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爺駕到!”隨着內侍高聲的通稟,雲皇的第四子賢王——雲皓天,大步的從中間的紅毯上走了過來。
“兒臣見過父皇,問母後金安。”雲浩天說着,恭敬的跪下叩拜,雲皇後更是滿面笑意的從鳳椅上起身,將自己的兒子扶了起來。
“剛纔你父皇還唸叨着天兒怎還沒到,這說着,你就來了。來,到母後身邊來,母後都好一陣沒看到你了,這出宮建了府心就野了,都好些天沒來母後這請安了,快跟母後說說,最近你又野哪去了。”
“讓母後惦記了,不過,兒臣不是不來跟母後請安,而是惦念着父皇的龍體。我雲國初建,內有叛臣餘孽,外有他國虎視眈眈,父皇終日爲國事操勞,更該好好保重龍體。”
雲浩天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拍了兩下手,就有宮女捧着一個白玉的盒子走了上來,盒子有一尺大小,盒子閉合的細縫中還隱隱冒着些寒氣。
宮女來到雲皇和雲皇後前一米處,跪下叩首,將手裏的盒子高舉過頭頂。
“父皇請看。”雲浩天將那盒蓋打開,頓時一股幽藍的寒氣從盒子裏淼淼升起,隨後一陣沁人的蓮香便飄遙而出,蓮香所過之處,無不怡人心扉。
“這是——寒玉冰蓮?”雲皇到底還是見多識廣,以前也曾見過冰蓮,只是那朵冰蓮明顯沒有此時玉盒中的大,沒有玉盒中的冰蓮開得鼎盛。
“正是。這朵寒玉冰蓮是兒臣的家臣尋得的,兒臣剛得到消息的時候,這冰蓮還是個花骨朵,兒臣知道冰蓮開花異常緩慢,又擔心下人們照看不好,所以一接到消息,就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天山。到了天山之時,冰蓮還未開放,爲了保證冰蓮最好的藥效,兒臣在雪山峯上足足守了七天,終是等到冰蓮開花,在花開最盛的一刻將冰蓮摘下,用這玉盒存好後,兒臣就想,此花一定要要獻給父皇。”
雲浩天說完,不止是雲皇和雲皇後點頭笑了,就連兩旁參加宴會的百官都是頻頻點頭。
衆人皆知,那寒玉冰蓮十年長成,十年開花,極其難得。而且開出的花,如水晶白玉一般,瑩潤剔透,香氣肆意,冰蓮的花瓣若是食用,可另人遍體生香,有駐顏之效。此外,將冰蓮放入玉盒,冰蓮會一直保持剛摘下來的模樣永不腐壞,而且,將冰蓮放於室內,每日聞香,更可另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有寧神安腦的功效。
雖說着不是什麼驚天的聖物,可對這連日來,常常因爲頭痛煩躁的雲皇來說,到是件不錯的物件。
當下,雲皇就點着頭輕笑着,一臉欣慰的跟皇後開口,“我們天兒,倒是有心了。”顯然,雲皇對這份禮物甚是滿意。
因爲,雲浩天來得最晚,宴席已經開始了一會兒,雲皇見他任站在一邊,立刻讓人加了席位,讓雲浩天坐到了他的身旁。
雲浩天坐下後,卻是一臉傲氣的看向了,身側的太子雲謙墨,“太子殿下,臣弟聽說,您也是剛從蘇城回來,不知是不是也帶了什麼稀奇物件,難得家宴,不若,拿出來博父皇一樂,也讓我們這幾個弟弟開開眼界。”
雲浩天的話音剛落,坐得近的幾位老臣就不着痕跡的對視了一眼,不作聲了。其他的大臣雖不清楚何事,可能混到三品以上的都是些人精。
光是看到主位那邊,原本的熱絡不見,變成了詭異的安靜,衆大臣們,就知道有誰在挑事了,於是,便都小心翼翼三緘其口了。
一時間,正個宴會上變成了鴉雀無聲。
雲皇也是眼神一暗,不着痕跡的看了眼雲浩天,心中暗惱。
他這個四兒子是越發的不安分了。這些日子以來,因爲他的身體病痛纏綿,老四就越發的張狂起來,當着自己的面都敢如此,這是當作他死了麼!
雲皇明明氣惱,卻依舊壓制的模樣,被雲謙墨看在了眼底。這讓雲謙墨突然明白,其實,他的父皇只怕一早就知道了老四的不安分,只是他一直在放任着老四。
更有甚則,早在父皇他廢去了太子之時,就已經知道老四會不安分,只是父皇他礙於皇後一族的壓力,一直不動聲色的放任着,卻又怕雲浩天和皇後一族得勢獨大。
父皇不想大皇子的事再次發生,這才立了自己做太子。
因爲,自己的母親早逝,而且母親一族大多是文臣,對皇位沒有實質性的威脅。所以,自己是立爲太子的最佳人選。父皇他不用擔心外戚幹政,更不會擔心自己傭兵自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成了太子,皇後一族必然不會坐以待斃,在鷸蚌相爭之下,自然,就是父皇他這個漁翁得利了。
所以,老四和皇後一族所做的那些小動作,父皇是一早就知道,更是在他的默許下發生的。
雲謙墨的猜想,確實沒錯。
雲皇一開始,確實是打算借立太子之事,轉移皇後一族的視線,只是後來,卻因雲謙墨本身的才華橫溢,雲皇漸漸的,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個行事詭異,心思慎密的兒子。
不過,於對皇後一族的那些小動作,只要沒放到明面,他任然選擇放任,全當是對雲謙墨的考驗,畢竟,想要坐穩皇位,哪能沒些手段,若是連自保都不會,那他也沒這個資格坐這個位置。
而如今,雲浩天愚蠢的囂張,居然當着自己在這麼多大臣的面挑釁,果然是難當大業的,雲皇也更確定,立雲謙墨爲太子的決定沒有錯。
而此時,雲皇因先前的冰蓮,對雲浩天升起的那一點點好感,此時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就是滿心的憤怒。
雲謙墨將雲皇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暗歎,這個老四,真是沒有一點的眼力價,若不是皇後一直在後面爲他謀算,只怕他已經被殺了千次了。
感嘆的同時,雲謙墨的心卻也陣陣作疼,他不知道自己在雲皇的心目中,究竟是在怎樣的位置,若說雲皇不喜他,卻偏偏對他給與了全心的信任,這些信任雲皇對其他的兒子是從沒有過的。
可若說對他看中,爲何又要默許那些人暗中做出這許多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