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回來了,加上柳晴在我面前總是不自然,所以她收招了一下,便下山回去了。我和菁菁也沒有阻攔,分別了半個多月,我們也很想過一下二人世界。
這一天晚上,我摟着菁菁在牀上濃情蜜語了好長一會兒。我把在英國所發生的一些事詳細的說了一遍,菁菁也終於將她和表妹老是往T市跑的原因告訴了我。
果然她們是爲了柳晴豐胸去的,原來T市今年年初開了家美國BBGT美體醫療連鎖店,據說運用某種先進的物理儀器,不開刀,不喫藥,可以讓女孩子的胸部變得豐滿。柳晴本來在美國就聽說過,只是因爲害羞而沒有去治療。上次溫泉暈倒事件後,由於被親戚們知道了她平胸的真相,對她刺激大了,所識下定了決心,非要去治治這個缺餡了。經過快兩個月的治療,此對的柳晴雖不能說胸部豐滿,但至少也挺起來了。而且這種儀器的好就是可識對女性乳房各部有針對性刺激,運用技術,讓乳房的形狀,大小達到完美的標準。
假以時日,柳晴的胸脯,一定是最完美的。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天晚上做愛也是我們最重要的主題。我用盡了我的溫柔和愛意,把我的妻子送上了熱情的顛峯,並一直不讓她下來。
最後,她擁着我直喘着粗氣,有氣無力地道:“唐遷,你是不是喫了什麼千年人蔘了?上次也是這樣,精力好得奇怪呀?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我也對自己最近的狀態感到很奇怪,心想我是不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老是這麼亢奮也是不正常的呀?
只是我懷裏的女人是那麼的柔情似水,是那麼的誘人十足。我只想了一下,便又吻住了她,輕聲念道:“菁菁,你還行嗎?如果支持的住。我們再來一次罷?”
菁菁喫地一笑,抓起牀頭那個空盒,搖了搖促狹地道:“就算我支持得住,可這玩意兒沒了呀!你看看牀下,今晚你用了幾個?”
我嘆了一口氣,倒在枕頭上。氣道:“明天我一口氣買他個一百盒回來,總不會老是用完了罷?”
菁菁格格笑着,也躺在了我身邊,輕聲道:“一百盒?你要我的命呀?唉,幸好你不只我一個女人。要不然…哼!我非得夭折不可!着來去年決定和大魔女一起嫁你,真是有先見之明呀!”
我一聲苦笑,又摟住了她,輕聲憐愛道:“累了嗎?那睡覺罷,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抱我再緊點。好…就這樣。晚安,老公!”
“晚安,老婆!”
早上,菁菁開車送我到了公司,然後自己上班去了。我琢磨着我的身份證和駕照應該補辦好了罷,那我那輛奔馳車也該去領回來了。
老是打的或別人送,也怪不方便的。
進入公司。果然一大堆事情積壓下來處理個沒完,不多久我又忘了。浙江分公司的工作己逐步走入正軌,用浙江水生產的飲料產品也研發成功,此時已在浙江的分廠生產,不久將投入浙江市場。上午處理完積壓的工作,下午範總又召集公司中層以上開了個會。順便提一下,由於錢小蕾的長期病假中,公司已提拔了原來財務部主任潘斯文爲代理財務總監,接管了錢小蕾的全部工作。
晚上我去看望瞭解琴和來來。我一直沒敢告訴解琴錢小蕾得了重病,臨去英國時我只是打電話告訴她我和錢小蕾出國學習考察去了。
此次見面,我才告訴瞭解琴事情的真相。雖說此刻錢小蕾生命已沒有危險,但解琴仍是嚇得不輕,並責怪我們這麼大的事。不該對她隱瞞。
從解琴家出來,此刻巳是晚上快九點了。我掏出了手機,打給了許舒:“喂,許舒,我已經回來了。”
“嗯,我早知道了,你昨天回來的,到現在纔給我打電話!”
“呵呵!消息挺靈道的嘛,怎麼?生氣了?”
