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現在你剛當上市局的一把手,本來我還該給你祝賀祝賀的,但是現在我在奔喪期,不大方便,只能是等了這幾天,再爲你慶祝了啊!”趙連成朝羅立說道。
“呵呵,趙總有心,我心領了就行了。”王棟樑說道。
“不知道王保強的事情,王兄弟現在有什麼想法沒有?”趙連成早就惦記着拿王保強的人頭來告慰自己的老父親了,眼看着頭七都快要過了,現在還是沒有抓到王保強,此時也是失去了耐心。
“趙總放心,我再籌劃一番,很快就會有眉目的。”
“好,那我就等往王兄弟的好消息了!”
衆人喫了一會兒,王棟樑接到一個電話,就離開了會所。不過沒有人知道,給他打電話的不是別人,就是王保強。
此時,王保強已經從別墅裏出來,又回到了城裏,就在一家咖啡館裏等着王棟樑。
“這玩意兒咋就是喝不慣呢,服務員,給我來杯水漱口!”王保強放下咖啡杯子,朝一個服務員說道。
“來了。”王棟樑到了,在他跟前坐下。
“王局長,一切順利啊?”王保強笑眯眯地道。
“呵呵,託你的福,現在全市的警察,我說了算。而且,趙家那些人那邊,也全都對我客客氣氣的了。”王棟樑道。
“不錯啊!那咱也 別浪費時間了,準備開始下一步行動咋樣?”王保強道。
“你準備好了?要知道這下一步對你來說,風險可不小。”
“我王保強以前就是賤命一條,能活到現在,全是靠拼出來的。”王保強淡淡地道。
“那好!照計劃進行吧,放心,關鍵時候,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王棟樑肅然道。
於是兩人也不再多說,王保強喝光了杯子裏的水,一抹嘴巴就起身走人。王棟樑則是拿起手機,給高雄打電話。
“喂,高老大,我的人發現王保強的行蹤了。我把地點發給你,你趕緊派人過去。我這邊現在新官上任,得注意影響,不能隨便調動。”王棟樑說道。
“好!謝謝王局長提攜了啊!事成之後,趙家那邊的好處,你拿大頭!”電話另一頭的高雄聽見這消息,十分興奮。
王棟樑則是無聲冷笑,掛了電話,便發了個地址給高雄,而不一會兒,高雄就派了社團裏頭的二十幾個打手,去王棟樑所說的地方堵王保強。
此時此刻,王保強出現在了夜市裏。
這時候的夜市十分熱鬧,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街邊的燒烤檔和大排檔冒出的煙火氣,弄得整條街烏煙瘴氣的。
王保強手裏攥着根雞腿啃着,另一隻手則是拿着一瓶可樂,就跟在閒逛一樣,東看看,西看看。他藏在鴨舌帽下面的眼睛,四下掃視着,只有他知道,他不是在逛街,而是在觀察環境。
“他在那兒!”
“上!”
“王保強!”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幾聲喝叫,緊接着,幾個人推開擋路的人,朝着王保強衝了過去。
王保強臉色一沉,知道休閒時間結束了,該乾點正事兒了。
他看着撲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等到對方到了跟前,直接就把玻璃可樂瓶子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然後雞骨頭也扔了出去。第二個人還以爲是什麼暗器,下意識地躲了一下,不過雞骨頭是躲開了,卻沒躲過王保強手裏已經剩下半截,十分尖銳的玻璃瓶子。
王保強把玻璃瓶子往對方的肚子捅了兩下,那人立馬就變軟了,不過很快,另外兩人也撲了過來,而且在其他方向上,更多人圍了過來,全都是高雄派來抓他的。
“來啊!不怕死的就給老子過來!”王保強怒吼一聲,這時候狠勁也上來了。又用玻璃瓶子放倒了兩個人之後,就跟泥鰍一樣,藉着混亂的人羣衝出了包圍圈,然後跑到一個燒烤檔跟前,一腳把燒烤爐子給踹翻了。一爐子的碳嘩的一下就跟天女散花一樣,撒向撲過來的幾個打手,一下子把他們燙的欲仙欲死的。
又解決掉了幾個人之後,王保強抓起燒烤攤老闆的一把剔肉的刀子,接着跑。剩下的十來個人全都變聰明瞭,聚集在一塊兒,跟在王保強的後面追,王保強身後就跟多了條尾巴一樣,十分壯觀,反正沿路的那些羣衆都以爲這是拍電影,場面是夠震撼的。
雖然說解決了不少人,不過現在形勢還是不容樂觀。身後那十幾個人手裏全都攥着刀子,一副要把他置於死地的架勢。
從來到城裏到現在,王保強也算是經歷過不少危險了,這讓他忍不住想想到剛開始在夜總會上班那會兒的那天晚上,爲了保護沐晴,一個人跟十幾個人幹仗的場面,有點感慨啊。
腦子裏正亂七八糟地想着,後面幾個腿腳快的已經追過來了,提刀就砍。王保強幹脆也不跑了,一邊躲閃,一邊跟對方硬碰硬。
轉眼間,十幾個人就把王保強給圍住了,王保強靠着一把剔肉刀,還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居然把十幾個人逼得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他,雖然說身上掛了彩,不過畢竟也算是老經驗了,知道怎麼躲過要害,所以不算嚴重。反倒是對方有兩三個人已經躺下了。
正在雙方鬥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幾輛車子飛速開了過來,緊接着,一羣便衣從車上跳了下來,藉着車子的掩護,拔槍對準了王保強和那些打手。其中一個人拿着擴音喇叭叫嚷着:“前面的人聽着,馬上放下武器,停止械鬥,不然我們要開槍了!”
