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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0章 前往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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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毅的婚事還是曹恆幫着操辦,迎娶了關羽的女兒關鳳,他隨後就跟着曹恆出徵關外,討伐匈奴去了。

  回到長安並沒有多久,關鳳居然就有了身孕,而黃舞蝶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二弟將有子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曹恆說道:“我還去過長安官府,他居然一個字也沒提起。要不是夫人,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此事。”

  “淮南王家的夫人纔有身孕不久,他應該是不想煩擾夫君。”說到這裏,黃舞蝶臉上露出一抹憂愁:“如今連淮南王的夫人都有了身孕,妾身卻還沒半點動靜,總覺着對不住夫君……”

  “該來的總會來。”快到黃舞蝶的住處,曹恆停了下來,把她面對面的摟在懷裏,凝視着她的眼睛說道:“夫人沒有身孕,後宅的美姬不也是沒有懷上?要說有問題,應該不是夫人纔對,多半是我過於勞累,所以纔沒能讓夫人懷上。我倆年歲也都不大,總有一天夫人會懷上的。”

  依偎在曹恆的懷裏,黃舞蝶說道:“妾身只是覺着沒能爲夫君生下一兒半女,也是對夫君不住。”

  “這種事也是急不來的。”曹恆說道:“夫人不要太放在心上,說不準哪天也就有了。”

  “雖然夫君能夠體諒,可妾身心裏怎麼都不是滋味。”雙臂摟在曹恆的腰上,黃舞蝶依偎在他的身旁,輕聲對他說道:“妾身也沒有其他願望,只想和夫君長長久久,能夠一直守在夫君身邊。”

  “總有一天,我會把大魏周邊的異族蕩平。”曹恆說道:“到那時,我就能陪在你的身邊,從此再也不會分開。”

  倆人相擁着站了一會,曹恆小聲對黃舞蝶說道:“天色不早,夫人還是和我一道回房歇着。”

  黃舞蝶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輕輕的嗯了一聲,跟他回了住處。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曹恆和黃舞蝶就已經洗漱完畢。

  洗漱之後,曹恆和黃舞蝶穿戴整齊。

  走出臥房,他向一名衛士問道:“張苞有沒有過來?”

  “回稟太子。”衛士回道:“張將軍天還沒亮就已經來了,此時正在前院恭候。”

  作爲曹恆的貼身將軍,張苞當然會比他起的更早。

  天還沒亮,他就令人準備好車馬,帶着一隊衛士來到太子府。

  張苞在前院等了好些時候,曹恆和黃舞蝶才從後院走出來。

  見倆人出來,張苞迎了上去躬身一禮:“見過太子、太子妃。”

  “聽說你天還沒亮就來了。”曹恆向他問道。

  “太子一早就要出發,我不敢耽擱,因此天還沒亮就到了。”張苞回道:“車馬已經準備好了,敢問太子,現在要不要走?”

  “已經準備好了,當然要走。”曹恆吩咐:“在前面領路。”

  張苞應了,隨後轉身走向太子府正門。

  曹恆對黃舞蝶說道:“我騎馬,夫人還是乘車。有什麼事只管招呼我就成。”

  “夫君自便,妾身有事招呼婢子也就是了。”黃舞蝶應了一聲。

  來到太子府正門外,馬車和馬匹都已等在那裏。

  打開車門,曹恆親自扶着黃舞蝶上了車,隨後他自己躍上了馬背。

  上了坐騎,曹恆向前一指:“出發。”

  張苞喊道:“太子有令,出發!”

  領着衛士護送曹恆夫婦的張苞走在隊伍最前面,曹恆則騎着馬跟在馬車旁。

  披堅執銳的衛士們排列成兩隊,把曹恆和黃舞蝶護在中間。

  出發的時候,天剛亮沒有多久。

  隊伍開出長安城,初升的朝陽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鋪灑了淡淡的金輝。

  曹恆離開長安,當天上午,曹鑠在早朝以後,把魯肅留了下來。

  偌大的大殿裏,只有曹鑠和郭嘉倆人。

  “太子早上離開了長安。”曹鑠向魯肅問道:“你有沒有聽說?”

