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那無節操的表情以及她那挑逗的語句,讓汪美馨感覺羅昭陽和鄭雪是有意讓他難堪的意思,所在還沒有等羅昭陽再說下去,汪美馨馬上放下碗筷,然後向着房間裏面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不許我擠,那我讓你們兩個擠。”
但還沒有等汪美馨把門給關上,她的眼就一下子傻了,因爲房子裏面不要說牀單,就是那牀墊都還沒有來得及擺好。
聽着汪美馨的驚歎聲,鄭雪和羅昭陽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本來就是想着逗一下汪美馨的,但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認真。
笑聲在房間裏面蕩揚着,讓剛剛的尷尬,剛剛的的不開心一掃而光,也讓他們三個人的氣氛又再回到融洽中來。
羅昭陽與鄭雪的笑終於讓汪美馨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着兩個得意的樣子,他眼睛一瞪,兩手往腰間一撐,擺出一副潑婦的樣子,吹着牙說道:“羅昭陽,鄭雪,你們兩個,太可惡了,使的來開玩笑。”
“我們怎麼了?我可說的可實話。”鄭雪依然忍不住笑,雖然他剛剛只是爲了配合羅昭陽,但是她的心裏也明白男人都是好那一種的動物,自己滿足不了他,那她倒也不介意將羅昭陽送進汪美馨的懷抱,畢竟這一個多月裏,羅昭陽陪着她的時間已經算多的了。
“還說是實話,看我不打你。”汪美馨從房間裏衝了進來了,但還沒等她走近,羅昭陽嗖的一下閃到了鄭雪的面前,張開雙肩說道:“這後面有着我的兒子,你是不是可以手下留情呢?”
“哦,你偏心,你現在和着她一起欺負我。”汪美馨嘟起嘴,一臉委屈的樣子。
雖然汪美馨平時一臉的嚴肅,完一個漢子沒有什麼區別,但她如果真的撒起嬌來了,就是鄭雪和劉茹欣都比不上她,那一種可惜相是男人都會心軟。
“哦,原來你只要兒子不要我。”站在羅昭陽後面的鄭雪也開始嘆了起來了,雖然她的表情與汪美馨的沒法相比,但是她那鼓起的腮幫子還是讓羅昭陽多少有點焦急。
鄭雪的這一個句話,讓羅昭陽的頭一下子大了,本來一個汪美馨就已經讓他處理不過了,就不知道如何去哄,現在又多了一個鄭雪,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我不是這一個意思了,你只是想怕美馨誤傷到了你,那樣就不好了。”羅昭陽解釋道,此刻他開始後悔自己過早地陷入了兩個女人的爭風喫醋的鬥爭中來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這一個意思,反正現在你得給我去把牀給鋪好了。”鄭雪走到了汪美馨的身邊,另一隻手從後面慢慢地繞到了汪美馨的身後,輕輕地拉了拉汪美馨的衣服。
“那是當然的了,我怎麼可能讓你操勞呢,鋪牀的事情交給我。”對於鄭雪提出的這一個要求,羅昭陽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但就在他的話一說完,汪美馨馬上又接着說道:“那你幫他就要可能,不用幫我了。”
“你們兩個今天就好好地待著,一切有我,這些粗重的活應該由我來承擔。”羅昭陽看了一眼飯桌後,爲了表示他的誠意,他接着又說道:“還有今天晚上的碗我也洗了。”
“這還差不多,美馨,我們看電視去。”鄭雪挽着汪美馨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似乎對於羅昭陽那樣的勇於承擔表示放心。
看着鄭雪與汪美馨兩人攜手走向沙發,羅昭陽瞬間明白,原來自己也被鄭雪給算計了,而最終的贏家竟然是鄭雪一個,他不單得到了汪美馨對她的好感,還可以名正言順地讓自己鋪牀墊被,這樣的一個雙贏,羅昭陽相信也只有鄭雪這樣的資深商家纔可以做到。
羅昭陽站一原地,自言自語地說着話,而就在他想對汪美馨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笑容也隨即映現在他的那一張臉上,而這樣的笑容卻是不被汪美馨和鄭雪所發現。
聽着廚房內的乒乒乓乓聲,汪美馨與鄭雪相互對視一笑,當她們完全投入到那些偶像劇的時候,她們便徹底地把在廚房忙碌着的羅昭陽給忘記了,對於羅昭陽是否已經爲她們鋪好了牀,墊好了被已經拋到了九宵雲外去了。
當她們伸了伸懶腰,準備着洗澡睡覺的時候,他們這才發現原來夜已經深,最重要的是她們已經聽不到羅昭陽的任何聲音。
“昭陽,你在幹嘛呢?”鄭雪小聲地呼喚着,然後一邊說,一邊往房間裏面走,他開始懷疑羅昭陽是不是因爲今天太累,所以弄好牀就睡着了。
當她推開門的時候,她的兩隻眼睛一下子呆住了,當她反應過來後,她除了一聲尖叫,似乎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方式來表達他的驚恐。