“哼!我哪兒敢呀?我在你心裏,比不上菁菁重要,也沒有工作重要,甚至還沒邱解琴母子重要。我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哪敢生氣呀?”
我喫了一驚,忙轉頭四周亂看。許舒連我去邱解琴家都知道了,難道她就在附近?
“別看了,往前走,看到街邊那輛奔馳了嗎?”
我果然看到小區對面街上停着許舒那輛黑色的奔馳。我又驚又喜,幾步穿過馬路來到車邊,開門進去,看到許舒嘟着小嘴,正一臉委屈地看着我。
我歡喜無限,伸臂過去抱住了她,柔聲道:“你怎麼在這兒?別生氣了,我就是打算花一天時間把一些事處理完後,好好的和你在一起聚聚。你瞧,我這一出來不是馬上給你打電話了嘛。”
許舒白了我一眼,嗔道:“早一點打我個電話你會死啊?人家…人家從昨天晚上就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今天忍不住又跑到你公司門口等你。你倒好,昨晚不打給我也就算了,可今天花妖精又不在你的身邊,你爲什麼不打?下了班你倒知道去看看前女友,可就是全然忘了,這兒還有一個白癡女人需要你她報個訊呢!”
許舒越說越委屈,嘴巳也越翹越高。我又是懊悔又是心痛,輕聲道:“是是,都是我不好。現在我向你賠罪啦,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許舒見我沒臉沒皮的,一時也拿我沒辦法。只好恨恨地用肩撞了我一下,道:“哪有這麼簡單?從現在開始,你一步也不許離開我。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準有半點違抗。“
我笑了,明白她又一次輕易的放過了我,敬禮道:“是!小的謹遵大人吩咐,絕不敢稍有違抗!”
許舒嗤地一笑。又撞了我一下,嗔道:“少和我沒臉沒皮,繫上安全帶,我要開車了。”
我哦了一聲,坐正了開始系安全帶,道:“去哪兒?”
許舒發動了引擎。媚眼飄了我一下,膩膩地道:“你說呢?”
很快,我們來到了屬於我們倆人的小天地,剛關上門,便迫不及待地擁在一起狂吻。自從許舒巡迴演唱會回來後。我們倆便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面沒有如此激情過了。長久的空虛飢渴下,此刻的許舒就來一隻發情的野貓,一邊吻我,一邊亂扯着我的衣服。
很快,我們一路亂扔衣服直吻到了臥室的牀上,許舒剛橫着躺上去。我便一步躍上,狠狠地與她溶合在一起。
許舒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輕叫道:“唐遷哥哥,用力的…愛死我罷!”
一個多小時後,我是越戰越勇,許舒使出渾身解數,也是絲毫不落下風。只是她神情驚喜。邊纏着我,邊叫道:“唐遷哥哥,難道…昨晚…你沒碰過花妖精?啊喲!你…好勇…猛…
不…不行了…來了…又要來了…啊…真…真舒服…“
兩個小時後,許舒全身汗如雨下,已是抬架不住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了。她被我壓在身下,牙齒咬着一根手指,含糊不清地呻吟道:“哥哥…唐遷哥哥…小舒…小舒不行了啦…”
我很奇怪,此刻我不但那裏依然堅強,而且體力也絲毫沒有衰弱。我甚至感覺可以一直戰鬥到天亮也沒關係,但身下的許舒已是氣若游絲了,心中憐惜下。我立刻停了下來。
誰知道許舒雖一敗塗地了,卻暱聲道:“別…別停啊!還差一…一點兒就…就第八次了,請再…再堅持一下!”
看着軟得稀泥一樣的愛人,我笑着繼續動了起來。很快,許舒又一次攀上了高峯,但她這時已沒有力氣叫喊了。只好緊緊咬住手指,全身不停地顫動。
我知道再下去的話她真的不行了,便抽出身來,側抱着她輕吻她的臉頰。許舒潮紅着臉,閉着眼偎在我懷裏。戰鬥到最後一絲力氣,她幸福得一塌糊塗,過了很長的時間她才緩過勁來,輕喘着道:“老…老實交待!這次去英國是不是被什麼外國女人特訓過了?
