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顯示看了看唐清風的的生辰八字,有模有樣的掐算了一番,衝着雙方的父母說道:“這個小夥子出生於1994年爲農曆甲戌年,六月十六日中午十二點整,陽氣正烈,納音爲“山頭火”,俗稱“火”命。
《三命通會》論山頭火
火命之特質:火主「禮」。
性剛烈、上升、前進,外陽內陰,外明內暗,脾氣一發即過。
可以「火」的性質,聯想個人的個性。火命立命行限所忌:在太歲、大小二限行運忌逢酉宮。(兌宮)西方方向。
甲戌爲野焚之火,喜春,夏生則吉中有兇,喜見大林木與松柏木以及癸醜桑柘木,有則爲貴,別木無用。
遇澗下水爲吉,見甲寅大溪水亦吉,遇大海水爲兇,日時見金,有山木相助則吉,無山木則兇。
土中唯有砂中上無妨,餘上皆無益,若無木見土,都爲下賤之命。
遇火,多爲不利,火多而遇木,爲多禍之人。此格入貴局爲富貴之人。”
先生的一番話讓雙方的父母還有徐昕培在內都聽得雲裏霧裏的不知所雲。
但最後一句話大家都明白了,唐清風是富貴之人。
唐清風身爲麻衣相者邵伯溫的傳人,在相人之道上頗有建樹,倒是聽懂了這先生的話。
不得不說,這位先生的理論功底倒是不錯。
至於是不是有真本事,就還得先等等看了。
只不過,唐清風並未在這位先生的體內感知到法力的氣息,當然了,這也不能說這位先生就是騙人的。
有些有真本事的高人體內沒有法力也算正常。
“那這命是好命還是壞命?”唐母急切的問道。
先生高深莫測的說道:“命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有時候偶然間的一個舉動就能夠改變既定的命運,這個小夥子未來的命運好壞,還得先讓我看了這姑孃的生辰八字才能知道。”
說完,先生便看着紙上徐昕培的生辰八字,掐算一番,說道:“出生於1995年,爲農曆乙亥年,正月13日,幹支爲戊寅,凌晨23點56分,子時,天幹爲乙,地支爲亥,乙五行屬木,亥爲生肖豬,五行納音山頭火,故爲木豬之命。
1995年乙亥年出生的木豬人,爲人謙遜,品德高尚,兼有包容之心。
木豬人是個正直而富有同情心的人,對於生活充滿樂觀,胸懷開闊。因此,生活中的一些憂愁、挫折,都不會放在心上。
木豬人善於規劃鋪設下一步要走的路,對事物的處理同樣經過深思熟慮。”
先生說到這兒,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昕培,繼續說道:“木豬人爲人崇尚義理,有人情味,對朋友卻親切、體貼。只要得知朋友有難,便不顧一切挺身而出。
對於公益性的活動也是不遺餘力的投入,很有同情心,喜歡救濟他人。
我沒說錯吧?”
還不等徐昕培說話,徐母便忙說道:“先生說的不錯,昕培這小子打小就是這種性格。”
說完,徐母還在心裏想,這個先生真是絕了,這都能算出來。
唐清風聽了也覺得,這個先生應該不是那些招搖撞騙之輩,算是有些本事。
先生隨後又說道:“你心腸不壞,爲人隨和,和誰都能相處的和諧,但你遇事處理時易有失當,從命格上看,你今年應該有一災。”
聽到這話,除卻唐清風和徐昕培外,所有人的神情都緊張了起來。
唐母問道:“什麼?這孩子今年有災?”
