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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6章 沒什麼客人的凌雲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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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舞蝶來到望月樓的時候,曹恆正在頂層的包房等着他。

  包房裏有一個朝向街道的陽臺。

  只不過陽臺並不是在熱鬧的那一側,而是朝向相對冷清的街道。

  走進包房,看見曹恆站在陽臺上,黃舞蝶來到他身後:“夫君怎麼站在外面?這裏比別處高,風也不小,可不要着了風寒。”

  “領兵打仗的人,什麼苦沒喫過?”曹恆轉過身,向他伸出一隻手:“夫人來我這裏。”

  黃舞蝶遞了一隻手給他,來到曹恆身旁。

  把她拉到面前,曹恆摟着她的腰,望着陽臺下的街道:“夫人應該沒有到過望月樓或者凌雲閣。”

  “望月樓和凌雲閣都是男人來的地方,妾身怎麼可能有機會到這裏。”黃舞蝶回道:“要不是夫君召喚妾身過來,或許這輩子還是沒有機會見一見望月樓的風貌。”

  “這裏的望月樓,可以說是大魏境內很小的一處。”曹恆說道:“無論長安還是壽春,那裏的望月樓和凌雲閣,都要比這裏的規模大的多。以後有機會,我帶夫人過去看看。”

  “長安、壽春等地人羣密集,凌雲閣和望月樓的生意一定也很好。”黃舞蝶說道:“那裏要是像這裏一樣,被夫君封了頂層,一天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妾身還是不要去那些地方的好。”

  “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到。”曹恆說道:“這些我還真沒有考慮過,要不是夫人提起,很可能會給那裏的凌雲閣和望月樓帶去不少麻煩。”

  摟着黃舞蝶,他接着說道:“三門峽官員得到七條活魚,他們一早送去了官府。可惜官府的廚子烹製不出鮮美的滋味,只有凌雲閣和望月樓的廚子可以。是我爲夫人選定瞭望月樓,七條魚實在太多,我又讓人把官員們的夫人請到這裏作陪。稍後夫人就在望月樓招待她們,也讓那些婦人看一看,大魏太子妃的威儀端莊。”

  “夫君究竟是要妾身招待那些官員的夫人,還是特意爲妾身尋廚子烹製的活魚?”黃舞蝶微微一笑,看向曹恆問了一句。

  “當然是專程爲你烹製的活魚。”曹恆說道:“七條太多,夫人也喫不完。要是留着,即便第二天還是活的,滋味也不會像是才從黃河裏捕撈出來一樣。我讓廚子把活魚給烹了,夫人要是想喫,還可以讓人再去捕撈。”

  “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喫魚。”黃舞蝶回道:“要是沒有烹製好,會有一些腥味,並不好喫。”

  “夫人放心好了。”曹恆說道:“我知道凌雲閣和望月樓廚子的本事,要是連魚也做不好,他們根本沒機會在這裏掌廚。凌雲閣和望月樓是大魏最好的酒樓,兩家的菜餚從來都能得到世人交口稱讚。要是連這裏廚子做的魚,夫人都覺着不好下口,只怕全天下的廚子做出來的魚,都不能符合夫人口味了。”

  “但凡夫君說好的,妾身必定認爲是好的。”黃舞蝶回道:“稍後妾身就在這裏招待夫人們好了。”

  她隨後又向曹恆問道:“妾身在這裏招待官員們的夫人,夫君打算怎麼辦?”

  “望月樓樓頂這一層已經全都包給了夫人。”曹恆回道:“我和官員們當然不可能留在這裏,對面的凌雲閣應該還有地方。我們到那裏去。”

  “望月樓的頂層有不少包房,妾身和夫人們應該用不了許多。”黃舞蝶說道:“夫君不必到別處,只在望月樓也就是了。”

  “夫人在望月樓,我要是也留在這裏,凌雲閣以後可不好辦。”曹恆說道:“望月樓和凌雲閣雖然彼此不對付,可他們畢竟都是我們大魏朝廷的產業,厚此薄彼,終究不是太好。”

  “妾身明白夫君的意思。”黃舞蝶說道:“既是如此,夫君只管去,這裏有妾身就好。”

  “我給你們留下了一些衛士,有什麼不妥,只管招呼衛士就好。”曹恆說道:“我也會帶人趕過來。”