“媽的!警察怎麼來了!?”
“老大不是說了,讓我們儘管幹他,不會有警察耽誤事兒的嘛?”
“怎麼怕,現在還繼續幹不啊?”
一夥打手看見警察,全都有些猶豫了,不知道是該跑還是繼續對付王保強。但是很快,他們就憤怒了,因爲他們發現,王保強居然趁着他們這一愣神的功夫,又放倒了自己這邊兩個人!
“媽的!小子,你真想死是不是?警察分分分鐘開槍!”一個混混急忙躲開了王保強,氣急敗壞地咆哮。
“老子是怕死的人嗎?有種你別動啊!”王保強怪笑一聲,就跟沒看見那些在不遠處拿槍指着這邊的警察一樣,繼續動手。
這下那十幾個打手就鬱悶了。他們一方面忌憚那些隨時都可能開槍的警察,不敢把刀子提起來,另一方面,王保強卻真特麼的賴皮,利用他們的顧忌繼續攻擊他們,這不公平啊!
“媽的!警察沒打死老子,你要把老子砍死!老子跟你拼了!”一個混混被王保強砍了兩下,終於忍無可忍了,咆哮一聲,決定反擊。
砰!
不過就在這時,警察卻是開槍了,那混混纔剛把刀提起來,子彈就把他打得一腦袋栽倒了地上。
一衆混混見狀,頓時全都被震住了,有幾個甚至直接就把刀給扔了,生怕警察也衝自己開槍。
但是讓他們欲哭無淚的是,王保強那貨就跟沒聽見槍響一樣,轉頭又奔到了那幾個丟掉了武器的打手跟前,就跟切菜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全都給幹趴下了。
“警察!他砍人!”
“媽的!快開槍崩了他啊!”其他幾個混混反擊又不是,不反擊,感覺王保強已經盯上他們,分分鐘要過來了,急忙衝着警察大漢。
只不過,他們很快就鬱悶得不行了,因爲王保強這邊都已經把三四個人給砍趴下了,可是警察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媽的!你找死!”一個混混眼看着王保強盯上自己,壓根不敢讓他靠近,索性也是豁出去了,重新又把刀子給撿了起來。
砰!
又是一槍,那貨捂着手,躺在地上翻滾。而王保強居然還上前補了一刀,可是警察那邊,壓根就沒人開槍。
媽的!大家都是砍人的,區別咋這麼大捏!?不公平啊!
剩下幾個混混想哭,更加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上去,抓人!”這時候,一個警察一聲令下,十來個警察一擁而上。
萬保強立馬就把刀子給丟了,開溜,當着幾個混混和一羣警察的面,鑽進了一條巷子裏,然後很快就溜得沒影了。
“全都帶走!”一個警察大手一揮,示意把所有的混混全都抓走。
“警察,不公平啊!爲啥只針對我們,不搞他啊!”一個混混忍不住控訴了起來。
“草!教警察做事啊?你小子別指望能有好日子過了!走!”領頭的警察狠狠地拍了那混混一巴掌,看都不看王保強逃走的方向,宣佈收隊。
另一邊,王保強也沒有跑遠,躲在一邊,看着場面收拾乾淨了,這才草草遮擋了一下傷口,上了輛出租車,返回別墅。
“保強哥!你幹什麼去了?怎麼變成這樣了!?”回到別墅,沐晴看到王保強露出來的血跡和傷口,嚇得差點哭出來。
“沒事,給我上點藥就好了。”王保強氣定神閒地道。
……