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兩個車隊的車上,都有一個被黑頭套蒙了腦袋的人。
隨着藥藤和羅剎的車隊從平安保安公司地下停車場駛出,被重新安排在平安保安公司遠處進行監視的人員,也開始行動了起來。
而緊接着,王保強帶領的車隊也從地下室駛了出來,兩夥人,一夥朝一個方向離開。
“該死,到底那邊纔是真的!”
剛要動的監視人員看到分開的兩夥人,觀察到兩邊車內都有被頭套矇住的人,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到底那邊車內的人纔是真正的王總管。
時間緊迫!
監視人員當即朝上頭髮出詢問,他們之前沒料到王保強會分成兩夥人,其中一方僞裝,現在很爲難。
分散人員,兩邊追擊!
上頭很快就下發命令,正在監視的一夥人,不得不分成兩方,然後分別追在王保強和羅剎兩個車隊後面。
“嘿嘿,敢來就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車內,正在開車的王保強看到後面追來的尾巴,嘿嘿一笑露出陰險,知道在市區裏,後面追着的那些人不敢動手,估計要到郊區。
在這個時候,藥藤那邊打來電話,告知王保強那些人上鉤了,正緊緊咬在後面,估計出了市區就會立馬動手。
“小心點,他們估計有真傢伙,到了郊區後就避開,不要正面碰撞,避免不必要的傷亡!”王保強給出指示,神色上一點也不擔憂。
說到底,這是一場戲!
只不過,這場戲的主動權被王保強掌握在了自己手裏,所以對方只能被牽着鼻子走。
且,從這場爭鬥開始,王保強就計劃好了怎麼耍對方,王天佑既然敢主動找上門來動手,那麼王保強完全不介意,讓這些他找來的狗腿子,全軍覆沒。
“老大,交手後殺還是不殺?”
掛斷電話前,藥藤不由詢問王保強對追在後面那些人的處理方式,要是擒拿了對方,到底該怎麼處理,因爲他知道,王保強心有仁慈,有些時候不願有太多殺戮。
“殺!”
回覆藥藤的只有這一個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法,有些時候,王保強是仁慈,不想亂殺無辜,可有些時候,不殺就是在給自己找死路,找敵人。
之前樓對面進行監視的人不殺,只是因爲那些人僅僅只是進行監視,並未作出什麼傷害的事,所以,王保強暫時饒了他們一命。
而現在這些人不一樣,他們腰間裝着傢伙,一個個眼底湧動殺機,自己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自己,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人,不管怎麼說都是自私的,王保強不可能拿着自己兄弟的命去開玩笑,在於他看來,王天佑的這些狗腿子,雖然多,可殺一個就少一個。
王天佑不是想找人來收拾他嗎,那麼他就要殺到王天佑害怕,讓那個陰險小人恐懼,害怕,夜不能眠。
“好!”
得到王保強指令,藥藤語氣有些微沉的點了點頭,臉色也開始變得凝重,這畢竟是要命的事,誰心頭沒有點仁慈。
要是可以選擇,可以改變,藥藤也不想殺人,奈何,我不殺人,人要殺我,所以,當面對這些時刻時,藥藤內心總會有些沉重。
“現實就這樣,很多時候,憐憫只是在給自己挖掘墳墓!”羅剎似看出了藥藤內心所想,思索之後開口。
藥藤抬頭凝望着這個剛讓自己心動不久的女人,想知道她的曾經和過往,想看出她在這之前,到底經歷了些什麼,纔會成爲殺手,到底經歷了些什麼,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從那平淡語氣內,藥藤知道,羅剎似乎經歷過,知道憐憫只是在的給自己挖掘墳墓,親身經歷過,親身見識過。
面對藥藤的凝望,羅剎像是沒感覺的一樣,目光凝望着車窗外,一重重思緒攀升在了她面龐上。
曾幾何時,她也是一陽光,快樂的女孩,和別的女孩一樣,雖然是殺手,但是當時的她,沒有此刻這樣冰冷和孤傲。
直到有一天,遇上了另外一個殺手,因爲看對方有些可憐,羅剎最後選擇了放過對方,畢竟雙方間的際遇有些相似。
因爲可憐,羅剎有了善心,但卻沒想到,正是因爲覺得對方可憐,沒有下殺手。過了幾天,羅剎接到了警察打來的電話,說她的養父和養母死了,在那瞬間,羅剎感覺天像塌了一樣。
最終,羅剎確定,就是她放過的那個殺手,爲了報復她,去將她養父養母給殺了。
雖然是養父和養母,但對羅剎來說,他們和親生父母沒什麼區別,有好喫的,總要留到自己回去才喫。
無數溫暖的畫面,就這樣在羅剎眼前碎了。
之後,羅剎廢了不少勁,找到那個殺手,雙方間展開了艱難的較量,最終,對方躺在地上,羅剎站在地上。
面臨死亡,那人又再求情,想讓羅剎放了他,哭得非常傷心,這一次,羅剎沒有了仁慈。
從那一天起,羅剎就將自己內心的高興,興奮,一切展現女孩陽光的想法都給收了,留下的,只有狠辣,只有冰冷。
拿錢做事,從不多說什麼。
很多個漆黑的夜晚,羅剎靜靜的坐在黑暗中,恨自己。
羅剎知道,當初要不是仁慈,要不是看着對方可憐,會出現在這些事嗎?養父母會被殺死嗎?