鄭雪的驚叫聲,讓正準備走向洗手間的汪美馨馬上飛奔過來,還沒有等她來得及問鄭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眼前的一切卻是讓她感到意外。
“怎麼會這樣呢?東西呢?昭陽呢?”一連串的疑問在她的大腦裏閃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快速地在汪美馨腦裏浮起,她的那一張臉在一瞬間呆住。
雖然羅昭陽今天纔剛剛到達,但並不排除已經有人找上門來了,畢竟羅昭陽今天已經去找過了曾華龍,而在汪美馨的心裏,這極可能是曾華龍的所作。
“曾華龍這麼快就來了,他的人又是爬牆進來的嗎?他們要的是昭陽,怎麼連張牀都搬走了?”鄭雪看着空空的房間,她開始有點搞不明白了,他搞不明白爲什麼曾華龍的人對她們這裏的牀都感興趣。
“爬進來的?牀?”鄭雪的這一句話驚醒了汪美馨了,雖然在清開的時候鐵三角他們是從窗外面爬進來的,但是這裏不同,這裏可是二十樓,除非那些人會飛檐走壁,另一方面的不可能就是那窗是關得好好的,他們不可能穿牆而入,所以在綜合了這些信息後,汪美馨的目光轉向了另一間房。
帶着這樣的疑問,汪美馨和鄭雪輕手輕腳地走了另一間房的門口,當汪美馨小心翼翼地擰動着房間門,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羅昭陽突然奪門而出,他那一張緊張而又擔憂的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如果不是汪美馨他們停止不動,羅昭陽說不定就要把他們給撞翻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沒事吧?”羅昭陽緊張地握着汪美馨的雙肩,在掃視了汪美馨和鄭雪的身後後,目光便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轉動着,似乎找出他在睡着之前的不同。
“我想問你有沒有事情,你在幹嘛,爲什麼房間的裏面的牀都沒有了,爲什麼”鄭雪看着安然無恙的羅昭陽,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後問道。
聽着鄭雪這樣問,羅昭陽似乎明白了什麼,他轉頭看了看另一個已經打開房間的房間,他突然笑了起來,在那兩隻帶着獸性的眼神下,他一手掩住了嘴,一手輕輕的把身後的門給掩了起來,然後笑着說道:“你們想知道?”
“你別跟我裝了,不是讓你弄好牀嗎,你怎麼把牀給弄沒有了?”汪美馨板起臉,對於羅昭陽那樣的故弄玄虛,害她們白白擔心了一場。
“就是呀,我們這一轉身,你就把牀給弄沒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喜歡把牀給弄好,那你就說嘛,你這樣可是發小孩脾氣。”鄭雪也不高興起來,雖然說羅昭陽是比自己年輕,但是對於如此幼稚的事情,發如此的脾氣,她倒覺得羅昭陽有點過了。
“啦啦”看着兩個人的表情,羅昭陽突然將門一推,然後人跟着往後一閃,兩隻手一張開,將他身後的那一張有着兩張牀面積的牀,具體就是兩張合併起來的牀展示在汪美馨和鄭雪的面前,那鋪得好好地牀單上,一張繡着鴛鴦圖的正好落在中間。
“你這是幹嘛?”汪美馨和鄭雪不解地看着對方後,異口同聲地將目光轉向了羅昭陽,她們想不明白羅昭陽鋪這麼大的一張牀幹什麼?
“你想知道?那你們就快一點去洗澡,洗完了我告訴你們。”羅昭陽將汪美馨和鄭雪推出了房間,他那得意的笑容裏面讓汪美馨和鄭雪感覺到他有不可告訴人的陰謀。
“你再不告訴我,我可要生氣了。”汪美馨並沒有讓羅昭陽給迷惑,當人剛剛走到門口,她馬上一閃,人跟着又折回了房間之內,此刻他想知道羅昭陽這葫蘆裏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看着汪美馨那一副不說不罷體的表情,羅昭陽挽着鄭雪的手,將他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然後很認真地說道:“剛剛我就在想,如果我今天晚上和美馨住一間房,那我自然不放心你,如果我跟阿雪一起,我同樣擔心你,所以”
“說重點,別給我繞口令。”汪美馨打斷了羅昭陽的話,雖然她隱約猜到了羅昭陽的用意,但是她還是想讓羅昭陽親口說出來,因爲剛剛他已經讓鄭雪和羅昭陽玩了一次,她可不想讓羅昭陽覺得又是自己想歪了。
“今天晚上我們大牀同眠。”就在汪美馨的話剛一說完,羅昭陽馬上說道,那響亮的聲音讓鄭雪和汪美馨再一次震住,而震住她們的不是羅昭陽的聲音,而是羅昭陽的這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