  “這裏是大魏的天下,如今大魏正是太平盛世,妾身身爲太子妃,又有誰敢來這裏惹事生非?”黃舞蝶說道:“夫君只管前去,妾身在這邊定會無恙。”

  “那我去了。”摟着黃舞蝶轉身走進包房,曹恆說道:“官員們的夫人應該也都到了,稍後我請她們進來。”

  把曹恆送曹臨近門的地方,黃舞蝶欠身一禮。

  曹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果然,門外來了許多鶯鶯燕燕的女子,應該是官員們的夫人。

  看了一眼那些女子,曹恆向等候在門外的張苞問道:“是不是三門峽官員的夫人都到了?”

  “正是。”張苞回道:“夫人們來了有一會,太子和太子妃在裏面說話,沒人敢叨擾,所以都在等着。”

  “跟我到凌雲閣。”曹恆沒再多問,向張苞吩咐:“把所有官員都給帶上,請夫人們進包房安坐。太子妃正在裏面等着。”

  張苞先是應了,隨後吩咐一名衛士頭領:“在這裏照應着,請夫人們進包房。”

  曹恆帶着張苞和一衆官員下樓去了,那個得到命令的衛士頭領對官員們的夫人說道:“諸位夫人,太子妃在包房裏等着,還請夫人們進包房相見。”

  對於官員們的夫人來說,太子妃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聽說太子妃請她們前來赴宴,每一位夫人都精心打扮過。

  等在門外好一會的官員夫人們,得到衛士頭領的吩咐,在房門被衛士輕輕推開以後,紛紛走進了包房。

  黃舞蝶已經在包房的首位坐好。

  她的身後,站着兩名時刻不離的貼身侍女。

  進了包房的夫人們,紛紛向黃舞蝶見禮。

  黃舞蝶抬了一下手,很是端莊的說道:“太子與我來到三門峽,本來就多有叨擾,這會又把夫人們請來,實在是冒昧的很。”

  縣令夫人是這羣官員夫人之中地位最高,也最會說話的。

  她低着頭,神態恭謹的對黃舞蝶說道:“太子妃言重了,奴家們都是下等小官家中的女子,能蒙太子妃眷佑,召喚我們來到望月樓,是奴家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榮耀。”

  “夫人也不要和我客套。”黃舞蝶說道:“諸位既然都已經來了,還請落座。有什麼話,我們坐下好好說。”

  “謝太子妃賜座。”衆位官員夫人紛紛向黃舞蝶道了聲謝,依照自家夫君官職大小坐下。

  曹恆帶着張苞、諸葛亮和一衆官員下了樓。

  望月樓的管事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問道:“太子這是要出去?”

  “太子妃和官夫人們還在這裏,好好照應着。”曹恆吩咐了管事一聲。

  他要出門,管事哪敢問去什麼地方,恭恭敬敬的答應了,把曹恆等人送到門口。

  曹恆並沒有沿着街道離去,而是直接走向對面的凌雲閣。

  先後看着曹恆和黃舞蝶去瞭望月樓,根本沒有來到凌雲閣的意思,包括管事在內,凌雲閣上下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正在煩悶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喊聲:“太子駕到,怎麼不見人出外迎接?”

  凌雲閣管事聽見喊聲,眼睛一亮,連忙迎了出來。

  快跑到蔡恆面前,他躬身一個大禮:“叩見太子。”

  “不用多禮。”曹恆抬了一下手,向管事問道:“凌雲閣在三門峽的生意怎樣?”

  “回太子。”管事回道:“三門峽太小,這裏有錢的人不是太多。能到凌雲閣來消遣的,更是少之又少。凌雲閣的營生並不是太好做。”

  “頂層包房每天是空着,還是會有兩桌?”走到樓梯口,曹恆仰臉望向上面。

  “不說頂層,就算樓上的包房也是很難坐滿。”管事說道:“這裏要是能有壽春一半,日子也好過些。”

  “你曾經在壽春的凌雲閣?”管事提起壽春,曹恆扭頭看向他。

  “太子是不記得我。”管事躬身說道:“當初我在壽春凌雲閣做小廝,太子時常會去。雖然太子不認得我,我對太子卻是記憶猶新。”

  “原來你是壽春過來的。”聽說管事曾在壽春凌雲閣做過小廝,曹恆來了興致:“到三門峽多久了?”