哪…哪有你這麼厲害的?以前你有哪一次,超得過三十分鐘?“
我苦笑道:“我也很奇怪呢,以前我一直很平常的呀,可是最近不知道身體是不是有了什麼異變,這方面好象特別的精神。不會…
是得了什麼病罷?“
許舒喫喫地笑道:“這病得的好啊!別人求都求不來呢。唐遷哥哥,以後你真的要還是這麼勇猛,我…我就開心死啦。”
我輕輕吻她,低聲笑道:“那好,以後我每天都讓你這麼開心,好不好?”
“嗯!”許舒伸出手指,在我胸膛上亂畫着,輕聲道:“不過就怕我和菁菁都喫不消你呢,哦,對了,再加上我妹妹,三個女人,足夠應付了罷?”
我笑道:“小欣還得三年後再說呢,其實,就你們倆個,我已經很滿足了。”
“滿足?”許舒的手滑到了我的下面,順手就握住了我兄弟。笑道:“怎麼還硬梆梆的?你真滿足了嗎?唐遷哥哥,實在不行,那三年的懲罰,我給你免除了罷?”
我不出話來,只好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用盡我的溫柔來表達我對她的愛意。很久,許舒側了一下頭離開了我,皺着眉道:“是有些不對哦?唐遷,你明天到醫院問問醫生,看看這變化是什麼引起的。萬一真的是什麼病變那就麻煩了,這不但關係到你的健康,還關係到三個女人的…嘻嘻,性福問題呢,你可千萬不能馬虎啊!”
其實我也早有此意,便點頭答應了。接着我說:“看你出了這身汗,我們去洗個澡罷?”
許舒撒嬌道:“可是我沒有力氣爬不起來怎麼辦?”
我笑道:“那我抱你進去!”說着我下牀,用力橫抱她。許舒格地一笑,雙手便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剛走出了臥室,便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我楞了一下,搜尋了一會兒,發現是我扔在大門口的衣服裏傳來的。許舒乖巧地從我身上下來,讓我去接聽電話。我走到門口從衣服裏掏出手機一看,這電話,是從家裏打來的。
我只好打開翻蓋,道:“菁菁,什麼事?”
“老婆也不叫,你…是不是在小舒那裏?”
“嗯!”
“老公,我…我買了一盒套套,一直…在等你回家呢。”
“菁菁,我…”
“我一個人,好害怕!”
這時,許舒從我身後擁住了我,低嘆道:“回去罷,別讓菁菁孤單一個人在家。”
我返過身來,無言地將她的腦袋摟入懷中。這個世界上,只有許舒,纔會無私地一切爲我考慮,從來捨不得讓我有一點點的爲難。
我也輕嘆一聲,對手機道:“菁菁,我馬上回來!”
關掉手機,我捧起了許舒的小臉,默默端詳了一陣,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匆匆洗完澡後,許舒開車送我回家。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家門口。我轉頭對許舒道:“許舒,今天真是抱歉,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明天我和菁菁講好,和你待一天,好嗎?“
許舒笑了笑,道:“沒關係,現在她是你老婆,我只能忍。等過幾個月後我和你結婚了,我也會讓她嚐嚐這滋味的。”
我只好苦笑,探過身去吻她,道:“再見!”
“再見!”
兩脣相接,竟是吻得難捨難分。忽然,我身後的車門被人打開了,傳來了菁菁的聲音:“喲!這麼依依不捨的,好感人哪!”
我和許舒忙分了開來,許舒一時間羞紅了臉,不自然地扶了下頭髮,對車門外訕笑道:“嗨!菁菁,好久不見!”
菁菁彎着腰,眼神複雜地看着這個昔日最好最鐵的朋友,竟是忘了回應許舒的招呼。
自從那天我和許舒被菁菁捉了奸,繼而兩個好朋友大吵了一架後,這兩個女人已經快五個月沒見過面了!
此刻她們面面相視,心情複雜,誰也都不開說話。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