先生擺了擺手說道:“彆着急,先前有高人插手,這孩子的災難已經躲過去了。不算什麼大事。“
”這就好,這就好。“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唐清風目光閃爍不定看着先生,心想着:”這先生倒是真有本事,連昕培今年有災都能看得出來,不過任憑他本事再高,估計也算不出是我插手的緣故吧?“
徐昕培卻是所有所思的看着唐清風。
“那這兩個孩子的命格合適嗎?”唐父問道。
先生看了看唐清風,又看了看徐昕培,說道:”你二人中,一屬火,一屬木,按照陰陽五行之理,火木相剋......“
還不等先生把話說完,徐父就皺着眉頭道:”怎麼會這樣?“
先生笑了笑說道:”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說到這兒,他就看着徐昕培和唐清風,說道:“你二人的夫妻宮不錯,婚姻能和合,齊眉諧老。”
頓了頓又對徐昕培說:“因你心存忠正,中年晚歲都會興旺之景,子女晚見不犯克,對你是有利,本年生女士屬於心直口快,有時性小愛計較,但頭腦很聰明,心靈手巧,針織最佳,是長壽之人,爲人和順,幼年深受父母疼愛,夫婦好和,白頭偕老,腥敬如賓。”
至此,先生又對唐清風說道:“你爲人心正善良。財源興旺,有兒有女,見遲爲好。總體說來,一生命運總體平順,雖有小波折,也能平穩度過,不必介懷。總的來說,這兩個孩子若是結合,生活幸福兒女雙全,能夠白頭偕老。”
“好啊,好。說得好。”徐父笑呵呵的鼓起了掌。
徐母、唐父、唐母。還有徐昕培家的親戚和徐昕培都鼓起了掌,唐清風也不禁鼓了兩下。
“先生,這兩個孩子什麼時候完婚比較合適?還請先生給算個黃道吉日。”唐母開口說道。
結婚算黃道吉日是傳統。
黃道吉日,是傳統曆法“黃曆“(萬年曆)中的特有詞彙,指的是諸事皆宜的日子。
黃曆以“十二神煞“中的“青龍、天德、玉堂、司命、明堂、金匱“稱爲六黃道日,又以“十二值日“中的“除、危、定、執、成、開“爲小黃道日。
這黃道六神值日之時,諸事皆宜、不避兇忌,即爲“黃道吉日“。
古人依據天體星象運行變化對人類影響的規律制定了黃黑道日,從而對國人的用事擇日趨吉避凶提供了一定的參考與選擇,這種擇吉文化自古以來已深入國人的思想,無時無刻的影響着國人的生活,已經形成了一種習俗。
當然了,算日子是有講究的。
擇吉日的基本原則就是八個字:“以事爲綱,以神爲目“,或者是“以事爲經,以神爲緯“。
這兩句話的意思都是說,選擇吉日因事而起,根據所辦事情的性質去尋找最能帶來大吉大利的善神。
同時明確最可能造成大災大難的凶神惡煞,然後推算出善神所值之日與所理之方,這便是所需要的“黃道吉日“與吉山吉方。
然後推算出凶神惡煞所值之日與所理之方,這便是所需避忌的“黑道兇日“與兇方。
因此,擇吉的第一步就是要弄清日子裏有哪些神煞,其吉兇宜忌如何,力量大小與善惡輕重之程度怎樣等等。
接着根據所要辦理的事情,尋找最適宜於它的吉神,以及它最忌諱的兇神,趨吉避凶。
從原則上說,每一位事情,都有一至若干個最適宜於它的吉神和爲它所忌諱的兇神。
所辦事情明確,所宜所忌神煞清楚,然後根據諸神煞之所從起,逐一推排,即可獲得所需的吉時吉方。
據《協紀辨方書》卷十:“凡吉足勝兇,從宜不從忌;凡吉兇相抵,德喜之事仍忌;吉不足勝兇,則從忌不從宜。“
具體而言,吉兇神煞互相摻雜及其對待方法不外這樣六種情況:
其一,吉足勝兇,從宜不從忌;
其二,吉足抵兇,遇德則從宜不從忌;不遇,從宜亦從忌;
其三,吉不抵兇,遇德則吉勝,從宜不從忌;不遇,從忌不從宜;
其四,兇勝於吉,遇德始相抵,從宜不從忌;不遇,從忌不從宜;
其五,兇又逢兇,遇德從忌不從宜;不遇,諸事皆忌;
其六,兇疊大兇,遇德仍諸事皆忌。
並非一遇兇煞,不分力量大小輕重主次一概迴避。
先生捋了捋花白的山羊鬍,拿出日曆圖,研究了一會兒,說道:“這兩個孩子一屬火,一屬木,火木相剋,需要用水來調和。