  “回陛下,臣聽說了。”魯肅回道:“太子這一走,沒有兩個月,怕是也回不來。等到他回來,兵城的地基應該已是差不多了。”

  “有沒有把建造兵城的預算給做出來?”曹鑠又問。

  “還沒。”魯肅回道:“工匠還沒把兵城需要耗費多少材料覈算出來,等到他們做出覈算,我會即刻把預算呈給陛下。”

  “大魏徵戰多年,你也知道,但凡將士出徵,總是耗費不少。”曹鑠說道:“雖然我們有凌雲閣和望月樓,可你應該也知道,這麼多年以來,大魏府庫其實早就空虛。建造一座兵城,雖然不是什麼難事,可耗費的錢糧卻是不少。太子應該也是提醒過你,給我的預算和最後完工耗費差距不要太多,否則在我這裏可是說不過去。”

  “陛下的意思我明白。”魯肅回道:“我必定會把預算做的精細,絕對不會與完工時耗費想差太多。”

  “子敬做事,我還是信得過。”曹鑠點頭:“你知道該怎麼辦就好。”

  “我已召集了工匠,正要與他們一同謀劃如何建造兵城。”魯肅向曹鑠躬身一禮:“陛下要是沒有其他吩咐,臣先告退。”

  曹鑠點頭:“你先去吧。”

  魯肅告退離去。

  離開皇宮,他並沒有前往官府,而是返回住處。

  早朝之前,魯肅就安排人請來一些老工匠,參與設計兵城。

  工匠們沒有被帶到官府,都被領到了他的家中。

  魯肅回來的時候,十多名工匠都等在前院。

  見他進了大門,工匠們迎了上來:“見過魯公。”

  “都不用多禮。”魯肅抬了下手:“跟我到前堂敘話。”

  衆人跟着他走進前堂。

  在主座坐下,魯肅對工匠們說道:“諸位請坐!”

  工匠身份卑微,當着魯肅的面怎麼敢坐下。

  他們站成兩排,一個個低着頭,並沒有真的落座。

  “請你們過來,其實是太子的意思。”衆人不敢落座,魯肅說道:“太子有要緊事離開長安,託我請諸位前來,是要商討一件他已經謀劃好,卻還沒來及實施的要緊事。”

  太子監國,掌管着大魏的軍政要務,居然把他們這些工匠請過來,說是有要緊事商議,讓工匠們覺着很是摸不着頭腦。

  年歲最大的那個工匠向魯肅躬身行了個大禮,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魯公,太子有什麼吩咐?”

  “太子要在長安城外建造一座城池。”魯肅說道:“地點已經選好了,只等諸位畫出草樣,再覈算出需要耗費的材料。”

  聽說太子打算在長安城外建造一座城池,工匠們又是一愣。

  還是那個老工匠,向魯肅問道:“敢問魯公,太子打算建造一座怎樣的城池?”

  “太子打算建造的,是一座兵城。”魯肅說道:“城內駐紮三軍將士,城區住着的則是他們的家眷。”

  工匠們面面相覷,城池他們是見的多了,鹿柴和軍營也見過不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兵城。

  “所謂兵城,一半軍營一半城區。”魯肅給工匠們做了深入的解釋:“軍營佔地和城區佔地相當,數十萬大軍駐紮其中,不僅不能擁擠,還要顯得寬敞纔行。另外,軍營裏還得有足夠數十萬人操練的校場,一應設施也要比長安城內的軍營更爲豐富。”

  來到這裏的工匠,都是長安城工匠中的佼佼者。

  但凡涉及到土木,他們只要一聽,就明白是多大的規模,需要達到怎樣的效果。

  聽明白了魯肅的意思,老工匠略微有些遲疑的對他說道:“依着魯公這麼說,建造出來的兵城,論起規模並不會比長安城小太多。所需耗費的材料也是不少,錢財花費必定不是個小數目。”

  “太子也知道耗費的錢財不會太少。”魯肅說道:“不過兵城還是得要建造起來,太子曾請示過陛下,陛下也是允準了。”

  聽說曹鑠也允準了,工匠們放心不少。

  老工匠對魯肅說道:“魯公要我們做出具體的圖樣,只是在這裏說還不成。不知太子有沒有選定建造兵城的地方,要是選定了,還請魯公領我們前去。只有見了地方,才能做出適合的圖樣。”