  “不過一年。”管事回道:“來到這裏才知道,三門峽是個小地方。這裏靠近黃河,魚倒是不錯,可壽春一帶也不缺少好魚。尤其是下蔡附近的淮王,到如今想起來,還是能回味起那鮮美的滋味。來到這裏這麼久,不僅凌雲閣,對面的望月樓營生也不是太好。假如只是一家生意不好,那是經營的問題。如今兩家都不好,必定就是三門峽的問題了。“

  “這裏人口確實要比江淮一帶少了很多。”曹恆說道:“可你們也要明白,凌雲閣和望月樓,無論建造在任何地方,承擔的並不僅僅只是從當地賺取利益,還要把當地的經營給帶動起來。既然你做了這裏的凌雲閣管事,就得擔待起重任。我來到三門峽的時候,縣令曾與我提起過,當初在這裏設立凌雲閣和望月樓,你們兩家都在爭往來人羣密集的這條街道。凌雲閣和望月樓可有一家想過,要去沒什麼人氣的街道,把那裏帶動起來?”

  被曹恆這麼一問,管事頓時低下了頭。

  三門峽的凌雲閣和望月樓成立的日子不是很久,當初來到這裏的時候,兩家確實都在爭奪在這條街道上的經營權。

  理由和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條街道人羣相對密集,把店開在這裏,生意必定會比開在其他地方好的多。

  可曹恆卻顯然不認同他們當初的做法,劈頭就說了當初選擇這條街道不妥。

  管事被曹恆說的低着頭不敢吭聲。

  曹恆再次仰臉看向樓梯上方,對他說道:“把頂層收拾一下,我要與諸位官員在這裏飲宴。既然我來了這裏,就要給你們凌雲閣的頂層開個張。”

  對面望月樓的頂層,偶爾還會有一桌客人。

  位於三門峽城內的凌雲閣,頂層卻是從來也沒招待過賓客。

  曹恆等人來到這裏,還真是給他們開了個張。

  管事連忙吩咐:“快去幾個人,把頂層灑掃出來,請太子上樓!”

  立刻就有幾個人飛快的跑上樓去了。

  有人上樓灑掃,曹恆帶着衆人在樓下等着。

  等一會,還不見上去的人下來。

  他向管事問道:“頂層有多久沒人灑掃?”

  管事回道:“回太子,已經很久沒人灑掃,因此要耗費一些時候。”

  “越是沒人上去,越需要時常灑掃。”曹恆說道:“一旦有客人要來,難不成也讓人這麼等着?到頂層的人,你應該知道都是些有錢的主顧,他們來一次,比底層客人來十次百次都要強的多。”

  “太子教訓的是。”自從曹恆來到這裏,找出來的毛病就不少,管事低着頭應了一聲,再不敢多言語半句。

  過了片刻,上樓的幾個人跑了下來。

  其中一人戰戰兢兢的向曹恆躬身一個大禮,隨後對管事說道:“管事,頂層已經灑掃乾淨。”

  管事也向曹恆行了個大禮:“頂層已經灑掃完畢,請太子上樓。”

  曹恆點了下頭,沿着樓梯往頂層走去。

  上樓的時候,他能看到所經過的樓層。

  每一層灑掃的都很乾淨,只不過下面的樓層並沒有水漬,而到了頂層,地面還是潮溼的,就連桌面和椅面也是一樣,一眼就能看出這裏才灑掃過。

  大魏早就捨棄了矮桌,無論百姓還是酒樓,家當都是用的桌椅。

  見桌面和椅面潮溼,管事連忙上前用衣袖去擦。

  曹恆見了,對他說道:“我們是坐在包房裏,你擦這裏的桌椅又有什麼用處?”

  “太子說的是。”管事答應了一聲,快步走到一間包房前,輕輕把們推開,隨後站到一旁,對曹恆說道:“太子,請!”

  點了下頭,曹恆走進那間包房。

  張苞和諸葛亮以及一衆官員,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房間。

  房間裏和外面一樣,由於才灑掃過,看起來溼漉漉的。

  “我這就叫人上來把這裏擦乾。”發覺不對,管事趕緊說道。

  “不用了。”曹恆阻止了他:“你去安排酒菜,等到酒菜上來,也就該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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