扶住那軟軟的一根,狠狠心,低頭湊了上去,嘴脣碰了它一下,她受驚退開,頓了頓,再次含住它,笨拙的吸吮起來。

那一瞬,薛柏腦海裏一片空白。

那一瞬,他無心旁顧,馬上挺了起來。

葉芽正往裏含它,不想它一下子鼓脹變大,將她的小嘴兒撐得滿滿!

她本能地想鬆開,薛柏驚喜的聲音卻傳了過來,“二嫂,你別走,我有點感覺了,你再親親它,二嫂!”

心中忽的湧起強烈的滿足,葉芽扶住根部,上下吞吐。有點異味,但因爲是他,她並不覺得難聞。她才含它多久,剛剛他可是毫無牴觸地幫她想到那樣羞人的場景,方纔被撩撥卻未能滿足的身子慢慢熱了起來。

“二嫂,你幫我舔舔它吧,一下,一下就成,嗯,就那樣,嗯,好二嫂,二嫂真好,別停”薛柏全身繃緊,知她定是閉着眼睛,他悄悄移開被子,仰頭看她,看她用她紅嫩的小嘴含着他,用她粉嫩的小舌舔他的頂端,繼而往下

竈房裏忽然傳來一聲握拳的聲響,薛柏心中一動,“二嫂,下面,下面也要哦”刺激太強烈,他忍不住仰頭喘息,再也無法壓抑要她的衝動,猛地將人撲倒在炕上,扛起她的腿一挺而入,“二嫂,咱們再來一次,這回我一定要餵飽你!”

“啊,三弟,別,你淺些,太,太深,我受不住”在他瘋狂之前,葉芽及時抱住他懇求,她爲他高興,可那樣的碰撞實在太難以承受了。

“好,全聽二嫂的。”薛柏愛憐地親親她的小嘴兒,特意放緩了節奏,淺淺進出幾次才突地全根沒入,換來她抑制不住的高聲哼叫。他溫柔,她便小貓似的哼哼喘喘,他狂暴,她便嗚嗚的低泣討饒,無論哪一種模樣讓他愛到心裏去。到了後來,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次次都要頂入她的花心纔行。可憐葉芽雖百般討饒,卻硬是被誓要證明自已的男人折騰好了幾次,直到半夜才肯放她睡去。

餘韻散去,薛柏摟着昏睡的媳婦,臉上是饕餮過後的歡愉,事實證明,他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可惜,如果他知道東屋的哥倆正瞪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頂,腦海裏將他毆打了無數遍,恐怕他就不會那麼高興了。明天的他,是得意洋洋還是被打的灰頭土臉,還說不準呢

作者有話要說:三弟的花捲,一次喫個夠!

這麼大的花捲,還是適合晚上看吧,嘿嘿,今天早點發~

今天留言千萬要警惕啊啊啊!!!

羞澀捂臉遁走誰也別喊我,這章不是我寫的,是三弟寫的讓我幫忙代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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