  “既然請你們來了,當然要領你們過去。”魯肅站了起來,對工匠們說道:“請諸位跟我來。”

  魯肅先走了出去,工匠們紛紛跟在他的身後。

  不說魯肅領着工匠們去長安城外,只說離開長安的曹恆,在張苞和一隊衛士的護送下,一路往黃河方向行進。

  大魏立朝以前,曹鑠就很重視修建道路。

  從長安前往黃河的道路修造的十分平整,馬車走在上面都不覺着顛簸。

  凡是大魏境內,無論是不是修造成很平整的道路,路上都有很多驛站,所以趕路的人一般來說不需要露宿野外。

  離開長安,走了大約二三十裏,張苞放慢了速度。

  等到曹恆來他身邊,張苞問道:“黃河沿岸有許多地方,太子知不知道諸葛孔明究竟在什麼地方?”

  “還不是很清楚。”曹恆說道:“不過昨天我已經派出了斥候,用不了多久,應該可以傳回消息。”

  “出發的時候我還在尋思,太子並不知道諸葛孔明在什麼地方,即便我們去了黃河岸邊,找他也得耗費好些日子。”張苞回道:“我倒是覺着很奇怪,諸葛孔明前往黃河治理水患,怎麼會突然失去了行蹤?”

  “倒不是他失去了行蹤。”曹恆說道:“他只是沿着黃河一路查看,先前告知的地點過不了兩天就會變換,所以才讓我們覺着是失去了他的蹤影。”

  “還是太子看的通透。”張苞說道:“先前我還在尋思着,根本不知道諸葛亮身在何處,我們到了黃河岸邊,又有什麼用處。經太子這麼一說,我是明白了。”

  “諸葛孔明也是胡鬧。”曹恆搖頭:“我早先推舉他去黃河,可沒說要他把神婆給扔進河裏,父皇讓我去找他,也是爲了這件事情。”

  “太子每天爲國事操勞,已是忙的不可開交。”張苞回道:“他這麼一鬧倒是沒什麼,給太子惹來了不少麻煩,還要特意去黃河岸邊見他。”

  “人是我舉薦的,他在外面惹了事情,當然得我去解決。”曹恆說道:“父皇也是要讓我知道,但凡舉薦人,總得擔起責任。”

  “雖然是太子舉薦的人,可陛下也應該知道,自從監國以來,太子每天操勞的事務不少,再因爲諸葛孔明,特意往黃河岸邊跑一趟,豈不是憑空多了勞累?”

  “父皇當然知道。”曹恆說道:“他或許想要我早些體會操勞國事的辛苦,在我接管很多事情之前,可都是父皇在打理。如今他這麼要求我,也是要我儘快適應。將來大魏的事務越來越多,要是眼下的事情我都適應不來,又怎麼能把那些事處置的得心應手?”

  “話雖是這麼說,可太子確實是十分辛苦。”張苞說道:“以往我也沒有覺着,自從最近跟着太子,才發覺太子確實是過於勞苦。”

  “你是沒有跟着父皇。”曹恆說道:“大魏能有今天,都是父皇一人支撐起來。和他當年的勞苦相比,我這些辛苦又算什麼?”

  “太子是太能體諒陛下。”張苞說道:“陛下應該也是知道太子的孝心。”

  “身爲人子,能不能被父皇體諒並不重要。”曹恆說道:“重要的是,我能不能爲父皇多分一些憂。”

  張苞沒再多說什麼,他很清楚,身爲大魏太子,曹恆能夠擁有如此大的權力,全都是當今陛下對他的培養。

  要不是曹鑠認定了他做大魏的繼承人,也絕對不會把這麼多關乎國計民生的重要事務都交給他。

  “太子,我到前面帶路。”張苞向曹恆拱了拱手,告了個退,策馬往隊伍前面去了。

  張苞離開以後,曹恆湊到馬車旁,對立面的黃舞蝶說道:“夫人,我們離開長安已經有了不少時候,你要是覺着坐車辛苦,我就讓隊伍先停下來,歇上一歇。”

  “天色還早,不要因爲妾身耽擱了夫君行程。”馬車裏傳出黃舞蝶的說話聲:“晚上到了驛站再歇息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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