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是能夠產生特殊幻影的戲法。即以迅速敏捷的技巧或特殊裝置把實在的動作掩蓋起來,使觀衆感覺到物體忽有忽無,變化不測雜技的一種。用極敏捷、使人不易覺察的手法和特殊的裝置將變化的真相掩蓋住,而使觀衆感到奇幻莫測。
從現實意義上來說,劉浩已經成功的俘獲了所有人的心,畢竟現實中很少人能夠知道異能者的存在。
“太令人激動了!太神奇了!”主持人握着話筒,激動地走到了臺前,大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場景,就算我站在元浩先生的旁邊,我也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好!!”
“好!”
“太帥了!”
“……”坐在觀衆席上的人們無不爲之震撼,激動地站起了身子,雙手拼命地鼓着掌,似乎覺得這麼一點掌聲根本無法表達出自己的激動。
“元浩哥,我愛你!!”幾名花癡女嚷叫道。
“高麗萬歲!”
劉浩靦腆地笑了笑,沒有打算將桌子再變出來,本來將桌子變沒了已經算是很神奇的事情了,若是再將桌子變出來,那麼恐怕連那些高級魔術師都不會相信。
“激動的時刻已經過去,下面一位選手,是誰呢?”主持人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可以進行下一輪,急忙拿起話筒說道。
作爲一個主持人,最起碼的基礎應該是能夠完美的掌控好時間,這樣才能讓場上的高潮一浪接一浪。
聽到主持人的話,臺下的歡呼聲小了起來,人們紛紛噤聲而坐,等待着主持人下面的話。
“下一位,就是我們高麗最著名的魔術師,李佑民先生!!你們的……掌聲,在哪裏!!”主持人嘶吼着,似乎要將自己的聲音穿透整個會場。
“啊…………”下方觀衆尖叫起來,甚至比劉浩出場時還要高上幾個分貝,正走下臺的劉浩摸了摸鼻子,哎,還是名氣大一點比較好,即使是出場也要比自己的排場打上幾倍。
恩?
快要走到門口的劉浩突然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飛機上那個連滾帶爬的男子。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超……超級魔法師李佑民?
李佑民看到劉浩盯着自己,旋即想到了在飛機上面發生的丟人事,老臉一紅,狠狠地瞪了劉浩一眼,說道:“看什麼!表演個小戲法就洋洋得意,哼!”
劉浩目瞪口呆地看着李佑民,自己今天可是良民,沒有挑釁的意思,可偏偏眼前的高麗人跟喫了火藥一樣,一上來就是那麼衝!
“哼,連滾帶爬跑了的孬種!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同臺!”劉浩臉色一變,冷笑道。
對於這種人,不奚落的話,說不定他還會火上澆油。
“你…………”李佑民的臉脹成了豬肝色,怒火朝天地伸出右手指着劉浩,怒道:“你就趕緊回家去吧,今日的比賽,就算你表現的再也不會有成績的!”
“李佑民先生的道具已經放置完畢,讓我們再一次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李佑民先生!大家猜猜看,難道李佑民先生想要用魔法穿越過來嗎?”主持人見李佑民還沒有出現,急忙補充了一些話,焦急地等待着李佑民。
聽到主持人的話,劉浩搖搖頭,覺得還是沒有必要跟這頭豬發生衝突的,繞過了李佑民向着休息室走去,頗爲感嘆地說道:“哎,有後臺的人就是牛逼!”
李佑民見劉浩竟然繞過自己,心道劉浩肯定是膽怯了,心中的怒火更盛,呸的一聲朝劉浩的腳跟吐了一口痰,罵道:“垃圾,沒後臺就別來參加比賽!”
砰!
說完這句話,李佑民覺得心中一陣舒爽,可還未來得及轉身,自己的肚子一陣劇痛,甚至連慘叫聲都未發出,整個人向着舞臺上倒飛出去!
砰!
李佑民的身子重重地砸在了舞臺上,一時間,整個比賽場內鴉雀無聲,人們紛紛用怪異地眼神向着李佑民看來,甚至連主持人也眼角抽搐地看着李佑民。
剛纔李佑民與劉浩交談的一幕,主持人自然也看見了,可沒想到那個叫元浩的人竟然說打就打,這可叫自己怎麼辦!
“啊哈哈,李佑民先生的出場方式還真是特別,讓我們爲李佑民先生再次鼓掌!”主持人急忙打着圓場。
“哈哈。”下方笑聲一片,但還是鼓起了掌聲。
李佑民齜牙咧嘴的蜷縮着身子,猛地站了起來,此時恨不得將劉浩給生生活剝了,竟然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出醜,真是不可忍受!
“元浩!你給我等着!”李佑民憤怒地叫了一聲。
周圍再一次安靜了下來,聰明人都看出來了,自然是元浩與李佑民發生了一些矛盾,那這麼看來,似乎是李佑民被劉浩打出來的。
“李佑民先生,請……”主持人剛想通知李佑民開始表演魔術,可剛說出幾個字,後臺便響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
“不用等了。”淡淡的一句話,着實讓李佑民的眼角跳了幾下,剛纔一番話只是想找回自己的一些面子,可沒想到劉浩竟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啊,元浩哥!!”下方一些女人再次看到劉浩的身影,尖叫了出來。
“元浩哥,加油!”犯起了花癡的女人哪裏還會顧得上李佑民,尖叫聲接連不斷,在年輕一代人看來,似乎只有長得帥,有實力的人才值得自己喜歡。
雖然李佑民知名度很高,可是有關鍵的一點,他沒有自己的元浩哥帥!
哼,高麗人真是不打不行!
劉浩冷着臉,一步一步向着舞臺中央走去,剛下舞臺,劉浩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對面的人自稱是文化部的人,代自己的部長向劉浩發出了共餐的邀請。
劉浩等的就是這麼一條大魚,自然不會拒絕,可剛掛上電話,恰好聽到了李佑民最後一句話,臉色一沉。沒想到自己已經讓了他一次,剛纔那一拳根本就沒有幾分力氣,否則憑藉他那普通的身體,怎麼可能還會站起來。
劉浩冷哼一聲,不顧木櫻的勸阻,大步向着舞臺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