公曆2019年10月9日,農曆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星期三,衝雞(癸酉)煞西
宜:結婚納采訂盟祭祀祈福求嗣齋醮開光安香出火造廟移徙出行入宅造廟起基豎柱上梁安牀納畜捕捉納婿安葬
根據五行之道,次日屬水,日子定在這一天比較合適。”
“公曆10月9日,農曆9月11。”除卻唐清風外,七月人也不知道好壞,但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把婚期定在這一天吧。
完了,唐清風就對先生說道:“讓先生費心了。”
唐清風方纔也測算了一番,這個先生說的不錯,根據他和徐昕培的命格,選擇公曆10月9日,農曆9月11,這一天結婚非常的合適。
這時,徐母回頭又拿了一個紅包,往裏邊塞了五百塊錢,走到先生的面前,拿出紅包說道:“先生,讓您跑一趟,兩百塊錢有些少了,在給您補上一些,還請您收下。”
先生卻是擺了擺手拒絕了,說道:“夠了,夠了,兩百塊已經夠了,這錢不能收,你還是收回去吧。”
說完,先生就又把紅包推了回去。
徐母還欲要給,唐清風插嘴說道:“先生不收自有先生的道理,您就收回去吧。若硬要給,恐怕就要給先生帶來麻煩了。”
除卻徐昕培外,雙方的父母還有徐昕培家的親戚們都沒有聽出唐清風話中的意思。
不過,徐母最終還是把紅包收了回去。
先生眼中閃着神採,看着唐清風,笑着問道:“小友也懂命理?”
唐清風謙遜的說道:“懂一些。”
先生說道:“以後有機會可以找老夫交流一番。”
這位先生也是不知唐清風的本事,不然,他恐怕是不會說出這番話了。
唐清風拱手說道:“若有機會,晚輩定上門向前輩討教。”
“哈哈,好。”先生歡愉的哈哈一笑,衝着唐清風還有徐父徐母拱了拱手,說道:“忙活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先生喫頓飯再走吧。”徐母挽留道。
“不了不了。”先生擺擺手拒絕了。
最終,先生還是離去。
在臨走的時候,徐父給先生了一包軟中華。
這是規矩,規矩不能破。
當然了,不應當是非要給中華,給先生什麼煙還是看主人家的條件的。
有錢的自然就給好煙,家庭條件一般的,給個十塊錢一包的煙就行,有的四五塊一包的也可以,心意到了就行了。
煙的具體價錢,並沒有硬性的條件。
........
本來唐清風和徐昕培就只是走個過程,這門親事最終還是要成的,只是有了先生看命格的插曲,讓兩家人都是非常的高興。
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的順利了,日子都已經挑好了,雙方家人也就順便把結婚的日子定了下來。
當然了,按照徐昕培老家的規矩,在訂婚時候,需要有戒指,還需要訂婚禮金,九千九百九十九。
於是,趁着下午,一家人就趕到縣裏邊,買了訂婚戒指,又去銀行取足了禮金,隨後便去酒店裏定了一桌的訂婚宴。
等喫完飯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九點鐘,天色太晚,唐清風一家也就沒有回去。
當然了,徐昕培一家也沒回去。
由唐清風直接在酒店裏開了幾間房,雙方的家人就留宿在了酒店裏。
第二天,唐清風就開車告別徐昕培還有徐昕培父母回了家。
本來徐昕培也是想跟着唐清風回老家的。
被徐父和徐母留了下來。
在徐昕培老家有一個規矩,就是女孩兒訂婚之後,結婚之前是不能去男方的家裏的。
規矩不可破,徐昕培就就只好留在了家裏。
當然了,也只是在家裏住個幾天,去洛城的時候,還得唐清風來接。
.......
訂了婚期,唐父、唐母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接下來只需耐心等待婚期到來就行了。
在回家的時候,唐母讓唐清風將車開到方家窪。
當然了,唐母的心思並不難猜測,唐母肯定是想告訴孃家人,自家兒子已經訂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