老兩口的死,羅剎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自此,她成爲了冰美人,完美面龐上,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舒心的笑。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走過,羅剎他們這邊的車隊,率先出了市區,後面跟着的兩輛車,開始加速追了上來。
“朝山裏開!”
眼見對方準備動手了,藥藤吩咐,開車的保安方向一打,帶領着後面的車子朝山裏衝,後面,兩輛前來搶人的車,也一樣緊追不捨。
另外一邊,隨着王保強這邊的兩輛車走出市區,到了郊區,人跡開始減少的地方,追在後面的兩輛車,這時候也一樣加速追了上來。
一腳油門落下,王保強駕駛的車輛衝了出去,快速朝人少的地方走,後面車子緊緊的追着。
記憶中,偏遠路上似乎有一家廢棄礦場,王保強方向一打就衝了進去,到了之後,他帶領着保鏢直接躲藏起來,天色灰暗,只能模糊看出個大概。
後面兩輛車子追上來後,下來了八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提着黑乎乎的鐵傢伙,看得王保強雙眼一亮,知道這些東西是自己的了。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先去解決兩個!”
王保強吩咐一聲後,動身就朝被挖得彎彎曲曲的溝壑內走去,同時還弄出了一點聲音,將八個頗有些凶神惡煞的人給吸引了過去。
“強哥真是牛逼!”
追隨王保強而來的保鏢,望着王保強膽敢孤身一人就去鬥對方,一時間不由有些傻眼,心想老大就是老大,膽量非一般人所能比。
到了合適的位置,王保強遇上了其中一人,男人顯然也沒料到王保強會忽然躥出來,下意識一愣,也正是因爲這一愣,這男人的小命也就此被終結。
一把漆黑色,看着毫無光澤的匕首,直直戳在這男人喉嚨上,當王保強幾個健步衝到這男人身邊時候,鮮血纔開始從匕首側面湧出來。
匕首纔剛抽出,鮮血就噴濺出來,一些血點正好落在王保強臉上,給他憑添了幾分恐怖。
收起匕首,王保強將男人手裏的傢伙兒拿起來看了看,稍微掂量,知道雖不是正品,但在華夏這個地方,也算是不錯。
另外,這些前來動手的人,看樣子也不想因爲陣勢太大驚動到別的不相關的人,傢伙上還配備了消器,正好合了王保強的意。
看都沒看還在地上顫抖的男人,王保強腳步一動就躥了出去,遊走在挖礦挖出的溝壑內,遇上前方有人有抬手。
專業訓練過,王保強手準完全不用多說,手指頭每次動一下,對面人眉心定然要出現一個血洞。
當七個保鏢被斬殺,只剩下最後一個保鏢後,那保鏢開始慌了。
“我遇到的到底是什麼鬼?”
這一刻,王保強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如同一隻重拳,狠狠砸在這最後一個保鏢心神上,讓其心神徹底崩潰。
王保強那精準的力度,只要手一揚,總會有一個人倒下。
動手之前,這些人也對王保強進行過一定的瞭解,得到的資料顯示,王保強是有點手段,打架也很兇猛。
不過,打架猛,卻不代表面對真正有組織,有紀律的人也能一樣猛,他們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一個達兩個,基本上不存在任何問題。
但現在,這保鏢知道,他們得到的消息錯了,王保強所擁有的實力,並不是表面上記載的那麼簡單。
這個毫不起眼的男人,完全就是一個殺神,收割生命如同拿着鐮刀在割草,完全沒有一點仁慈。
跑!
面對無法抵抗的敵人時,任何一個人內心都是恐懼的,這一刻,這保鏢只想跑,只想遠離王保強,只想活下去。
“嘭!”
幾十米外,王保強從山頭後走了上來,揚手之時,手指就是一動,只見遠處剛跑到車旁邊的保鏢,突然一聲慘叫,捂着腳倒在了地上。
溝壑內藏着的平安保鏢公司的保鏢,得到王保強示意,從溝壑內走了出來,一同走到車旁邊,那雙手緊緊抱着小腿的保鏢身邊。
這一刻,望着王保強輕輕鬆鬆就將對方給收拾了,幾個同行的保鏢內心更爲震撼,同時也慶幸,慶幸成了王保強的手下,也不是成了他的敵人。
“拿出電話,打給你的主子!”王保強黑洞洞的傢伙,對準躺在地上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